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寵你上癮:軍爺的神秘嬌妻 > 505.坑兒子的傅爺

505.坑兒子的傅爺(1/2)

目錄

沈清瀾擺手,「沒事兒,我現在接他回家。」

「那小嫂子,衡逸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江晨希很有眼色地說道。

「好,路上小心。」沈清瀾目送著江晨希離開,然後才收回目光看向傅衡逸。

傅衡逸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沈清瀾,挑眉,「你怎麼來了?」

沈清瀾神情淡淡,「我要是不來,你今晚打算住哪兒?」傅衡逸抿唇。

沈清瀾打開車門,看著站在那兒不動的傅衡逸,「還不上車?」傅衡逸緩步走了過去,坐進了副駕駛。

沈清瀾給沈君煜發了一條信息——【我先帶他回家了】

【嗯,路上開車小心,到家給我個電話。】

沈清瀾回了一個OK的手勢,正要開車,才發現傅衡逸安全帶沒有繫上,俯身過去要幫他系安全帶。

傅衡逸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察覺到沈清瀾的靠近,忽然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清瀾,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他都等了她一天了,可是她就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給他發。

他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不難聞,配合著他現在委屈的語氣,沈清瀾的心瞬間就軟了。

「我在外面等你。」她其實在收到沈君煜發給她的信息之後就趕來了,只是一直在外面等著傅衡逸出來。

「為什麼不進去找我?」大概是喝醉了,傅衡逸的語氣軟軟的,聽著倒是有幾分安安在撒嬌時的味道,沈清瀾的心異常的柔軟。

「你想讓你出來時第一眼就看見我。」她溫柔地說道。

「你又忽悠我,早上你還不理我。你這個大忽悠。」被酒精支配了大腦的傅衡逸褪去了高冷的外衣,變得有些幼稚,卻異常的軟萌。

「還在為今天早上的事情生氣?」沈清瀾柔聲問道。

「沒有生氣。」傅恆逸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被老婆拋下生氣了呢。

沈清瀾聞言,瞬間笑出了聲,「傅衡逸,你是不是覺得我愛安安多過愛你,所以吃醋了?」

聽見這話,傅衡逸眼神瞬間變得幽怨,沈清瀾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對了。

「我覺得自從那個臭小子出生之後,我的地位直線下降,你的眼裡都沒有我了。」傅衡逸小聲抱怨,他都記不清像今天早上那樣的情況發生過幾次了。每次安安要哭,沈清瀾就會拋下他安慰兒子。

沈清瀾眼底的笑意更濃,拍拍傅衡逸的臉,「傻瓜,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的。」如果那不是她跟傅衡逸的孩子,她想她是無法那樣愛安安的。雖說母親愛自己的孩子那是天性使然,但是因為這是自己與最愛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沈清瀾對安安的愛中又多了一分愛屋及烏。

傅衡逸不相信,「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結果還是為了安安拋下了他。

聽說他話里的幽怨,沈清瀾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幼稚的男人呀。將傅衡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傅衡逸,你能聽到我的心跳嗎?」

傅衡逸當然能感受到掌心下心臟的跳動,只聽到沈清瀾開口說道,「傅衡逸,你就在我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是因為你。」

「清瀾,在我心裡你也是最重要的,比安安更重要。」傅衡逸輕聲說道,神情認真。

沈清瀾心中微酸,用力地抱緊了他,「嗯,我知道。」她從來都知道這個男人愛著她,把她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放開我,我現在帶你回家。」沈清瀾溫柔開口。

傅衡逸搖頭,他現在不想回去。

沈清瀾就任由傅衡逸抱著她,倆人坐在車裡,誰也沒有說話。過了好久,傅衡逸才放開她,靠在椅背上,伸手揉著額頭,晚上喝的有點多了,開始頭疼了。

纖細修長的手落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著,微涼的指尖上仿佛有魔力一般,漸漸撫平了他的頭痛,傅衡逸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過了一會兒,傅衡逸按住她的手,「清瀾,可以了。」

「再按一會兒。」沈清瀾沒有停下,又按了一會兒,這才放開,幫傅衡逸將安全帶繫上。

傅衡逸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安靜的靠在那裡。

沈清瀾將車子停好,轉頭就看見傅衡逸閉上眼睛,已經睡著了。她靜靜地看著傅衡逸的側顏,眸光忽然一頓,看向了傅衡逸的耳邊,那裡竟然出現了一根白髮,仔細看傅衡逸的眼角,其實已經有了一絲絲細紋,不認真看並不明顯。

沈清瀾的眼神變得複雜,她跟傅衡逸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時間,對於很多人來說,或許並不算很長,尤其是在一段婚姻關係里,五年的時間甚至是很短的,可是就是這短短的五年,她與這個男人卻經歷了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經歷的。

他們曾生死相依,患難與共,也曾甜蜜相偎,深情相擁,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是必須心中最重要的人,沈清瀾曾經以為餘生很長,他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相伴到老,而孩子則是轉眼長大,雛鳥離家,從此自由翱翔,所以她想先陪伴兒子成長,再相伴傅衡逸變老,卻忘記了在安安長大的同時傅衡逸也在慢慢變老。

時光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不會少一分,也不會多一秒。

此刻,沈清瀾也在心中反省著,過去自己是否真的將太多的精力放在了安安的身上而忽略了傅衡逸。

她抬手,輕輕地捏住了傅衡逸的那根白髮,他的頭髮很短,不好拔,沈清瀾剛想找把剪刀將白髮剪去,她記得車上是有剪刀的,手卻被握住了。

原來傅衡逸醒了,在回來的路上睡了那麼一會兒,傅衡逸的酒醒了不少。

「你的耳邊有根白髮,我幫你剪了。」沈清瀾溫聲說道。

傅衡逸將她的手握住,輕輕搖了搖,「不用剪,我頭上不止一根,以後還會越來越多,你剪不完的。」他已經三十六歲了,已經將近走過了人生的二分之一。

「清瀾,我老了。」傅衡逸的聲音很輕,卻狠狠地撞擊在沈清瀾的心上。

沈清瀾微笑,「誰說你老了,三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一枝花的年紀。」

傅衡逸聞言,轉頭看向她,「你才是一枝花。」

「我是女人當中的一枝花,你是男人當中的一枝花,所以我們兩個都是花一般的年紀,絕配。」

傅衡逸悶笑,笑意在胸腔迴蕩,他伸手捏捏沈清瀾的臉,「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沈清瀾任由他捏著,眼睛裡滿是笑意。她隻字不提今天傅衡逸離家出走這件事,就當做今晚他就是跟朋友出去小聚多喝了幾杯。

那天晚上,沈清瀾還是拿了一把剪刀將傅衡逸頭上的白頭髮都給剪了,一共五根。她趁著傅衡逸不注意的時候,將這五根白頭髮包起來,小心地夾在了相冊的最後一頁。

第二天一早,傅衡逸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清瀾就窩在他的懷裡,「老公,早。」她主動給了傅衡逸一個早安吻。

傅衡逸微微挑眉,「早,老婆。」

這天早上,傅衡逸發現沈清瀾竟然很少理會安安,就比如安安要吃雞蛋,想讓沈清瀾剝。

沈清瀾只是說了一句,「安安,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自己剝雞蛋。」

安安想讓沈清瀾送他去幼兒園,沈清瀾也只是推給了傅衡逸,「這幾天讓爸爸送。」

等傅衡逸送完安安回來,沈清瀾在客廳里等著傅衡逸,「傅衡逸,我們出去約會吧。」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還換了一身衣服。

傅衡逸意外地看著她,「現在?」

「對,就現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