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6章 潰不成軍(1/2)
卯時初,天剛露出魚肚白,一切顯露得那般安逸、寧靜。立在城牆站崗的士兵困意頓起,忍不住打起了哈洽。
看著遠方黑壓壓的一片慢慢靠近,士兵搓了下眼睛,然後咳得大聲叫道:「敵軍來襲,敵軍來襲。」
城牆的寧靜頓時被打破,很快城牆下有很多士兵湧上來。
午時過後,西北軍攻破大門,將自己的旗幟插在刑州的城牆上。
傍晚的時候,棗棗渾身是血地站在雲擎跟啟浩面前說道:「朝廷的這些人真是太沒用了,還沒交手就舉手投降。」雲擎上輩子殺擄那是因為他對北擄人有著刻骨的仇恨。這輩子在玉熙的影響下,雲擎再沒坑殺過俘虜。這樣做也有好處,那就是朝廷的兵馬知道西北軍不殺俘虜,對上了不會反抗,很利索地投降。
雲擎說道:「這不是好事?他們投降,就沒有損傷。」若這些人頑抗到底,肯定會造成一定的傷亡。
啟浩道:「大姐,你還是先去洗漱下。有什麼話,等會再來說。」一股的血腥味,聞著讓他難受。
棗棗笑著說道:「阿浩,你現在這般講究以後怎麼上戰場殺敵?」
啟浩輕飄飄地說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以他的身份,就算想像棗棗一樣上陣殺敵,爹娘也不會允的。
棗棗笑著道:「我是說不過你的。好了,我現在去換一身衣裳。」
攻下刑州,雲擎並沒有停留,而是帶著大軍準備攻打石門。而鎮守石門的,正是河北總兵周綻。
刑州兵敗的消息很快傳入石門,周綻臉色很難看。他也知道刑州守不住,可預計著怎麼樣也能守十天半月的。結果,只半天時間刑州就被攻占了。
在場的十多位將領都沒吭聲,這些人任何一位提到雲擎心裡就沒有不發憷的。兇悍的北擄人都不是明王的對手,被明王打得躲進草原深處,他們哪裡是明王的對手。只是眾所周知的事,卻沒誰敢提出來。要不然,周綻饒不過他們的。
見在場的人沒一個吭聲,周綻說道:「刑州被攻下,雲擎的下一個目標定然是石門。你們可有什麼好的想法?」
再好的想法,對上有著戰神之名的明王也沒用。
周綻心裡窩著火,可法不責眾,難道還能將所有人都罵。再者,還要靠在場的人打仗。要罵得兇狠了這些人都撂挑子,那這仗也不用打,直接將石門拱手相讓了。
說了幾句話,周綻就讓眾人回去了。坐在椅子上,周綻臉色有些灰敗,說道:「這仗不用打就已經輸了。」
周昂說道:「明王用兵如神,眾位將軍心裡有些膽怯也是正常。」
周綻苦笑道:「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石門是守不住的。可不戰而屈,那將愧對這身盔甲。」這點皇上也清楚,要不然不會讓周昂假意投靠。
周昂知道周綻心裡難受:「大將軍,大勢所趨,不是個人能扭轉得了的。」明王得了民心,皇上是贏不了他的。
周綻聽到這話,嘆了一聲道:「皇上都已經準備撤到遼東。現在能撤到遼東,可將來又能撤到哪裡去?」總有一日,明王會帶兵攻打遼東的。
周昂沒有接話。
周綻也知道說這事沒有意義:「你說皇上讓你假意投靠明王,到底意欲何為?」
周昂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燕無雙只是讓周昂投靠明王,至於要他做什麼,現在他也鬧不明白。
周綻知道燕無雙一直想要雲擎死,想了下朝著周昂說道:「周昂,若是皇上要你做是傷天害理的事,你萬不能答應。」
周昂一愣。
到了這個關頭,周綻也沒什麼顧忌的:「皇上幼年慘遭家變,後來又經了很多事,導致行事有些偏激。」他這算是比較婉轉的說法了。燕無雙那是寧可我負天下,不可天下人負我。
周昂說道:「我猜測皇上是想讓我尋機刺殺明王。」
周綻道:「若皇上讓你刺殺明王,你就去做。若是讓你做的事傷天害理,你萬不可答應。周昂,有些事可為,有些事卻不能做。這話,你一定要記住。」
聽著這話不大對,周昂說道:「大將軍,你……」怎麼聽著像交代遺言似的。
周綻握著腰間的寶劍,低聲說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他是準備誓死守衛石門的。守不住,他寧願自殺也不退到京城。
周昂大驚:「大將軍,萬萬不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周綻搖頭道:「你不用再勸我,我意已決。」寧願站著死,也不退著生,這是他的人生信條。
刑州的捷報很快傳到鎬城,玉熙已經習慣雲擎打勝仗,得了這個消息笑了下就將捷報放到一邊繼續處理事情。
等玉熙處理完事情,美蘭笑著說道:「王妃,王爺打了一個打勝仗,怎麼樣也要慶祝一下。」
玉熙搖頭道:「等拿下京城再慶祝不遲。」她希望雲擎能速戰速決,要知道這仗多拖一日,就多耗費一日的銀錢。每一日的開支,合起來都是一筆大數目。
美蘭見狀,沒再說話了。
玉熙想了下說道:「讓白媽媽多做兩個菜,晚上我跟柳兒一起用膳。」雲擎他們不在家,三胞胎又在軍營,白媽媽這段時間空閒時間很多。不過她也沒閒著,一直在做各種的醬菜。
沒兩日,雲擎打勝仗的消息就傳入了千衛營。軒哥兒跟佑哥兒準備去徐臻那裡吃飯的時候,在路上不時聽到士兵說著『我軍勢如破竹』、「敵軍潰不成軍」這樣的話。
軒哥兒朝著佑哥兒說道:「阿佑,是不是爹打了勝仗,所以徐將軍才叫我們吃飯。」軒哥兒跟佑哥兒分開在兩個小隊裡,不過吃住還在一塊。
沒辦法,佑哥兒實在住不慣大通鋪。然後硬著頭皮住了三天,結果三天三夜沒合眼,然後暈倒在校練場上。
佑哥兒點頭道:「應該是吧!」除了這個原因,佑哥兒也尋不到其他理由。
到了徐臻住的地方,兩兄弟就看見了睿哥兒。在軍中呆了一年,睿哥兒比以前高了壯了也更黑了。
睿哥兒露出一口白牙,笑著道:「阿軒、阿佑,等你們好久了。」軒哥兒是巴不得休假回家,可惜徐臻不給假。睿哥兒是有假不願意回,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待在軍營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