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佑番外 18(2/2)
叫了乳娘看著旭哥兒,黃思菱就去了小廳堂。看著她娘一臉急色,黃思菱問道:「娘,出什麼事了?」
亨氏急得不行:「思菱,阿霑被官府的人帶走了。你爹急得病倒了,家裡現在一團亂。思菱,這次你可一定要救阿霑。」
黃思菱心頭一跳:「黃霑犯了什麼事?」黃守山之前是正三品的大員,不過他在位置上沒什麼建樹。去年黃守山辦差出了點錯,啟浩就趁機革了他的職。當時啟佑正好不在京城,若不然不給老丈人求情,也會被人說嘴了。
亨氏說道:「跟人起了爭執,那人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死了。」
黃思菱氣得笑了起來:「娘,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哄哄就成!」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就沒了。定然是黃霑對人家做了什麼,導致對方沒命的。
亨氏道:「這麼大的事,娘豈會騙你。思菱,霑兒可是你親弟弟,你一定要救她。」
自從黃思菱跟啟佑定親以後,馮姨娘就讓兩個兒子親近她。可惜,黃思菱壓根不搭理兩人。馮姨娘見此招沒用,就改變路線讓兩個兒子親近亨氏。
最開始,亨氏也不搭理。可幾年堅持下來,亨氏也心軟了就接受了兄弟兩人。
黃思菱冷笑一聲道:「你沒騙我,可他們卻未必沒騙你。」這些年黃霑經常打著她的旗號在外行事。若是做的正經事,黃思菱也不介意。可打著她的名號開賭場,黃思菱知道差點氣得吐血。後來還是啟佑,將黃霑狠狠收拾了一頓。之後,黃霑就老實了。
不給她掙臉也就算了,盡給她添麻煩。這次的事後,她都不大願意回娘家了。
亨氏也知道思菱厭惡黃霑,只是這次是性命攸關的事,她要不出面這孩子可能就沒命了:「思菱,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救救他。若是黃霑背負一個殺人的罪名,到時候連你也要受牽連。」
黃思菱冷笑一聲道:「我都是出嫁女了,怕什麼牽連。」
在亨氏的一再哀求下,黃思菱最終也鬆口了:「這事我晚些會問王爺。不過,若是他真的殺了人,朝廷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是絕對不會去求王爺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走到哪都是這個理。
「再怎麼樣,她也是你親弟弟。」
黃思菱感覺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冷笑道:「弟弟?他沒將我當姐姐看待,我做什麼要將他當弟弟。」她被指婚之前,黃霑可是經常嘚瑟地表示,她將來嫁人在夫家過得不好以後得靠他們撐腰。
還沒出嫁,就詛咒她在夫家過得不好。黃思菱再好的性子,也被氣得七竅生煙。當然,這只是其中一件,類似的事數不勝數。長年累月下來,黃思菱厭惡死了馮姨娘母子三人。不過老大黃賢成年以後,知道收斂了。不管內里怎麼想,至少面上再沒那麼討厭。可黃霑卻是半點沒變,還是那般惹人厭。
亨氏不管怎麼求黃思菱,都沒讓她鬆口。最後,亨氏失望地回去了。
巧春端了一杯茶給黑著臉的黃思菱:「王妃,彆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黃思菱不是氣黃霑,而是氣亨氏:「當年受了馮姨娘母子三人多少的氣,可娘她好似全都忘記了。」現在她娘,是真將黃賢跟黃霑當親兒子一般待了。
為著個庶子,將自家王妃氣成這樣,也不知道夫人怎麼想的。若是沒自家王妃,老夫人在黃家哪能過的如此舒坦。
心裡腹誹,面上巧春還是寬慰道:「夫人百年以後,還得靠大爺跟二爺養老送終。如今二爺出事,夫人哪能不出面呢?」
傍晚時分,啟佑回來了。
黃思菱說道:「我娘今日過來,說黃霑打死了人,讓我一定要救他。王爺,這是怎麼回事?」這事,她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啟佑是刑部侍郎,京城發生死人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不過他不想黃思菱煩心,就沒告訴她了。這次黃思菱問起,他也就不再隱瞞了:「黃霑看中了一家染料房鄉買,正巧染料房的東家年齡大了想回老家養老,也同意將染料房賣給他了。」
黃思菱問道:「既是主家願意賣,為何又起了爭執?」
啟佑不屑道:「他不僅想要買染料房,還想要人家的染料方子,卻偏偏只出買染料房的錢。人家自然不幹了,兩方起了衝突將人撞倒在地。那人年歲大了,倒在地上當場就沒了命。」黃霑這樣的做法,完全是強買強賣。換誰,都不干呀!
黃思菱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