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土匪(2/2)
西北軍太過彪悍,那些富戶都跟著燕無雙逃亡遼東了。雲擎以為他們會將財物都帶走,沒想到竟然還能抄出這麼多的錢。
「能填補了這次的漏洞,就很不錯了。」不過按照現今這情形來看,填補漏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關泰笑著說道:「肯定沒問題。」帶兵的人,哪能不知道打仗費錢。
等關泰出去,啟浩說道:「爹,我想明日去皇宮看看。」聽說他家的府邸還沒皇宮十分之一大,所以他很想去遊覽一番。
雲擎點頭答應了:「明日我帶著你去。」其他地方,啟浩出去帶足了人手即可。可在京城,不知道暗中隱藏多少的細作很殺手,他不放心啟浩一個人出去。
啟浩笑眯眯地說道:「爹,聽說皇宮金碧輝煌,金鑾殿也都是用的金磚鋪地。」
也就這個時候,雲擎才覺得啟浩是個孩子:「爹沒進過金鑾殿,不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不過就算傳聞是真的,那金鑾殿的金磚肯定也被撬走了。」燕無雙都想將皇宮燒毀,怎麼還可能留金磚給他們。
啟浩笑道:「爹,這次我們得了那麼多戰利品,娘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財政不緊張,說不準明年就會遷都。對於定都京城還是鎬城,啟浩是沒意見。不過他知道玉熙一直想回京城,所以也希望玉熙的這個願望能早日實現。
父子兩人說了小半天話,就去睡了。兩人剛上床,就聽到易琨在外說道:「王爺,世子,鐵將軍遭刺客刺殺。」也是鐵奎身份特殊,要不然他才不會現在回稟。
雲擎衣服也不穿,下了床疾步走出去問道:「有沒有受傷?」若是鐵奎有個三長兩短,玉熙肯定會很難過的。
易琨點頭說道:「挨了一刀,不過沒傷及要害。」若鐵奎沒受傷,下面的人也不會上報這件事了。
啟浩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爹,我們去看下舅公吧!」順便也去了解下到底是怎麼受傷的。舅公能在燕無雙眼皮底下安然無恙這麼多年,行事肯定很謹慎。這會卻遭了暗手,可見這事不簡單。
鐵奎聽到雲擎跟啟浩過來,忙帶了妻子跟兩個女兒到門口迎。
看見鐵奎,啟浩都愣住了,都忽視了鐵奎正吊著胳膊。滿臉鬍鬚的鐵奎,看起來粗獷豪放。可剔掉鬍子的鐵奎特別斯文,看起來不像將軍,倒像是拿筆桿子的文臣。
如今的鐵奎,哪怕看起來斯斯文文,不過常年帶兵身上有一股逼人的氣勢。可剛入軍營的時候,因為這長相沒少被人看不起。
見啟浩盯著自己,鐵奎用左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我自己照鏡子都覺得很陌生呢!」
肖氏跟鐵奎這麼多年夫妻,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鐵奎的真容,當是也驚得不行。若不是她親眼看著鐵奎剃鬍子,壓根不敢認。
至於如惠跟如意,兩人就只是驚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兩姐妹長得都像著鐵奎。
瞧著鐵奎的樣子,估計沒多大問題。不過雲擎還是關切地問道:「舅舅,這傷要不要緊?」
肖氏聽到這話,忙帶著兩個女兒跪在地上行禮,而且行的是大禮。
雲擎也不好去攙扶,畢竟男女有別:「舅母,地上涼,快起來吧!」
見過禮以後,肖氏就帶了兩個女兒離開了。哪怕鐵奎在,為了避嫌她們也不好跟著雲擎同處一室。
進了書房,雲擎問道:「舅舅,你是怎麼受傷的?」鐵奎身手很好,提防心又重,刺客應該傷不到他才對。
鐵奎苦笑道:「是我妻子的乳母,我沒料到她竟然是燕無雙的人。」外人好防,身邊的人卻很難防。
也幸好肖氏嘴巴嚴,要不然漏出一星半點他們一家都沒命了。
「清理乾淨了沒有?」外人好防,府邸里的人那是防不勝防。
鐵奎搖頭說道:「阿同正在審,希望能揪出其他隱藏在府里的人。」
雲擎想了下說道:「要不你跟舅母去鎬城吧?留在京城,總不太安全。」雖然鎬城也有燕無雙的人呢,但這些年那些人被他們清理得差不多了。
鐵奎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讓肖氏跟如惠她們去吧!」他對京城熟悉,留在這裡有優勢,去了鎬城,反而沒他的位置。
雲擎也不強求:「好,我回去就安排。讓舅母收拾東西,這兩日就去。」
鐵奎點頭應下:「王爺、世子,天色也晚了,你們回去休息吧!」能特意過來看他,已經是很體面了。
回去的路上,啟浩憂心忡忡地說道:「爹,燕無雙不除,我寢食難安。」以前就不提,只東羅縣這事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雲擎也想除掉燕無雙,可尋不到機會:「你放心,爹不會讓你們有事的。」這些年,包括他在內,都差點死於燕無雙之手。這仇,他比誰都想報。
啟浩也知道雲擎的為難,沒繼續說了。
第二天,天一亮就隨著雲擎去了皇宮。站在宮門口,啟浩仰頭望著雄偉巍峨的紅牆。這牆有十多米高,牆壁上還雕刻著美麗的花紋。
啟浩笑著說道:「爹,我們王府跟這裡完全沒有可比性。」莫怪他娘說要定都京城,只這城牆就比王府牢固許多。
雲擎忍不住失笑:「你這說的不是傻話嗎?」他們王府原身是總督府,這總督府哪能跟皇帝住的地方相提並論。
穿過那扇笨重的紅漆大門,邁進皇宮,父子兩人最先去了君王議事的太和殿。
看著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盤龍圖案的台階,啟浩忍不住說道:「爹,連個台階都這般講究,不虧是帝王住的地方。」
雲擎沒什麼感覺:「我覺得王府挺好的,這裡太大了。」他們一家也就八口人,住這麼的宮殿肯定會顯得很空曠了。
啟浩知道雲擎所想,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不過等走進太和殿,他立即體會到雲擎的感受了。太和殿很大,可卻空蕩蕩的,空得讓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