第四百七八章 臨危不懼(2/2)
水蓮和綠梅對視了一眼,一起沖寧遠撇了撇嘴。
「當了幾十年賊……你當著她的面也能這麼說?」李桐對衛鳳娘印象相當好,忍不住挑剔了句。
「不是我當著她的面這麼說,是她當著我的面這麼說,當了幾十年的賊,這是她很得意的事。」寧遠笑起來,「以後你就知道了。」
「嗯,」李桐似是而非的嗯了一聲,「今天來有什麼事?」
「有……點兒事,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寧遠上身前傾,屏氣看著李桐,李桐一愣,片刻笑道:「你的傷好了沒有?」
寧遠比李桐更愣,「傷?噢,你問的是傷,傷好了。」寧遠抬手右手在左肩膀上按了按,「好了,勞姑娘掂記。就這個?沒別的了?」
「還能有什麼事?問你準備教五哥兒?你說了我也不懂。」李桐看著寧遠按在左肩上的手,忍著笑,上次他給她看的,明明是右肩!
「十五那天,墨七那小子說的什麼阿蘿不阿蘿的,你不想問問?」寧遠斜著李桐,明顯有幾分忿忿。
「阿蘿啊。」聽到阿蘿這個名字,李桐有幾分感慨。
從前那一回,晉王立了太子後,阿蘿被人買下來送到楊舅爺府上,是誰買的,誰送的,她記不得了,那時候她自己因為晉王的突立太子,乍貴之下手忙腳亂,疏忽了好多事,等她不再忙亂的時候,好象阿蘿已經死了很久了,或者,她那時候壓根沒留意過有個叫阿蘿的女伎。
很後來,她之所以知道阿蘿,是因為十幾年之後,軟香樓和飛燕樓被人買下,要拆了樓重建,墨七那時候已經是一部尚書了,在拆了一半的軟香樓前叫著阿蘿的名字嚎啕大哭,差點兒惹出一場官場大震動,因為這事,她才讓人去查這個阿蘿……
「聽說晉王府的楊舅爺很喜歡阿蘿?」李桐忍不住問了句。
「你怎麼知道?也是,楊舅爺為了阿蘿一杯茶,光著身子跑過整條街,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覺得吧,喜歡倒也不至於,楊舅爺瘋瘋顛顛……現在不說他瘋瘋顛顛了,現在叫真性情!」
寧遠雖然有幾分悻悻,不過他很喜歡這個話題,只要在這個話題里,他就有機會不動聲色的解釋明白,把自己摘出個清白來。
「楊舅爺這份真性情,不過是正好攤到阿蘿頭上了,那天要不是阿蘿,是柳漫,雲袖,清月,或是別的誰,楊舅爺一樣能脫乾淨跑上幾趟。」寧遠十幾歲就縱橫北三路土匪和煙花兩大領域,對類似楊舅爺這樣的事,頗有幾分獨到見解。
見李桐斜睨著他,寧遠攤開手,「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信,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我跟你說,象楊舅爺這種,他那不是對阿蘿,而是對女人,長的好看的女人,只要是個好看女人,他都一樣,他根本分不清阿蘿和柳漫有什麼分別,柳漫和雲袖是不是一樣,這種男人,就是阿蘿倒了霉,攤到她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