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二章 近站遠觀(2/2)
「這是什麼意思?苦肉計?」知道寧遠說要站到李桐肯見他,李信哭笑不得。
「可不就是苦肉計。」文二爺晃著摺扇,「瞧七爺這樣子,象是有幾分把握,才敢這麼賭一把,老這麼站著,可不輕鬆。」
「是啊,該坐著等。」李信隨口道。
「坐著等還叫苦肉計?這賭就是賭一個心疼不忍,該跪著等。」文二爺點評道。李信無語的斜著他,那寧遠如今已經是三品了,跪著等,二爺這氣派可越來越大了。
「歡哥兒呢?去趟廚房,讓你小悠姐給我和你們大爺用心做幾樣好吃又吃不飽的點心過來,再拿幾瓶酒,要最淡的,算了,不要酒了,再淡也不行,把茶爐茶具拿過來,算了算了,還是拿幾瓶酒吧,拿兩斤就行,快去!」
歡哥兒答應一聲跑了,李信瞪著文二爺,文二爺嘿嘿笑道:「早呢,他得干站著等,咱們可犯不著象他那樣清苦,吃點喝點,看著也得舒服點看著。」
「二爺這是看戲呢?」李信心裡不安,有幾分沒好氣。
「也只能看著不是?」文二爺晃著摺扇,坐坐這把椅子,再坐坐那把,叫小廝瑞哥兒,「這幾把椅子沒一個舒服的,把我屋裡那兩張竹椅抬過來。」
「二爺您這……」李信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我跟你說,早呢。」文二爺又晃了一圈,扭扭脖子甩甩手,「大娘子那份心境,比你強多了,那位七爺不站上個一天半夜,說不定得站上個一天一夜,兩天一夜,兩天兩夜,都說不準,反正短不了,咱們不坐舒服了,有吃有喝,那咱們不成陪站的了?」
李信眉頭皺起,沒說話,寧遠的品性脾氣,他仔細留心過的。
「二爺,這萬一要是擰上了……別結親不成,結了仇。」李信有幾分憂慮。
文二爺打了個哈哈,「放心吧,那位七爺,紅粉堆里混出來的,拿捏女人心意……我不是不尊重大娘子,不說這個,寧七爺只要這麼站下去,就沖這份真心,大娘子怎麼也得見他一面,只要見了面……我的意思是說,見了面說開了,也就沒事了,至少不會結仇,就算不見面,寧七爺這樣的人,不說胳膊上能跑馬,那也差不多,要是因為這點事兒就結了仇,那豈不成了小人了?咱們只管看著,放寬心。」
「我也是這麼想。」李信舒了半口氣,站在窗前,遠眺著還是站的筆直的寧遠,這心無論如何放不下去。
他跟張太太一樣,心裡糾結無比,對這門親事掂來掂去,掂去掂來,放下捨不得,拿起不放心,他比張太太還多了一份心思,萬一寧七以後辜負了桐姐兒,對上寧遠,他有幾分勝算……
歡哥兒帶著廚房幾個婆子,擺了滿桌鵝掌鴨信、果脯蜜餞等等,擺好茶爐茶具,把酒放好,瑞哥兒的椅子也搬來了,文二爺舒舒服服的坐著,翹起二郎腿,抿著茶,看著還站在窗前的李信,「別看了,早呢,過來喝杯茶,這蘭花豆不錯,比凌雲樓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