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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嬌氣的軒哥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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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陰沉沉的,滿天都是烏雲,像是覆蓋了一層黑布。

聽到集結號,軒哥兒懵了:「都要下雨了,還要出操?」這幾日天不亮起來,一直到天黑才能休息。軒哥兒被折騰得生不如死,恨不能生一場病。若是生病了,他就能回去了。可鬱悶的是在家踢個被子就受涼,在軍營里一晚上不蓋被子也沒事。

佑哥兒是個人精,來的頭天就將軍營里的規矩了解得一清二楚:「就是下傾盆大雨,我們還是要出操呢!」

軒哥兒問道:「這樣淋雨,不會生病嗎?若都生病了可怎麼辦?」

佑哥兒笑著說道:「這裡的人身體都很好,淋個雨不會生病的。」其實佑哥兒是危言聳聽,小雨是要繼續出操。若是碰到傾盆大雨,肯定要避雨的。不過等雨停後,繼續訓練就是了。

兩人來到訓練場上,此時大半的人已經到了。管著兩人的是一個姓呂的千總,他抬頭看了看越來越暗的天,再看了啟佑跟啟軒,說道:「你們先回去,等雨後再來。」萬一這兩個小祖宗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不等啟佑開口,軒哥兒揚聲說道:「不行。既然入了千衛營,就要按照千衛營的規矩來,不能搞特殊。」

呂千總以為耳朵出問題了:「三殿下,你剛才說什麼?」雖然說進了千衛營就要拋開身份,大家一視同仁。可真正敢這麼做的沒幾人,哪怕佑哥兒不讓他們叫殿下,可呂千總還是一口一個三殿下地叫著。

軒哥兒將話重複了一遍。話一落,一滴雨落在他的鼻尖上。

呂千總一臉不可思議。軒哥兒頭次參加訓練,因為訓練強度太大受不了暈過去。醒來以後,眼淚汪汪的。因為他年歲小,呂千總倒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他卻認定了軒哥兒是個嬌氣的孩子。正因為如此,才會讓呂千總這般驚訝。

「入隊。」既然兩位小祖宗願意冒雨參加訓練,那是好事,可以更好地豎立千衛營的形象。

還沒開始訓練雨就下起來了。雨落在地上,連朵水花都沒看見就無影無蹤了。

一陣風吹來,軒哥兒打了一個哆嗦。站在他身邊的佑哥兒說道:「三哥,你要是淋雨了會生病的,我們還是進屋避避雨,等雨停了我們再來。」他們只是來鍛鍊鍛鍊,又不是來拼命的。

軒哥兒義正言辭地說道:「不行,別人能冒雨訓練,我為何不行?阿佑,我們不能搞特殊。」

佑哥兒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過了一會,佑哥兒笑容滿面地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搞特殊。」兩人出生只差幾分鐘,又形影不離,誰還不知道,他倒要看看軒哥兒搞的什麼鬼。

雨越下越大,呂千總覺得不對,立即讓眾人散了,準備等雨停後繼續訓練。

佑哥兒跟軒哥兒兩人是單獨睡一個屋的。開始呂千總是安排他們跟其他的兵丁一起睡大通鋪的,這也是徐臻吩咐的,說不要給兄弟兩人搞特殊。結果軒哥兒進了屋,被那股味熏得直接吐了,然後死活不願意住進去。軍營里可沒閒置的屋,呂千總沒辦法,只能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讓兄弟兩人住。

睿哥兒也在千衛營,不過不跟佑哥兒兩人一起。千衛營有五萬人,且軍紀嚴明,平日串門子都不成。

兩人進屋沒多會,就見一個士兵端了一大碗的薑湯過來:「這是千總讓熬的紅糖薑湯,你們快喝吧!」對於兩人的特殊待遇,其他人一點都不眼紅。沒辦法,不說年歲相差太大,就是地位懸殊也太大,他們眼紅不起來了。要怪就怪自己沒人家會投胎。

軒哥兒朝著佑哥兒道:「阿佑,你喝吧!」等佑哥兒喝了一半,他接過來聞了下,皺著眉頭道:「這味道太難聞了,我喝不下,你端回去吧!」

士兵好心提醒道:「三殿下,若是不喝會生病的。」紅糖可是稀罕玩意,像其他人就算受了涼最多也就一碗薑湯,哪裡還會放紅糖。不過想想面前兩人的身份,他這點心思也就歇了。

軒哥兒抬起下巴說道:「我身體好得很,這麼一點雨還不至於讓我受涼。」

士兵哪那麼多心思,聽了這話就端了剩下的薑湯出去了。

佑哥兒壓低聲音問道:「你故意淋雨然後又不喝薑湯,你這是想生病?」

心思被拆穿,軒哥兒惱羞成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願意生病了?誰願意吃那苦苦的藥了。」

佑哥兒望了一眼軒哥兒,以蚊子似的聲音說道:「最好不是這樣了。要不然,三哥你一定會後悔的。」

軒哥兒雖然心虛得不行,但這個時候還死鴨子嘴硬:「原本就是你亂想的。」

佑哥兒看軒哥兒心虛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看軒哥兒的樣子他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乾脆不說了。不讓三哥得到教訓,他就不知道怕。

這日半夜徐臻睡得正香,就被貼身護衛遲曉楠給叫醒了:「大將軍,不好了,三殿下發燒了。」

徐臻差點跳起來:「軍醫過去了沒有?」這發燒可不是鬧著玩,一個不小心就會出問題。若是三殿下在自己手中出事,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軍醫已經過去,徐臻鎮定了一些。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怎麼會發燒?」

遲曉楠將所知道的說了:「今天不是下雨了嗎?三殿下跟著出操,結果淋了雨。呂千總怕他受涼還特意讓廚子熬了紅糖姜水,可三殿下不喝。」不等徐臻開口問,遲曉楠繼續說道:「三殿下說他身體好,不喝薑湯也沒關係。倒是四殿下,喝了大半碗薑湯。」

徐臻皺了下眉頭,沒對此發表意見:「等天亮就派人送個信去王府,將這事告訴王爺跟王妃。」

遲曉楠說道:「大將軍,你說三殿下是不是吃不了這個苦,故意讓自己病倒的?」

徐臻也有這個懷疑,要不然他為何不喝薑湯:「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軒哥兒就算做了出格的事,也該由王爺跟王妃來管。

遲曉楠卻是有些擔心地說道:「大將軍,若是王爺跟王妃這次不將三殿下接回去,他再鬧出什麼事怎麼辦?大將軍,我們還是想個辦法讓三殿下回去吧!若出了事,我們可擔不了這個責。」

徐臻沒說話。就算他們想送回去,也得王爺跟王妃同意才成。

軍醫見到徐臻,說道:「三殿下雖然燒得厲害,但因為四殿下發現及時,只要服兩貼藥就能退燒的。」發燒將腦子燒壞的都是發現太晚,大夫醫術再好也無力回天。

徐臻懸著的心立即放下了。

軒哥兒第二天天沒亮就醒了,醒來的時候頭重重的:「阿佑……」

佑哥兒雖然覺得行為欠妥,但這個時候也不會落井下石:「想吃點什麼,我讓廚子給你做。」

軒哥兒一點胃口都沒有。

佑哥兒也不勉強,讓人將他的早膳端進來,當著軒哥兒的面吃,而且吃得倍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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