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亂子(2/2)
鐵奎的莊子離京城三百多里的路,騎馬都需要要一天,押送東西時間就更長了。就在第二天晚上糧隊遇上了一夥搶糧的,人數還很多。
陸英毅將五百石糧食交付到倉庫以後,與鐵奎說道:「將軍,搶糧的是一夥難民。」
這些人朝不保夕,看到糧隊想要搶劫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陸英毅卻是心有疑惑:「將軍,這次難民劫糧明顯是有備而來。」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這點敏銳度還是有的。
鐵奎臉色一下變了,問道:「你跟我詳細說下當時的情況。」
陸英毅將過程詳細說了下:「這次我們運糧雖然不屬於機密,但知道的人並不多。這些人為何會提前知道消息?」
鐵奎說道:「這事我會派人詳查的。」難民並不為懼,可若是有人利用這些難民作亂就很可怕了。其實鐵奎猜測到幕後主使之人很可能是獵鷹,不過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燕無雙。
燕無雙早得了消息,只說了一句:「雞頂山的難民,也該解決了。」雞頂山是難民聚集之地,之前朝廷安置了兩批,如今還有三百多的難民。
鐵奎眉頭跳了下說道:「皇上,全部殺了是否不大妥當?」畢竟其中一部分人,還是很無辜的。
燕無雙掃了鐵奎一眼,問道:「說說,有什麼不妥當?」燕無雙掌權之前,京城百里外就有不少劫匪流寇。在一番整治後,如今百里之內還是比較太平。除了難民,並沒有劫匪的。
鐵奎立即告罪:「是臣逾越了。」其實殺並不能解決問題,相反,若是都殺了只會激起那些難民的憤怒與仇恨。雖然這些年暫時不能做什麼,但到底會留下後患。可燕無雙卻不喜有人置啄他的決定。
燕無雙望了鐵奎一眼說道:「這事你去辦吧!」自鐵奎掌管步兵營後,燕無雙沒少讓他殺人。
鐵奎面色無異,低頭應道:「是。」至於心中怎麼想的,就只他自己知道了。
雞頂山三百多難民在一夜之間,一個不剩。而這個消息官府不僅沒有隱瞞,反而貼出告示。鐵奎,也隨著這件事出名了。
御史上摺子參鐵奎是個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劊子手,要求燕無雙嚴懲。而那些自詡正義化身的人對鐵奎則是口誅筆伐。一時之間,鐵奎成為眾矢之的。
鍾善同氣得不行,說道:「將軍,這是皇上下的令,為什麼都來指責你?」
鐵奎靠在椅子上說道:「你覺得他們敢指責皇上嗎?」在執行這個命令的時候,他就預料到這個後果了。
鍾善同默然,過了一會說道:「這日子真******憋屈。」燕無雙這樣做,分明是要將自家將軍豎立成靶子了。
鐵奎仰頭望著屋頂,他沒有說燕無雙故意要壞了他的名聲,讓他成為眾人眼中十惡不赦之人是有目的的。至於那個目的,他有所猜測卻沒辦法確定,所以暫時也不好跟鍾善同說,省得白高興一場。
數日之後,孟年與燕無雙說道:「皇上,剛得到消息,明王又去了榆城。」前不久雲擎才去的榆城,這沒隔多久又去,孟年感覺到不大對。
將手放在桌子上,燕無雙說道:「雲擎的目的怕是北擄,而不是京城。」這麼頻繁的去榆城,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雲擎要對北擄用兵。
孟年點了下頭說道:「很有可能。皇上,雲擎若真的帶兵攻打北擄,不管輸贏,三五年之內都不可能再來打京城的。」這麼長時間,足夠他們做充足的準備。
燕無雙沒接這話,只是問道:「你覺得雲擎這次出兵能滅了北擄嗎?」燕無雙也是武將世家出身,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他爹一樣的蓋世大英雄。可後來燕家慘遭滅門,他為了活下去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這一躲就是十多年。
孟年搖頭說道:「北擄人兇猛好戰,且他們有三十多萬的兵馬。雲擎想滅了北擄,很難。」
燕無雙也有些疑惑,說道:「你說為什麼韓玉熙沒阻止他?」正常來說雲擎應該先打下京城再去打北擄的,可雲擎卻反其道而行。雲擎行事都是順他自己的心思,並不會考慮大局,可韓玉熙卻不一樣。
孟年想了下說道:「也許是拗不過雲擎,只能順著他了!」
燕無雙搖頭說道:「不會,一定是韓玉熙覺得雲擎這次出征勝算很大,否則決計不會同意的。」
孟年不贊同這話,說道:「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沒開仗之前輸贏是不可能預料得到的。再者這次雲擎帶兵出征,北擄人還占據了地形上的優勢。」頓了下,孟年說道:「不過若是雲擎真滅了北擄,對我們很不利。」
燕無雙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總會來,擔心也無用。」
晚上,燕無雙去了章華宮。這日燕無雙很有雅興,與玉辰泡了個鴛鴦浴。一番纏綿以後,燕無雙摸著玉辰泛紅的白嫩的肌膚說道:「愛妃真美。」
玉辰在這方面開始很放不開,不過燕無雙在這方面花樣很多,時間長了玉辰也就習慣了。聽到燕無雙的誇讚,玉辰說道:「臣妾老了,比不得那些年輕貌美二八年華的少女了。」燕無雙雖然不是個好色的,但若是下屬送上來的美人入了他的眼也不會拒絕。
燕無雙將玉辰摟在懷裡,笑得很大聲:「愛妃這是吃醋了?」
玉辰很坦誠地說道:「皇上,臣妾也是人,又不是神。」至於心裡是不是真的吃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回到寢宮。兩人上了床,玉辰才開口問道:「皇上,聽說明王準備攻打京城,這事是真的嗎?」外面傳了十來天,玉辰現在才問可見她的忍耐力。
燕無雙笑著問道:「怎麼?怕了?」說完,一雙手又在玉辰身上遊走。
玉辰嬌喘著說道:「有皇上在,臣妾有什麼怕的?」
「確實沒什麼好怕的。」說完,燕無雙就將玉辰壓在身下。
桂嬤嬤在外面聽著裡面的動靜,面上流露出笑意。自上次病好以後貴妃,對皇上的態度就改變了,再不像以前似的總一副無所謂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