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頂包(2)(1/2)
啊的一聲後,軒哥兒從床上彈了起來。愣了下,環顧四周軒哥兒才意識到剛才是做夢,趕緊擦了額頭上的汗珠。
阿三端了一杯水給軒哥兒,問道:「少爺,你做了什麼噩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軒哥兒做噩夢呢!
軒哥兒在皇宮時特別講究,喝的水不能熱了也不能涼了。現在在外面,只要有的吃喝就成,什麼都不講究了。
喝了半杯水,軒哥兒說道:「我夢見爹用鞭子抽我,抽得我全身是血。」其實雲擎還從沒對軒哥兒動過手。軒哥兒這個噩夢,是將之前佑哥兒被雲擎抽鞭子的場景套在自己的身上。
阿三默了默,然後故意一臉不解的樣子問道:「好端端的,老爺為何會抽你?」
「爹說我三個月也不寫家信回去害得娘擔心,罵我不孝,然後就用鞭子抽我。」雖然是做夢,但也感覺好痛。
阿三好無語,感情你還知道自己三個月沒寫信回去呀!
心裡腹誹,面上卻不顯。阿三說道:「那明日就寫一封家信,給老爺夫人報個平安。」
嗯了一聲,軒哥兒說道:「爹將遼東拿下來了,如今就只剩下東胡人這個禍患了。」
「那也要看老天,若是風調雨順的話無懼東胡人。」若是總是天災不斷的話,那皇上跟皇后娘娘可就得殫精竭慮了。否則,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動盪了。
「我明日寫一封信回去。」其實軒哥兒不是不想寫,是他不知道寫什麼。若只寫我很好,乾巴巴的沒誠意。可太多的話,他又不知道說什麼。說來說去,軒哥兒對於玉熙拆散他跟鍾婉婷又還將他趕出京城,是存了怨氣的。
阿三沒發表意見。
第二日,軒哥兒提筆寫家信,寫了半天也寫不出什麼東西出來。煩躁地扔下毛筆,然後帶了阿三去曹家花園走走。
花園裡有守門的婆子,知道軒哥兒是曹府的貴客也不敢攔著不讓進,只是說等會幾位姑娘也可能會來逛園子,請他不要在花園裡呆太長時間。
軒哥兒應下了。
曹府的小花園沒種多少花,走在這裡軒哥兒就忍不住想起繁花似錦的御花園跟百花苑。咳,也不知道他娘什麼時候准許他回家。這外面,跟家裡比真實天壤之別。
正想著事,軒哥兒聽到嚶嚶的哭聲。軒哥兒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聽罷趕緊跟著聲音找了過去。一見,竟然是曹依秋在哭。
「曹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大姑娘又欺負你了?」這愛腦補的性子,也是讓人無語了。
阿三垂著頭沒說話。
「我的腳崴了,讓丫鬟去叫人來了。」說完,曹依秋又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次還真是巧合,曹依秋又不是能掐會算,哪能算到軒哥兒會來游花園呢!
軒哥兒忙說道:「我這裡有跌打損傷的藥,你若不嫌棄我等會讓人給你送來。」
曹依秋正想跟軒哥兒搭上關係,聽了這話忙道:「多謝余公子了。」她姨娘說得對,這人確實很好糊弄。
猶豫了下,軒哥兒跟曹依秋說道:「曹姑娘,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曹依秋一臉希翼地說道:「你講?」之前曹依秋很厭煩軒哥兒,現在卻巴不得軒哥兒來示好,這樣兩人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若不然她怕自己的事東窗事發,她爹送她去庵堂。
「於聰沛跟黎經賦的外甥女定親這事,你知道嗎?」
作為一個皇子,直呼一個總督的名字真是太正常了。可現在余達是正常人,這樣的語氣就明顯不正常了。若是平日,以曹依秋的聰慧肯定會察覺出問題。可現在她心亂如麻,哪還會去注意這個細節。
軒哥兒見狀,還以為曹依秋乍然聽到這事傷心難過,非常憐惜地說道:「曹姑娘,你也別太傷心了。早清楚看清他的真面目,總好比繼續被他騙好了。」這於聰沛看起來一表人才,沒想到卻這般下作。
阿三真想給軒哥兒發一張好人卡了。
曹依秋暈了過去。
軒哥兒想叫,卻是被阿三捂著嘴:「你要叫了,到時候十張嘴都說不清楚了。」說完,就將軒哥兒拖走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軒哥兒大發雷霆:「人家一個姑娘暈倒在那裡,不去救也該叫人了,怎麼能跑了呢?」
平日阿三都是不聲不語的,今日卻是例外:「若是她因此賴在你,說你毀了她的清白要你負責怎麼辦?」
「胡說八道,我離她那麼遠,碰都沒碰她一下怎麼就毀了他的清白?」軒哥兒覺得阿三想太多了。
阿三說道:「少爺,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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