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杜母死了?(1/2)
沈清瀾聽見客廳里的哭聲終於停了,揪著的心才舒服了一些,卻沒有出去,等著傅衡逸進來。
傅衡逸給安安餵完奶之後就按照約定將兒子抱進來見媽媽了。安安看見沈清瀾,有想哭,沈清瀾急忙將他抱過來。
安安揪著沈清瀾胸前的衣服,眼巴巴地看著媽媽。沈清瀾低頭,在安安的臉上親了一口,「安安真棒!」
沈清瀾看向傅衡逸,「傅衡逸,謝謝你,辛苦你了,爺爺沒說什麼吧?」
「沒事,爺爺也是小孩子脾氣,過會兒就好了。接下去幾天都這麼做,你將他交給我。」
沈清瀾沒拒絕,傅衡逸都已經開始了,她自然要配合,一個家庭里,在對待子女的教育問題上,做父母的必須先統一好了,才能給孩子好的教育,而不是朝令夕改,讓孩子覺得爸爸話或者媽媽的話可以不用聽。
只是生氣的不只是傅老爺子,還有安安小朋友,接下去幾天,除了餵奶的時候,安安都不願意讓爸爸抱,對著其他人都是笑臉,看見傅衡逸就不願意笑了,不管傅衡逸怎麼逗他,就是不笑。
傅老爺子看見孫子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是對沈清瀾都是愛答不理的。
對此,傅衡逸也是很無奈。
雖然被兒子和爺爺嫌棄了,但是傅衡逸的方法是奏效的,起碼現在安安願意吃擠在奶瓶里的奶了,一時看不見沈清瀾也不會扯著嗓子嚎。
沈清瀾看著再一次在老爺子那裡碰壁回來的傅衡逸,笑了笑,接過他手裡端著的茶,「還是我去吧。」
傅老爺子在書房裡練字呢,看見沈清瀾進來就跟沒看見似的。
沈清瀾將茶放在桌子上,靜靜地看著老爺子寫字,「爺爺,你今天的字寫的沒以前好了。」她實話實說,換來傅老爺子一個白眼。
「都是被你們氣的,我心不靜,字還能寫得好嗎?」傅老爺子沒好氣。
「爺爺,還在生氣呢。」沈清瀾柔聲細語。
「哼,就沒見過你們這麼狠心的父母,孩子才多大啊,以後再改來不及嗎?非要現在折騰他,這要是折騰病了怎麼辦?」傅老爺子這口氣很不順。
「爺爺,你要生氣就生我的氣,不要怪衡逸了,他都是為了我。」沈清瀾溫聲說道。
傅老爺子放下筆,坐下來,「你說說你倆,爺爺知道帶孩子辛苦,安安這孩子又粘人,但是清瀾丫頭啊,爺爺是真心疼啊。」
「爺爺,不說你心疼,衡逸也心疼,你是沒看見,每天晚上他都要起來好幾次,看看安安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蓋好被子,有沒有尿尿,比我還上心,他比任何人都愛這個孩子。」沈清瀾跟老爺子細細說著傅衡逸做的事情。
「他這次這麼著急也是因為那天那件事鬧得,安安太挑剔,對我的依賴性太強,他怕以後萬一我有點事出去一下,安安又會像那天一樣折騰自己。」
傅老爺子聞言,沉默,良久才輕聲嘆氣,「行了,爺爺明白了,你啊,就是來給那臭小子說好話的,只是清瀾丫頭,安安到底還小,就是要教,你們也慢慢來,不要太著急了。」
「爺爺,我們知道了,其實衡逸這幾天心裡也不好受,安安都不理他。」
「哼,那是他活該。」傅老爺子一點都不同情傅衡逸。
沈清瀾看著跟個老小孩一樣的老爺子,忍不住笑了,「爺爺,你不怪他了吧?」
「怪,怎麼不怪,就知道折騰我的安安,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想將他給趕出家門了。」
沈清瀾輕笑,將茶端給老爺子,「爺爺不生氣,先喝口茶。」
傅老爺子接過茶,喝了一口,「好了好了,爺爺不生氣了,你趕緊去看看孩子,我好像聽到孩子的哭聲了。」
沈清瀾也聽到了,「爺爺不去看看?」
「我就不去了,看著你們折騰孩子我心疼,眼不見為淨。」
沈清瀾沒有勉強,轉身下樓。
安安尿床了,所以剛睜開眼睛就哭了,傅衡逸正在給他換尿布呢,為了避免孩子的屁屁長痱子,傅衡逸還細心地給他抹上了痱子粉。
安安看見媽媽進來,眼睛就亮了,跟沈清瀾伸著小手,沈清瀾沒有去抱他,而是看向了傅衡逸,這幾天這兩父子鬧彆扭呢,別看安安人小,脾氣卻不小,至今還在記仇。
傅衡逸給孩子換好尿布,沈清瀾將髒尿布撿起來,「我去洗,你來帶孩子吧。」
「不用,你放著我來。」
「傅衡逸,你偶爾也讓我偷會兒懶,安安現在一天比一天重,我抱著挺累的。」沈清瀾說道。
傅衡逸知道她這是想讓自己和兒子好好相處,緩和一下,自然不會拒絕,將兒子抱起來。安安不要待在爸爸的懷裡,一直朝著沈清瀾的方向咿咿呀呀,試圖讓沈清瀾抱他。
但是沈清瀾將浴室的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安安的視線,安安看不見媽媽,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似乎不明白媽媽為啥不理自己了。
傅衡逸抱著孩子出了臥室,拿了一把傘,帶著孩子出去散步了,現在天氣雖然熱,但是偶爾出來走走還是不錯的,而且他還做好了防曬措施。
安安見能出去,顯得很興奮,在傅衡逸的懷裡瞪著小腿,小手臂時不時揮舞一下。
「啪。」小胳膊一下沒揮好,揮到了傅衡逸的臉上,傅衡逸一愣,看了一眼兒子,小傢伙毫無所覺,大眼睛朝著四周看看,充滿了好奇,嘴裡咿咿呀呀叫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就是故意的。」傅衡逸說了一句。
「啊!」安安回應了一句。
傅衡逸抱著安安晃悠到了沈家,楚雲蓉正準備去傅家呢,就看見父子倆過來了,連忙讓開身子,「這麼熱的天你怎麼將安安帶出來了?」
傅衡逸笑笑,「帶他出來走走,撐著傘呢,曬不到他。」
「那也熱啊。快進來。」楚雲蓉關上門。
安安的身上一點汗都沒有,倒是傅衡逸,額頭上隱隱有了細汗。
楚雲蓉抱過孩子,將安安放在小床里,「清瀾呢?」
「清瀾在家裡,我來帶會兒孩子,她整天帶著孩子,也挺累的。」
楚雲蓉自己也是帶過孩子的人,儘管家裡人手多,能幫把手,但是依舊很累,見傅衡逸如此體諒沈清瀾,心裡很安慰。
「我們安安來了。」沈老爺子知道傅衡逸過來了,從樓上下來,直奔孩子。
安安看見沈老爺子,咧開嘴笑,揮舞著小手。
沈老爺子笑眯了眼睛,「來,老爺爺抱。」
安安到了沈老爺子懷裡,可比在爸爸的懷裡聽話多了。
沈清瀾已經從趙姨那裡知道傅衡逸帶著安安出去了,也不著急,轉身去了畫室,前兩天她畫了一幅畫,畫了一半,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將畫給完成了。
安安出生以後,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在孩子的身上,極少動筆,除了上次畫的那一幅,這才第二幅,丹尼爾現在手中的作品,都是她之前畫的。
傅衡逸帶著安安在沈家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多,有人陪著玩,安安竟然一直沒有餓,也沒有困,一直到傍晚,傅衡逸才帶著孩子回來。
沈清瀾剛剛完成了畫作,從畫室里出來,安安看見媽媽,立刻朝著沈清瀾撲去,沈清瀾接過孩子,安安就往她胸前拱,這是餓了。
「我去餵奶。」沈清瀾跟傅衡逸說了一聲就進了臥室。
之後的每天,傅衡逸都會抱著孩子出去走走,安安現在一見傅衡逸來抱他就顯得特別的興奮,咿咿呀呀的,別提多高興了,哪裡還記得傅衡逸不給他吃奶的事情。
傅衡逸也不帶他走遠,就在大院裡逛逛,有時候去沈家,有時候就在自家的院子裡,都是清晨或者傍晚不太熱的時候。
安安小朋友很喜歡出去玩,只要有人帶他出去,他的心情就特別好,對於傅衡逸遞給他的奶瓶也不拒絕了,自己會捧著奶瓶喝得眉眼彎彎。
沈清瀾見到父子兩相處愉快,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倒是趁著這段時間畫了好幾幅畫。
金恩熙跟著丹尼爾出發去了雪梨市,最近雪梨市有個藝術展,丹尼爾拿著沈清瀾的畫去參展了,金恩熙沒事就跟著一起去了,順道和丹尼爾去雪梨市玩一圈。
雪梨市,金恩熙想起顏夕就在這裡,就打算去看看她,給顏夕打了電話,和她約好了中午見面。
到了地點,顏夕還沒來,金恩熙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等著。
過了沒幾分鐘,顏夕就到了,金恩熙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瞬間瞭然。
「道格斯,沒想到你也在這裡。」金恩熙打招呼。
「咦,你們認識啊?」顏夕驚訝了。
金恩熙點點頭,「道格斯是伊登的朋友,我們之前見過。」
「伊登是誰?」顏夕好奇。
「我和道格斯共同的朋友。」
「恩熙姐姐,姐姐來了嗎?」顏夕問道。
「清瀾沒來,她的孩子太小,走不開。」
聞言,顏夕有些失望,卻很快開心起來,「姐姐給我看過寶寶的照片,寶寶真的好可愛,胖嘟嘟的,還會笑。」
顏夕說起安安,眼睛亮晶晶的,她喜歡孩子,平日裡有時間的話,她都會到一家孤兒院裡去做義工,和那裡的孩子一起玩兒,是個孩子王。
也因為做義工,她的性子開朗了不少,趙佳卿去世帶給她的傷痛都減輕了一些。這幾個月來,顏安邦又來過兩次,顏夕依舊沒有見他,顏安邦也不打擾她,就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
「等寶寶百天我就去回去看姐姐,我還給寶寶準備了一份禮物,是我親手做的。」顏夕笑眯眯地說道。之前沈清瀾生產她是想去的,但是沈清瀾拒絕了,那時候秦妍虎視眈眈,沈清瀾哪裡敢讓她出現在秦妍的視線中。
道格斯坐在顏夕的身邊,看著二人聊天,也不怎麼說話。
顏夕和金恩熙聊的十分愉快。
「那個,我去個洗手間。」顏夕說道。
等到她離開之後,金恩熙才好奇地看向道格斯,「你竟然跟顏夕在一起了,這件事安知道嗎?」
「我沒告訴她,她應該還不知道。」道格斯說道,不是他不想告訴沈清瀾,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沈清瀾解釋。自己和顏夕在一起了,面對沈清瀾,他總是有種面對丈母娘拐走了人家女兒的錯覺。
「你跟顏夕在一起多久了?」
「也沒多久,就在顏夕從京城回來之後。」道格斯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既然決定跟她在一起,我就會好好保護她,愛護她,至於她的過去,那只會讓我更心疼她。」
金恩熙想了想,「唔,其實顏夕跟你在一起也好。」道格斯知道她所有的過往,知道她的傷痛,即便是有一天顏夕想起了過往,道格斯也能幫助她,要是換做另一個男人,萬一哪天知道了顏夕的過去而離開顏夕,這對顏夕來說無疑是另一種更大的傷害。
「對了,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一直沒有秦妍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醞釀什麼詭計,你要當心一些,我擔心她找不到機會對安下手,會從顏夕這裡入手。」金恩熙提醒他。
道格斯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嗯,我明白,我會留意的。」
兩人遠遠地看見顏夕回來了,立刻終止了這個話題。
與顏夕分別了之後,金恩熙就回到了酒店,丹尼爾不在,金恩熙想了想,還是將顏夕和道格斯的事情告訴了沈清瀾,沈清瀾沒啥反應。
「安,你就不想說些什麼?」金恩熙對沈清瀾的反應感到奇怪。
「顏夕是個大人了,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無權干涉。」沈清瀾淡淡地說道,「而且道格斯是個理智的人,他既然決定跟顏夕在一起,那就是已經想清楚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金恩熙一想也是,顏夕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己還當她沒長大,想想搞笑的人是自己了。
「唔,安,你說我是不是受之前的事情的影響了,一直將顏夕當成是個孩子。」金恩熙說道。
不止是金恩熙,其實沈清瀾自己之前也是。
「安,我好像聽到孩子在哭是不是?」金恩熙側耳聽了一下,仿佛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嗯,安安醒了,我先去看看,改天聊。」
「好,你去吧。」
沈清瀾進了臥室,傅衡逸已經將安安抱起來了,小傢伙的眼睛乾乾淨淨的,哪裡有一點濕潤的樣子,顯然剛才只是在乾嚎。沈清瀾無語,伸手捏了捏兒子的小臉,「你就調皮吧。」
安安伸手抱著沈清瀾的手,就往嘴裡送,沈清瀾抽回手,「不許吃手,說了多少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