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誰在搞鬼(2/2)
沈清瀾沒有立刻走,而是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一直到傅靖婷催了第五次,她才站起來,給顧凱使了一個眼色,走了出去,顧凱也站起來,「小嫂子,我送你下去吧。」
走出病房,沈清瀾看著顧凱,「顧凱,你仔細想想,最近姑父有沒有跟人發生爭吵或是產生過節?不管是生意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昨晚沈清瀾想了一夜,還是覺得報復的可能性更大,但是顧博文脾氣好,很少會與人結仇,所以就連沈清瀾也不是很肯定。
顧凱聞言,神情變得嚴肅,他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小嫂子,小叔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平日裡並不會與人結怨,公司最近雖然接了幾個大項目,但是都是靠著正常的手段得到的,也不存在得罪人的情況,所以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小嫂子,你心中是不是有懷疑的對象了?」
沈清瀾搖頭,「暫時還沒有,算了,這件事先放放,我先走了,醫院裡交給你了。」
「好,路上開車小心。」
沈清瀾離開醫院以後就回了家,傅衡逸還沒有回來,她又重新將傅衡逸拿回來的視頻錄像反覆看了好幾遍,除了缺少的那五分鐘,從視頻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看上去,這就是一場簡單的交通意外,可是因為那缺少的五分鐘,讓沈清瀾很肯定,這件事絕對不是單純的意外事故。
幕後的人到底是誰?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是針對顧博文的,還是顧博文只是被牽連的?
傅衡逸回來的時候,沈清瀾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就連傅衡逸走到自己的身邊都沒有察覺,沈清瀾心中暗暗感嘆,自從跟傅衡逸在一起之後,自己的警覺性真是越來越低了,這要是敵人,恐怕自己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傅衡逸溫聲開口。
沈清瀾將心中的疑惑告訴傅衡逸,傅衡逸伸手,揉揉她的臉,「這件事交給我,不要想這麼多,中午吃了嗎?」
沈清瀾這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入神了,就連午飯都沒吃,她摸摸肚子,傅衡逸立刻就明白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呀,僅此一次,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沈清瀾笑笑,「知道了。」
傅衡逸起身去廚房給沈清瀾做飯,因為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擔心沈清瀾餓壞了,傅衡逸也沒有做太複雜的飯菜,就用昨天剩下的雞湯給沈清瀾下了一碗雞湯麵。
大概是真的餓了,沈清瀾的胃口很不錯,將一整碗面都吃完了。
沈清瀾填飽了肚子,一臉的滿足,問道,「姑父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傅衡逸搖頭,「現在還沒有,我今天去了一趟局裡,局長說那天沒有任何人進過監控室,除了當時值班的人,但是值班的人不止一個,都沒有單獨行動過。」
這麼一說,不就成了一件無頭案?
沈清瀾是不相信這世上有完美的犯罪的,現在沒有發現,只能說明有什麼東西被他們忽略了,或者是從一開始,他們的方向就錯了。
沈清瀾靜下心來,將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次,只是依舊沒有任何的頭緒。
傅衡逸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伸手將它揉開,「這件事暫時先別想了,昨晚你睡的不好,先上去好好睡一覺。」
沈清瀾暫時也想不出什麼頭緒來,只好先將事情放在一邊,聽傅衡逸的話,上樓休息了,傅衡逸哪裡也沒去,陪著沈清瀾上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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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傅靖婷將顧陽和顧凱都趕走以後,自己一個人守在顧博文的身邊嗎,只是握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看著顧博文耳邊的白髮和眼角的皺紋,不知為何,她反而想起了當初剛認識顧博文的情景,還是上高中的時候,周末和沈讓約好了一起出去玩,到的地方才發現沈讓還帶了一個人來,是個很靦腆的男孩子,不太愛說話,還害羞,她一跟他說話他就臉紅,讓傅靖婷覺得十分好玩,忍不住開口逗他。
後來見面的次數多了,她才知道顧博文是顧家的二公子,明明是個富二代,但是顧博文的教養很好,從他的身上你根本看不出絲毫公子哥的壞脾氣。
上了大學以後,傅靖婷上了軍校,那時候又沒有手機,想要聯繫只能寫信,她跟沈讓的書信往來向來是密切的,顧博文則是一個月才會給她寫一封信,信裡面說的大多也是他的大學生活,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傅靖婷一開始根本沒有看出顧博文對自己的心思。
與沈讓訂婚以後,顧博文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她寫過信,傅靖婷只以為是顧博文有了新生活或者就是忙忘了,根本沒有多想,她當時全部的心思都在是學習上,她一心想進部隊當兵,而傅老爺子說了只要她的成績能夠令他滿意,就能進部隊,剩下的一點時間也都留給了沈讓。
而顧博文對於當時的傅靖婷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一直到沈讓退婚。
傅靖婷也沒有想到沈讓竟然會為了那麼一個女人跟自己退婚,更沒想到的是,顧博文竟然會跑去跟沈讓打架,要不是沈讓故意讓著他,恐怕當時渾身是傷的人就只有顧博文一個了。
傅靖婷是個聰明人,以前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所以才察覺不到,看到顧博文那個樣子,她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顧博文到底是從什麼開始喜歡她的呢?
想到這裡,傅靖婷看著床上依舊沉睡的人,輕聲問道,「顧傻子,你倒是醒來跟我說說,你是從什麼時候對我動了心思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打趣,更多的卻是期盼。
等了幾分鐘,床上的人也沒有反應,傅靖婷自嘲的笑笑,她也真是魔怔了,就連醫生都說了,要等顧博文腦袋裡的血塊消散了才能醒過來,想想也知道現在根本不可能。
傅靖婷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去了衛生間,出來時,手上端著一個臉盆,正冒著熱氣,她將毛巾擰乾,給顧博文擦著身子,這兩天都是她親自給顧博文擦身的。
又給顧博文換好了衣服,傅靖婷將被子整理好,看著整個過程都沒有反應的顧博文,輕聲嘆息,「顧博文,你要是現在睜開眼睛,我就原諒你了,跟你在一起。」
就在傅靖婷以為這次依舊不會得到任何回應的時候,手卻被人拉住了,「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嗓音雖然沙啞無力,但確實是顧博文的聲音,傅靖婷的身子猛地一僵,卻遲遲不敢回頭。
「靖婷,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我現在醒來,你就原諒我,和我在一起?」顧博文再次問道,虛弱的嗓音里透著輕輕的顫抖和緊張。
傅靖婷緩緩轉身,對上的就是顧博文滿含期待的眼睛,她驀地瞪大眼睛,眼底的喜意毫不掩飾,只是瞬間,那雙眼睛裡的喜意就被冷漠代替,「你既然醒了我就幫你去叫醫生。」
顧博文依舊拉著傅靖婷的手沒有放開,「靖婷,你先回答我,剛才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傅靖婷轉過頭,不去看他,「你聽錯了。」
顧博文眼睛裡的光瞬間熄滅,手無力地垂下,傅靖婷心中一酸,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開口說道,「我先去給你叫醫生,你好好躺著吧。」說著,就要離開。
「傅靖婷。」身後,顧博文開口,只是剛剛叫了一個名字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傅靖婷一驚,頓時轉身走過來,幫著他順氣,「有什麼話不能待會兒再說嗎?」
顧博文死死地握著她的手腕,力氣很大,「傅靖婷,這幾天我雖然昏迷,但是你跟我說的話我都聽得到。」
傅靖婷一直不變的神情終於變了,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起身就要走,顧博文死死地握著她的手腕,因為她的動作,猝不及防之下,顧博文差點被她帶到床下,傅靖婷頓時就不敢動了,將顧博文扶到床上躺好。
「顧博文,你先放開我。」
顧博文沒有放開,緊緊地盯著她,「傅靖婷,你說你愛的人一直是我,是不是真的?你既然愛我,當年為何要為了那麼一點小事離開我,不是說了夫妻間要坦白嗎?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不願意告訴我?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和顧陽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傅靖婷的臉上面無表情,她看著顧博文,「你既然已經聽到了我說的話,原因你還不知道嗎?」
「傅靖婷,你根本不相信我會與你一起面對是不是?所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寧願一個人遠走他鄉也不願意告訴我?傅靖婷,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在你的心裡,我到底是什麼?顧陽又是什麼?」
面對顧博文的聲聲質問,傅靖婷啞口無言,她低下了頭,神情痛楚,「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樣的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痛苦,你讓我怎麼告訴你,說你的妻子被人玷污了嗎?顧博文,你讓我怎麼說的出口?」
她的眼角留下了眼淚,她一哭,顧博文頓時就慌了,他伸手,手忙腳亂地想給傅靖婷擦眼淚,但是卻忘了自己渾身是傷,一隻手上還打著石膏,這麼一動,立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顧博文頓時皺緊了眉頭。
傅靖婷也顧不得傷心難過了,連忙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很快就給顧博文做了初步檢查,「現在我們需要帶顧先生去做一個全身檢查,傅女士,你跟護士去交一下費用。」
傅靖婷點頭,跟著護士出去,顧博文想挽留她,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交完費,傅靖婷給顧陽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替換自己,等到顧陽氣喘吁吁的趕到醫院,連話都沒有跟傅靖婷說上一句,傅靖婷就已經離開了。
顧陽想叫住她,但是傅靖婷連頭也沒有回,顧陽摸摸鼻子,也顧不得這些,連忙上樓去找自己的父親。
顧博文做完檢查出來,就看見顧陽一個人站在外面等著他,並沒有看見傅靖婷的身影,他眼底黯然,垂眸。
顧陽推著他,忍不住吐槽,「爸,你不用剛剛醒來看見我就一臉的嫌棄吧,我好歹是你的親兒子啊。」
顧博文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問道,「你媽呢?
「我媽把我叫來醫院以後就走了,應該是回家休息了吧,你昏迷了多少天,我媽就照顧了你多少天,就連我叫她去休息一會兒都不肯,生怕我照顧不好你,凡事都要親力親為,我只能站在一邊看著。爸,我覺得我媽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不要出國了,就在國內陪著我和我媽唄。正好啊,也借著這次的機會跟我媽好好相處相處,也許我媽就回心轉意了呢。」
顧博文沒有說話,顧陽說了半天,也沒得到顧博文半個字的回應,撇撇嘴,無趣地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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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和傅衡逸知道了顧博文醒來的消息立刻趕到了醫院,過來的時候,顧陽正陪著顧博文說話,顧凱也在。
「姑父,你醒了。」沈清瀾進來,見顧博文已經醒了,精神頭不錯的樣子,說道。
顧博文笑笑,「嗯,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家裡的老爺子還好吧?」
「爺爺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沒告訴他。」傅衡逸說道,傅老爺子年初體檢的時候就查出來有些高血壓,需要好好靜養,所以一般沈清瀾和傅衡逸都不會跟老爺子說這些事情。
「老爺子不知道就好,免得他擔心,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沈清瀾看向顧陽,「醫生檢查之後怎麼說的?」
顧陽開口,「醫生說我爸腦子裡的血塊移動了位置,暫時沒有壓迫到神經,所以就醒來了,因為血塊的所在的位置特殊,要是手術的話,加上我爸現在的身體狀況,風險較大,現在反正血塊的存在沒有影響到正常生活,我和我爸商量之後決定暫時不動手術了。而醫生也說,現在沒手術的必要,也許那一天血塊就自己消散了,就算是不能自己消散,等以後動手術也來得及。」
聞言,沈清瀾和傅衡逸也放心了。
給顧陽和顧凱使了一個眼色,顧陽還沒明白過來,顧凱就拉著顧陽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了沈清瀾、傅衡逸和顧博文三個人。
顧博文笑笑,「你們是不是有話問我?」
傅衡逸點點頭,「姑父,關於這場車禍,你怎麼看?」
顧博文看著傅衡逸,緩聲開口,「你們是懷疑這場車禍不是意外?」如果是意外,傅衡逸就不會這麼問了。
「是的,不瞞姑父,你出車禍以後,我從交警大隊那裡要來了你出事那段路的監控,但是卻發現那個時間段的視頻監控中有五分鐘的內容被人剪輯了。」
沈清瀾接著說道,「我們在想是不是姑父最近的得罪了什麼人,有人伺機報復。姑父,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沒有跟人結過怨?」
聞言,顧博文擰眉沉思,過了好一會兒,緩緩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我一向與人為善,輕易不會與人結怨,在商場上這麼多年,有很多的競爭對手,但是那些也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根本不涉及個人恩怨。」
這說法,與顧陽跟他們說的差不多,線索基本上就等於全斷了。
「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也許這就是一場交通意外。」顧博文說道。
酒駕出車禍的例子在生活中屢見不鮮,於曉萱的父母不就是因為酒駕出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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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這個人是誰?提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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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第一殺手『狐狸』,卻被至親的親人害死。
重生歸來,她是名門千金,可惜是個被眾人嘲諷的傻子千金。
所有人都想要欺負她,也不看看她是誰,直接暴力解決。
他是神秘部隊的隊長,高冷腹黑,初遇她,她正在心狠手辣地執行任務,偷襲他,奪了他的吻,還逃走了。
再遇,她是名門傻千金,在他面前裝瘋賣傻,他二話不說扣住她奪回主權。
「這是你欠我的,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