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幕後推手(2/2)
說起這件事,戴西又是一陣怒氣,她自己都記不清給凱薩琳擦過多少次屁股了,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已經處理好了,對方查不到我們頭上,過段時間會有人出去頂罪。」為了不將這件事牽扯到家族的頭上,戴西花了不少的錢。
「能解決就好。」
「以後讓人看著凱薩琳,在她結婚以前,都不允許她出去。」
路易斯皺眉,「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凱薩琳畢竟是我們的女兒。」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次為了給她善後我們損失了多少?公司五年的利潤。」
路易斯也生氣,他也沒想到之前已經安靜下來的凱薩琳竟然會突然指使人在Z國將人推下樓,這可是謀殺,不要說是在Z國,這樣的事情就是在雪梨市,也是極為可怕的。
他甚至無法想像,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狠毒了?
而戴西沒有告訴丈夫,凱薩琳這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我有辦法讓凱薩琳聽話。」戴西留下一句,起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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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家宴會的前三天,忽然有人到警局自首,承認杜楠母親的死是他做的,此人原本是君瀾集團的員工,還是公司的高管,後來因為盜取公司文件被沈君煜發現,趕出了公司,這人一直懷恨在心,想要找機會報復沈君煜。
他無意中看見了杜母糾纏溫兮瑤的一幕,然後就滋生了利用杜母百度沈家的想法。網上買水軍,利用網絡暴力的事情是他幹的,將杜母從樓上推下去的事情也是他幹的。
沈清瀾聽了警察那邊給的說辭,神情莫測。
「他是如何知道杜楠的母親要用自殺來鬧事的呢?」沈清瀾問傅衡逸。
傅衡逸將警察那邊的說辭說給她聽,「根據他本人所說,自從留意到杜楠的母親和溫兮瑤之間的爭執之後,她就一直在關注對方,甚至連她會選擇用跳樓的方式來鬧事的主意都是他給杜楠的母親出的。」
「終於那封所謂的遺書是他在知道了杜楠的母親決定去鬧事之後,他寫的。」
聽著確實是合情合理,但是只要一推敲,就是漏洞百出,比如為什麼遺書是用杜母的電腦打的?他又是怎麼跟著杜母來到君瀾集團的頂樓的?就為了沈君煜將他趕出公司,他就選擇用這樣殺敵一百,自損一千的方式來報復,值得嗎?而既然是他殺,如此明顯的證據警察看不出來,就說明警察內部有人可以忽略了這個細節,警察的內部有他的人,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警察相信他的說辭?」沈清瀾反問。
傅衡逸笑,帶著一絲嗤笑的味道,「這話你相信嗎?」
沈清瀾自然是不信的,這種話用來騙小孩子也就算了,「現在看來背後的人也不怎麼聰明。」
推出這樣的一個人來頂罪,還不如將所有的罪名推到梁光建的身上,起碼這樣的可信度還高一些。
「警察那邊是不打算查了?」
傅衡逸點頭,「明面上是這樣。」
沈清瀾眸光輕閃,明面上……也就是說暗地裡還是會繼續追查,只是這查的是什麼就不清楚了。
沈清瀾將自己能想到的人過濾了一遍,也想不到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她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她拿起手機,給丹尼爾打了電話,丹尼爾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給沈清瀾打電話了,這段時間丹尼爾除了將沈清瀾的作品送去參展之外,就是在拼命的捧喬納森的畫作,畢竟當初喬納森過來的時候丹尼爾給出的承諾就是捧紅他,上次的雪梨市畫展,他將喬納森的作品也帶去了。
「清瀾寶貝兒,你可是有段時間沒給我打電話了,現在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丹尼爾笑著說道,一慣的油嘴滑舌。
沈清瀾微微勾唇,「你最近如何了?」
丹尼爾苦著臉,「我都變成陀螺了,清瀾寶貝兒,你不是良心發現,打算來幫我了。」
沈清瀾靜默一瞬,輕笑,「並沒有。」
丹尼爾哀嘆,「我就知道是這樣,清瀾寶貝兒,你真是太狠心了。」
「恩熙不是在幫你嗎?」
丹尼爾看了一眼早上才睡下的某人,「她最近也很忙,我就不麻煩她了。而且這些東西她也不感興趣。」
這後者才是重點,沈清瀾默默地想到。
「清瀾寶貝兒,你打我電話給我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丹尼爾轉回了正題。
「嗯,丹尼爾,我想問你一點事情,你這次去雪梨市有碰到凱薩琳嗎?」
「凱薩琳?遇見了,清瀾你怎麼想起問她了?」丹尼爾疑惑,他可不記得沈清瀾和凱薩琳的關係有這麼好。
沈清瀾自然不是惦記凱薩琳了,只是剛才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凱薩琳,想當初凱薩琳可是因為嫉妒,燒毀了丹尼爾的畫廊,毀了她不少的畫作,雖然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了,他們也已經教訓了凱薩琳,可誰知道在凱薩琳這裡是不是真的過去了。
「她最近過得怎麼樣?」沈清瀾問道。
丹尼爾挑眉,「你對這些八卦可從來不感興趣,現在忽然這麼問我,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你先告訴我凱薩琳的近況。」
「唔,這個你問我還真是問對人了,清瀾寶貝兒,我這次在雪梨市還真是看到了一出大戲。」
丹尼爾興致勃勃地將在雪梨市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清瀾。
丹尼爾將沈清瀾和喬納森的作品拿去參展以後,就去見了見老朋友弗蘭克,弗蘭克見到丹尼爾別提多高興了,邀請丹尼爾去家中參加一個小型的聚會,丹尼爾並沒有拒絕。
這是弗蘭克舉行的小型私人聚會,來這裡的人都是與他私交不錯的朋友,多是藝術界的人,有不少丹尼爾也認識,一群人談天說地倒是也高興。
而就在這時,傭人進來在弗蘭克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丹尼爾離得近,倒是聽見了,原來是凱薩琳來了。
弗蘭克拒絕見凱薩琳,等傭人走了之後,丹尼爾輕聲問弗蘭克,「你不是跟凱薩琳劃清界限了嗎?」
要是換做是別人問這個問題,弗蘭克自然不會回答,但是當初那件事,丹尼爾也是受害人,自然不會隱瞞丹尼爾,「是劃清界限了,但是因為當初那件事,雖然網絡上的言論已經平息了,可是在圈子裡,大家並不相信凱薩琳了,她的名聲也算是完了,最近因為畫展的事情,她來找了我好幾次。」
「她想參加畫展?」丹尼爾問道。
弗蘭克點頭,「嗯,但是被我拒絕了。」這次的畫展規模不算大,但是能參加的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以凱薩琳現在的尷尬地位,來參加這個畫展也不過是讓自己的地位更加尷尬一些而已,除了成為別人的笑料也沒有其他的好處,所以弗蘭克就拒絕了,說起來也是為了凱薩琳好。
只是凱薩琳並不領情,她想通過這個畫展來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自己,可是這個畫展是需要邀請函的,而她並沒有接到。她幾次找弗蘭克也是為了得到邀請函。
丹尼爾倒是沒想到凱薩琳現在已經到了被業界人士集體排斥的地步,可見這女人以前是多麼的不將人放在眼裡,得罪了多少人啊。
「她畢竟是你曾經的學生,我還以為你會心軟。」丹尼爾笑道。
弗蘭克笑笑,「丹尼爾,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可救藥?」
「哈哈,這倒是沒有,我記得你和凱薩琳的父親也是好友吧?」
「嗯,這件事路易斯也找我談過,但是我必須要對其他人負責,就沒答應,哦,路易斯就是凱薩琳的父親。」
丹尼爾又向弗蘭克問了問凱薩琳的近況,對她的處境有了了解之後,心中暗道活該,這個女人當初毀了沈清瀾那麼多畫,他現在想起來還是心痛。
沈清瀾聽完丹尼爾的話,開口,「你剛才說她家裡為她定了一門婚事?」
「唔,我聽弗蘭克這麼說的,只是這件事雙方都還在商量中,具體成不成做不得准。」
沈清瀾挑眉,心中有了一絲明悟,大概,可能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