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被咬了一口的傅小少爺(2/2)
「小七恨我,我一直都知道,她和十一他們一直就想讓我死,而我也厭倦了那樣的生活,成全小七又如何。」艾倫說的毫不在意。
當年沈清瀾他們的小團隊其實一共是八個人,在一次R國的任務中,有人出賣了他們,將他們的行蹤透露給了R國的軍隊,其中一個人為了保護留下來斷後的沈清瀾死了。
而也是那次行動,讓沈清瀾堅定了要離開魔鬼基地的決心,可是魔鬼基地不是那麼容易離開的,除非你死了,所以沈清瀾就想要將這整個基地毀了,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叛徒將他們的計劃告訴了艾倫。
所以在他們行動前,艾倫就已經知道了全部的計劃,只是艾倫從父親的手裡接過這個組織之後,這麼多年,也對這樣的生活感覺到了疲憊,索性就裝作不知道,任由沈清瀾他們行動了,正好也檢驗一下他們的實力。
結果是令他滿意的,自由後的沈清瀾臉上的笑容更是令他滿意,那是他最滿意的傑作。
「彼得,我是不是活不久了?」艾倫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彼得往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無語地說道,「你想多了,只要你配合我的治療,雖然不能保證你能長命百歲,但是讓你活個十幾二十年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行,回去之後你想怎麼治療我都配合。」艾倫說的隨意,卻讓開車彼得嚇了一跳,「你說真的?」
艾倫冷眼看了他一眼,「我像是開玩笑?」
彼得欣慰地笑了,「你怎麼突然想通了?」這人之前一直折騰自己,在治療上就沒有配合的時候。
艾倫不說話了,彼得見狀,知道他是不願意說,但是剛剛見過沈清瀾就改變了態度,想想也知道應該是沈清瀾跟他說了一些什麼。
哎,女人呢,自古就是紅顏禍水,尤其是漂亮女人,簡直就是禍水中的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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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繼續進行,沈清瀾和傅衡逸回到宴會廳,就看見眾人正圍著傅老爺子給他拜壽呢,只見顧陽跪在地上,給老爺子磕著頭,「祝外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傅老爺子笑得開懷,連說了幾個好字,顧陽又說了一連串的祝壽詞,好話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將老爺子逗得眉開眼笑。
沈清瀾將兒子交給楚雲蓉,然後和傅衡逸一起給老爺子祝壽,沈清瀾給老爺子準備的禮物是一塊硯台,這是她花了大價錢從拍賣會上拍來的,老爺子自然喜歡,當眾誇獎了自己的孫媳婦。
今天來這裡的不少都是軍界和政界的大人物,平日裡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今日倒是聚齊了,大家聽著老爺子誇讚的話,以前只知道傅老爺子很滿意自己的孫媳婦,這次倒是真正見識到了。
沈清瀾哪裡不知道傅老爺子這是為自己和傅衡逸鋪路呢,傅衡逸以後再京城軍區,不比以前了,肯定與這些人的交集會漸漸增加,而她自然也不可避免要和京城中的那些太太們打交道,現在讓她這些人看到傅家對她的重視,以後在交往中也會無形增加她的地位。
沈清瀾和傅衡逸拜完壽,就輪到傅家的其他親戚小輩給老爺子拜壽了,沈清瀾剛退到一邊,就有夫人來找她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約好了,大家都從安安出發,將安安給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饒是沈清瀾淡定,此刻也有些臉紅。
「還是一個幾個月的孩子,你們就能看出這麼多了?也太誇張了。」一位太太說的不以為意。
這樣不同於眾人的聲音總是能引起大家不一樣的關注,沈清瀾尋聲看去,就看見一個衣著打扮十分奢華的女人,看年紀有四十多歲了。沈清瀾對這個人倒是沒什麼印象。
「這孩子一看就是個聰明的,你看看他的眼睛。」另一個太太打圓場,伸手拉拉自己的朋友。
剛開始說話的那位太太是一位房地產商的夫人,很是不巧,她就是剛才那位小姑娘的奶奶,自己的孫女因為沈清瀾的關係被兒媳婦當眾責罵,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剛剛見到眾人都圍著沈清瀾轉,將一個小奶娃給誇得成了文曲星下凡了,這酸話就冒出來了。
那位太太不理會朋友的打圓場,繼續說道,「我說的是事實,才三個月大,只會哭和吃奶,懂得什麼。以後怎麼樣還不知道呢,也就你們,睜著眼說瞎話。」
沈清瀾雖然也覺得眾人說的誇張了,但是畢竟都是一些祝福的話,聽聽也就算了,倒是眼前的這個,酸溜溜的口吻就讓人很不舒服了。
微微勾唇,沈清瀾開口,「這位太太說的是,我兒子還小,現在自然看不出什麼,不過父母的教養決定了孩子的教養,我想我的孩子再不濟,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
那位太太的臉色有些變了,這不是明擺著說她沒有教養,沒有禮貌嗎?張口就想反駁。
「奶奶。」小姑娘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小身影忽然出現在這位太太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叫了一聲,太太的臉上頓時笑開了,「心心,你怎麼過來了?」
小姑娘笑眯眯,「爸爸說有事找你。」
「你爸爸在哪裡呢?」
小姑娘伸手指了指自己父親的方向。
「走吧走吧,我們去找你爸爸。」富商太太拉著孫女的手就走了。
沈清瀾看見小姑娘的時候就知道了剛剛自己莫名被針對的原因,搖頭失笑。
和富商太太一起來的那位見狀,也離開了。
沈清瀾繼續跟各位太太聊天,特意將話題引到了其他的地方,不讓他們繼續圍繞著孩子轉。
溫兮瑤過來找沈清瀾,「清瀾,安安餓了,媽讓你過去一趟。」
沈清瀾衝著各位太太抱歉地笑笑,「孩子找我了,我先離開一下。」
沈清瀾回來的時候,安安正在和昊昊玩呢,哪裡是餓了,沈清瀾頓時就明白了,看向溫兮瑤,溫兮瑤笑笑,低聲說道,「怕你一下子無法適應這樣的場合。」
沈清瀾的適應性倒是還不錯,但跟一堆陌生人扯了半天的閒話也是挺累的,「確實需要透口氣。」
剩下的時間,沈清瀾基本上都待在兒子身邊,一邊看兒子和昊昊玩,一邊和顏夕聊天。
一直到宴會結束,沈清瀾才帶著早已睡著的兒子回家。
顏夕已經被道格斯帶著回南城了,原本沈清瀾是想讓道格斯明天再帶顏夕回去的,但是想想現在顏夕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其實並沒有任何的立場去管顏夕,於是便沒有說什麼。
「道格斯,你這是帶我去哪裡?」顏夕好奇地車窗外,問道。
「回南城。」
顏夕微愣,看著道格斯,「我們不是回酒店嗎?」
道格斯笑笑,「酒店的房間我已經退了,我們現在直接去南城,我已經跟你哥哥聯繫過,他會來接我們。」
「我哥在南城?」
「嗯。」
「只是我們去南城做什麼?」顏夕不解,表情也有些不願意。
「你父親之前受了重傷,差點沒命了,你哥哥擔心你承受不住,就沒敢告訴你,現在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所以我想應該帶你去看看他。」
顏夕聞言,先是驚訝,然後沉默,道格斯看著她,「我知道你不願意見他,但這畢竟是你的父親,我們先去看看他,行嗎?」
顏夕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一路上一直保持沉默,一直到見了顏盛宇。
顏盛宇也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妹妹了,「小夕。」顏盛宇將妹妹抱在懷裡,「這麼久沒見,想哥哥了嗎?」
顏夕抱著顏盛宇的腰,很是沉默,顏盛宇疑惑地看向道格斯,道格斯沒有說話。
「小夕,見到哥哥不高興嗎?」顏盛宇柔聲問道。
顏夕抬頭,定定地看著顏盛宇,「哥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受傷的事情?」
顏盛宇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顏夕說的是顏安邦,「只是不想你擔心。」
顏夕再一次沉默,大家似乎都在怕她擔心,她知道道格斯、顏盛宇甚至是沈清瀾都在隱瞞著她一些事情,他們都在下意識地保護她,或許他們隱藏的很好,但是顏夕能感覺到,難道自己在他們眼中就這麼脆弱嗎?
一路沉默著,顏夕跟著顏盛宇到了酒店,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姑娘。
「你就是顏夕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鍾子文,是你哥哥的女朋友。」鍾子文在顏盛宇的手機里見過顏夕,自然是認識她的。
顏夕愣愣地看著鍾子文,然後看向顏盛宇,顯然她並不知道顏盛宇已經有女朋友了。
顏盛宇微微一笑,解釋道,「上次跟你視頻的時候是想告訴你的,但是我還沒來及說你就掛了。」
顏夕哦了一聲,看著鍾子文,「你好,我是顏夕。」
鍾子文想上來給顏夕一個擁抱,卻見顏夕後退了一步,顯然是拒絕了,她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顏盛宇開口解圍,「都不要站在這裡了,給顏夕他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
鍾子文笑笑,「已經訂好了,就在我們的房間隔壁和對面,看顏夕和這位先生喜歡住在哪裡。」
他們現在也是住在酒店裡,所以知道顏夕要來,鍾子文就在酒店裡給他們訂了房間。
顏夕的行李由道格斯拿著,顏盛宇帶著鍾子文走在了前面,低聲跟鍾子文解釋,「小夕不喜歡跟人有肢體接觸,你們又是第一次見面,你不要放在心上。」
「在你眼裡我就那么小氣啊,顏夕是你的妹妹,以後就是我的妹妹。」鍾子文笑著說道,她是個豁達的人,剛剛或許有覺得尷尬,但也就那一瞬間的事情。
兩人在前面低聲說話,這落在顏夕的眼中就成了兩人的感情很好,有說不完的話,她的眼神閃了閃,總覺得鍾子文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怪怪的,似乎自己的哥哥不應該跟她在一起。
「怎麼了?」察覺到她的走神,道格斯輕聲問道。
顏夕搖搖頭,「沒事。」
顏夕選了顏盛宇隔壁的房間,道格斯住在對面,他們雖然已經交往了,但是暫時停留在擁抱的階段,顏夕雖然對道格斯很依賴,但是對親密的行為卻很是排斥,道格斯知道原因,可這樣的情況也不能著急,只能慢慢化解顏夕的心結。
第二天,顏夕醒來之後就一直坐在床邊,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鍾子文來敲門叫顏夕下去吃飯,叫了好幾聲顏夕才聽見。
等吃完飯,顏夕就被道格斯帶到了醫院,站在病房的門口,顏夕遲遲不願意進去,「那我先進去看看?」道格斯說道。
顏夕點點頭。
顏安邦剛剛吃完藥,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很多時候他都是這個樣子,他住院的這段時間,除了鍾子文,顏盛宇一次都沒來看過他,其實顏安邦知道,顏盛宇每次都是跟鍾子文一起來的,只是站在了病房外不願意進來。
聽見腳步聲,顏安邦沒有回頭,而是溫聲開口,「子文,今天來得比昨天早。」
「顏先生。」道格斯出聲。
顏安邦轉過頭來看著道格斯,眼神驚訝,「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和顏夕……」頓了頓,反應過來,眼睛一亮,一臉期待地看著道格斯,「顏夕她……」
道格斯看了一眼病房門口,顏安邦頓時就明白了,眼睛裡的光瞬間寂滅,笑笑,「坐吧。」
道格斯在椅子上坐下,「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你們這次回來是……」
「沈清瀾的孩子昨天百日,我們是回來看她的。」
「時間過得真快啊,沒想到她的孩子都百日了。」顏安邦感慨了一下,「你們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這個暫時沒有決定。」
「要是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吧。」顏安邦說道,秦妍還在背後虎視眈眈,現在的南城誰知道還有沒有秦妍的人,顏夕這個時候回來很危險。
「她存在一日,無論在哪裡都是危險的。」道格斯說道,就算是在雪梨市也未必就安全。
顏安邦自然知道這個道理,猶豫了一下,「顏夕她,最近還好嗎?」
「她很好,最近對織圍巾十分感興趣,還上網搜了不少的視頻,正在自己學著織圍巾……」道格斯將顏夕的生活描述給顏安邦聽,顏安邦聽得很認真。
顏夕聽不到病房裡的對話,只是見道格斯遲遲不出來,就給道格斯打了一個電話,道格斯看了一眼顏安邦,接了起來。
「我們該走了。」顏夕輕聲說道。
道格斯嗯了一聲,等顏夕掛了電話,這才說道,「我們先走了,改天我帶她來看你。」
顏安邦點點頭,就在道格斯想離開的時候,顏安邦又叫住了他,「道格斯先生,我女兒就拜託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對她,這個孩子,受了不少的苦,我不是個好父親,我對不起她,她這輩子是不會原諒我了,我也不求她的原諒,只求她能幸福快樂地生活一輩子。她要是依舊不願意見我,你也不要勉強她,就隨她去吧。」
道格斯沒有轉身,而是說道,「我會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幸福,快樂,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她心裡多少還是在意你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他的語氣很認真。
顏安邦欣慰地笑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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