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我吃(2/2)
「不,那個叫於曉萱的已經找到了,只是被餵食了過量的安眠藥,現在正送到醫院洗胃,她人就在新羅市。還有一個叫做顏夕的,我們沒有找到,應該是被一起帶走了。」安德烈說道。
傅衡逸點點頭,從別墅里出來,他給韓奕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才直奔機場,買了最快的航班,又轉道汽車終於回了基地。
「我要去全三角。」傅衡逸直接跟基地領導說道。
基地領導看見傅衡逸回來就知道是為了什麼,「不行。」
「我一定要去。」
「傅衡逸,你現在還知道自己是個軍人嗎?」領導一臉的怒容,「這件事的利弊我已經跟你分析過了,我也已經聯繫了警方,他們正在全力追蹤你妻子的位置,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著。」
傅衡逸臉色很沉,「如果今天被抓的是你的妻子,你還能這麼說嗎?」
領導臉色一僵,不說話了,推己及人,他或許也做不到。
「沈清瀾是我的妻子,她更是因為我才成為了BK的目標,如果我不去救她,那麼我有何顏面再繼續穿著這身軍裝?」
領導緩了緩臉色,緩聲開口,「衡逸,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這幫人還在國內,我肯定毫不猶豫地同意你去,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出了境,這就不是單單是個人的問題,很有可能會影響國與國之間的邦交。」
他沒說的是,在傅衡逸來之前,他已經給上級領導打過電話,報告了情況,上級領導也立刻聯繫了外交部,讓外交部的去跟他們溝通,但是現在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
「我請求以個人的名義去營救我的妻子,我的行為跟我的國家沒有任何關係。」傅衡逸沉聲開口。
領導震驚地看著他,「傅衡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這次的行動我會為自己負責,要是不小心被發現了,我一定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領導沉了臉,一言不發地看著傅衡逸。
「這件事你讓我考慮考慮。」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傅衡逸。」領導拍桌。
傅衡逸分毫不讓。
良久,領導嘆息一聲,「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後我告訴你結果。」
傅衡逸聞言,轉身出了辦公室。
領導重新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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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見顏夕,只有她一個人被關在一個房間裡,手腳都被束縛著,她試著動了動手腕,發現被綁的很緊。
房間外面似乎有人在低聲說話,她聽了一會兒,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在全三角,因為這些人說的是當地的語言,她雖然不會講當地的語言,但是大致的意思卻能明白。
她現在很擔心,不是擔心自己的處境,而是擔心顏夕和於曉萱的安危,在昏迷過去以前,她記得那些人想要帶走顏夕,那麼於曉萱呢,她是否還安好,那些人既然敢在京城殺人,那麼於曉萱的處境甚至比顏夕還危險。
而離開前那個電話又是誰打的,那個男人說是有人指定要帶走顏夕,這個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顏夕是顏家的人,難道是因為顏家的關係?
沈清瀾想不通,藥物的作用,使得她的腦袋現在依舊有些暈暈沉沉的,她歪著頭,向下壓了壓,這才發現耳釘不見了,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沈清瀾知道耳釘不見了,就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其他定位設備肯定也不見了,她沒有去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因為她無法確定這個房間裡是否安裝了監控設備。
而沈清瀾的判斷是正確的,此刻在她的隔壁房間裡,確實有人正在觀察她,見她醒來後第一時間去摸耳朵,不由笑了,「那個耳釘果然有問題,沒了那個耳釘,我看他們怎麼找到她。」
說話的是個東方面孔的男人,赫然就是將沈清瀾他們帶回來的其中的一個男人。
站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是另一個額頭上有疤的男人,聽見男人的話,說了一句,「即便是找過來也沒事,傅衡逸折了我們這麼多的兄弟,他的老婆現在在我們的手上,只要他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KING不是說要好好折磨這個女人嗎?而且還要拍視頻給傅衡逸,那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動手了吧?」
刀疤男點點頭,「KING說了,要好好招呼這個女人,但是不能弄死了。」
「行。」男人答應道,看著眼前的屏幕,笑的殘忍。
房間的門被打開,沈清瀾看向來人,是那個東方男人,「沈小姐,你醒了。」
沈清瀾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坐在地上並不說話,她剛才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就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肯定被注射或者餵食了什麼東西。
沒有感到其他方面的異樣,所以她暫時也無法確定他們給她的藥物除了讓人渾身無力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作用。
「沈小姐,我們請你來這裡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你的丈夫傅衡逸他曾經殺了我們不少的兄弟,這個仇不能不報,你是他的妻子,我們找不到他,自然只能找你了。」男人臉上掛著笑,在沈清瀾的對面坐下來,很有耐心地解釋。
「你們跟誰合作?」沈清瀾問道。
「什麼?」男人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最後打電話讓你帶走顏夕的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男人笑笑,「沈小姐,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的死活,我該說你膽色過人呢,還是應該說你咸吃蘿蔔淡操心?」
「你既然知道我是自身難保,而且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KING根本就不打算讓我活著離開這裡,遲早都是要死的,那麼你告訴我又有什麼關係。」
男人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沈小姐說的很有道理,只是很可惜,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就是一個辦事的,聽從上面的命令就好。」
男人說的是真話,最後那個電話是King親自打給他的,不過他很確定,這並不是King本人的意思。
「那我另一個朋友呢,你們將她怎麼樣了?」
「自然是放了,我是守信用的人,說了會放肯定就是放了,只是有沒有找得到她那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男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瀾,「沈小姐,閒話說完了,現在我們開始上正餐吧。」
沈清瀾聞言,臉色不變,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沒有對於曉萱下手,伊登和茜絲莉就會找到她。
東方男人拍了拍手,進來兩個男人,將沈清瀾拉起來,帶了出去,沈清瀾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是類似刑訊室一樣的存在,倒是跟別墅里金恩熙剛剛隔出來的那間很像。
房間的中央有個十字架,他們將沈清瀾綁在上面,從頭到尾,沈清瀾的臉色都是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波動。
東方男人也不在意,好戲都還沒開始呢。從牆上拿下一根鞭子,手一揚,鞭子就落在了沈清瀾的身上。
沈清瀾悶哼一聲,垂著眸不說話。
東方男人見沈清瀾的反應,來了興致,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身上,沈清瀾能清楚地感受到鞭子跟皮肉接觸傳來的痛感,她的額頭漸漸冒出了細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滲出來的血水浸透。
男人打累了,停下來,看著從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沈清瀾,嘖嘖感嘆,這個女人哪裡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說她是被訓練出來的特工他都信,這忍耐力比一些男人都強。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身材很好,凹凸有致,但是臉上卻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她看見沈清瀾的臉,眼底閃過嫉妒,還有恨意,這份恨意不是針對她的,而是針對傅衡逸的,在那一次的行動中,她的愛人死在了Z國。
她走近沈清瀾,抬起她的頭,「真是個美人兒。」然後看向男人,「你該不會是看她長得美,所以才手下留情吧?KING可是說了,要好好招呼她。」
男人聳肩,「你行你來。」
女人嘴角輕勾,一拳打在了沈清瀾的腹部,沈清瀾的眉頭糾結在一起,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女人見狀,皺眉,似乎有些不滿,舉起拳頭,又一拳落在了沈清瀾的身上。
等女人停下來的時候,沈清瀾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但是她的神情依舊清冷,這些手段在魔鬼基地的時候她就已經嘗過,甚至更恐怖的手段她都經歷過,哪裡還會在乎這些。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不過她現在的樣子發給傅衡逸應該也夠了吧。」
女人拿出手機,對著沈清瀾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沈清瀾渾身都是血,樣子很是狼狽。
「就是不知道傅衡逸看到這樣的照片會不會瘋?」女人自言自語,她說的是英語,她相信沈清瀾肯定知道她在說什麼。
只是無論她說什麼,沈清瀾都是一言不發,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毫無感情、沒有知覺的傀儡。
女人說了半天見沈清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眼底怒氣一閃,「脾氣硬,能堅持是吧,行,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著,女人招呼來兩個男人,將沈清瀾帶進了一個小黑屋中,然後門一關,室內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為剛剛受過酷刑,他們料定沈清瀾逃不了,這次倒是沒有將她的手腳束縛住,沈清瀾坐起來,她抬起頭,看向室內唯一的一個出氣孔,大概距離地面兩米之距,很小,也就是小孩的頭那麼大。
門是厚鐵板做的,除非從外面打開,裡面根本打不開。
室內黑暗,除了從出氣孔中透出來的微光,並沒有任何光源,而這一點的微光也不像是自然光,更像是燈光。
沈清瀾頓時明白了,這裡應該是一間地下室,他們將她關在這裡,顯然是為了對她進行精神折磨。
她嘴角輕揚,嘲諷的弧度。這些人的手段也就這些了。
沈清瀾活動了一下手腳,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那頓酷刑,她出了不少的汗,反而將身上的藥性解開了一些。
她的身上都是一些皮外傷,大概是不想將她打死,他們下手並不算重,身上的傷口雖然看著駭人,卻沒有傷到筋骨。
沈清瀾慢慢摸索著,發現室內竟然還有一張床,她往上面一躺,然後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項鍊滴端是一個心形的掛墜,鑲嵌著幾顆碎鑽,沈清瀾的手輕輕地在中間的那顆鑽石上按了一下,然後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她現在很疲憊,需要休息。
沈清瀾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的,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但是按照她的估計,她睡了大概有六個小時,那些人將她送進這間小黑屋時外面是陽光明媚的,現在頂多是凌晨。
剛剛睡醒,她沒有絲毫的睡意,眼睛睜著,腦子裡卻在想著如何逃離這個地方。
她身上的定位裝置能感應到的距離太短,她不確定是否有用,在這裡多待一天,危險係數就加一分,還有顏夕,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從今天跟那男人的對話中,沈清瀾可以肯定於曉萱是沒有大事的,而且伊登和茜絲莉就跟在後面,絕對不會有事。
身上的傷口沒有經過任何處理,隱隱作痛,沈清瀾皺著眉,換了一個姿勢。
每天會有人給她送飯,從一個小窗口遞進來,只有一個麵包和一瓶水,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沈清瀾留意了一下,他們的送飯時間不是固定的,也就是說根本無法從他們的送飯時間和次數來判斷她在這裡被關了多少天。
小黑屋裡只有她一個人,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頭兩天,沈清瀾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只有睡著了才能忽略身上的疼痛。
第三天開始,沈清瀾減少了睡眠的時間,大概是睡夠了就再也睡不著了,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心中默默估算著,伊登他們應該已經來了全三角,只是現在不知道到了那裡,又是否可以找到她。
睡不著,沈清瀾的腦海里漸漸浮現了以前的事情,想到被人販子拐走時遇見的那個小男孩,她清楚地記得,那個男孩子手腕上有個小小的疤痕,據他所說是因為貪玩被開水燙傷的,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就留下了這個傷疤。
而趙巍的身上就有這樣一個疤痕,在相同的位置,雖然痕跡更加的淡,但那確實就是燙傷,只是她現在還不能肯定趙巍是不是就是當年的那個男孩子,原本想要確認一番,也因為這件事而耽擱了。
沈清瀾依舊記得那個小男孩,在那段艱難的歲月里,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
或許是環境太過寂靜,所以關於過往的記憶反而越發清晰,一幕幕往事浮上心頭,沈清瀾的眼神中漸漸帶了迷離之色。
從五歲第一次到魔鬼基地,七歲第一次將匕首插進別人的身體,十一歲第一次執行任務,十三歲獲得曼珠沙華刺青,十五歲毀了基地,十六歲回到沈家,二十一歲見到傅衡逸,跟他結婚,二十二歲,被傅衡逸求婚。
人生的經歷仿佛電影片段在腦中一幀幀播放,一遍又一遍,曾經很多不願意想起的東西現在再次想起,心中似乎也沒有了當時的那種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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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準備下個月爆更的稿子,感覺身體被掏空。昨天上去看了一下書城寶貝們的留言,雖然沒有回,但阿離很感動,謝謝你們!
推薦正在2p的文文《重生豪門小妖妻》
作者:糖布寶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霸氣的蘇妖女被腹黑傲嬌的傅大少爺圈養的故事。
小日常:
「被子給我掀開。」妖女魅惑地想要掀開被傅薄涼身上的被子。
「不要,我害羞。」被子下衣衫皆盡的傅薄涼扯著被子死活不從。
「害什麼羞啊?你渾身上下哪一塊我沒看過?」蘇妖女不耐煩了。
「我不要,我拒絕,我的貞操不允許我掀開被子。」
「……」勸說無果的蘇沐笙直接動手,把他身上蓋著的被子給丟下了床。
然後爬上了他的身子……幫他擦藥。
且看霸氣側漏的蘇妖女把腹黑毒舌的傅大少爺收歸囊中的征服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