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奎番外 70(2/2)
安撫住秦二姑娘,秦夫人就讓人押著那丫鬟去了陳家,將陳家鬧了個天翻地覆。
當日,鍾善同與如惠說道:「二姑娘,秦夫人去了陳家大罵住在陳家的彭姑娘是蛇蠍心腸的毒蛇,還說了陳家的幾位少爺都是道貌岸然的畜牲。如今這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秦夫人帶了不少人去了陳家,當時也沒避著人。而陳家的人能約束住自家的人,卻管不了秦府的下人。這些事,都是秦府的人說出來的。
如惠臉上並沒什麼喜悅之情,反而嘆了一聲:「罵了又有什麼用?秦二姑娘這輩子,就被他們幾個給毀了。」
鍾善同說道:「這事又錯不在她,也許她以後能遇見良人呢!」其實只要秦姑娘想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如惠也希望秦姑娘能放寬心了。
秦夫人到陳家一鬧,陳老夫人年歲大了受不住當場氣得撅了過去。若不是如此,秦夫人也不會那麼快回家。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陳老夫人才醒過來。醒來的頭句話就是問彭韻:「阿韻怎麼樣了?」
秦夫人直接將彭韻的臉抓花了,當時她戴的可是長長的護手指甲,而且是用力抓。
丫鬟垂下頭說道:「表姑娘昨日下午就被夫人送走了。」
陳老夫人怒喝一聲道:「她好大的擔子,讓她來見我。」
陳夫人這些年一直被陳老夫人壓制著,讓她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氣。所以,她才死活不准陳子辰娶彭韻。好在,這次老太爺也不贊同陳彭兩家聯姻。
陳老夫人看到陳夫人,厲聲道:「我還沒死,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你立即派人去將韻兒給我接回來。」
陳夫人一臉憤恨地說道:「我已經審了墜兒,墜兒已經招供了,當日秦姑娘出事確實是彭韻主使的。」
昨日陳夫人趁著她昏迷的空檔,抓了彭韻的貼身丫鬟墜兒審問。墜兒是陳府的丫鬟,她爹娘都在府里當差。酷刑過後,用她的家人威脅,墜兒就招供了。
老夫人不相信:「不可能。韻兒她那麼乖,怎麼可能會做這事。」
陳夫人將供詞拿出來。
主謀是彭韻,陳子剛也參與其中。這下,可以說是證據確鑿了。
「母親,昨日秦夫人上門罵的那些話已經傳遍了京城。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認定子辰跟彭韻有私情。母親,子辰如今名聲盡毀,以後不僅再娶不到好姑娘,前程也沒了。母親,這下你終於滿意了吧?」她最恨的不是彭韻,而是老夫人。若不是她一意孤行,長子原本該有大好前程的。
陳老夫人受不了這個刺激,再一次暈過去了。
聽到彭韻被毀容了,然後還被家人送去了庵堂。如惠這才覺得心頭的惡氣消散了:「就讓她在菩薩面前懺悔一輩子吧!」
寧湛笑道:「沒想到我二姐,還是個俠女呢!」若是沒他們姐弟兩人插手,秦二姑娘很可能就得嫁給陳二了。
如惠哼哼道:「彭韻是可惡,可是陳子辰跟那個陳子剛一樣不是好東西。」特別是陳子剛,罪該萬死。
「這個你放心,有了與人私相授受的名聲,陳子辰不可能再有好的前程。至於陳子剛,你覺得陳夫人能饒得過他?」
聽到這話,如惠放心了。
寧湛並不遠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我昨日收到爹的信了。」
如惠很是不滿地說道:「怎么爹就給你寫信,不給我寫呢?」
寧湛笑了下,說道:「爹就是想給你寫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總不能跟你說行軍打仗吧!」
想想也對,如惠說道:「我等會寫信,你跟著一起送過去。對了,聽說那邊很冷,娘習慣嗎?」
「是那邊現在已經暖和了。」說完,寧湛笑道:「你也不用擔心。到冬天燒上地龍,只要不出去也不冷。」
如惠猶豫了下說道:「阿湛,我想明年去趟桐城,你到時候陪我一起去吧!」一來是看下父母,二來她也是想去看看桐城什麼樣子。
這個事寧湛可做不了主:「我寫信給爹,問下爹的意思。」若是寧海同意,他當然沒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