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是我看錯了嗎?(2/2)
我正想著這汪東駿還算是個人,知道我喝不下了,可剛產生點感激,汪東駿叫來服務生,讓拿52度的茅台。
剛才喝的濃度還算低,45度,可一圈下來,我也是快喝不了了,否則肯定得吐,在法國練就的酒量,在今天也算是到頂了。
我狠狠地瞪了汪東駿一眼,他笑眯眯的看著我,估計就是逮著機會報剛才的仇,服務生將酒很快拿上來,傅夜擎氣定神閒的坐在一側沒動。
看著倒滿的酒,我有點慫了,勉強扯了一抹笑以只有我跟傅夜擎聽到的聲音小聲說:「傅夜擎,今天我可是你帶來的,這再喝下去出了洋相,你可別覺得沒有面子。」
我想著佳佳在這裡,傅夜擎怎麼著也不能真讓我醉了。
哪知傅夜擎深邃的眸子凝著我,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在求我?」
我看著傅夜擎,他沒有要幫忙喝酒的意思,暗中咬了咬牙,汪東駿的酒已經遞了過來,這酒我是不會再喝了,又不是傻子,正打算拒絕,眼前橫來一隻結實的手臂:「這杯我代喝了。」
汪東駿手中的酒被傅夜擎給拿了過去,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一飲而盡,汪東駿笑的意味深長。爽快的將酒給幹了。
傅夜擎一杯酒下去一點事也沒有,眾人帶著探究或者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我身上淡淡掃視著,加上胃裡翻滾,起身抱歉了一聲往洗手間去了,唐潛讓林希跟了過來。
一衝進洗手間就吐了,林希為我拍了拍後背:「傅總也不真非要你喝酒,幹嘛這麼認真。」
我吐了好一會兒,擰開水龍頭掬水洗了一把臉,將污穢給沖走,扯了一張紙擦了擦嘴,靠著冰冷的洗手台笑了笑:「我知道,他只是想要讓我低頭而已。」
「低頭?」林希好笑一聲:「初小姐,你還真是不明白男人的心思。」
我仔細看了看林希,此刻的她有點不一樣,或許是見我真的難受,態度也好了一點吧。
「我確實不懂。」我盯著林希漂亮的臉蛋,看著她的臉,忽然感覺有點熟悉,或許是喝醉了,我甩了甩頭說:「可否陪我出去吹吹風,我可不想再進去跟那一群男人喝酒。」
「行。」林希扶著我出去。
夜幕之下這園子裡比來時更漂亮,現在這時節,正是桂花滿香的時候,林希扶著我在桂花樹下的木質長椅上坐下來。前面十幾步正是游泳池,泳池底下有光,波光瀲灩的,桂花隨風飄在上面,隨著微風蕩漾,美不勝收。
雙手拍了拍臉,聞著桂花香,人也清醒了不少。林希在我身側坐下來,她能光明正大的跟唐潛一起,有些事不必去說明,也不用像之前再去兜圈子了。
手杵著椅背撐著腦袋看她,林希的皮膚很白,很細膩,淡淡地妝容,她的臉上沒多大的表情。淡淡的,但相對於在公司里的公式化標準笑容,這樣的她好像更真實,不過我想那天在超市門口對唐潛淒楚倔強的她才是真的她。
我的注視讓她有點不自在,回頭不解問我:「初小姐在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我搖頭:「林經理,我覺得你看著很熟悉,特別是這雙眼睛,跟一個人很像。」
林希跟我一眼擁有丹鳳眼。這種眼睛漂亮又嫵媚,在輕輕眨眼間,帶著無比的魅韻。
但有這種眼睛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我爸,林希面上冷著不說話,眺看遠方的眼神讓我好像看見了我爸。
她摸了摸眼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眼睛像一個人,初小姐不如說說,像誰?」
我沒有說我爸,將一個女人的眼睛跟我爸比,這有點不合適,我淡笑著說:「你不認識,或許是我喝醉看花了,這樣仔細一看,你的眼睛更柔和一點。」
「是嗎。」她看了我一眼:「出來也有一會兒了,先進去吧。」
我擺了擺手:「你進去吧,我再坐一會兒。」
她起身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給我。說:「這個你拿著,待會有需要用。」
「謝謝。」目光忽然瞥見她脖子上的項鍊,上面吊著一枚戒指,在她俯身的時候掉了出來,項鍊沒什麼特別,那戒指好似在哪裡見過:「你這戒指很特別,在哪裡買的?」
她低頭看了眼胸口,立馬將戒指放進衣服里,語氣夾著幾分落寞:「這是唐潛送我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關係,有些東西不能光明正大的戴著,就只能掛在脖子上。」
她的解釋讓我沒什麼可說的,只是那真是唐潛送的?
頭靠在長椅上,我目送著林希踩著高跟鞋進去,夜色下的她,像海藻的頭髮披在後背。隨著走動跳躍著,我捏了捏手裡的紙巾,盯著如今已經空蕩的左手中指看了一眼,這裡曾經有一枚戒指,後來遇到搶劫,那戒指也就被搶走了,也正是那次,傅夜擎救了我。我嫁了他。
如果剛才不是我眼花的話,林希脖子上吊著的跟我以前的很相似,畢竟剛才只是匆匆一瞥,我也不敢篤定是一樣的。
當年那戒指是我爸送給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專門定做,這世上獨一無。
又看了一眼林希,視線一直等到林希身影完全消失後才收了回來,這個女人怎麼都讓我覺得複雜。
甩了甩頭。頭昏昏沉沉,閉上眼睛靠著休息了一會兒,鼻尖嗅著桂花香,讓人感覺很放鬆,只是模模糊糊間,我怎麼好似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淡淡的熱氣噴薄在我的臉上,痒痒的。
心中一嚇。我立馬睜開了眼睛,那近在遲遲的俊臉,嚇的我酒全部都醒了,猛地坐直了身子,因為動作猛,鼻子直接撞到了傅夜擎的鼻子,那一撞,疼的我眼淚花都要下來了。趕緊捂著鼻子,嘟囔道:「你這個人走路怎麼都沒點聲音。」
其實我更想說他的鼻子怎麼這麼硬,我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塌了。
他也摸了摸鼻子:「我叫了你兩聲。」
這是怪我自己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