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番外 20(2/2)
聽到玉熙要去江西,鴻琅說道:「曾祖母,這馬上就要入冬了,你還是回京吧!」
玉熙笑著說道:「今天冬天就不回京了,正好領略過江南冬日的美景。」京城的冬天,白茫茫的一片啥看頭都沒有。倒是江南,據說冬日也是美如畫。
鴻琅有些擔心:「祖母,江南不比京城,那裡特別的冷。」他擔心玉熙的身體,受不住江南的寒冷。
啟佑笑著道:「這個你放心,等到深冬我會帶著你曾祖母住到溫泉莊子上去的。」南方也有不少的溫泉莊子。
鴻琅這才沒再多說。
玉熙語重心長地說道:「鴻琅,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以後你為帝,當謹記此話。」
啟佑暗暗嘀咕,這話也就玉熙敢說了。
鴻琅點頭說道:「曾祖母,你放心,我必會以民為先。」
過兩日,鴻琅送了玉熙跟啟軒兩兄弟出了城門。一直到馬車消失都再見不到,他才帶著隨從回了城內。
從襄陽到江西昌州,一路上都太太平平,並沒再碰到事了。
到昌州,玉熙去了昌州女學,且在女學留下了自己的墨寶。
回到家中,啟佑笑眯眯地與她說道:「娘,蘭小子給我們送來了兩婁螃蟹。娘,晚上我們吃螃蟹吧!」昌州知府是蘭陽暉的小兒子,是啟佑看著長大的。
最先,蘭陽暉跟啟軒最要好。可因為與啟佑志同道合(都是吃貨),又在朝為官,兩人走得很近。
晚上,廚子做了清蒸大閘蟹、香辣螃蟹、蟹肉煲、蟹黃豆腐,另外清炒了豆角跟萵筍。
玉熙皺著眉頭,朝著蠢蠢欲動的啟佑說道:「螃蟹帶寒,你悠著點,別吃太多。」
「娘,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將清蒸蟹中最大的一隻夾給了玉熙,啟佑就開始吃了。
十月,正是螃蟹最肥美的季節。蘭知府送來的螃蟹,還是挑的最好。
冰梅將大閘蟹的八隻腳跟兩隻大鉗都剪掉,將蟹掩去掉,然後才端給玉熙。
玉熙取了小勺,把中間的蟹胃部分舀出,然後舀了蟹黃吃。
這個時候,啟佑已經吃了半隻螃蟹了:「娘,這蟹肉很是細嫩,味道也特別鮮美。比我們在京城吃的,要可口得多。」
玉熙吃了一口,點頭道:「是還不錯。」可能是因為新鮮,所以味道才這般好吧!
玉熙吃了半個清蒸大閘蟹,還吃了一點香辣蟹,然後就沒再動筷子了。而啟佑不僅吃了兩個清蒸蟹,還吃了香辣螃蟹跟蟹肉煲跟蟹黃豆腐。若不是玉熙制止,他還得再吃。
啟佑意猶未盡,說道:「明天繼續吃。」正好碰上吃螃蟹的季節,不吃個夠本都對不起自己。
想得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這日晚上,啟佑躺床上沒多久就開始腹痛。
太醫診斷了下,說是飲食不當引起的。不用說,肯定是吃太多螃蟹的原因了。
吃了一副止痛藥,啟佑才睡下。
第二天清晨,玉熙看著無精打采的啟佑說道:「都說了螃蟹性寒不宜多食,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我不是嚇唬你的吧?若是這事讓珀哥兒他們幾兄弟知道,我看你的臉往哪擱?」
啟佑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以前一口氣吃了十隻螃蟹也沒見有什麼事呀!」昨晚不過吃了四隻螃蟹,並不算多呀!
「你也不想想,你如今多少歲數了。六十多歲的人,還能跟二三十歲時比?」看著啟佑這樣,玉熙不由又想起了雲擎:「你爹是這樣,你也是這樣,總以為自己還年輕。一個一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自知理虧,啟佑也不敢吭聲了。
玉熙說道:「你留在家裡休息,我跟啟軒去游鄱陽湖了。」
啟佑一臉哀怨地說道:「娘,你就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出去玩嗎?」
「不是我要丟下你,是你自找的。不過你放心,等你好了我們再去廬山。到時候,我們在廬山上住幾天。」廬山主要是離昌州近,其他的景點太遠。玉熙打算在金陵過冬,所以去過廬山就得離開。
玉熙也看過很多的湖,每個湖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特色。
看著湖面上飛起的白鷺,玉熙說道:「取了魚竿來,我要釣魚。」
釣魚的時候,玉熙與啟軒說道:「你爹不僅是個臭棋簍子,釣魚的技術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養在池子裡的魚,他都很難釣到。這河裡跟湖裡的魚,就別想了。
啟軒說道:「我想,也許是爹的殺氣太重,那些魚兒都被嚇跑了。」
「你說的不無道理。」雲擎可不僅僅是釣不上魚來,那些小動物比如貓狗兔子什麼的,都不敢近他身。
正說著話就見魚漂動了下,玉熙趕緊將魚竿提了起來。
將魚從魚鉤上取下來,冰梅一臉喜意地說道:「主子,是鰣魚,有半斤來重。」
這日玉熙運氣很好,釣了十多條魚,最重的兩斤多,最小的手指頭那麼大。中午的時候,母子兩人吃了一頓全魚宴。
看著木桶里的五條魚,玉熙笑著道:「回去給阿佑做魚丸子跟魚羹,相信他會喜歡的。」
想著出門時候啟佑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啟軒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接到玉熙的信件,啟浩忍不住揉了下太陽穴。
正巧當日棗棗問起了此事:「阿浩,現在都十月底了,娘現在在哪呢?」
啟浩搖頭道:「娘說她今年不回京了,就在江南過年。」
「兩地的氣候相差那麼大,娘的身體受得了嗎?」八十多歲的人了,身子骨也沒以前的硬朗了。
說完,棗棗有些著惱道:「啟軒跟啟佑竟然不勸著,都不知道他們跟著去幹嘛?」
啟浩倒是說了一句公平話:「娘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啟軒跟啟佑,就是我都勸服不了。」
棗棗皺著眉頭道:「早知道,當日就該攔著不讓娘出京了。」襄陽的事,驚出了她一身的汗。
啟浩轉移了話題:「姐夫現在怎麼樣了?可好些?」鄔金玉年前就開始生病,一直到現在都沒好。
棗棗面露憂色:「還是老樣子,每日都離不得藥。」若不是鄔金玉身體不好,她早跑江南去找玉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