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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不是傅夜擎逼的跳樓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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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往前面找,身體的燥熱與頭腦的昏沉讓我看眼前的事物都有點模糊不清,這走廊挺長的,我走了半天才到洗手間,迅速擰開水龍頭,放了一池冷水,將自己的臉浸在水裡,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臉,使自己清醒一點。

抬頭目光迷離地看著鏡中自己,我緊攥了攥拳頭,鄭國榮,從明天開始,你就要為你做的一切開始買單了。

在洗手間裡待了一會兒,換了一池又一池的冷水,也不知道鄭國榮哪裡來的這麼烈的藥,冷水已經緩解不了什麼了。

我慢慢地將身子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朝外走,從包里掏出,甩了甩腦袋,點開電話簿,以前有遇到什麼事,我都會給思慕打電話,可他現在不在蓉城,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打給誰了。

視線有點兒模糊,我低著腦袋走路,手上還翻著,正打算給嘉音打電話,腦袋上忽然一痛,我撞到了一面人肉牆。

砰地一聲掉在地上,我本來就走不太穩,這一撞。我也跌坐在地上,屁股上傳來疼痛,反而將昏沉與燥熱感逼退了些,我看清眼前的人,敢想說的話還沒出口就已經逼了回去,眉頭緊蹙道:「怎麼又是你,這次傅總又是聽到什麼消息趕了過來?」

傅夜擎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對勁,沒理會我的冷嘲熱諷,不由分說的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厲聲道:「誰給你下的藥?」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殺氣。

傅夜擎這個人很冷,這股冷冽正是我此時需要的,身體不自主的朝他懷裡靠了靠,這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動作,意識卻是清醒的,清醒的告訴我,此刻的傅夜擎,我不能靠近。

我冷笑道:「除了鄭國榮,你以為還有誰?放開我。」

其實他心裡也是有答案的。

傅夜擎神情更加冷戾了,不僅不放,攔腰將我抱起來踏著步子朝外走,這傅夜擎的心思我摸不准,但我知道自己此刻很危險,掙扎道:「傅夜擎,快把我放下來。」

「你確定要讓我將你放下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步子沒有一刻停緩,那抹笑里。有戲謔,因為我嘴上說的跟身體表現出來的,是不一樣的,身子往他身上蹭了蹭,這讓我很是懊惱。

傅夜擎抱著我進了電梯,直通酒店上面的總統套房,當他將我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的手摸著我的臉蛋時,我腦袋一轟。猛地拍打掉他的手,身子往後退,瞪著他說:「傅夜擎,你別過來,我自己可以忍。」

這一幕,我想起了三年前,那時床頭放了一把刀,他不敢過來,而現在。我不確定,因為他眼裡帶著慾火。

傅夜擎狹長墨深的眸微微一眯,將橫在半空中的手給收了回去,聲音冰冷:「你想忍,那你就忍著。」

身體一股熱浪襲來,我咬著紅唇當真忍住,傅夜擎面色陰沉,當真不管我,就這麼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伸手摸到空調板,將溫度開啟製冷,找到讓自己適合的溫度,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下降,我感覺好受多了,若是一會兒又覺得這溫度高了,我就再降一個度的溫,身子是自然冷著蜷縮一團,可我心裡卻不感覺到冷。

傅夜擎過了一會兒又進來,見我將溫度開的如此之低,冷喝道:「你想將自己凍死嗎?」

他搶過空調板將溫度調到正常,這讓我一下子覺得更熱了。

我沒有說話,頭髮凌亂的散在臉上,只能透過頭髮絲縫隙看著他,見我如此倔,他脫掉自己的外套,一隻腳半跪著踏上床來,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吼道:「走開,別過來。」

這次他才不管不顧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往他身邊拖過去,他的俊臉就在離我兩厘米的地方,帶著他特有的清冽,皺眉:「安安,你還記得之前我說過一句話嗎?要是能再次得到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什麼手段,現在你是自己撞到我的手裡,這是老天都在幫我,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嗎?」

我咬牙:「傅夜擎,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你心裡已經恨我入骨,再多添一樁事,也沒什麼差別了。」他在我耳邊嗓音魅惑的說:「碰你一次是碰,多幾次也是碰。不在乎多這一次。」

「無恥,卑鄙,下流,王八蛋……」我把自己會罵的都罵了。

然後他用行動告訴了我什麼叫無恥卑鄙下流,俯身封住我的唇,將後面的話給吞進了肚子裡。

他的吻,讓身體仿佛要爆炸了,理智告訴我拒絕,身體卻在迎合。腦子裡有我爸跳樓的畫面,也有日記本里我媽心酸的模樣,恩恩怨怨,對於傅夜擎,就像他說的,多一次少一次,也沒差別,這次我也就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我只當。身上的男人不是他。

但一切都只是只當,這房間內氣氛有多曖昧,心裡的糾葛就有多深,多怨,多恨。

藥效褪去後,已經不難受了,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動,有點兒恍惚昏沉。傅夜擎估計以為我睡著了,迷糊中,我聽見外面有人敲門,傅夜擎起身走了出去,臥室的關門聲讓我稍清醒了一些,我聽見唐潛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你要的藥,大晚上的,你要這種藥幹什麼?是誰被下藥了?」

傅夜擎聲音涼涼:「你無須知道。」

唐潛打趣的聲音響起:「能讓你緊張的人,估計也就初安了。怎麼,她被下藥了?那你大晚上的還找我要什麼解藥,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就是解藥。」

原來傅夜擎讓唐潛送了解藥過來,那他為何後來……

我緊緊地攥著被子,咬著下唇,聽著傅夜擎的話再度傳進來:「這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夜擎,過河拆橋啊。」唐潛說道:「對了,你這到底要什麼時候把她拿下,這麼悶了三年,你不累,我們這些人看著都覺得累,當年的初勵成又不是你逼的跳樓,幹什麼被這黑鍋。」

聽見這話,我身子一震,我爸不是傅夜擎逼的跳樓的?

這是怎麼回事?

心中驚駭不已,我想再聽他們還要說什麼,傅夜擎好似將唐潛推出了門,下了逐客令:「你管的太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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