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沈家婚禮2(2/2)
Y國,某城堡。
許諾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過什麼,過去的幾天,她過得簡直生不如死,手和腿上的疼痛越發劇烈,就像是有人拿著棍子將她的手腳打斷了一次又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她差一點就死了,生生被疼死的。
就像剛剛,她才從一場疼痛中緩和過來,秦妍的耳邊天天圍繞著許諾的慘叫聲,剛開始她還能淡定,但是越到後來她越煩躁,但是說的再狠毒,許諾也不可能不叫,她心裡隱隱有些後悔叫管家給許諾接骨了,她這不是在幫許諾,而是在害自己。
許諾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果然每次的疼痛過後,她身上的感覺就會好一些,她的眼中漸漸有了光亮,或許管家並沒有騙她,她的手腳也許真的可以好。
見隔壁安靜下來了,秦妍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暴怒,要不是有鐵欄隔著,她真想一把掐死許諾,就沒見過這麼沒用的東西,就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
就在秦妍打算開口的時候,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很快,艾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地牢里,秦妍見到是他,「艾倫,你是打算管我一輩子嗎?」
艾倫在她的面前站定,看著她,「是有這個打算。」秦妍這個女人太會搞事情,而他又不能殺她,那就關著吧。
「你以為你真的能做到?」秦妍冷聲反問。
「你能逃出去是你的本事。」艾倫淡淡開口,「前提是你的那些相好要知道你被關了,還是在我的手裡。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你南城的那個相好,顏安邦到現在還滿世界找你呢,我還真的是很佩服,將人家弄得家破人亡了,人家還對你情根深種,非你不可,你這樣的本事,我那死鬼父親要是將你訓練成殺手,你絕對是最出色的那一個。」
秦妍聞言,眼神微變,其實不是卡爾不想訓練她,而是她真的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光是體能就差的要死,明明也是個聰明人,但是一遇上那些肢體動作就成了一個智障人士,對此,就算是卡爾也束手無策,最後只能放棄。』
「你要是放我出去,我可以保證不找沈家的麻煩。」秦妍師徒和艾倫講條件。
艾倫輕笑,「秦妍,我看著很像白痴嗎?」要是秦妍這個女人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
秦妍眯眼,「我就這麼不得你的信任?好歹我八年前也救了你。」
提起八年前,艾倫的眼神瞬間冷了八度,要不是親眼多管閒事,八年前他就解脫了,而不是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不人不鬼。
秦妍自然不知道艾倫是這樣想的,不然她非要氣死不可,當年為了救艾倫,她也是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的,光是請動彼得,就用了不少的人情,別看彼得現在跟艾倫的關係不錯,最初他們根本不認識。
她做這些的時候沒想要艾倫的報答,但是也絕對沒想過艾倫會為了沈清瀾而恩將仇報。
「我只是想回去找顏安邦,將所有的真相告訴他,我可以發誓我不會去找沈家的任何人。」秦妍說道,反正許諾已經將郵件寄出去了,沈家的人應該都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去不去找沈家自然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只是秦妍絕對想不到,許諾是將郵件寄出去了,但是她寄出去一份,而沈謙因為女兒的愛和愧疚,決定隱瞞下沈清瀾的身份,她的所謂的沈清瀾無處容身,沈家分崩離析,沈謙妻離子散的場面一個都沒出現。
艾倫微微一笑,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秦妍,將京城的事情一一跟她說了,而且說得很詳細,秦妍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面容猙獰。
「不可能,沈謙此人最看中家庭榮譽,他要是知道了沈清瀾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反應。」秦妍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個結果跟她預料的截然相反,她不接受,她驀然看向許諾,「是不是你根本沒有將資料寄出去?你這個廢物,你活著有什麼用。」
秦妍歇斯底里,聽到這話的許諾臉色也很難看,她付出了這樣慘痛的代價卻沒給沈清瀾造成任何的傷害,這讓她如何接受。
艾倫欣賞著秦妍和許諾的反應,眼中滿是快意,看著有人比他還痛苦,他就開心了。
「艾倫你放我出去!」秦妍喊道,她的仇還沒報,她不能被關在這裡。
艾倫好整以暇地看著秦妍,笑眯眯的,艾倫的長相陰柔,大概是常年接觸黑暗的原因,即便是笑起來,都帶著幾分陰森森的味道,但是管家卻知道,此刻的艾倫,心情很好。
「管家,告訴你家夫人,顏安邦在做什麼?」艾倫說道。
站在身後的管家應了一聲,「顏安邦向警方報案,說夫人被人綁架了,要求警方尋找夫人,趙佳卿的死因已經被人查了出來,警方懷疑是與夫人有關,卻找不到證據,顏安邦正在為夫人證清白。」管家將艾倫想讓秦妍知道的事情告訴她。
等管家說完了,艾倫才開口說道,「說起來,顏安邦對你也算是真愛,我要是你,我就會忘記卡爾這個該死的,和顏安邦好好過日子。」
「你閉嘴。」秦妍怒吼,情緒激動,她很少有情緒這樣失控的時候,就連許諾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誰也不能和卡爾相提並論,卡爾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我的神,他們害死了他就應該付出代價。」
艾倫嗤笑,就卡爾那個魔鬼也配稱之為神?他就連個人都不算,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父親的份上,他早就將他的骨灰拿出去餵狗了。
許諾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視線一直在艾倫的身上,即便是艾倫這樣對她,她的眼神中也沒有恨意,就連一絲埋怨都沒有。
艾倫留意到許諾的目光,對管家說道,「管家,她要是再看,就將她的眼睛給我挖出來,泡在福馬林里做成標本送給她。」
許諾一怔,瞪大了眼睛,見管家真的朝她走過來了,急忙收回了目光,管家站在外面看著她,見她老實了,重新走回艾倫的身邊。
「艾倫,說吧,你的條件,你要怎麼樣才能放我出去?」秦妍冷靜下來,開口問道。
艾倫輕笑,「你能給我什麼?錢嗎?」
秦妍自然不會提錢,艾倫根本不缺錢,想了想,秦妍緩聲開口,「你放我出去,我去報仇,我將沈家給拆了,讓沈清瀾眾叛親離,到時候她就不得不回到你的身邊了,當然,我可以保證沈清瀾的身份不會被公開。」上次艾倫拒絕她的提議不就是因為怕沈清瀾的身份公開給她帶來災難嗎,那這次不公開總可以了吧。
艾倫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唔,聽著是個不錯的主意。」
秦妍眼神微亮,「你答應了?」
艾倫搖頭,站起來,「不,我信不過你,與其相信你,我更相信我自己,你還是在這裡好好待著吧。」他今天純粹是因為心情不爽,所以下來看看秦妍,讓秦妍也跟著不爽的,現在看到了,他的心情很不錯,就不想在這裡跟秦妍浪費時間了。
秦妍哪裡不知道自己被耍了,恨恨地看著艾倫的背影,卻又拿艾倫無可奈何,她現在就是一個階下囚,就連出去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許諾眼看著艾倫要離開了,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她,儘管知道很危險,但還是開口叫住了艾倫,「主人,求你殺了我。」
艾倫的腳步微頓,沒有轉身,而是冷冷地說道,「想死,沒有那麼容易,許諾,你背叛了我,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的就是死,千萬不要試圖自殺,你要是敢自殺,我就將你的屍體扔給野狗。」
許諾身子一僵,她原本那樣說就是為了以退為進,誰知道艾倫根本不按套路走。
「管家,既然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太無趣了,就給她找點樂趣。」艾倫聲音不帶一絲的溫度,管家聞言,眼睛閃了閃,「是,少爺。」
許諾神情一變,眼中滿是慌張,雖然不知道艾倫接下去想幹什麼,但是她的心中卻充滿了不好的預感,「不,主人,我錯了。」
只是很可惜,艾倫已經走了,管家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滿了憐憫,要是她剛剛不自作聰明,艾倫或許還懶得修理她。
很快,管家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他指著許諾,對兩個男人說道,「少爺說了,這個女人就賞給你們了,其他的兄弟也有,你們可以每天輪流來,務必好好照顧她。」特意咬重了「照顧」兩個字,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許諾面色大變,想後退,但是手腳根本使不上力氣,管家的那種接骨手法,起碼要靜躺十天,每一天都忍受著一天比一天更劇烈的疼痛,熬過去了才能獲得很好的恢復,而現在距離十天還剩下三天。
許諾像是一條蟲子一樣的在地上挪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男人朝著她走來。
「不要,你們走開,你們這群垃圾,給我滾開。」
兩個男人面色微變,他們確實就是底下的人,平日裡因為許諾是艾倫身邊的人,在他們的眼中,許諾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存在,但是現在嘛,也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等下還會躺在他們的身下求饒。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邊走,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秦妍見著這一幕,轉過頭,當做自己沒看見,只是皺著眉頭,想著應該怎麼出去,她不能就這樣被艾倫關在這裡一輩子,沈謙害死了卡爾,她不能放過沈家,絕對不。
很快,地牢里就響起了許諾撕心裂肺的叫聲,和男人的淫/笑聲。
秦妍的耳邊聽著許諾絕望的叫喊聲,眼睛微亮想起了什麼,一臉的若有所思。
管家站在外面聽了會兒,回去跟艾倫復命,「少爺,都安排好了,每天兩個。」
艾倫正在澆花,嘴角帶笑,「再加兩個,不要弄死了。」
「是。」管家應道,神情平靜,仿佛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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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杜楠其實昨晚就已經進入了這家酒店,他徘徊在溫兮瑤的休息室附近,但是休息室里一直有人,他根本找不到機會靠近溫兮瑤。
剛剛沈清瀾看見的那個人影確實就是他,幸好他反應快,躲進了男廁所,更幸運的是,廁所里有個身材跟他差不多的酒店服務生,他花了點錢,讓服務生跟他換了一件衣服出去,這才打消了沈清瀾的懷疑。
等到沈清瀾離開了,杜楠才從衛生間裡出來,他還在想著怎麼趁著休息室里沒人的時候帶走溫兮瑤,他想了兩天,拼命地說服自己放下對溫兮瑤的執念,但是無論如何他就是放不下,只要一想到溫兮瑤穿著婚紗和別人牽手走進禮堂,他就受不了,這樣的感覺已經快要將他逼瘋了。
他剛剛拐過一道彎,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杜楠心中一驚,急忙低下頭,「對不起。」
「杜楠?」安妮的聲音響起。
杜楠一聽,抬頭看去,看見是她,往她身後看了一眼,沒見到其他人,心裡一松,拉住安妮的手,將她帶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裡。
安妮隨著他走,「杜楠,你怎麼會在這裡?」看著他身上的服務生的衣服,「你想幹什麼?」
「安妮,我求你一件事,你讓我單獨見見兮瑤好不好?」杜楠開口。
安妮眼神一變,「杜楠,你難道真的想搶親不成?」
「安妮,我不想搶親,我就是想見兮瑤一面,我有些話想對兮瑤說,我保證我什麼都不會幹,你就幫幫我,讓我見見她行不行?」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祈求,他是真的沒辦法了,從溫兮瑤走進了休息室開始,他就在找機會,眼看著婚禮就要開始了,卻還是見不到溫兮瑤,杜楠也急了。
「不行,杜楠,你有什麼話可以等到婚禮結束的時候再說。你現在不適合見到兮瑤。」安妮一口拒絕。
「安妮,不是你自己也說了嗎,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人和別人結婚,你也是鼓勵我將兮瑤搶回來的,現在我只是再去爭取一下,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幫我呢?」
安妮聞言,「我什麼時候鼓勵你去搶親了?」聲音戛然而止,終於想起了前天晚上跟杜楠在酒吧里喝酒的時候的情景。
「杜楠,我那說的是酒話,不能當真的。」
「但是我已經當真了,安妮,我愛兮瑤,愛了將近二十年,失去她我真的會死的,你難道就忍心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杜楠的眼中泛著淚光。
安妮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認識的杜楠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麼脆弱的一面,「杜楠,你……你就算是去找兮瑤,她也不會跟你走的,你放棄吧。」
見她語氣軟下來了,杜楠繼續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有希望呢?就像你一樣,你愛的人也不喜歡你,但是你一直沒有放棄不是嗎?我跟你最大的區別不過是你還有大把的時間,而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安妮,我求你幫我,我只要一個跟兮瑤單獨說話的機會,十分鐘就好。」
安妮神色變化不定,看著杜楠,「我可以幫你一次,但是你要保證,要是兮瑤有任何的不願意,你不能強行帶她走。」在她看來,溫兮瑤是絕對不會跟杜楠走的,現在這麼做,也只是為了斬斷杜楠的最後一絲念想而已。
杜楠連連點頭,保證,「這是必須的,我愛兮瑤,我怎麼捨得傷害她呢。」
「好吧,我等下將休息室里的人都引走,你抓緊時間將就想說的話跟兮瑤說,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就算是幫你拖延時間也拖延不了多久。」安妮說道。
杜楠一臉的驚喜,「這就夠了,謝謝你安妮,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不管結果怎樣,我都謝謝你。」
安妮擺擺手,「不用謝我,我們兩個也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她想起了今天沈清瀾對她說的話,心裡也是酸酸的。
安妮要是知道訂婚宴上發生的事情,知道杜楠的瘋狂,或者說她要是知道杜楠進去後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今天就絕對不會答應杜楠的這個要求。
------題外話------
猜猜杜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