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奎番外 97(1/2)
馬氏六月中旬生了,如願得了個兒子。雖然方輝說肖氏心善不會害他們的孩子。不過當見肖氏抱著孩子,馬氏還是擔心得不行,藉口孩子餓了將孩子要回。
肖氏覺得索然無味,站起來說道:「你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就跟廚房說。」
馬氏也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可她真的很怕肖氏心存歹念。這種恐懼,並不是方輝兩句話就能打消的:「好,謝謝母親。」
當晚,肖氏就忍不住跟寧海抱怨:「她懷孕之前我幫著找好穩婆跟乳娘,還細細叮囑她身邊的丫鬟注意哪些事項。生產的時候,我也是一直守在那。我這勞心勞力的,在她眼中倒成了居心叵測。」
也幸好她有親生兒子,若不然靠方輝,下半輩子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也就肖氏性情寬厚,雖然惱怒馬氏,不過也就生一場氣。她是從沒想過利用婆婆的身份去折騰馬氏。
寧海輕輕拍了下她的手道:「她那性子,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別跟她計較了。」他也瞧不上馬氏的做派,可能怎麼辦?家和萬事興,兒媳婦沒法管,只能勸妻子放寬心。
肖氏皺著眉頭:「老爺,不是我要跟她計較,實在是咳,算了,不說了。總歸方輝不是我生的,她防備就防備吧!」
馬氏剛進門那會防備她,她雖然生氣倒也能理解。畢竟雙方都不了解。可兩人都相處了六年,還將她當殺人犯一樣防,這讓肖氏覺得特別的氣憤。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寧海也不好多管。畢竟,馬氏只是不願肖氏抱孩子,也沒做其他過分的事。
肖氏說道:「老爺,現在在桐城還無妨。可若是回了京城她若還是這樣的性子,要出去交際應酬,被人笑話上不得台面都算小事,就怕她得罪人都不知道了。」當時屋子那麼多人在,她抱下怎麼了。難道,她還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害了那孩子。
「短時間內,方輝是不會回京城的。」方輝要博取前程,肯定不能留在京城。
論理寧湛成親,方輝自己走不開也得讓妻子去。可惜,夫妻兩人都沒出席。寧家的親戚,暗中有在說這事。對此肖氏也很無奈,人家不願來參加婚禮還能強逼。
雖然跟寧海吐槽一番,但這孩子畢竟是寧海的第一個孫子。洗三禮,肖氏還是安排下去。滿月宴,也請了交好的人家來吃酒。..
馬氏聽到滿月只準備辦六桌很不滿意,覺得肖氏怠慢了她的兒子。她也沒跟方輝說,而是跟身邊的丫鬟抱怨道:「到底不是嫡親的孫子,若不然哪裡會如此敷衍。咳,大爺爹不疼娘不愛。好在壯哥兒有我跟大爺,定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按照馬氏的想法,她兒子是寧家的第一個男孫。她兒子的滿月宴,怎麼也要將桐城內數得上號的人家都請來吃酒了。
這話,被送水進來的丫鬟聽到。很快,就傳到了肖氏的耳中。
傍晚時分方輝從軍營回來,肖氏就將他叫過來罵了一頓:「為著壯哥兒的滿月宴,我這些日子不僅要擬定宴客名單,還得安排滿月宴的酒席等一應事宜。勞心勞力不念我一聲好也就算了,竟然還說我敷衍了事。既如此,壯哥兒的滿月宴你們自己辦,我不管了。」
方輝賠了半天不是,也沒讓肖氏消氣。
余梅等方輝出去以後,與肖氏說道:「夫人,大奶奶如今嫌滿月宴桌數太少了。以後就會覺得大少爺是寧家長孫,爵位該給他。」
這是,赤果果的挑撥離間。可余梅是小事的心腹,她最能知道肖氏的心事。
肖氏聽到這話面色一凜,然後冷聲道:「爵位是阿湛的,誰都別想染指。」
到晚上,肖氏就將馬氏說的話轉述給了寧海。
寧海有些無奈,說道:「她是個糊塗人,何苦跟她計較。」也不是說馬氏糊塗,只是眼界所限。
肖氏冷哼道;「她哪裡是糊塗,她是生了壯哥兒後心大了。她自認為壯哥兒是寧家第一個男孫,我們就該給他最好的。按照她的意思,咱們得將桐城數得上號的人家都請來才成。」別說壯哥兒,就算是她的寧哥兒的長子以後也只能辦十來桌。如今帝後跟太子都崇尚節儉,誰家辦法喜事都是掐著桌數來,沒誰會大操大辦。
「你別搭理她就是。」
肖氏道:「老爺,我就怕她影響了方輝。老爺,六年前的事不能再發生了。要再來一次,真會要了我的命。」
寧海面色一頓,不過很快說道:「你不用擔心,方輝不是能隨便被左右的人。」
「老爺,我也相信方輝那孩子是個心正的。可長年累月下來,難保就不會被馬氏給影響了。」頓了下,肖氏又道:「老爺,你看二姐家的鴻郎。沒娶妻之前,鴻郎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可自娶了韋氏你看都成什麼樣了?二姐跟二姐夫為了避開他們都不敢留在老家多呆,只能跟著鴻霖了。」
寧海沉默半響後道:「尋個機會,我會跟方輝好好談一談的。」
肖氏說不操辦壯哥兒的滿月宴,那都是氣話。壯哥兒的滿月宴,還是辦了。招待客人的時候,臉上也掛著得體的笑容。並沒有因為心裡不高興,就擺一張臭臉。
送走了最後一個賓客,肖氏又得料理後續的事。事情都處理妥當,已經到傍晚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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