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另一半玉，在柳思姍身上（2/2）

「你怎麼不等我被人拖走再來？再有下次，我就告訴黎少。不跳舞了！」

「是，是！您多擔待！」

「不知道可不可以請蒂娜小姐坐坐，喝杯酒？」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蒂娜回身點了下頭：

「老人家救了我，應該的！」

隨後，兩人便轉向了一邊的位子，點了些好酒，聊了幾句，霍老試探問道：「蒂娜小姐跟黎少很熟嗎？他對你很照顧？」

「那當然，他對我——」剛想說『有所求』，猛不丁地想起兩人的約定與交代，她笑了笑，低頭抿了口酒，才道：

「他對我不好可不行！我的舞，在這裡可是出類拔萃，怎麼也撐個小半個場子吧！再說…他還對我有所求！」

知道不能露餡，她也主動承認了。

「有所求？」

「是啊！我們有約定，他給我錢保護我，我負責跳舞、要幫她挑選調教出幾個舞娘，我只跳三年。三年後，他給我一筆錢，而且以後都不會找我煩！」

原本還有些質疑，聽她這麼說，霍老也稍稍安了下心：「他找你煩了？」

「也不算！就是我以前在個小夜總會跳舞，他總找我煩，想挖我過來陪客，我不願意！雖然…我也不乾淨了，但其實我心裡一直只有一個人！如果可以，其實，我只想做他的女人，我不想背叛他，他是我第一個男人！只是，現在，也許，連他也會嫌棄我了…」

說到傷心處，蒂娜不自覺的還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隱隱地，其實是愛恨交加。以前，遭受凌辱，她都沒有恨過。愛的無怨無悔。可是這麼些年，她顛沛流離，黎天馭說得對，她為他吃盡了苦頭，也許他一個人拿著錢正在外面摟著別的女人呢！再說她被糟蹋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他？他若真得那麼霸氣愛她，怎麼會連個面都不敢露，連個電話都不敢接？黎天馭要的不是錢，是他拿走的一條不值錢卻又紀念意義的項鍊！

可是為此，她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雖然這個世界，哪裡對她來說都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但是，這裡終歸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而且年齡大了，其實，她更想要安安穩穩地生活，不想再跑，哪怕嫁給個丑一點的男人，窮一點也不怕，只要能對她好，肯跟她過日子！

黎天馭這茬不完。她知道，在哪兒，她都跑不了。而且這些年，在外，她也沒少被男人騙，她受夠了！既然在這兒跳三年舞，就能換得自由，她何樂而不為，至於飛哥，她也沒做什麼。她只管確定他的存在，他若來找她，不是她的錯，不來，也不是！至少黎天馭這茬，可以完結，而且，現在跳舞也基本可以保證不受欺負，起碼，她不用陪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生活也不錯！她真得很感恩了！

所以，這一刻，即便心裡有點糾結，她還是希望能幫黎天馭找到龍天飛的！跟他，她是沒指望，如果能在一起更好，如果不能，她只希望徹底了解，以後，大家都是橋歸橋路歸路，徹底完結。

好在她現在的樣子。不比以前了，如果可以徹底擺脫兩個男人，做這一切，也值得了。

另一邊，聽到他的話，老人的情緒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了。可是同時，他也無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臉龐。雖然他的身體還是年輕的狀態，可是他的臉、脖子…卻比一般老人家還要老了！

正想要說什麼，突然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抱歉打擾一下！蒂娜小姐，櫃檯有您的電話…」

***

森亞集團總裁辦公室。開完會回來，關上門，康駿便道：「馭哥，夜總會打來電話，他出手了！」

「奧？這麼說，他對這個湯小憐還是念舊情的？」

「馭哥，你是不是想從湯小憐下手，逼他拿出解藥？」

坐下，思索了下，黎天馭才道：「原本是！不過。湯小憐之餘他總跟蘭兒不同！他不見得會為了這個女人妥協！而且，我最怕的一點是——」

「怕他將計就計，讓嫂子的情況更糟糕？」

「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再蘭兒身上試！」畢竟，她現在狀況還可控，而且，她還有孩子，而且，另一方面，他也一直記得依蘭的話。讓他少做壞事，說起來，湯小憐也算是無辜的，萬一他不妥協，她可就要真的變成痴呆了。

黎天馭有些猶豫，不知道這個計策該不該執行。

正思忖間，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總裁，景少爺來了，讓他直接進去嗎？」

「景？讓他進來！」

眼神一個示意，黎天馭的眉頭卻輕擰了下：不是出什麼問題了吧！

很快，肖景就拎著公文包走了進來，黎天馭一起身，他直接道：「沒事，你先別緊張！」

看康駿鎖好了門，他才拿出幾份複印的資料一人一份分了過去。

「日月陰陽雙生玉？」一個垂眸，黎天馭驚嘆出聲：這不就是依蘭身上戴的那塊紅玉嗎

「這是我一個朋友從老古董店的古書里查到的！雖然我不懂中醫，但是也聽說過有些藥方，是以玉為藥引的！而且我做個試驗，嫂子的玉的確可以驅趕細菌，但是作用只是一部分，我懷疑，是不是玉不全的緣故！你看資料記載，這兩塊古玉十分神秘而且很特別，紅玉為日，屬陽，以炙熱生熱為主，所以你說嫂子整天帶著會燥熱完全是有可能的！而另一塊玉，據記載看，應該是月亮造型的墨綠色，而且是正好半包住這個圓，質地微涼，應該是可以吸收加以緩和這紅玉的熱性，兩塊玉合二為一，應該就可以玉不離身的佩戴了。而且據記載，這塊紅玉是玉的心，而且裡面的確是有活生物質，狀似血絲，會遊動，據記載是可以吸出身體裡的毒素，所以，嫂子真是萬幸啊！因為這只是個傳說，誰也沒見過，後面有專家點評，如果真的存在，那可是無價之寶！但有個特點，兩塊玉是陰陽相配的，缺一價值就會減半！紅玉還好一點，說是這個陰玉，跟普通的玉基本無差，但是彎月的造型，墨綠玉原本就有『藥石王』的稱號，這塊就更特別了，你看，就在這兒，它的兩角的尖尖處是泛著紅的應該是因為薄，又長期跟紅玉卡和影響的緣故！如果再找到這塊玉，嫂子的毒應該就能解！以前，只當是個傳說，可嫂子那塊玉我研究過，跟這個紅玉簡直一模一樣，連尺寸都近乎吻合…」

望著圖片上略帶模糊的另一塊玉，黎天馭隱隱地總覺得眼熟：「我怎麼覺得這塊玉我好像也在哪兒見過？」

康駿也有同樣的感覺：「馭哥，是不是柳夫人身上那塊？當時她跟一個服務生擦肩，玉被吸到了服務生身上的鐵牌上，後來才知道那鐵牌上貼了個小磁鐵…柳夫人還說墨玉特性…」

「的確！所有玉中，只有墨玉帶磁，可被磁鐵吸走！」

肖景一點頭，黎天馭也想起來了：「是有點像，月牙形的，還帶紅頭！在柳思姍身上!」

她記得兩人談婚論嫁的時候，她就給了柳思姍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還記得她說，以後是柳家的傳家寶，傳女不傳男。當時，他還覺得她是不是被人騙了，哪有玉能被磁鐵吸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