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讓座事件引發的衝突1(1/2)
傅衡逸的傷養了大半個月才算是大好了,沈清瀾也在軍區里陪了傅衡逸大半個月,就連兒子都被她拋在了一邊,這段時間對於傅衡逸來說簡直就是幸福地冒泡,沒有小燈泡的打擾,老婆只專心陪他一個人。
「傅衡逸,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先回去了。」這天晚飯時,沈清瀾對傅衡逸說道,她做飯不好吃,而傅衡逸現在受傷了也不適合做飯,所以他們的飯菜都是直接從食堂大包的。不過因為傅衡逸負傷,他的飯菜是食堂的師傅另開小灶單獨做的,味道挺不錯,起碼比沈清瀾做的好吃多了。
沈清瀾已經大半個月沒見到兒子了,昨天安安還打電話給沈清瀾,說想媽媽了,聲音里都帶著哭腔,沈清瀾心疼極了,自然想儘快趕回去陪兒子。而且傅衡逸的傷雖然沒全好,也好了大半,對日常生活沒有影響,她也就放心了。
傅衡逸聞言,有些幽怨地看著沈清瀾,「老婆,你就忍心丟下我一個人?我的傷還沒好呢。」
沈清瀾白了某個賣慘的男人一眼,「你兒子還一人在家呢。」
「他哪裡是一個人了,爺爺他們在呢。」昨天晚上安安的話他也聽到了,這個臭小子就會裝可憐,讓沈清瀾心疼。
「我今天今天已經問過醫生了,你的傷很快就會好。」所以裝可憐這一招對沈清瀾是沒有用的。
傅衡逸嘆息,幽幽地說道,「我果然是老了,沒有小鮮肉吸引人。」
沈清瀾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我明天就回去找小鮮肉。」
「老婆,你對我太無情了。」傅衡逸越發幽怨,只是可惜中途電波中斷,沈清瀾接收不到。
晚上,傅衡逸抱著沈清瀾,手輕輕地在她的腰上來回的移動,這麼明顯的暗示,沈清瀾自然是懂了,按住傅衡逸作亂的手,「你的傷還沒好,老實點。」
傅衡逸對著沈清瀾的耳朵吹氣,「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沈清瀾沒好氣,「之前是誰說自己的傷還沒好,需要照顧的?」
傅衡逸權當沒有聽到沈清瀾的話,繼續吹氣,手不老實地伸進了沈清瀾的睡衣里,「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他含住沈清瀾的耳垂,輕輕地舔舐。
耳垂是沈清瀾的敏感地帶,哪裡經得起他這樣的撩撥,沒多久沈清瀾的身子就發軟了,傅衡逸見差不多了,一個翻身,二人的位置就來了一個變化。
沈清瀾看著傅衡逸,尤其是在看到他腰上的傷口時,被他撩撥地已經飛遠的理智瞬間回籠,「今晚真的不行,等你完全好了再說。」
傅衡逸現在都已經箭在弦上了,卻不能發,憋得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抱緊了沈清瀾,「老婆,我難受,幫我。」既然不能吃肉,那總要喝點肉湯的吧,這段時間,因為身上的傷,每天晚上傅衡逸都只能抱著沈清瀾干睡覺,什麼都做不了,這倒是有點像是回到了以前沈清瀾懷孕的日子。
沈清瀾能充分地感受到傅衡逸身體的緊繃,看著他青筋暴跳的樣子也實在是有些不忍,最終還是在傅衡逸殷切的目光中點點頭,傅衡逸的眼睛頓時一亮。
一個小時後,傅衡逸幫沈清瀾揉著手腕,幫她緩解酸疼,沈清瀾看著某個心滿意足的男人,好笑,「現在可以睡覺了?」
「可惜這次的傷口在腹部。」要是在腿上或者是其他的地方,他就不用只喝肉湯了。
沈清瀾無語,輕輕拍了他一巴掌,轉身閉上眼睛就睡了,她真的很困了。
沈清瀾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傅衡逸將她送到軍區門口,目送她的車離開了才返回。
沈清瀾並沒有對傅老爺子說傅衡逸受傷的事情,傅老爺子也只以為,沈清瀾只是單純的去軍區住了一段時間,畢竟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過。
沈清瀾回家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安安了,從沈清瀾回家之後,安安就變成了她的小尾巴,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甩都甩不掉,就連沈清瀾上個廁所他都要跟著。沈清瀾沒有辦法,只好走到哪兒就將兒子帶到哪兒。
這一天下午,沈清瀾剛剛從畫室中出來,就接到了陽城派出所的電話,說顧陽人在派出所,需要她過去一趟。
陽城?沈清瀾微微皺眉,不知道顧陽沒事跑到陽城去做什麼,從京城到陽城,就算是坐高鐵,都需要五個多小時的時間。
「請問顧陽怎麼了?」沈清瀾問道,當聽到警察說的話時,她的神色一變,「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來了,不過我人在京城,過來需要一點時間。」
沈清瀾拿上錢包證件跟車鑰匙就出門了,她給沈君煜打了一個電話,讓沈君煜立即幫她訂一張飛往陽城的機票,儘管此時是端午放假期間,機票很難訂,但是沈君煜是誰,不到十分鐘,航班信息就發到了沈清瀾的手機上。
「瀾瀾,你去陽城做什麼?」沈君煜問道。
「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她自己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呢。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別忘記給哥哥打電話。」
「我知道了。」
安安中午只是去睡了一個午覺,醒來媽媽就不見了,找了一圈沒見到沈清瀾的人,安安嘟著小嘴,委屈得想哭。
沈清瀾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鬧哄哄的聲音,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其中最響亮的是一個女人聲音,在那裡尖聲咒罵,言語很難聽。
沈清瀾走進去,就看到顧陽坐在一邊,臉上滿是憤怒,冷冷的看著那個罵人的女人,拳頭緊緊的握著,沈清瀾都擔心他會衝上去給人家幾拳。坐在顧陽身邊的是一個穿著軍人的年輕人,按著顧陽的拳頭,生怕他真的會衝上去打人。年輕軍人的臉上全是焦急。
幾個警察則是在勸解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目測是女人的丈夫,臉上有青紫,右眼是塊很大的淤青,旁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此刻看向顧陽的眼神很不善,這三人似乎是一家人。
沈清瀾進來之後徑直走到了顧陽的身邊,顧陽看見沈清瀾來了,臉上的憤怒收了一些,「嫂子。」
那個女人看見有人來了,氣焰越發的囂張,指著顧陽說道,「別以為有人來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告訴你,我要投訴你,虧你還是個軍人呢,竟然敢動手打我們平民老百姓。你們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卻敢動手打我們,還有法律沒有。」
沈清瀾聞言,臉色眼神微變,看著顧陽,「你打人了?」
顧陽冷聲開口,「他該打。」
女人一聽,頓時更加生氣,指著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聽聽,這就是他的態度,這是和解的態度嗎?這麼囂張,打人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然後又看向沈清瀾,「我不知道你是他的誰,但是我告訴你這件事沒有和解的可能,我要去部隊投訴他,我要讓他穿不了這身軍裝。你告訴我,他是哪個軍區的。」
沈清瀾皺眉,定定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隨後看向警察,「我是他的嫂子,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警察還沒開口呢,那個女人就叫道,「他,他是你的弟弟是吧?他動手打我的丈夫,他身為軍人卻打我們老百姓,我要投訴他。」
沈清瀾看向顧陽,「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兒?」
顧陽低著頭,「沒什麼好解釋的,人就是我打的,她想投訴就去投訴好了,我不後悔。」
沈清瀾聞言,有些頭疼,「打人總要有原因的吧。原因呢?」顧陽雖然做事衝動,但是也不是一個壞脾氣,會隨時動手打人的人,尤其是在部隊裡歷練了這幾年之後,人更加的沉穩,能讓他動手,這裡面肯定有事情。
女人還在那裡叫嚷,翻來覆去就兩句,沈清瀾被吵得頭疼,沉聲說了一句,「先別吵,先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是真的是我弟弟的錯,你要投訴還是要賠償我們都沒有意見。但是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就直接叫律師了。」
「你叫啊,你以為你叫律師我們就怕你了,我們要去醫院驗傷,我要告你們故意傷害,我要告得你們……」女人氣焰囂張,只是在對上沈清瀾越來越冷的眸子時,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女人拉拉自己丈夫的衣角,示意他開口,男人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陽,卻沒說什麼。
終於安靜了,沈清瀾轉頭看向顧陽,「現在能說是怎麼回事了嗎?」
顧陽抬頭,「人是我打的,但是他們侮辱軍人,該打。」
「誰,誰侮辱軍人了,你別胡說八道。」女人聽了這話,立即就炸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是可以告你污衊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