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柳兒番外(10)(2/2)
封志希沒懷疑過柳兒跟江以俊有什麼,因為他們兩人定親以後就時常通信。婚前有了感情基礎,成親以後更是恩恩愛愛的。
想了下,封志希問道:「你以前都不怎麼出門,他怎麼會見到你?」柳兒當姑娘那會除非交際應酬,平日都呆在王府的。他跟柳兒定親以後,想見都見不著。
柳兒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我爹跟他爹是表兄弟,雖然沒血緣關係,但畢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他到了鎬城,自然是要來王府拜見我爹的。」
封志希還真忘記這麼一茬了:「沒血緣關係?不是說是嫡親的表兄弟嗎?」
「江鴻福的母親,是我太爺爺收養的。」這事,還是玉熙跟他們姐弟說的。
封志希還真不知道這事:「他是在王府里見到你的?」王爺跟王妃都是不拘小節的人,在王府讓他們見面倒也說得過去。
柳兒點頭道:「我與他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這種事比較敏感,還是說得越模糊越好。
「就見了一次,他就對你戀戀不忘?」說這話時,仿若打翻了一缸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懷疑我跟他有什麼?」雖然是對江以俊有好感,也在江以俊面前卻從沒表露過什麼,更沒有逾越的地方。所以,她問心無愧。
封志希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就說那傢伙膽大包天竟然敢覬覦我媳婦。」
柳兒長得美又有才名在外,加上又能幹性情也好。封志希尚主後,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他。
當然,最重要的是明朝駙馬能參政。要不然,再是天仙也不會有人羨慕了。
柳兒嘆了一口氣說道:「最開始江劉氏指責我負了江以俊,我當時氣得讓人掌摑了她。可事後想起了一事,我這又有些愧疚。」
封志希覺得這話不對了,忙坐得直直的:「怎麼回事?」
柳兒說道:「好像是江鴻福想親上加親,我爹也同意了。」有些事,還是早些坦誠的好。省得以後知道,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這事?」他自知道柳兒差點跟崔偉奇定親了,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茬:「後來怎麼沒成了?」雖然心頭泛酸,但一家有女百家求。當時他還沒跟柳兒定親,這事也輪不到他置啄了。
柳兒說道:「是我娘見江以俊身體不好,就沒同意這門親事。這事我當時並不知道,還是後來嬤嬤與我說的。嬤嬤還跟我說,為這事爹娘還吵了一架呢!不過因為事隔太久,我都忘記了。」雲擎想允親這事,柳兒確實是在成親以後才知道的。
頓了下,柳兒搖頭說道:「也是因為這事,我娘不准我爹插手我們幾人的婚事了。」
封志希笑道:「母后慧眼如炬,不管選的女婿還是兒媳婦,都是一等一的好。」
柳兒笑道:「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先是江以俊,後是崔偉奇。柳兒對雲擎的目光,也是不相信的。
封志希相信柳兒與江以俊沒什麼,但防備江以俊找上門來,他還是決定儘快離開杭州。這點小心思,他自然是不會表露出來:「出來這麼久了,我也想豹哥兒了。柳兒,我們回去吧?」
離京也兩個多月了,柳兒也非常想念兒子了:「可是我答應嬌嬌,要玩到九月回去。志希,我娘經常對我們說,對孩子要言傳身教。我既答應嬌嬌,就不能食言。」
「那我們去蘇州,然後從蘇州回京。」只要避開那江以俊,玩到十月回去都成。
江南水路發達,去別處基本都是坐船不走路。雖然是夏日,但坐在船上也不是很熱。
柳兒點頭同意了:「都聽你的。」
第二日,一行人就啟程去了蘇州。而得了消息的江以俊過來,就撲了個空。
站在柳兒住的屋子裡,江以俊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
相見不如不見,因為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再者,柳兒也未必會見他。
走到客棧門口,店主交給了他一個酸枝木盒子:「江爺,這是駙馬爺留給你的。駙馬爺說若是江家大爺來,就讓我將這個盒子轉交給他。」也是確認了江以俊的身份,他才會將這個盒子轉交給他。
江以俊愣了下,就讓石炳接了。封志希給他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了。所以在客棧,他並沒有打開看。
回到家裡,他才對石炳說道:「打開看看是什麼東西?」
石炳打開盒子一看,嚇得又趕緊又將盒子關上。
「放了什麼東西?」見石炳不打開,他自己走上前拿過盒子打開。就見盒子放著一把帶著血的匕首。
江以俊看到這帶血的匕首,人都站不穩,有些晃。
石炳忙扶住江以俊,說道:「爺,那封志希就是個莽夫,他這是用匕首嚇唬你呢!爺,你可別上了他的當。」匕首上的不是人血而是雞血,這是封志希對江以俊的警告。若他再敢痴心妄想,別怪他不客氣了。
江以俊也沒那麼膽小,只一把帶血的匕首就能嚇住他,他只是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