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番外 13(1/2)
華服男子並沒有將女子送去衙門,而是帶了隨從離開了大街。
女子癱坐在地上,哭得好不悽慘。
啟軒有些困惑地說道:「娘,你覺得這兩人真是兄妹嗎?」華服男子看向這女子的眼神,充滿了恨意。瞧著不像是兄妹,倒更像是仇人。
啟佑笑著道:「樣貌有四五分像,應該是親兄妹。至於為何不認,估計是這女的犯了什麼錯。」
「哪怕犯了錯,那也是親妹妹,怎麼能丟下不管呢?」只看兩人的穿著就知道男子很富貴,而女的過得清貧了。
玉熙說道:「阿軒,親妹妹又如何?錯也分大小。小錯自然無妨,道個歉就過去了。若是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自不願認了。」
回到住的宅子,玉熙就與兄弟兩人說休息一日,後日啟程去鎬城。
卻不想這日下午,啟佑接到一個叫陳歡的拜帖。
啟佑正好閒得沒事,聽到這個陳歡就是茶王陳康安的長子,就接了帖子。
結果傍晚時見到人,才發現這個陳歡竟然是他們在大街上看到的毒舌華服男子。
陳歡求見啟佑,是想買他們得了的那盆御衣黃。
啟佑輕笑了一聲,問道:「這麼快就查到御衣黃在我手裡,看來你消息很靈通嘛。」不僅消息靈通,還財大氣粗。
陳歡其實猜測到啟佑身份貴重,這樣的人肯定也不差錢。只是,他實在是想買這盆御衣黃:「衛老爺,家母最喜牡丹,特別是喜歡黃色的牡丹。所以,我想買了這牡丹回去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
這話,啟佑也就信一半了:「你將你妹妹帶回去,我相信你母親會更高興的。」
陳歡面色微變,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了:「衛老爺,我妹妹在十一年前就病逝了。」
啟佑輕笑了下說道:「中午的那一幕,我是從頭看到尾。你說那不是你妹妹,我可不信。」
陳歡還以為啟佑打探過他,卻沒想到原來是中午的事被人家看到了。
「御衣黃我花了一千八百兩銀子買的。若是你能將你妹妹的事告知我,我可以原價賣給你。」
啟軒很是佩服他,翻了一倍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說是原價,這事也只有啟佑能幹得出來了。反正他是做不來了。
陳歡雙手抱拳:「抱歉,這是我的家事,不方便與人說。」
啟佑也不是非御衣黃不可,當下也很豪爽地說道:「既如此,那就五千兩。我相信,你不缺這點銀子的。」
陳歡點頭道:「可以。」
交了錢,陳歡就捧著御衣黃走了,並沒多做停留。
啟軒笑著道:「阿佑,我累死累活一個月畫一幅畫才一千兩銀子。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賺了四千多兩銀子。」對於啟佑賺錢的能力,他是自嘆不如的。
啟佑搖搖頭說道:「也是占了身份上的便利。」千金難買心頭好,若是拍賣會上碰到真心喜歡這花的,說不準不止這個價了。
「阿弟,陳家如此有錢,為何會置親妹於不顧呢!」只看那女子的衣著就知道,過得很貧寒了。陳家豪富,一盆花五千兩銀子眼睛都不眨的。只要指甲縫漏點,就足以讓那女子過得很好了。
啟佑笑著道:「這還不簡單,讓人去打探下就知道什麼原因了。」
啟軒是真的很好奇,到底這女子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以致親哥都不認。
第二日用早膳的時候,啟佑說道:「昨日看到的那女子叫陳璇,確實是陳家的姑娘,而且還是么女。」一般麼兒么女,都是最受寵的。這個陳家姑娘,自然也不例外,很得父母的寵愛。
玉熙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你們這麼閒,竟然跑去關注人家的家務事了。」
啟佑將鍋甩給了啟軒:「難得三哥對一件事如此好奇,我自然滿足他了。」
啟軒也沒反駁,解釋道:「娘,我就想知道這個陳歡為何不認親妹。」
玉熙很是無語地看了一眼啟軒,不過卻沒再多言。
「阿佑,既得寵,為何陳璇被趕出家門呢?」而且,當大哥的都不認他。
啟佑一臉唏噓地說道:「不是被趕出去的,她是跟人私奔跑出來的。」
啟軒瞬間就呆了:「私奔?」聘者為妻奔著為妾。妾是最沒地位的。好好的富家女竟然私奔,這陳璇腦子有坑呀!
「她喜歡的是一個叫甄葉的人,這人是她二嫂的表弟。可是陳家人覺得這個甄葉不務實,不顧她的意願給她定了一門親。在婚前三個月,她借著上香與這個甄葉私奔了。」
啟軒原本覺得這個女子可憐,結果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啟佑繼續說道:「陳老爺子上了年歲原本身體就不好,知道這事怒氣攻心沒緩過來,就這麼撒手人寰了。陳太太也是大病了一場,養了兩年才好些。不過,這些年也是離不得藥了。」
陳康安病逝子女需要守孝,婚期也就往後推,然後在守孝期對外說陳璇病逝了。
啟軒說道:「沒想到,陳康王竟然是這麼去的。」一代茶王,竟然是被親生女兒給氣死的,實在是讓人感嘆不已。
頓了下,啟軒道:「她做出這樣的事,怎麼還有臉說要回去呢?」把爹氣死了,哈讓整個家族蒙羞,怎麼還好意思說回去。
玉熙搖搖頭道:「聽她那話,並不知道陳康安已經去逝了。」
啟佑說道:「陳康安又不是無名小卒,稍微打聽下就知道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裡離江南有上千里的路,陳康安在江南是名人。在這裡,知道他的估計沒幾個。當然,陳璇也可能心虛不敢打聽陳家的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