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佑番外 14(2/2)
哪怕女子退到門口,可是仍吸取了少量的煙霧。很快,她就感覺全身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
女子坐在地上,盯著若男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她花了數年時間,也才研製出一種能讓人昏迷的香。而這種香必須在人沒有察覺時吸入,一旦對方有了防備這藥的藥效就會大打折扣。
若男說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被捕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女人犯下了惡行都該處死。
女子有些激動,說道:「這事都是我做的,與阿阮無關。你們要殺要剮我無話可說,只求你放了阿阮。」
若男好笑道:「他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凶。更不要說,他剛才還要殺我。你覺得我是聖母,會放過要殺自己的人?」這個男子,決計不能留。否則,還不知道多少人會死在他手裡。
女子不再說話了。
「能告訴我,你跟徐趙魯三家有何血海深仇,竟然要滅他們滿門?」甚至連唯一的活口,都要殺掉。所以她敢肯定,此女定與三家有著不同戴天的仇恨。
女子垂下頭,不搭理若男。
若男走過去踢了一腳昏迷的阿阮,然後說道:「其實我也就好奇,你既不鄉說我也不勉強。不過,等到佑王回來,到時候你就是不想開口都難了。」
女子聽到這話,這才開口:「我說了,你能給我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嗎?」
「看情況。」放過兩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若是女子的遭遇值得同情,給兩人一個痛快的死法這個倒是可以答應。
女子靠在門板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輕輕地說道:「三十年前,也是在這麼一個寧靜的夜晚,趙大徐二魯三他們殺了我爹娘跟哥哥姐姐。」
若男聽到這話神色很平靜,其實她早就猜測到,徐趙三家定然是跟兇手結下了血仇。否則,對方不會下這樣的毒手。
女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殺了我全家,我也要滅他們滿門。」
「他們為何要殺你們全家?」
女子沒有看若男,眼睛仍然望著天:「我爹在金州行商,得了老家的信說祖父病重。我爹離家十多年,知道這事覺得有愧祖父母,就將生意轉讓。然後,帶著我娘跟哥哥姐姐幾人回老家。」他爹是想回老家做生意,這樣可以一邊做生意一邊照顧父母。
若男是個很好的聽眾,沒有出言打斷女子的話,由她說。
「在回老家的路上,我們碰到了做生意失敗的趙大三人。他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懇求搭乘下我們的船回家,我爹同意了。」說完,女子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卻沒想到這些人知道我們帶了財物回老家,竟然恩將仇報,殺了我爹娘還有哥哥姐姐。」每每想到這事,她就恨,恨不得將這三人碎屍萬段。這些年不管多艱難,她都憑藉這股恨意支撐下來。
若男問道:「你是怎麼逃出去的?」這些人既在船上,自然知道船上有多少人了。
女子說道:「我奶娘抱著我跳了河。有著夜色的掩護,才逃過一劫。但是我奶娘,卻沒命了。」
聽到女子說當時她才五歲,若男緘默了。一個五歲的孩子,流落到異鄉。想也知道,之後的遭遇肯定很不好了。這世上有好人,但歹人也不少。。
不過這次,若男的預料並不准。女子被人救起,救她的人知道她的遭遇後帶她去衙門報了官。可惜,官府沒查出兇手來。因為這三人,用的都是化名。
若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沒有忌諱這事,說道:「我叫姚二娘。」排行第二,所以叫二娘。
「我祖父聽到這個噩夢,很快就撒手人寰。我祖母也承受不住打擊病倒了,沒熬多久也跟著去了。」原本的一大家子,就剩下她一人了。
若男很同情姚二娘的遭遇,換成是她也要對這三人恨之入骨了。
姚二娘說道:「這些年,我天南海北地找他們。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在寺廟裡碰到了徐二。」每到家人的忌日,姚二娘都會去寺廟給家人燒香。也是在寺廟之中,碰到前去懺悔的徐二。找著了一家,另外兩家自然也就好找了。
若男問道:「你找他們找了多久?」
「找了十六年。」她自小習武,可惜沒有武學天分。後來學醫,也沒天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研製出能讓人昏迷的香。也是靠著阿阮會武功,才能將香放到他們房間。若不然,她仍報不了仇。
想到這裡,姚二娘目光複雜地看著若男。她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藥,卻被眼前的人輕而易舉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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