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柳兒番外(45)(2/2)
柳兒跟崔芊芊的關係,那真是親如姐妹。石榴覺得要為一個韓玉容鬧得兩人生疏,不划算。
「不是說公爹他們去黃州這事,是說的其他的事。」她在信里告訴江以政那位女學生的事,也說了崔芊芊的驚恐。
柳兒覺得這些事有必要讓江以政知道,若不然,他永遠不知道姨母帶給芊芊怎樣的傷害。
石榴這才放心。
這日傍晚,江以政就收到了柳兒的信。看完信以後,江以政覺得心口壓著一塊石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剛提筆準備給柳兒回信,就聽到外面小廝說老太太請她過去用晚膳。
江以政此時哪還有胃口:「跟老太太說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過去用晚膳了。」對玉容,他是有怨的。可是能怎麼辦,真的丟開不慣。世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了。
玉容見江以政沒來,朝著小丫鬟發了一頓脾氣。這三年在京城,玉容的脾性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暴躁了。不說盧瑤,就是韓建誠都有些受不了她了。倒是韓建誠守寡在家的小女兒月燕,哄人很有一套,經常將玉容哄得眉開眼笑的。所以這次來江州,韓玉容將她也帶了來。
而韓月燕,也是存了別的心思。要不然,她也不會放下費盡心思討好玉容了。
月燕哄了她半天,才將玉容哄住了。等玉容睡下以後,她去端上讓廚娘熬的銀耳蓮子羹去了書房。
江以政聽到玉容讓月燕給她送湯來,臉瞬間陰沉了:「讓她進來。」
說這話的時候陰測測的,讓小廝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不過出去傳話的時候,小廝也沒提醒她。
誰都不是傻子,韓月燕大晚上的送湯到書房存了目的,小廝又如何能不知道。
看著韓月燕的背影,小廝面露鄙視。要才沒才要貌沒貌,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能勾引得了自家老爺。他就坐等這個沒臉沒皮的女人,等會怎麼灰溜溜地出來。
月燕端著湯,笑吟吟地說道:「表哥,姑母怕你累著,特意吩咐廚房給你燉了銀耳蓮子羹。」
江以政一把將湯掃落在地。
「哐當……」碗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江以政冷聲說道:「滾回去收拾東西,明日我派人送你回京城。」玉容是他的母親,送走了一回再不可能又送走。可韓月燕,他卻是想趕就能趕。
韓月燕落了淚,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說道:「表哥,月燕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然要趕我走?」
江以政不屑道:「你那點齷蹉的心思說出來,我都怕髒了自己的口。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今晚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不過,你也別留在我家裡,省得帶壞了我家的風氣。」大晚上的,送湯是假想勾引他是真。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江以政這話,生生地將韓月燕臉上那層皮給撕了下來。韓月燕到底是個女子,被這樣羞辱,當即捂著臉哭著跑出了書房。
江以政叫來了江弦,讓他去安排人手再找兩個鏢師將韓月燕送回京城。
玉容不讓韓月燕走。
江以政冷冷道:「要母親不捨得她,就與她一起回京城。」原本以為這三年的分離能讓玉容改過,沒想到竟然變本加厲。所以江以政如今,再不過問玉容的意見。
第二日讓人將韓月燕送走以後,江以政沒理會大發脾氣的玉容,轉身就去辦差了。
太陽落山時,封大軍與常氏就與崔芊芊到黃州。。
江以政聽到芊芊回來,高興得不行。可見到封大軍跟常氏,卻是心頭一跳。
壓住心頭的不安,江以政笑著說道:「伯父、伯母,你們來了怎麼都不讓芊芊告知我一聲,這樣我也好去接你們。」
封大軍冷著臉說道:「不用了。你母親在哪裡?帶我們去見她。」
江以政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對,忍不住看向芊芊。可惜,芊芊卻是垂下了頭。
「伯父、伯母,你們趕了一天路也累了,先洗刷下。等你們洗漱好了,我再讓我娘來作陪。」主要是封大軍名聲在外,他也有些發憷。玉容再不是,那也是他親娘,當兒子哪能不護著點。
封大軍說道:「韓玉容做的事,柳兒都告訴我們了。」故意說是柳兒告訴他們,是不想因為這事讓夫妻兩人起了嫌隙。至於柳兒,江以政就算心有不滿也奈何不了她。
江以政不同於丁三陽,所以他也沒想過要拆散夫妻兩人。
江以政一臉自責:「伯父、伯母,對不起,是我沒護好芊芊,都是我的錯。」
封大軍不願意跟江以政嘰嘰歪歪浪費時間,沉聲說道:「帶我們去見韓玉容。」
江以政見封大軍發怒,這次再不敢推脫,忙點頭應下了。要封大軍真為難玉容,他作為兒子肯定要替玉容受了。
芊芊不想讓雯雯跟壯哥兒知道這事,叫了高媽媽帶他們會屋。
封大軍卻是阻止了。
崔芊芊小聲說道:「伯父,雯雯他們還小。」孩子太小不應該接觸到這些黑暗的事,怕會落下陰影。
「將平哥兒抱走,雯雯跟壯哥兒與我們一起去。」說完,封大軍看向崔芊芊說道:「過分的保護,對孩子並沒有好處。以後他們要對人一點提防之心都沒有,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雯雯說道:「爹、娘,我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壯哥兒隨機說道:「爹、娘,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江以政想反對,但在封大軍如利刃的眼神之下,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