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舊相識,幫助(1/2)
電話那端的男人靜默了一秒,忽然激動地叫起來,「天哪,安,竟然是你,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個沒良心的,你都多少年不聯繫我了。」
奧斯汀原本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突然一下子蹦起來,嚇了等候在一邊的管家一跳。
聽著奧斯汀活蹦亂跳的聲音,沈清瀾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抱歉,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
奧斯汀也就是這麼說說,哪裡捨得真的責怪她,「安,你現在在哪裡,是跟安德烈在一起嗎?」
沈清瀾嗯了一聲,那邊奧斯汀立馬拿起西裝外套就要出門,「那我現在來找你,安,你等我。」
「等等。」沈清瀾叫住他,「奧斯汀,還是我來找你吧。正好有事想請你幫忙。」
奧斯汀停下腳步,將手裡的衣服遞給管家,「沒問題,你想要我幫忙做什麼儘管開口。我父親正好在家,他跟我念叨了無數次了,你這次回來可要好好陪他吃頓飯。」
「沒問題,我現在就過來,大概一個小時後到。」沈清瀾說完,就掛了電話。
安德烈站起來,「開我的車去吧。」
沈清瀾沒有反對,金恩熙沒有跟過去,她知道沈清瀾跟奧斯汀的關係,根本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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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老卻莊嚴的古堡前,沈清瀾的車剛剛開進來就看見了一道年輕的男人身影,她沒有下車,而是打開了車門,男人上車。
「安,六年不見,你越發美麗了。」已經長大了呀,當年離開的時候還是個小女孩。
沈清瀾沒有看他,只是淡淡開口,「六年不見,你還好嗎?」
奧斯汀笑笑,「很不錯,就是很想你。」要不是沈清瀾說了不允許他們去找她,或許他早就去那個遙遠的國度看她了。
車子開進古堡,沿路都是繁花盛景,還有大片的草坪,「這裡依舊很美。」
「這次來Y國,打算住多久?」
沈清瀾聞言,微微沉默,「奧斯汀,我三天後就要走,我朋友出事了。」
奧斯汀臉色微變,「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看見已經臨近的建築,沈清瀾沒有繼續開口,而是說道,「這件事稍後再說。」
沈清瀾下車,將車鑰匙交給一旁等候的女傭,奧斯汀親自給她開門,迎接她進去。「伊恩叔叔,好久不見。」沈清瀾看見站在門邊微微朝著她彎腰的管家伊恩,打了聲招呼。
管家伊恩微微一笑,「安小姐,好久不見。」
女傭很好奇地看了一眼沈清瀾,是個東方面孔,十分美麗,是她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這是誰?」女傭小聲地問著同伴,同伴輕輕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們都是最近兩年剛來的,根本沒有見過沈清瀾,自然不認識。
「管家好像認識她。」不僅如此,態度還很恭敬,這個年輕女人似乎很有來頭。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還是趕緊幹活吧。」另一個女傭小聲說道,其他人深以為然,趕緊幹活去了。
奧斯汀直接帶著沈清瀾上了樓,進了一間書房,書房裡,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等在那裡,看見沈清瀾,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張開雙臂,沈清瀾走過去,跟他擁抱了一下,「歡迎回來,我的孩子。」
「肯特叔叔。」沈清瀾輕輕開口,語氣溫和,帶著淺淺的笑意。
肯特公爵很高興,放開沈清瀾上下打量,點點頭,「變漂亮了,看來你這些年過的不錯。」
沈清瀾點頭,「是的,只是這麼多年沒有回來看您,十分抱歉。」
肯特公爵倒是不這樣覺得,「只要你過的好就好,我的孩子,你的家人對你好嗎?」
沈清瀾眼底漾出一抹笑,「很好,對我非常好。」
肯特公爵高興了,連連點頭,「對你好就好,要是在家裡待得不開心,記得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沈清瀾心中微暖,笑著點點頭,「這些年,您的身體可好?」
「我沒事,現在我每天早上都要出去跑步。」
「父親的身體現在比我還好,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我,每天騎馬喝下午茶,簡直不能太美妙了。」奧斯汀接話。
三人在書房裡聊了很久,大多都是這幾年的近況,肯特公爵沒有問沈清瀾這次來Y國的目的,沈清瀾也沒有說,一直到管家來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三人才下去。
偌大的長桌上,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用餐的過程時候十分愉快,吃完了飯,沈清瀾被留下來留宿。
「安小姐,這是您的房間,依舊給您保留著,每天都有傭人按時上來打掃,公爵說總有一天您會回來看他。」伊恩笑著說道。
沈清瀾看著熟悉地房間,神情恍惚,她曾在這裡住過兩個月的時間,尤其是這個房間,當時她身受重傷,在這裡修養了整整兩個月,陽台上還有她留下的躺椅。
「謝謝伊恩叔叔。」
伊恩退了出去,女傭將給沈清瀾準備的衣服放下,也跟著退了出去。
沈清瀾輕輕摸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家具,那些遙遠的記憶忽然復甦,瘋狂地湧進她的腦海里。
跟肯特公爵的結識其實就是一場意外。
七年前,她正在執行一場任務,撤退的時候恰好碰上了被BK綁架的肯特公爵,因為看不慣BK的行事作風,她當時就多管閒事順手救下了他。
後來才知道救下的這個人是Y國唯一的皇室公爵肯特公爵。本來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畢竟她當時也不是為了救他,而是為了跟BK的人作對,卻沒有想到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奧斯汀,還兩次救了他,甚至在後來的一次中,她自己也受了重傷,奧斯汀就把她帶回了家。
在這裡養傷的兩個月里,她跟這個家的兩個主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肯特公爵是第一個給了她長輩般關心溫暖的人,只是她的身份畢竟敏感,等傷勢好了一些之後她就離開了,除了偶爾會來看看肯特公爵之外,很少踏足這裡。
聽見敲門聲,沈清瀾過去開門,果然在門外看見了奧斯汀,他的手上端了一杯牛奶,遞給她,沈清瀾接過來,卻沒有喝,她並不喜歡喝牛奶。
「這次過來需要我幫什麼忙?」奧斯汀主動開口。
沈清瀾將房門關上,這座古堡的隔音效果很好,倒是不需要擔心被人偷聽,「奧斯汀,我需要一批武器,數量不需要很多,夠裝備自己就行。」
奧斯汀神色一凝,「安,你打算做什麼?」
「我的同伴被人抓走了,我必須救他出來。」
「安,據我所知,你已經退出了,這種事我可以幫你做,你告訴我你的同伴在哪裡,我請人幫你去救,多少人都可以。」
奧斯汀認識安德烈,也知道安德烈跟沈清瀾之間的關係,如果當初不知道沈清瀾的身份,那麼在沈清瀾沒有刻意隱瞞他的份上,他也會知道了。
「奧斯汀,這件事我自己可以,你不要參與進來,你幫我弄到我需要的東西就可以。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可以自己去弄。」
奧斯汀神情懊惱,「安,你何必說這種話,你明知道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只要你開口,無論什麼,我都可以替你去做。
他的眼裡滿含深情,裡面的情誼明眼人都能看見。
奧斯汀也不知自己是何時愛上沈清瀾的,他認識沈清瀾的時候她才多大呢,十四歲還是十五歲?明明是那麼稚嫩的年紀,可以說還是個孩子,眼底卻那麼冷,這樣的人本該是冷血無情的吧,可是她偏偏又一次次救了他,甚至差點死了。
他愛上了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女孩,他想等她長大,然後娶她為妻,可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她就離開了,離開前,他曾去她,問她他能否去找她?
她是怎麼說的呢?讓他想想,哦,想起來了,她說如果他敢去找她,那麼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他是知道她有這個本事的,所以他害怕了,這麼多年,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的腦海中都會浮現那張美麗而稚嫩的臉,明明想的他快瘋了,卻沒能鼓起勇氣去見她一次。
沈清瀾不知道奧斯汀對她的感情嗎?不見得,只是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給人希望,與其讓他痛苦,不如讓他遺忘。而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
原本她以為經過這麼多年,奧斯汀總該忘了她,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她想多了。
「奧斯汀,等這件事結束後邀請你去我家做客。」沈清瀾開口。
奧斯汀臉上滿是狂喜,「真的嗎,安,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沈清瀾點頭,「當然,請你去看看我生活地環境,還有我的家人跟丈夫。」
奧斯汀臉上的狂喜就那樣凍結在了臉上,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清瀾,「丈夫?你結婚了?」
「是的,我已經結婚半年多了,我的丈夫是個軍人,對我很好。」
奧斯汀一臉的深受打擊,沈清瀾狠狠心,繼續說道,「等這件事結束,你可以去見見他,他要是知道我有你這麼一位好兄長,他也會開心的。」
奧斯汀不說話,他現在很難過,他一心等待的女孩,現在卻告訴他她結婚了。他說不清此刻內心的感覺,看著眼前這張令他思念多年的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安,你對我真殘忍。」連一點希望都不願意留給他。
沈清瀾抿唇不說話,氣氛一時凝滯。
良久,奧斯汀才抹了一把臉,「安,我知道了,你要的東西我明天就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清瀾看他。
「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傷。」
沈清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頭,「好。」
奧斯汀笑了,「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沈清瀾關上房門,靠在牆上,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歉意,卻又在看見傅衡逸的來電時消失無蹤。
「傅衡逸。」她輕聲叫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思念,明明他離開還沒有幾天。
傅衡逸神情一頓,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放柔了嗓音,「清瀾,發生什麼事了嗎?」他還不知道沈清瀾去Y國的事情。
「沒有,只是一個人在國外旅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你。」
「你去國外了?」
「嗯,在Y國,在家裡待著有點無聊,想出來走走,聽朋友說歐洲不錯,所以打算在這裡玩一段時間。」
「一個人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要是聽不懂當地的語言,可以去找翻譯,在那裡應該可以找到留學生,可以請他們當地陪和翻譯。」傅衡逸一聽她一個人在國外,又操心了。
「傅衡逸,我會說英語。」而且說得相當不錯。
傅衡逸笑了,也是,沈家千金,怎麼可能連英文都不會說,倒是他有些擔心過度了。
「Y國的天氣不比國內,出門記得多帶件衣服,還有隨身帶一把傘。」
「知道了,傅衡逸,」沈清瀾叫了一聲,打斷了他的各種叮囑,傅衡逸停下,聽著,「你有沒有發覺你越來越像趙姨了。」總是叮囑她這個,叮囑她那個,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傅衡逸無奈,眼底漾出寵溺的笑意,來送文件的穆連城正好看到這一幕,心知電話那端的人是誰,心裡微嘆,這愛情的力量這是太偉大了,竟然能讓他們從不近女色的隊長寵溺至此。
穆連城過年回去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沈清瀾的事跡,對於這位隊長夫人,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看見穆連城,傅衡逸又說了幾句,然後才掛了電話,「隊長,我們該出發了。」
傅衡逸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嚴肅,點了點頭,將手機關機,扔進抽屜里,其實他今天要出發去執行一個很危險的任務,臨行前想聽聽沈清瀾的聲音,這才給她他打電話。
「隊長,BK這次在邊境活動頻繁,估計會有大動作。」穆連城一邊走,一邊跟傅衡逸說道。
「這幾年BK行事越發囂張,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們交手,跟兄弟們說一聲,務必保證自身安全。」
穆連城點頭,雖然從進入這個部隊開始,他們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是能不犧牲,誰也不願意犧牲,畢竟他們也有家人、朋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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