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離婚(1/2)
沈清瀾眼神微變,看了一眼章嫂子,語氣淡淡,「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將東西給你發過去。」
道格斯一聽就知道她現在不方便說話,「好,我等你電話。」
沈清瀾壓下心底的著急,神情沒有絲毫的異樣,「嫂子,我們走吧。」
章嫂子看了一眼沈清瀾,「妹子,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沈清瀾笑笑,「沒什麼事情,一個朋友讓我發一份文件給他。」
剛走到家屬樓下,就看見傅衡逸正在帶著學走路呢,他雙手牽著安安的手,神情溫和,「安安,往前走,爸爸扶著你。」
安安站在那裡不動,就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爸爸。
「你要是走幾步,爸爸就帶你去看叔叔。」傅衡逸趁著沈清瀾出去買菜的時候抱著安安在軍區里逛了一圈,安安對正在操場上訓練的那些士兵很感興趣,遲遲不願意離開。
安安看著爸爸,猶豫了一下,小心地伸出了一隻腳,平時他最多就是手扶著沙發邊緣站在那裡,根本沒有邁開腳,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嘗試。
傅衡逸看著他,眼神鼓勵,安安抬起腳,剛剛打算往前伸,就看見了沈清瀾,眼睛一亮,「媽媽。」
傅衡逸回頭看去,就看見沈清瀾和章嫂子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媽媽。」安安見沈清瀾沒有理他,又叫了一聲。
沈清瀾衝著安安笑了笑,看向傅衡逸,「我先上去了。」
傅衡逸點點頭,安安眼睜睜看著沈清瀾離開了視線,嘴巴一癟,不高興了。
傅衡逸看看他,忽然放開了安安的手,安安一臉茫然地看著爸爸,不明白他為什麼放手了,「爸爸?」
傅衡逸退後一步,手卻護在安安的兩側,防止他忽然跌倒,「安安,到爸爸懷裡來。」
安安歪著小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才邁開腳步,只是剛走一步,整個人就往前傾,眼看著就要摔倒了,傅衡逸連忙一把扶著他。
「真是個笨兒子。」傅衡逸幫安安整理一下帽子,溫聲說道,語氣寵溺。
安安抱著傅衡逸的脖子,一臉的委屈,傅衡逸揉揉他的腦袋,抱著兒子在操場上溜達,吸引力過往士兵的目光,誰讓安安長得就跟年畫娃娃似的。
沈清瀾回到房間裡,立刻給道格斯回了電話。
「道格斯,到底怎麼回事?」
道格斯將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安,我已經讓我這邊的朋友幫忙了,但是事情暫時沒有任何的進展,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幫忙?」要不是沒有辦法,道格斯也不會找沈清瀾。
沈清瀾在M國並不認識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當初他們的活動範圍更多的是在Y國,所以伊登和安德烈幾個都在Y國,而此刻的沈清瀾並不清楚秦妍已經被救走了,而茜絲莉至今未醒,導致她沒有絲毫的頭緒。
「道格斯,你先將你能看到的監控錄像發我,我想想辦法。」沈清瀾說道。
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好,我馬上發你。」道格斯應道,將警局裡查到的視頻發給沈清瀾,幸好他和警局局長的私交還可以,人家才願意將視頻給他拷貝一份。
沈清瀾打開傅衡逸的電腦,仔細將視頻看了一次,從視頻的畫面中可以看到,這幾個人明顯是有目的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衝著顏夕去的。
只是這是臨時起意,見顏夕漂亮才想下手,還是報復或者綁架?如果是臨時起意的話,那這幫人應該是慣犯,不然不會這麼行動迅速;綁架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顏夕和道格斯無論從穿著上還是在賭場中玩的時候都不引人注意;至於報復,道格斯和顏夕都沒有得罪人,被報復的可能性也不太有,那麼就剩下第一種可能了。
要是真的是第一種那麼就麻煩了,看見漂亮姑娘就綁走,然後逼她們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在哪裡都有,一般這樣的團伙作案,道上都是有很大的後台的,短時間內想要找到人不太可能,除非你有著比他們更大的後台,而時間一久,也就晚了。
一般姑娘都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更不要說顏夕了。
沈清瀾的神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她也無法指責道格斯,畢竟道格斯已經夠小心了,要怪只能怪那幫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廁所里將人帶走。
「顏夕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沈清瀾沉聲問道。
「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
沈清瀾看了一眼時間,「我現在馬上想辦法,你聯繫過伊登嗎?」她記得伊登在M國似乎是認識什麼人的。
「聯繫過了,但是沒有聯繫上,就連恩熙的電話我也打了,可是也沒有打通。」
沈清瀾聞言,心中的那種強烈的不安感立刻就冒了出來。
「道格斯,我想到一個人,我先試著去聯繫他,有了消息我馬上通知你,你再盯緊了警局那邊的消息。」沈清瀾說完,不等道格斯反應就立刻掛斷了電話給奧斯汀打了過去。
「安。」奧斯汀接到沈清瀾的電話很驚訝,說起來他們已經很久不聯繫了,上次聯繫還是沈清瀾的兒子百天的時候,看著她現在幸福的樣子,奧斯汀就知道該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奧斯汀,非常抱歉這個時候打擾你,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忙。」沈清瀾歉意地說道,她在道上的仇人很多,但是朋友,算起來並不多,加上退出去這麼多年,而她又有意識避開道上的事情,自然更加不認識什麼人。
「安,你說,跟我你不必客氣。」
「奧斯汀,我有一個朋友不見了,在M國的賭城被人帶走了。」
「我明白了,安,我現在立刻就聯繫我那邊的朋友,不過他不是道上的人,但他的一個哥們兒是。」奧斯汀馬上就明白了沈清瀾的意思,接口說道。
「奧斯汀,謝謝你。」沈清瀾真誠地說道,要是可以,她並不想聯繫奧斯汀,可是在伊登和金恩熙聯繫不上的時候,她現在可以想到的人也只有奧斯汀。
「安,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沒什麼好謝的,不過下次我去京城的時候,你可要請我吃飯。」
「一定。」
沈清瀾聯繫金恩熙,就像是道格斯說的,根本聯繫不上她,就連伊登的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她心中的怪異與不安越來越濃。
Y國,金恩熙還在電腦前敲敲打打,艾倫的人看著他們,金恩熙看著周圍穿黑衣的男人,撇嘴,跟伊登小聲嘀咕,「你說艾倫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們,所以讓人監視我們?」
伊登一臉的冷沉,「這件事先不別管了,艾倫現在不會對我們如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儘快找到秦妍,安那裡時間久了鐵定是瞞不住的。」
金恩熙自然知道是這個道理,她就是看著這些黑衣人不爽,跟伊登抱怨幾句而已。
「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看來我還是小看你的能力了。」艾倫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金恩熙的手一抖,電腦屏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堆的亂碼,金恩熙眼神一變,立刻站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遊走,幸好過了一會兒,屏幕上就恢復了正常,金恩熙長長地走了一口氣,差一點點,她這幾天的工作就白費了。
「艾倫,我請你做個人成不,不要跟個幽靈一樣出現在別人的身後。」金恩熙懊惱地說道。
艾倫冷冷地看了一樣金恩熙,「人找到了嗎?」
金恩熙神情一僵,她根本沒有找到關於秦妍的蹤跡,秦妍現在對他們的行事風格已經很熟悉了,故意撒了幾個煙霧彈,讓她好幾次都找錯了方向。
艾倫冷哼一聲,「連個人都找不到,簡直就是廢物。」
金恩熙眼神微冷,「你倒是不廢物,身邊卻連一個忠心的人都沒有。」
艾倫眼神陰冷,「金恩熙,你的翅膀是真的硬了,你是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不,你敢,這個世界上除了安,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敢幹的,但是艾倫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們還是曾經被你鉗制的我們,現在的你,比起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能合作我們就合作,要是不能合作現在就散夥,我們自己去找秦妍。」金恩熙神情冷漠,她簡直受夠了艾倫的神經質,這個男人除了沈清瀾,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一點好臉色,整天就是冷言冷語,這些也就算了,她可以理解為這是他的性格使然,但是她受不了的是整天被人當做廢物的眼神。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金恩熙的腦袋,金恩熙神情不懼,她相信艾倫現在根本不會殺了她,不止是因為現在他還需要她,更是因為沈清瀾。
伊登上前一步,擋住了艾倫的視線,也做了金恩熙的人肉盾牌,「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早點找到秦妍,她的身體已經被病毒掏空,活不了多久,她自己肯定也有感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肯定會垂死掙扎,我們誰也不知道她的人到底有多少,和什麼人有聯繫,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在背後幫她,安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危險。」
伊登知道提其他的艾倫也不會放在心上,直接將沈清瀾提了出來,果然艾倫的眼神就變了,冷冷地看了一眼金恩熙,將手槍放了起來,轉身走了。
等到人看不見了以後,伊登才開口說道,「恩熙,你剛才太魯莽了,要是他真的敢開槍,你打算怎麼辦?」
金恩熙抹了一把臉,神情煩躁,「伊登,我心中總是很不安,我擔心秦妍已經開始行動了,可是艾倫不允許我們聯繫安,茜絲莉至今昏迷不醒,安德烈那邊馬上就要隱瞞不住了,而我卻找不到絲毫秦妍的蹤跡,伊登,我真的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伊登拍拍金恩熙的肩膀,這幾天金恩熙的壓力才是最大的那個,「恩熙,你放輕鬆,你要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相信我們肯定可以趕在秦妍行動之前就找到她,並且消滅了她。」
金恩熙低著頭,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伊登,我想向安坦白,她要是知道了秦妍跑了,那麼總會有些防備,總比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被秦妍鑽了空子好。我知道你和艾倫是怎麼想的,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就算是解決了秦妍,事後被她知道了,安是勢必會生氣的,她最不喜歡我們瞞著她去做危險的事情。」
「恩熙。」
「伊登,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我想告訴安,我相信安也想知道。」她定定地看著伊登,「還有安德烈那裡,茜絲莉現在這個樣子,短時間內根本好不了,我們是一個整體,就不應該隱瞞他,一開始我們就做錯了伊登,我們只想到是為了他們,可是去沒有問過他們是否願意什麼都不知道。」
伊登回看著金恩熙的眼睛,過了好久,才在金恩熙的視線中點點頭,「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嗯,我現在就去聯繫他們。」金恩熙說道,雖然艾倫不許他們聯繫沈清瀾,還把他們的通訊工具都給拿走了,可是這些對於金恩熙來完全不是問題。
沈清瀾接到金恩熙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奧斯汀聯繫,奧斯汀已經托他M國的那位朋友打聽過了,道上的那些團伙最近都沒有在賭城出沒,也就是說根本不是第一種猜測。
聽見電話那頭金恩熙的聲音,沈清瀾立刻就將顏夕失蹤的事情說了,「恩熙,我記得你曾經送給了顏夕一套定位裝置,那套裝置現在的位置你能確定嗎?」
金恩熙的神情很難看,她已經猜到了顏夕很有可能是被秦妍帶走了,「安,我想我可能知道顏夕出了什麼事情。」
沈清瀾心中猛地一沉,沉聲開口,「恩熙,你說。」
「秦妍被艾倫的管家救走了,就在前幾天,這幾天我們都在找秦妍的下落,但是沒有找到。」
「伊登和茜絲莉呢?」沈清瀾瞬間反應過來,要是秦妍被管家救走了,那麼留在那裡的茜絲莉和伊登呢。
「伊登受了重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還在調養中,但是茜絲莉她……她現在依舊在昏迷中,伊登說她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她現在一看到茜絲莉躺在床上的樣子心中就絞痛,要是當天她也在,是不是茜絲莉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沈清瀾的心一路下沉,直接沉到了谷底,「我不是讓伊登將秦妍解決了嗎?為什麼她還會活著?」
伊登從金恩熙的手中拿走了手機,「安,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想先將病毒的解藥研究出來,所以就延遲了幾天,誰知道這件事就演變成了今天這般模樣,是我的問題。」
沈清瀾的臉色很黑,但是她說不出指責伊登的話,當初是她同意的將秦妍交給伊登做實驗研究,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她的問題,而現在卻連累了茜絲莉和顏夕。
「安,我們現在正在查秦妍的下落,雖然還沒找到,但是我們肯定可以找到她的。」伊登說道,他的聲音中透著虛弱,雖然這次抱住了命,但是畢竟傷的時間還短,沒有那麼快可以恢復回來。
「伊登,你的傷沒有事情吧?」沈清瀾想起他身上的傷,問道。
伊登搖頭,隨後才意識到現在是在打電話,沈清瀾看不到,於是開口,「我沒有,只是一點小傷,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伊登,這件事安德烈應該也不知道吧?」沈清瀾雖然說的是疑問句,可是卻很是肯定,伊登沉默,相當於是默認。
「告訴他吧,我想他應該知道。」
「好。」
掛了電話,沈清瀾陷入了沉默,她已經能夠肯定,顏夕絕對是被秦妍給帶走了,只是這樣的結果卻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秦妍想做什麼,她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