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軒番外 70(2/2)
啟軒朝著身邊一個隨從說道:「這事你去辦,等她和離後安排人送她回家。」耿姨娘的家人在保定,三四天就到了。
看著啟軒的背影,耿姨娘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是三年為何王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耿姨娘的事並沒有影響到啟軒。他買了啟佑喜歡吃的驢打滾,就去了佑王府。
啟佑正在跟黃思菱閒話,聽到啟軒過來忙迎了出去。
黃思菱看著啟軒的背影很是好笑道,平日那般穩重的人,一碰到軒王就著急上火的。說起來她都奇怪了,怎麼軒王就這麼得他丈夫的看重。
啟佑隔得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三哥,你給我帶了路記的驢打滾。」路記的驢打滾,那可是百年老字號了。就是佑王府,也是做不出這個味的。
啟軒好笑道:「你這是狗鼻子了。」說完,就將手裡的驢打滾遞過去。
黃思菱走出來,笑著問啟軒:「三哥今日留下來用晚膳吧!」
「好。」
黃思菱有些詫異,要知道啟軒以前很少留在佑王府用膳的。這次,倒是爽快。
用晚膳的時候,啟佑朝著黃思菱說道:「去將那壇百年女兒紅取來,我今日要跟三哥喝個痛快。」
啟佑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主,連黃思菱都不敢逆了他的意。
酒端上來以後,黃思菱就下去了。這哥倆喝酒嘮嗑,她就不在這裡礙事了。
端起酒杯,啟軒站起來說道:「阿佑,三哥以前混帳,對你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阿佑,三哥在這裡給你賠罪了。」
啟佑剛想攔,結果啟軒一杯酒幹了:「三哥,你悠著點。」要知道姐弟六人里啟軒的酒量是最差的,最好的當然是棗棗了。
啟軒擺擺手道:「沒事,醉就醉了。」
說完,端起酒杯朝著啟佑說道:「阿佑,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好」反正最近沒啥事,明日就不去衙門了。至於到時候啟浩是否會罵他,這個就不去想了。
幾杯酒下肚,啟軒就有些醉意了。拉著佑哥兒的手,啟軒說道:「阿佑,我躺在床上動不了時真怕自己會死。要死了,連你們最後一面都看不到了。」
沒等啟佑開口問,啟軒又道:「還有,大蟲撲過來離我兩米遠都不到,我當時以為自己死定了。」
「然後呢?」
「然後?」啟軒摸了下腦袋道:「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醒過來就發現只有我一個人在大山裡面了。當時我腿受傷,拄著拐杖地去撿乾柴燒火……」
啟佑聽得心裡難受得厲害:「三哥,你受苦了。」受這樣的大罪換來的改變,他都不知道值不值得。
啟軒擺擺手說道:「不苦。」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一種難得的人生體驗。
說完,啟軒端起酒又一口乾掉:「以前想著反正有爹娘跟大哥在,就算不努力也一樣過得好。若不是這次的經歷,我會渾渾噩噩地過完這一生。所以,我很感激古九。」
啟佑問道:「三哥,你真不覺得苦嗎?」想他三哥以前,生病喝藥都跟用刑似的。
啟軒搖頭道:「不苦,一點都不苦。若不是古九,我也不會得到爹娘的認可了。阿佑,我一直都想讓爹娘以我為榮。可結果,爹娘卻以有我這樣一個兒子為恥。」這種落差,讓他無法承受。
啟佑搭理拍著啟軒的肩膀說道:「三哥,我相信,以後爹娘肯定會以有你這個兒子而驕傲的。」
端起酒杯,啟軒大聲說道:「為了這一天的來臨,乾杯。」
幹完這一杯,人就倒下了。
看著癱軟再桌上的啟軒,佑哥兒好笑道:「真是的,酒量不行還非得逞強。」
啟軒酒量不行,但酒品很好。喝醉後就睡覺,不會耍酒瘋也不會說醉話。
叫了丫鬟過來給啟軒洗漱,啟佑回了正院跟黃思菱說道:「三哥喝醉了,我今晚跟他一起睡。」
黃思菱笑著道:「明知道三哥酒量不行,你還要開那壇女兒紅。」那酒很烈,酒量不行的喝兩三杯就倒下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說完,啟佑道:「你早點休息,我得回去照顧三哥了。」
黃思菱輕聲說道:「幸虧變好了。」三年前,因為軒王的那些話丈夫難過得整宿整宿睡不著。那時候,她真是嫌棄死了啟軒,同時也非常擔心。好在雲啟軒改了,她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