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婚禮,命案(改名通知,重要)(1/2)
「姐姐,我想看看他。」顏夕說道。
沈清瀾站起身,跟著顏夕一起去找道格斯,她能感覺出來顏夕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並不想談過去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跟她提那些。
道格斯正帶著安安在草地上踢足球呢,傅家沒有那麼大的草坪可以讓安安玩耍,這次算是滿足了安安的一個小心愿了。
安安跑的滿頭大汗,他們遠遠地就聽見了他的笑聲。
「姐姐,安安長大了很多,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加帥氣。」顏夕溫和地說道,眼底閃過一絲艷羨,孩童的無憂無慮是最讓人羨慕的。
「是啊,時間過得很快,安安都三歲了。」
「嗯,所有的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一直停留在原地,怎麼也不肯走出自己畫的牢籠。
安安已經看見了媽媽,跑過來,「媽媽。」他看了一眼站在沈清瀾身邊的顏夕,「姐姐好。」
顏夕的眼底浮現一絲笑意,「安安好,不過你不能叫我姐姐,要叫我阿姨。」
「阿姨好。」安安從善如流。
顏夕伸手摸摸安安的腦袋,安安沒有躲,還招招手,讓顏夕蹲下來,顏夕好奇,蹲下來,安安在顏夕的臉上親了一下,道格斯臉色微變,生怕顏夕會突然生氣,她很不喜歡人家與她進行肢體接觸。
索性,顏夕除了身子有片刻的僵硬之外,並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道格斯暗暗鬆了一口氣,沈清瀾倒是沒有注意到道格斯的神情變化,她只是看著顏夕,眼睛裡是溫和的笑意。
「漂亮阿姨,我喜歡你。」安安笑眯眯地說道。
顏夕的心微微一顫,笑意漸漸在眼底漾開,暈染出一片星光,她伸手,輕輕地將安安抱在懷裡,「阿姨也很喜歡你。」
道格斯都是沒有想到顏夕對安安這麼特別,之前也有鄰居小孩過來玩兒,但是顏夕從不與他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就算是道格斯說了讓她試試,她也不願意。
「姐姐,我能跟安安玩一會兒嗎?」顏夕徵求沈清瀾的意見。
沈清瀾笑著點頭,與道格斯走到了一邊,她也需要詢問一下顏夕的具體情況。
「她的情況在好轉,但也可以說更加嚴重了。」道格斯的第一句話,就讓沈清瀾的心猛地一沉,「道格斯,這是什麼意思?」
「她死的念頭是越來越淡了,但是她的心門卻越來越封閉,她不願意與任何人接觸,在你來之前,她甚至就連管家都幾乎不說話,偶爾會跟我說上兩句話,但更多的時候,她寧願一個人呆著。」
「你不是說她的病情在好轉嗎?」沈清瀾說道。
「對,她的抑鬱症在好轉,但是清瀾,她的心結,我解不開,或許是因為我們是戀人,所以她更加不願意面對我,我無法對她進行完全的心理治療,我前兩天已經給我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希望她能來協助我,我想換個人或許顏夕會願意一些。」
沈清瀾只以為顏夕已經好多了,沒想到真實情況竟然是這樣的,「你的那個方法有用嗎?」沈清瀾問道,顏夕不願意接觸陌生人,那麼她會願意接受另一位醫生對她的心理治療嗎?
「我也不清楚是否有用,但是總要試試,清瀾,我無法眼睜睜看著顏夕一直活在痛苦裡,偶爾半夜裡,我起床去查看顏夕的情況時,我都能聽到顏夕壓抑的哭聲。」道格斯的聲音中充滿了悲傷,已經兩年多了,顏夕一直走不出當年的陰影,他能用的辦法都用盡了,可是都沒有什麼效果。
沈清瀾能理解顏夕的痛苦,也理解道格斯的痛苦,良久,沈清瀾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從他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顏夕和安安在一起的場景,顏夕的臉上難得有了明顯的笑意,跟安安在一起的她就像是一個純真的孩子。
「清瀾,能不能請你和安安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顏夕這樣開心過了。」
沈清瀾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好。」
到了凱薩琳婚禮這天,沈清瀾沒有帶安安去,而是將安安留在了莊園裡,「媽媽今天要去辦點事情,你跟著叔叔阿姨好不好?」她徵求兒子的意見。
「媽媽,不能帶我一起去嗎?」安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清瀾。
「今天媽媽去的地方不適合小朋友去。」
「那你會很快就回來嗎?」
「會。」
「那好吧,我就跟叔叔和阿姨在一起吧,不過媽媽,你要快點回來。」安安勉強同意了。
「媽媽保證在你睡覺之前一定回來。」
「拉鉤。」
「嗯,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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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恩熙和沈清瀾到達婚禮現場的時候,新郎和新娘還沒到,金恩熙環顧了一下四周,「安,沒想到婚禮還挺盛大的。」
「畢竟是雪梨市的名門望族,又是兩大家族的聯姻,不可能不盛大。」沈清瀾倒是對這樣的結果不意外,要是凱薩琳的婚禮寒酸了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今天來的大多數都是雪梨市的一些名門,東方人極少,沈清瀾和金恩熙這兩張東方面孔在人群中不可謂不顯眼,「你說凱薩琳單獨給你發請柬是什麼意思?讓你來看看他們家的勢力?」要是真的是這樣,那也只能說凱薩琳真是太沒腦子了,博伊爾家族在雪梨市是望族,難道沈家在京城就不是了嗎?
「先坐下來再說。」沈清瀾對金恩熙說道,既然來參加婚禮了,只要凱凱薩琳不主動挑釁,她也無意破壞婚禮。
凱薩琳對這一場聯姻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原本兩年前就該舉辦婚禮,但是因為凱薩琳鬧自殺,她的母親戴西也只能暫緩,只是經過兩年的抗爭,凱薩琳終究是逃不過被母親拿來做聯姻工具的命運。
「媽咪,能不能……」
「不能。」凱薩琳剛開口就被戴西打斷了,戴西冷眼看著她,「凱薩琳,我已經給了你兩年的自由時間,你今天要是給我弄出什麼意外,讓婚禮無法順利進行,你以後就不是我的女兒,不是我們博伊爾家族的人。」
凱薩琳神色一僵,頹然地低下了頭,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的母親根本沒有將她當做女兒看待,在她的眼裡,只有利益。
兩年前,因為她逃婚,她跟未婚夫的婚事自然作罷,那一次,她的母親就大發雷霆,要不是她差點死了,恐怕她母親還有其他的手段在等著她呢。
這次的新郎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只是這個家族背後跟道上的人也有些關係,戴西選擇了這樣的一個聯姻對象,其實也是為了幫助自己的哥哥,這兩年,黑手黨內部的爭鬥日趨白熱化,已經有人知道了她是首領的妹妹,兩年時間裡,她遇到了好幾次刺殺,要不是她哥提前做了防範,恐怕她就死了。
這次會選擇這樣一個聯姻對象,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凱薩琳,這個家族背後的勢力實力還不錯,護著一個凱薩琳是綽綽有餘,就算是黑手黨的人知道了凱薩琳是首領的外甥女,看在這個家族的面子上,也不會對凱薩琳動手,而這些,凱薩琳通通不清楚,她知道的只是她母親為了利益將她賣給了別人,所以在她的心中,她是恨她母親的,她的母親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戴西也不解釋自己的行為,明知道女兒心中是怎麼想的,她也不去糾正、解釋,有些事情,凱薩琳無需明白太多。
到了禮堂,當凱薩琳無意中看到坐在賓客席位上的沈清瀾時,眸子裡將要噴出火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婚禮,沈清瀾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嗎?
想到這裡,凱薩琳越發怒火中燒,差一點就要衝下去質問沈清瀾。
沈清瀾倒是注意到了凱薩琳的眼神變化,微微挑眉,「看來這次邀請我們的不是凱薩琳。」她低聲與金恩熙說了一句。
如果是凱薩琳的話,她看到她不會是這樣的眼神。
「那是誰?」金恩熙問道。
沈清瀾往戴西的方向看了一眼,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戴西邀請她來的,只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凱薩琳的不甘願,整個過程中凱薩琳都是面無表情的,這樣的明顯,其他人看不到才是怪了,戴西的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睛裡卻有著怒火,這個女兒真是蠢透了,就算是不甘願也不能放在臉上,讓別人看出來。
儀式結束之後是婚宴,採取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大概是被戴西警告過,當凱薩琳再次出來時,臉上已經有了笑意,儘管這個笑意很勉強。
「沈清瀾,你來這裡做什麼?看我的笑話嗎?」沈清瀾與金恩熙正在說話呢,就聽到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不是凱薩琳是誰。
沈清瀾微微挑眉,不咸不淡地開口,「你也知道自己是個笑話?」
金恩熙聞言,眼睛裡划過一抹笑意,有時候沈清瀾的嘴要是損起來也是挺損的,沒看見凱薩琳的臉都青了嗎。
「沈清瀾,你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凱薩琳壓低了聲音吼道,到底是沒有失去了理智,沒有大吼大叫。
「這個恐怕就由不得你了,我是有邀請函的。」沈清瀾看向了凱薩琳的身後,「你說是不是,戴西夫人?」
「傅太太能來我女兒的婚禮我很高興。」戴西微笑著說道,「凱薩琳,為你剛才的無理向傅太太道歉。」
「憑什麼!」凱薩琳不願意。
「凱薩琳,需要我說明嗎?」戴西的臉沉下來,凱薩琳瑟縮了一下,跺了跺腳,「對不起。」
沈清瀾好脾氣地笑笑,「沒關係。」
凱薩琳沒想到沈清瀾竟然真的敢應,看著沈清瀾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不過沈清瀾是誰,對於凱薩琳的目光視而不見,她更在意的是眼前這個名叫戴西的女人。這個女人城府極深,而且手段比起凱薩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初凱薩琳做了那麼多事情卻沒有留下明顯的把柄就是因為有這個女人在背後給她善後。
不過現在看來,這兩人的母女關係似乎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好。
「戴西夫人,終於見到你了。」
戴西笑意溫柔,但是沈清瀾和金恩熙也不會真的將她當做是一個溫柔的人,「傅太太,我為我女兒之前的行為正式向你道歉。」
之前?哪個之前?
「現在我女兒已經結婚了,以後我也會好好約束她,不讓她來打擾你。」
沈清瀾挑眉,沒想到戴西今天邀請她來參加婚禮竟然是示好的,這又是為什麼?
戴西確實就是來示好的,原因很簡單,現在黑手黨內部爭端不斷,她時不時就會遇到一撥刺殺,而她的丈夫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受傷了兩次,有一次差一點就沒命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不想再樹立沈清瀾這樣的敵人,這次將沈清瀾請來參加婚禮,無非就是想告訴沈清瀾,凱薩琳已經結婚了,以後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而她也會約束好她的女兒,希望沈清瀾以後也不要在他們家遇到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要是沈清瀾知道戴西是這樣想的,一定會告訴她,她想多了,只要凱薩琳不來招惹她,她是沒有那個閒工夫唔關心他們家族如何。
金恩熙一直關注著道上的消息,倒是明白了幾分戴西的用意,輕聲在沈清瀾的耳邊說了幾句,沈清瀾頓時瞭然,輕聲開口,「戴西夫人,我這人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聞言,戴西笑了,「那就多謝傅太太了,今天也來了幾位藝術家,我帶你過去跟他們聊聊?」
「好。」人家有意示好,沈清瀾自然是順水推舟,相比較起來,與其多一個像戴西這樣的有高智商的敵人,不如賣他一個面子,化干戈為玉帛這種事情,偶爾也是要做一做的。
凱薩琳見到母親對沈清瀾以禮相待,心中別提多恨了,但是她母親給她的人已經被收回去了,她現在就算是想做什麼都沒有人手可以支配,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清瀾與其他人相談甚歡。
「凱薩琳,你還沒放下嗎?」布羅迪站在凱薩琳的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凱薩琳咬牙,「放下,你讓我怎麼放下,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我才退出了畫圈,也是因為她,我被逼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布羅迪,你不懂我心中的恨。」
布羅迪嘆氣,「凱薩琳,你怎麼還是不懂,當初要不是你做了那些事情,沈清瀾未必會對付你。」
凱薩琳豁然轉頭,冷冷地看著布羅迪,他們曾經都是弗蘭克的學生,交情比沈清瀾深得多了,結果他竟然幫著沈清瀾說話,「我做了什麼事情?」
「凱薩琳,遊輪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做的。」布羅迪壓低了嗓音說道。
凱薩琳臉色微變,又立刻恢復了自然,「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布羅迪,我們曾經也算是好友,你說這些話中傷我,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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