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沈小姐的二胎計劃(1/2)
傅衡逸微微挑眉,不知道為什麼沈清瀾忽然改變了主意,不過對這個要求他是求之不得,自從有了安安之後,他和沈清瀾過二人世界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身邊都要多個小燈泡,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
「好啊。」傅衡逸欣然同意。
兩人也沒有急著往回趕,他們確實好久沒有單獨出來約會了,索性就在海灘上漫步。
「傅衡逸,我們好久沒有這樣悠閒了。」沈清瀾笑著說道,去年一年傅衡逸都很少回家,基本上都是她帶著安安去部隊裡找他,但是即便是這樣,傅衡逸只是早上和晚上回來,中午都是她帶著安安去吃食堂的。
值得一提的是,考慮到章嫂子家裡只剩下了年邁的老娘,為了方便章嫂子照顧家人,章大哥主動申請調離京城軍區,去了章嫂子的老家。
那裡雖然離章嫂子的家裡近,但是卻不是軍事大城,想要建功立業自然沒有在京城那麼容易,章大哥這樣的選擇也算是讓自己的事業止步不前了,不過只是章大哥自己的選擇,是他對妻子的愛的體現,倒是也無可厚非,而且以章大哥的軍銜,雖然說回到了老家想要再進階或許是難了一點,但是想要獲得好一點的位置是不難的,更何況傅衡逸還在暗中伸了一把手。
而章大哥離開之後,他的工作幾乎都落在了傅衡逸的身上,這也是傅衡逸這麼忙碌的原因之一。
「是啊,過去的一年家裡的事情都壓在了你的身上,辛苦你了。」
沈清瀾晃了晃二人交握的手,「傅衡逸,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要你的感謝。」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要感謝你。」傅衡逸笑著說道,其實做軍嫂的很苦,幾乎都在單方面的奉獻,他在部隊裡這麼多年,見多了因為丈夫無法回家最終倒是婚姻走到盡頭的,或者是家庭生活矛盾重重,並不幸福的,而他很幸運,沈清瀾從來沒有因為他的不回家,無法照顧家裡而有所怨言,甚至連一句不滿都不曾有。
傅衡逸想起去年夏天的時候,安安因為貪玩兒,結果感冒了,發了好幾天燒,而他又在封閉式訓練回不來,都是沈清瀾自己一個人照顧的,他知道的時候,安安的病已經好了。
沈清瀾為這個家庭的付出是傅衡逸這輩子都銘記在心的,可是她也從來不在他的面前說自己的辛苦,說自己的奉獻,這讓傅衡逸更加覺得虧欠。
「清瀾,等過兩年我打算轉文職了。」傅衡逸說道。
沈清瀾側目,「為什麼?」
「人老了,身體也吃不消了,雖然我多數只是制定訓練計劃,不需要參與訓練,但是訓練還是需要我親自的盯著,工作強度太大,想休息了。」他沒有說以為文職的時間更自由,他可以每天都回家。
但是他不說,不代表沈清瀾不懂,「其實你不必這樣。」
「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在考慮了,只是上面希望我再多待兩年這才沒有批准。」
見傅衡逸都不已經做好了決定了,沈清瀾自然不會多說。
兩人在沙灘上逛了才不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去,不過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店。
酒店房間裡,沈清瀾看著手上的睡衣,這是她剛才去商場買換洗的衣服時,順便買的。
睡衣的布料,嗯,很少,沈清瀾拿著睡衣猶豫了半天,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咬咬牙,將睡衣穿在了身上,她睡衣的外面罩了一件浴袍,這才走出去。
傅衡逸是先洗的澡,這會兒正坐在床上等著沈清瀾呢,夫妻二人不回家,而是住酒店,這其中的意思心照不宣。
沈清瀾的頭髮沒有吹乾,傅衡逸的手上拿著吹風機給沈清瀾吹頭髮,快要吹乾的時候,沈清瀾身上的睡袍忽然鬆了,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膚,還有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睡衣,傅衡逸原本是很專心地在給沈清瀾吹頭髮,結果眼前忽然就出現了一抹雪白,這心思瞬間就走遠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著頭,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見她胸前的風光,正好頭頭髮也吹得差不多了,傅衡逸將吹風機隨手放在一邊,低頭就吻住了沈清瀾的耳垂,口齒不清地問道,「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沈清瀾不答,只是問道,「喜歡嗎?」
傅衡逸怎麼可能不喜歡,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喜歡,臨門一腳的時候,傅衡逸卻停了下來,「等下。」伸手要去拿床頭柜上的盒子,沈清瀾按住了他的手,本來她就打算好了不讓他用,現在又怎麼會允許呢。
「傅衡逸,我們要個女兒吧。」
傅衡逸眼神幽幽,「再等等,等你的身體徹底恢復了再說。」
沈清瀾就知道他會用這個做藉口,按住他又要去拿的手不讓動,「你答應我了要生女兒的。」當時是她的身體不允許,現在她的身體允許了,哪裡還能讓傅衡逸逃避,再說了,為了女兒,她今晚的犧牲都這麼大了,絕對不能讓計劃流產。
傅衡逸定定地看著沈清瀾,因為隱忍,額頭上都是汗水,已經蓄勢待發了,卻停在這裡,不止沈清瀾不舒服,他更加難受,「你計劃好的?」要不然怎麼連睡衣都準備好了。
沈清瀾淡笑,「你要是這麼想也可以,是你自己答應的,等我病好了就生女兒,現在兩年過去了,你還想耍賴?」沈清瀾的心中也是苦哈哈的,人家是男人想生二胎老婆不願意,結果他家倒好,傅衡逸是能逃避就逃避。
「好吧,怕了你了,不過先說好,只此一次,要是這次不中,就說明緣分未到,短時間內就不考慮生女兒了。」傅衡逸妥協,在沈清瀾面前,他只有妥協的份。
沈清瀾點頭,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傅衡逸終於不再隱忍,腰身一沉,開始了二人的漫漫長夜。
第二天一早,沈清瀾揉著酸痛不已的腰,心中暗暗嘆氣,為了生女兒她也是夠拼的,昨晚兩人到了凌晨兩點睡下。
起來的時候沒有見到傅衡逸,沈清瀾隨手披上浴袍就去了衛生間洗漱,沈清瀾換衣服的時候,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感覺自己的腰更疼了,女兒啊,為了你,媽媽真的是拼了。
出來的時候傅衡逸已經拿著早餐上來了,這是他親自去餐廳選的,都是沈清瀾愛吃的。吃飽喝足的男人自然是更好說話,親自伺候著沈清瀾吃飯。
沈清瀾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傅衡逸的服務,昨晚她累壞了,傅衡逸照顧她是應該的,而傅衡逸此刻心裡想的是,果然沒有安安在才能盡興,以前住在家裡,因為怕鬧出的動靜太大,他們都沒敢弄出太大的聲響,哪裡像做完那樣,怎麼盡興怎麼來。
想到這裡,傅衡逸暗暗想著以後要多帶老婆出來開房,增進夫妻感情。
此時的沈清瀾自然不知道傅衡逸心中的小九九,而是看著自己的小腹,眼睛裡都是笑意,這幾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中獎的概率很大,也正是因為這樣,昨晚她才做了那麼大的犧牲。
吃完了早飯,夫妻兩個才回家,傅老爺子也不問他們兩個昨晚去了哪裡,年輕人的事情嘛,還是不要管。
安安正在吃早飯呢,嘟著小嘴,不太願意吃,一口飯含在嘴裡半天都不咽下去,時不時往門口的方向看一眼,昨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沒有見到媽媽,他有小情緒了。
看見沈清瀾和傅衡逸進來,安安立刻就滑下了椅子,朝著沈清瀾跑過來,「媽媽,你去哪裡了?」
「我和你爸爸有些事情要辦就出去了,想媽媽了?」沈清瀾輕聲細語,對兒子,她向來很有耐心。
傅衡逸吃飽喝足,看著兒子十分順眼,也就不再計較他靠在自己老婆懷裡這個事情。
「安安,媽媽回來了,現在該吃飯了吧?」劉姨的手裡拿著小碗,走過來。
沈清瀾看向劉姨手裡的碗,裡面的飯食幾乎沒動,又看向安安,「你沒有好好吃飯?」
安安低著頭,沈清瀾繼續開口,「上次不是答應媽媽了要好好吃飯的嗎,你是小男子漢,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呢?」
安安小聲開口,「媽媽不在不想吃飯。」
「安安,以後不能這樣了,要是媽媽出去工作,好幾天不回來呢?你難道也好幾天不吃飯?」沈清瀾語氣嚴肅了一些。
沈清瀾教育兒子,其他人自然是不會開口阻止,都去做自己的事情,裝作沒有看見。
「但是媽媽你昨天沒有跟我說去哪裡。」
「好,沒有告訴你去哪裡是媽媽的錯,媽媽跟你說對不起,以後媽媽要是去哪裡,儘量告訴你,不過你難道不想因為今天的事情跟媽媽說些什麼嗎?」
「媽媽對不起,以後我會好好吃飯的,不會讓大家擔心。」安安是個吃錯就改的好孩子,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立刻就道歉了。
「知道錯了媽媽就原諒你了,但是以後不能不吃飯,不吃飯生病了大家都會擔心的,知道嗎?」
安安點頭,「好。」說著,也不再賴在沈清瀾的懷裡,主動跟著劉姨去吃飯了。
安安吃飯不需要人喂,自己就能拿著勺子吃得很好。
吃完飯,安安就去找二胖那隻肥狗玩了,二胖在傅家的伙食很好,被養的那叫一個膘肥體壯,毛髮是油光發亮,看著就很精神。
兩個小傢伙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玩的不亦樂乎,沈清瀾則是又鑽進了畫室,前幾天的那幅畫還有最後一部分沒有完成。
傅衡逸沒有事情做,就拿了一本書坐在院子裡,一邊看一邊看著兒子。
「爸爸。」安安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皮球,「爸爸,陪我玩兒。」
安安已經滿頭大汗了,傅衡逸先給兒子擦了擦汗,這才站起來,「好,走吧。」
沈清瀾從畫室里出來的時候,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傅衡逸帶著兒子在踢球呢,她的嘴角掛著笑意,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傅衡逸抬頭,剛好就看到了沈清瀾,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對著沈清瀾笑了笑,將球扔給安安,「你和二胖玩兒吧。」
安安抱著皮球,眼睜睜看著爸爸丟下他去找媽媽了,安安撇嘴,也不去追他,就算是追了也沒要沒用,他爹會找個理由將他打發了,就像上次一樣。
安安自己在外面跟二胖玩兒,沈清瀾依舊看這窗外的兒子,傅衡逸走到她的身邊,「清瀾,我在這兒呢。」
沈清瀾好笑,轉頭看向傅衡逸,「你跟自己的兒子爭寵,不臉紅?」
傅衡逸一本正經,「安安自己要在外面玩兒的,我可沒有爭寵。」
沈清瀾呵呵,上次也不知道是誰,為了跟她單獨相處一會兒,哄騙兒子去外面玩兒,還答應兒子要是在外面玩兒到太陽下山,就給他買小汽車,而安安這個小傻瓜,還真的是聽爸爸的話,愣是在軍區家屬樓下玩兒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沈清瀾後知後覺發現兒子不見了,下樓將他帶上來的,當時她還數落了傅衡逸一頓,就沒見過這麼心大的父親,竟然就放心將兒子扔在樓下。
傅衡逸振振有詞,「這裡是軍區,進出家屬樓都是要登記的,還有這麼多戰士軍官進進出出,能出什麼問題。」回的讓沈清瀾是無言以對,確實就沒有比京城軍區更安全的地方了。
「清瀾,忘記了將這個給你了。」趙姨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個快遞,「這是早上送來的,我忙忘記了。」
沈清瀾接過,是一個國際快遞,看著像是裝著一個文件?看著上面的地址是從雪梨市寄出的,她有些奇怪,雪梨市她並沒有認識的人,那麼這個點名寄給她的快遞是怎麼回事?
「你先打開看看。」傅衡逸說道,沈清瀾點點頭,裡面是一份請柬,沒想到竟然是凱薩琳寄來的,下個月是凱薩琳結婚的日子,邀請她和傅衡逸出席。沈清瀾看了一下落款,正是凱薩琳本人,她將請柬遞給傅衡逸,「估計人家真正想邀請的惹人的是你。」
傅衡逸隨意地看了一眼,就將請柬扔在了一邊,「不用管她。」兩年前凱薩琳指使人偷了沈清瀾的畫還誣陷沈清瀾抄襲,後來被沈清瀾識破,將證據直接給了凱薩琳的母親,結果凱薩琳就被禁足了,戴西還賠償了沈清瀾一大筆錢,這件事才算是過去了,沒想到時隔兩年,這凱薩琳終於找到了買家要嫁人了,去給她寄來了請柬,這是什麼意思?像她示威?
「你說我要去嗎?」沈清瀾看向傅衡逸,眼神淡淡。
傅衡逸神情淡漠,「沒必要。」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值得費心力?只要有戴西在的一天,凱薩琳就翻不起大的浪花,畢竟戴西這個女人可不想得罪了傅家和沈家。
雖然說博伊爾家族在雪梨市也是名門望族,地位不低,但是偏偏她是黑手黨首領的妹妹這一身份不能公開,而知道了她秘密的沈清瀾和傅衡逸自然就不會是她想得罪的對象。
她不是沒有想過將知道她身份的人除了,但是傅衡逸和沈清瀾是什麼樣的人,除去他們的代價太大,她付不起,只能是儘量退一步,更何況本來就是自己的女兒惹得麻煩。
「你想去?」傅衡逸見沈清瀾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沈清瀾嘴角輕輕上揚,「人家都特意邀請了,我要是不去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嗎?」她說的玩味。
傅衡逸眸色淡淡,「你要是感興趣就去吧,不過先說好,我不去。」
沈清瀾側目,「你當然不去。」就他現役軍人的身份,也不是輕易可以出國的,要是為了那麼一個女人大費周章地出去,沈清瀾晚上就要好好找我們的傅爺「談心了。」
傅衡逸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原來你也會吃醋。」
沈清瀾送他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轉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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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遇見金恩熙,「羅拉小姐?」
金恩熙轉過身,驚訝地看著丹尼爾,「丹尼爾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我們兩個還真的是有緣分呢,昨晚剛見面,今天就遇見了。」其實她是事先定位了丹尼爾的手機,知道他來了畫廊,特意趕過來的。
「是啊,沒想到羅拉小姐對油畫也感興趣。」
金恩熙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油畫,笑了,「我不是對油畫感興趣,我是對清瀾的畫感興趣,我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一個畫家,而且很有名,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看到她的真跡,這次來到京城,怎麼也要到畫廊里看看。」
丹尼爾眸光波動了一下,「你跟清瀾認識很久了?」
「不久,我們是幾個月前認識的。」金恩熙說道,「丹尼爾先生,我是一個外行,有些畫我看不懂,能不能請你幫我講解一下。」
「自然可以。」不知為何,本想拒絕的丹尼爾在視線對上金恩熙的眼睛時,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就變了。
這一講解就到了中午,金恩熙看看時間,「丹尼爾先生,這轉眼就到中午了,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吃個飯?」
「我……」
「不許拒絕,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好。」丹尼爾再次改口,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位羅拉小姐的眼睛總讓他覺得莫名的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似乎是見過,卻又像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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