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一個人捧場,不要帶舞伴(2/2)
「恩,放到我桌上吧!」
掃了錢秘書一眼,回身的瞬間,柳思姍猛然想到剛剛好看看到了步依蘭:室內設計圖?
難道剛剛真是她,她是來參加比稿的?
眼角的餘光掃著那一張張捲起的圖紙,柳思姍的心裡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
因為天馭的一句話,這天下班,依蘭真的早早就回了家。結果等到八點才吃的晚飯,某人卻連個影兒都沒見。
只覺得自己被耍了,依蘭很不開心。
打開電腦,隨手輸了下,突然幾張男女火熱親吻的不雅視頻進入視野,依蘭瞬間坐起了身子:
還真錄到了。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東西,而且知道這件事對那女的名譽傷害有多大,就當看了一場小片,依蘭快速截了幾張圖保留了下來。只留了一段視頻,便偷偷將其他全都刪掉了。
而後快速刪改著,將遠程監控開啟拷貝的程序全部刪掉又掃了掃尾。
望著自己抓到的小尾巴,依蘭眼底閃過一絲隱隱的戾芒:『我倒要看看曲家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將截取的照片重點部位打上了馬賽克,依蘭又將男人的臉孔處理顯清,女人側顏亦然,打包壓縮了幾份,而後快速輸入幾行了代碼。蹭蹭地就傳了出去。
正忙活著,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依蘭快速又更改了些,加快了速度,房門想起的瞬間,她也快速扣上了筆記本。
一見都十點都過了,某人才進門,依蘭那火氣瞬間又蹭蹭起來了。
轉身,都沒理他,依蘭搶先進了浴室,進門前,還狠狠白了天馭一眼。
被柳思姍一攪和,晚上又應酬了下,自己一時興起的話,天馭早就忘記了大半,砰得闔門聲傳來。他才想起什麼地看了看表:
『這小丫頭,是等得生氣了?』
換了睡衣,天馭還掃了眼桌上的榴槤餅,淡淡笑了笑。
裹著浴巾走出,依蘭也還是有些氣悶悶的,上前,天馭戲謔地抱了抱了她:「怎麼,小寶貝春閨寂寞地…這就生氣了?我最近是偷懶耍滑了?」
「天馭!」這個大色胚。說什麼呢?她哪是因為這個才生氣?
頃刻,小臉漲得通紅,依蘭明明很氣,卻被他說得又不好意思再生氣,眨巴著大眼睛,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兩個洞出來:
不能生氣是吧!
抬腳,依蘭就踹了他兩下:以後,才不信他的鬼話!
「哈哈。逗你玩的!瞧你,還當真了!」
看她臉色不太好,拎過榴槤餅塞進她手中,天馭低頭在她耳畔親了一下:「不許想歪!我喜歡小吃貨…為我寂寞!特意給你買的!吃吧!我去沖個澡!」
她有多美好,他最清楚,他沒有絲毫貶低侮辱她的意思。
抱著,依蘭的心暖暖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看著獨立包裝袋子上『原味』的標識,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拿出兩個,裝進了自己的包包,準備當早餐。
梳好頭髮,剛拿出睡裙,眸光一轉,突然落在一邊天馭的白色襯衣上,淡淡地,仿佛還帶著他的味道,摩挲著,依蘭就扯了下來,隨即就套到了身上。
寬大的衣服隔著浴巾都還有空餘,甩著衣袖攏了攏,對著鏡中別樣的身影,依蘭轉了兩圈:
沒覺得多好看啊怎麼都說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最性感?
因為浴巾的關係
聽著流水聲還在,依蘭便磨磨蹭蹭地又把浴巾扯了下來,一陣空蕩蕩的冷風,依蘭下意識地瑟縮了下,而後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
天馭一走出,柔潤的燈光下,一抹若隱若現的動人線條直衝眼底,一股熱氣就騰騰直擊重心。
而一邊,依蘭壓根還不知道,甩著秀髮,只是不停地對著鏡中的身影,一會拉拉衣袖,一會撩撩衣擺,還在很認真的研究。寬寬大大的,一點曲線都沒有,比裙子也不短,卻總感覺透風,到底哪裡性感?
不遠處,天馭卻只差沒當場噴鼻血了。
上前,一把打橫抱起了她,旋身便將她壓到了床上。
「老…老公?」
做賊心虛,扯著衣服領口,依蘭大腦一片空白,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抓起:「我…」
她能說不是故意穿他衣服,只是好奇嗎?
此時,天馭的眼神卻都整個變了,根本容不得她把話說完,整個人便覆了上去:「小妖精!」
因為依蘭這一個無意的舉動,讓這個久違的夜晚越發火熱了起來——
***
因為進了複試,整個卓遠都沉浸在一種鬥志昂揚的激情中,這天,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一行人還都在熱切的討論:
「真沒想到我們出師不利的條件下,還真得入圍了?當真是菩薩保佑,大吉大利!一個月後的終審,我們一定要更加努力,爭取拿下森亞!」
正熱切的討論著,總監又拎著一份文件匆匆走了進來:」居然都在,真好!也是一個大case,還挺急!依蘭!」
說著,總監直接甩到了她的桌上。
「總監,蘭姐正準備森亞的終審呢!還是我來做吧!」
許莉莉一伸手,總監直接擺了下:
「不是我偏心,也不是我不相信你們的技術,是人家點名要依蘭做的!顧氏科技要拓展幾個專賣店,人家點名要你設計!」
「顧氏科技?總監…」顧辰?
拿過文件,依蘭的臉唰得一下就白了,下意識地她想要推掉,但一開口,轉念一想,他既然找上門來,還點了名,只怕躲過了這次也躲不掉下次。
終歸,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且,這一關,她得過啊!
「怎麼?有難處?我看了下,條件很簡單,基本沒什麼大要求!」
「沒有!我會做好的!還是讓我們組來做吧!我一個人肯定不行啊…」說著,依蘭看了看莉莉跟何南,兩人也重重地點了下頭。
「行!反正你負責去接洽,誰做,我沒意見!」
擺了ok的手勢,依蘭的心裡卻猛地像是壓上了一塊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