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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番外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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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心裡腹誹,還是郡主太軟了。太孫殿下可是自家郡主的嫡親弟弟,就沖這個,周家人也該將郡主當菩薩一樣供著。結果,周敏學那王八蛋卻是這般糟踐自家主子。

沉默了下,晴空說道:「郡主,太孫殿下說若你有什麼難處可去找他。郡主,要不你去找下太孫殿下,請他拿個主意。」

「我怕母妃知道不高興。」康王當年因為他變成殘疾丟了太孫之位,後來鴻琅差點也因為她出事。這兩件事,導致馨月變得特別敏感,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小。周淑慎當時殫精極慮想讓鴻琅得雲擎跟玉熙的喜歡,以致忽視了馨月。等她發現時,馨月已經掰正不過來了。

晴空垂著頭,沒有說話了。建議她給了,郡主不採納她也沒辦法。

周淑慎最後跟周家太太達成協議,去母留子。孩子生下來後,抱給馨月養。

馨月一向習慣聽周淑慎的,哪怕心裡不樂意,可最終也沒拒絕。

周淑慎以為這事到此為止了,卻不知道此事是瞞著周敏學的。而這個雨蝶又是周家的家生子,家裡不少親戚在周太太身邊當差。自然,也得了消息。

知道周太太要去母留子,她整日惶恐不安。懷孕的人,最忌諱情緒大起大落了。她吃不好睡不著的,沒多久就動了胎氣。

周敏學知道這事以後,認定是馨月容不下這個孩子暗中下毒手。自己生不出孩子他也沒說什麼,可現在連個通房的丫鬟都容不下,這是要讓自己絕後呀!一怒之下,跑到馨月面前,指著馨月罵她是毒婦。

馨月受不了,眼淚汪汪出了周府。每次受了委屈,她都是回娘家哭訴。

早路上,晴空與馨月說道:「郡主,我們還是去找太孫殿下,讓太孫殿下為你做主。」這事告訴娘娘,最後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家郡主好歹是金枝玉葉,周敏學敢如此糟踐她一來是自家郡主性子軟,二來也是娘娘太縱容周家人。可她真不忍心看著馨月,再這樣被欺凌了。

馨月緊握拳頭,過了半響後說道:「好。」說完,就吩咐車夫掉轉頭去東宮。

東宮的屬官看到馨月主僕兩人雙眼紅腫,也不敢耽擱,立即讓人遞話到宮裡。

此時,鴻琅正在慈寧宮陪玉熙。聽到馨月找他,鴻琅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是周敏學出么蛾子了。

玉熙瞧著鴻琅的神色不大對,朝著冰梅說道:「去看看馨月出什麼事了。」第四輩里,除了鴻琅跟珸哥兒兄弟兩人,其他的人都她沒怎麼關注。後來雲擎身體不大好,越發沒精力去關注小輩的事了。

冰梅點頭道:「好。」

回到東宮就見到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的馨月,鴻琅面色有些陰沉:「大姐,是不是周敏學又欺負你了?」

這次不等馨月開口,晴空就跪在地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

鴻琅面上不顯,可心裡卻極為惱火。不僅惱周家人得寸進尺周敏學膽大妄為,更惱周淑慎一味地偏袒周家人。

晴空見鴻琅神色不變,咬咬牙道:「殿下,自羅氏事發以後,郡馬就再沒碰過郡主。」既不親近自家郡主,又哪裡來的孩子。

鴻琅看著馨月,問道:「大姐,這事你準備怎麼辦?」

馨月若是個有主意的,也不會被周敏學逼迫到這個地步了。

鴻琅看著她茫然無措的模樣,既心疼又無奈。也幸虧這丫鬟忠心,若不然馨月什麼都不說,他也不好為其出頭。

嘆了一口氣,鴻琅朝著馨月說道:「姐,既周敏學視你為仇人,你就別再跟他過了。」都成仇人了,哪還能做夫妻。

晴空聽了這話,真覺得是天籟之音。

馨月眼中閃現過一抹驚喜,不過很快又黯淡下去:「母妃不會同意的。」

鴻琅臉上的神色立即緩和下來,只要馨月不願意繼續留在周家就好辦:「母妃那邊我會去說的。姐,你就在東宮安心住下,和離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晴空見馨月面露掙扎之色,急著說道:「郡主,郡馬看你那眼神充滿了殺氣。郡主,你要繼續留在周家,遲早有一日會被郡馬害了。」馨月不離開周家,最後不是鬱鬱而終,就是被折磨致死了。作為貼身丫鬟,馨月真有個好歹她又豈能得個好。

想到周敏學看著她時那充滿恨意的眼神,馨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阿弟,我、我要跟他和離。」

鴻琅點下頭後叫來了女官,讓她領著馨月去碧瓊苑休息。

安頓好馨月,鴻琅就去了康王府找周淑慎。卻不想,周太太跟周敏學也在。

周太太跟周敏學見到鴻琅,趕緊起身給他行了禮。

鴻琅淡淡地說道:「不知道舅母過來所為何事?」他直接將周敏學,給忽略了。

周太太面露侷促之色。

周敏學卻是說道:「我跟郡主起了一些爭執,郡主哭著出了周府。我跟娘擔心不已,特意過來找她。」其實是周太太知道馨月去了東宮,這才火急火燎地帶了周敏學來了康王府。

鴻琅面無表情地問道:「那你可否告訴我,你與家姐起了什麼爭執?」

周敏學察覺到鴻琅的語氣不對,心頭一突:「是為子嗣的。」再多的,卻是不說。

周淑慎也覺得兒子神色不對,說道:「鴻琅,馨月去找你了嗎?」

鴻琅嗯了一聲道:「娘,周敏學的貼身丫鬟動了胎氣,他認為是姐下的毒手,罵姐是毒婦。」

周太太臉都白了:「殿下,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殿下,敏學絕不會說這樣的話。」鴻琅跟周家不親,所以她才想方設法讓兒子娶了馨月。

鴻琅仿若沒聽到這話,看著周敏學面帶冷意:「你的外室被舅母落胎逼嫁,你不敢責怪舅母就遷怒我姐,冷落她不近她的身。如今,又因為一個通房丫鬟而辱罵我姐是毒婦。周敏學,我想知道誰給你的膽子?」

寒冬臘月的天,周太太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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