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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最後的請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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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律師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父親生前立下的遺囑,將公司里5%的股份和京城的一套房子贈與沈小姐。」

他有眼睛會看,但是之前他父親說的不是將公司暫時交給沈清瀾管理,並沒有說要將股份也給她啊。沈君澤看向沈清瀾,「這房子和股份是不是你向我父親索要的?就是因為你的貪得無厭所以我爸最後才會被你氣死的對不對?」

沈清瀾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沈君澤,「請你看一下最後的日期。」這份遺囑最後的日期是十天前,也就是說再沈讓死之前的一個星期他就立了這份遺囑。

沈君澤翻到最後,看著上面的日期,臉色很難看,他無法理解他父親的做法。

盧雅琴從樓上下來,神情憔悴,眼袋青黑,她看著沈君澤說道,「君澤,不要鬧了,這是你父親留給清瀾的東西的。」

「媽!」

盧雅琴沒有看他,而是對著肖律師說道,「肖律師,麻煩你了,就按照阿讓說的執行吧,阿讓還留了一份股權託管協議給你對不對?」

肖律師點點頭,「是的,這份協議也是給沈小姐的,只要沈小姐在協議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沈先生名下40%的股份都暫時由沈小姐全權代理,等沈小姐覺得沈君澤先生可以承擔起公司的責任的時候,再由沈小姐交還給沈君澤先生。」

盧雅琴點點頭,沒去看兒子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對著沈清瀾說道,「清瀾,你二叔生前應該跟你說過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應。」

「不可以,公司不能交給她。」沈君澤叫道,將公司交給沈清瀾,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傅衡逸走過來,坐在沈清瀾的身邊,他已經聽到剛才的話,「二嬸兒,關於二叔的遺產,清瀾不會接受,而二叔的公司,二嬸應該知道,清瀾是一名畫家,她很多時間都需要用在創作作品上,並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管理二叔的公司。沈君澤已經是個成年人,只是二叔一直將他當做孩子而已。既然公司最後都是要交給沈君澤的,現在交給他跟以後交給他又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公司還有沈君澤的親舅舅,有了他的幫助,沈君澤肯定可以將二叔的公司管理好。」

沈君澤聽到這話,第一次覺得傅衡逸看著也不是那麼討厭。本來就是嘛,他爸就是一直將他當做一個孩子,不肯給他機會,他以前學的就是工商管理,不就是管理一間公司嗎?有什麼難的!

說完,傅衡逸站起來,「二嬸兒,我和清瀾等下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沈清瀾聞言,跟著傅衡逸站起來。

走出沈家,沈清瀾側頭看向傅衡逸,「你明知道二叔最防備的就是盧進才,為何還要讓盧進才幫助沈君澤管理公司?」

傅衡逸眼睛裡閃過一抹冷意,溫柔地笑笑,「沈君澤現在這麼信任他的舅舅,防備你,就是因為沒有看清他舅舅的真面目,我們總要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看清不是?」

沈清瀾莞爾,這人明明就是記恨醫院裡沈君澤對她動手的事情,卻偏偏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但是她怎麼覺得這樣的傅衡逸有點可愛呢?

傅衡逸看到她唇邊掛著的那抹淺笑,眼底溫柔,溫聲開口,「這個月沒有辦法拍婚紗照了,下個月就是八月,九月份我們要舉行婚禮,下個月月初我回來一趟,先把婚紗照拍了。」

沈清瀾點點頭,「好,不過你下個月初能回來嗎?」這半年沈家和傅家接二連三地出事,傅衡逸請了很多次假,沈清瀾擔心會影響他的前途。

傅衡逸笑笑,握住她的手,「不用擔心,這點小事難不倒你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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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讓去世了,沒過幾天,盧雅琴就帶著沈君澤搬出了沈家大院,畢竟她當初搶了沈讓是事實,傅家和沈家的關係好,時間久了,難免會遇上傅靖婷,面對她,盧雅琴還是挺愧疚的。

沈老爺子也沒有挽留,只是說了一句讓他們有時間回來吃飯。

沈讓之前在京城裡買了兩套房子,一套給了沈清瀾,剩下的這套就留給了盧雅琴,他沒有給盧雅琴留公司的股份,卻給她留了不少的錢,足夠她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盧家。

盧進才看著坐在一邊的妹妹,「雅琴,我剛才說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盧雅琴神情迷茫,看向盧進才,「哥,你剛才說什麼?」

盧進才無奈,重複道,「我說從下周起,讓君澤去公司上班,現在公司群龍無首,公司里人心惶惶,君澤去公司可以鎮住一部分蠢蠢欲動的股東。」

「但是君澤才上大一,怎麼管理那麼大的一間公司?」盧雅琴擔憂地說道,猶豫了一下,再度開口,「要不,我還是再去沈家一趟,請清瀾來吧。」

聽到這話,沈君澤不滿了,「媽,怎麼連你也這樣,你們這是不相信我,我是大一,但是我可以一邊上班,一邊上學啊,兩不耽誤。而且公司里還有舅舅幫我,這是我們自己的公司,你幹嘛總是叫一個外人來。」

盧雅琴一臉的為難,「不是媽媽不相信,但是你爸爸說得對,你現在還小,以前也沒有做過生意,現在就是去了公司人家也不會服你。」

「我爸都已經走了,你怎麼還我爸說我爸說的,我爸說的難道就都是對的嗎?我是不會做生意,但是舅舅會啊,讓舅舅教我就好了嘛。」

盧進才也說道,「是啊,雅琴,公司里還有我呢,君澤是我唯一的外甥,我自己又沒孩子,無論怎麼樣,我都會盡全力幫助君澤的。」

盧雅琴想想也是,自己的哥哥年輕時候是個混人,很喜歡賭博,家裡的錢都被他輸光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才會去做陪酒小姐的。本來她是有嫂子的,但是這個嫂子受不了哥哥的好賭,就跟人跑了,沒有留下一兒半女。」

後來父母去世,盧進才沒有了唯一的收入來源,又喜歡賭,欠下了一大筆的賭債,他左手的小手指就是被那些人砍了的,要不是盧雅琴剛好回國探親,估計那時候盧進才就死了,活活餓死的。

這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盧雅琴自然不能不管他,於是就將他也帶到了國外,求沈讓幫忙安排他進公司當個小保安。

盧進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到了國外之後再也沒有去過賭場,每天就老老實實的上下班,對沈君澤也很好。

沈讓起了提拔他的心思,安排他到公司的銷售部,從一個小小的銷售做起,漸漸地也坐到了公司的位置。

有了奮鬥的目標,盧進才也不賭了,專心撲在事業上,就連妻子也沒有找一個,至今無兒無女,孤身一人。

這人站的高了,看得遠了,心也就大了,本來要是沈讓一直活著,盧進才也不會做什麼,頂多就是想坐到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但是現在沈讓已經走了,自己的外甥沈君澤還是個孩子,說是孩子到不如說是一個紈絝。

將公司交到他的手裡遲早會完蛋,這個公司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他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氣的,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

所以沈讓說盧進才野心大是真的,但是他猜錯了一點,那就是看上了公司董事長的位置是盧進才得知了沈讓的病情,知道他將不久於人世才有的。

沈清瀾和傅衡逸回傅家陪著傅老爺子吃完飯後就回家了。

沈清瀾剛打算解開安全帶,傅衡逸就按住了她的手,「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回家拿點東西馬上下來。」

沈清瀾挑眉看他,「去哪裡?」

傅衡逸笑笑,「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這人還賣關子。

傅衡逸上去很快就下來了,手裡拿著一大包東西,沒等沈清瀾看清楚就放進了後備箱。

坐進車裡,傅衡逸將一瓶牛奶遞給她,「把這個喝了。」沈清瀾晚飯吃的不多,傅衡逸擔心她等下會餓。

沈清瀾接過,拿在手裡沒有喝,「傅衡逸,我們去哪裡?」

「帶你去看日出。」

沈清瀾側目看向他,確定這人沒有說錯?

傅衡逸自然確定,京城的西邊是山,東面是海,沈清瀾曾經去城西的山上露營過,就是為了畫一幅日出,當時她還撞見了石幫的人。

這次看傅衡逸看車的方向是去的城東的海邊?

傅衡逸帶沈清瀾去的確實是海邊,停好車,傅衡逸找了一處背風平坦的地方將帳篷支起來。

傅衡逸將後背箱裡的東西取出來,一一放好,沒想到還挺齊全。

「今晚的海風有點大。」傅衡逸看了一眼四周,說了一句。

幸好現在是夏天,就是風大也不會覺得冷。

今夜的海邊人不少,傅衡逸將帳篷整理好之後就讓沈清瀾就跟沈清瀾赤著腳走在沙灘上。

沈清瀾看見沙灘上有不少情侶模樣的男女,就跟她和傅衡逸,牽手走在沙灘上。

沈清瀾嘴角笑意清淺,側頭看著傅衡逸,「傅衡逸,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就像是一對平凡的小夫妻?」

「難道我們不是?」傅衡逸反問她。

沈清瀾肯定地點點頭,「嗯,我們是。」我們會想普通的夫妻一樣,白首偕老。

夜漸深,沙灘上的人漸漸少了。沈清瀾和傅衡逸回到帳篷里,剛進去,沈清瀾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驅蚊水的味道。

傅衡逸在地上鋪了一層毯子,沈清瀾躺在上去,很柔軟。

夏季的京城外面的的溫度在三十度以上,但是夜裡的海邊卻只有是二十多度,很是涼快。

傅衡逸沒有將帳篷拉鏈完全拉上,而是留了一條縫,可以讓海風吹進來,但是在帳篷里又放了一顆驅蟲的藥丸,防止蚊蟲跑進來。

沈清瀾注意到這些細節,不得不為傅衡逸的細心點個讚,有時候這個人就真的是將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不需要你操一點的心,她想任何一個女人嫁給這樣的男人都會很幸福。

第二天一早,傅衡逸和沈清瀾起床了,將東西收拾好,傅衡逸帶著沈清瀾來到了地勢相對較高的地方,這裡視野很開闊,是個欣賞日出的好地方。

天光還未亮,沈清瀾和傅衡逸坐在石頭上閒聊。

漸漸的,天邊開始泛起了魚肚白,黑夜與白天慢慢有了清晰地輪廓,天邊白漸漸擴大,然後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粉色漸深,紅日露出了一個火紅的腦袋,然後悄然露出了她嬌羞的臉龐。

紅霞映滿天空,與下面的海面互相呼應。

傅衡逸從身後環抱著沈清瀾,「這裡的日出雖然沒雞心島那麼美,但是現在我只能帶你來這裡,等下次我陪你去雞心島,看一次日出,可好?」

沈清瀾笑著點點頭,手覆蓋在傅衡逸環著她的腰的手上,「傅衡逸,我有這個就夠了,只要是跟你在一起,無論看什麼,我都願意。」

日頭升高,溫度也漸漸開始升高,沈清瀾和傅衡逸就回去了,將沈清瀾送到家,傅衡逸就直接回了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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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杜家的日子很不好過,因為杜楠惹得麻煩,溫家一直在針對杜家,尤其是在溫丙川和溫母從京城回來之後。

杜楠因為受傷,在京城裡多待了幾天,回來之後才知道溫氏竟然跟杜氏幾乎解除了所有的合作,雖然因為是溫氏主動解約,賠償了他們一大筆錢,但是這些錢跟杜氏損失的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杜家,杜洪海看見進來的人,操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你這個混帳東西,你還敢回來!」

杜楠一驚,下意思地往旁邊一躲,但是茶杯砸在了門框上,茶水濺了他一身,幸好這是溫水,不然大夏天的,杜楠就有的受了。

「爸,你幹什麼?」杜楠皺眉。

杜洪海一臉的怒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溫家要跟我們解除所有的合作,就連已經開始的項目都撤資了。」

杜氏是做房地產起家的,現在涉及的產業雖然多,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房地產開發,溫氏這次的行為,讓杜氏的多個項目陷入了資金鍊斷裂的窘境裡。

他向銀行貸款,奔波了好幾天都沒有借到,有點甚至連人都沒有見到,眼見著公司的流動資金就要枯竭,杜洪海在短短几天之內就老了好幾歲,保養得意的臉上也出現了好幾天皺紋。

杜楠剛剛回來,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聞言,他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爸,這件事我會解決。」說完,他轉身就去了溫家。

他的運氣很好,今天除了溫思賢之外,其他幾人都在。

杜楠進了客廳,看見溫丙川,直接就跪了下去,「溫伯父,兮瑤的事情是我一個人犯的錯,請你不要牽連杜家,杜氏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要是這麼毀了,那我爸也完了。」

溫丙川冷冷地看著他,「杜楠,你今天不應該來這裡,你既然敢對兮瑤做出那樣的事情,你就應該想到後果,現在這樣的局面便是你一手造成的。不管你今天說什麼,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杜楠低著頭,「溫伯父,我知道自己做錯了,要打要罵都隨您,看在溫家和杜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上,還請您高抬貴手。」

------題外話------

最近手腕疼一直好不了,昨天去醫院檢查一下了,結果醫生說是頸椎不適引起的手臂疼痛,需要做理療,下周開始要經常跑醫院了,感覺人生好艱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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