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曖昧的氣氛(2/2)
他看赫連淳淳還沒出來,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
結果進去發現人不在被褥收拾的極乾淨。
他皺眉打開字條,神情難看至極。
他把字條攥成了一團,冷聲的說道:「自己怎麼出來!」
說著轉身匆匆的朝著機場去了。
斯特對赫連淳淳還是有些了解的,她要自己解決應該就是自己去日本。
可這個白痴她都不知道和那群人交涉的地點,她去哪裡解決。
這邊,赫連淳淳下了飛機,到了日本的機場才想起了自己不知道斯特和那群人約在哪裡見面了。
她突然哭笑不得。
自己蠢成這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坐在機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語言不通,又不知道那群人到底約了哪裡見面,她感覺自己白來了日本。
她拖著行李在機場逗留,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回去,但是她不甘心就這樣白來了。
她呆呆的看著四周,茫然的不知道去哪裡。
「赫連淳淳,誰讓你一個人來的!」當她趴在自己箱子上睡覺的時候,斯特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赫連淳淳抬頭朝著他看了一眼你,猶豫了下,然後急聲的說道:「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和你說我自己會解決嗎?」
斯特神情冷漠的朝著她說道:「你既然要自己解決,那你去解決,為什麼留在機場啊!」
赫連淳淳猶豫了下抬頭看向斯特,然後苦著一張臉悲涼的說道:「我忘記問你在哪裡和那群人見面了!」
斯特面色陰沉的看著她,然後聲音冰冷的說道:「走吧!」
赫連淳淳看著斯特高大的聲音,低聲的呢喃了句:「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斯特轉身朝著她瞪了一眼。
赫連淳淳嘟著嘴不說話了,默默的跟著斯特。
她終於足了勇氣離開斯特,結果折騰了這麼就,居然還是讓他過來處理了。
上了車之後,她朝著斯特低聲的說道:「斯特,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在麻煩你了!而且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拖累你,我真的不好意思!」
斯特依舊不說話,也不搭理她。
赫連淳淳看他不說話,又低聲的說了句:「斯特,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處理就可以了,我實在不想再麻煩你了!」
斯特終於抬頭了,臉色難看的朝著她說道:「沒有關係?上過床算沒有關係嗎?」
赫連淳淳聽到他的話臉色頓時變了,漲紅了臉朝著司機看了一眼,確定司機聽不懂,她才鬆了一口氣。
「你上過床的女人這麼多,難道每個女人都會幫他們解決麻煩嗎?」赫連淳淳不甘心的朝著斯特說道。
斯特盯著赫連淳淳,面無表情的說道:「別的女人可沒有你這麼麻煩,這麼多事!花樣沒有你多!」
原本赫連淳淳就覺得自己很委屈,聽著斯特的話更覺得委屈了,突然眼眶紅了:「斯特,我只是不想要麻煩你!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我知道你不愛我,是因為和我上床,所以要幫我處理這些事。我已經逃亡一年半了,就算你不忙我,我也能熬過來,所以你不用幫我也能熬下去!」
斯特冷眼看著赫連淳淳說道:「沒有多少女人讓願意幫她解決麻煩的,你也說了,我曾經有過那麼多的女人,並不是每個女人我都願意幫他們處理麻煩的!」
赫連淳淳看著他半天都沒有說話。
她無法消化斯特的話。
過了許久,她突然傻傻的朝著斯特問了一句:「你這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是不一樣,特別的麻煩,特別的煩人,還特別蠢!」斯特口氣不善的朝著赫連淳淳擠出這麼話。
赫連淳淳原本黯淡的神情又恢復了光彩。
她心中是欣喜的。
她愛斯特,卑微到哪怕他說自己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她都能開心很久。
「斯特,謝謝你!」她朝著斯特說了句。
斯特餘光瞥了她一眼,皺眉口氣不善的說道:「把你眼角的淚水擦掉。本來就很醜了,還有什麼臉哭。你是不是嫌自己不夠丑。」
赫連淳淳破涕為笑。
斯特又朝著她低聲的說道了句:「小悠已經回美國了,家裡就你和飯糰,你好好照顧飯糰!」
赫連淳淳傻傻的問斯特:「她為什麼回去!」
斯特嫌棄的看著赫連淳淳,面無表情的擠出一句話:「你還能更笨一點嗎?」
赫連淳淳無辜的看著斯特,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斯特。
她並沒有發現斯特對她其實已經很不一樣了。
她遇到斯特之前,並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並不懂男人的變化。她心底還覺得覺得斯特對她不一樣是因為和他上過床。她並不知道,能讓斯特的女人很多,但是願意讓他花心思的並不多。這就是小悠一而再挑釁的原因。
赫連淳淳偷看了斯特一眼,猶豫了下低聲的朝著斯特問道:「斯特。我能問你嗎?」
斯特側頭看看她一眼,冷聲說道:「說!」
「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看上去是新傷不像小時候弄的!」赫連淳淳小心翼翼的問著。
她第一次見到斯特的時候就是被臉上的傷給吸引的。
原本是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但是因為這道傷失了很多的美感,索性他底子好,長的很好看,不太影響顏值。
斯特沒有說話。
赫連淳淳看他不說話,猶豫了下,朝著他問道:「是不是因為蘇狸!」
斯特依舊不回答。
赫連淳淳有些方面雖然比較木訥,但是在這方面,她還是很聰明的。看斯特不說話,知道肯定就是了。
她心底閃過一抹醋意。
沒多久,斯特朝著她說了句:「到了!」
她這才回神,下車,準備拿行李的時候,斯特朝著她冷聲說了句:「先進去,東西我來拿!」
赫連淳淳傻傻的看著斯特,低聲的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了,你不用客氣!」
斯特看著她的傻樣,朝著赫連淳淳說道:「你偷我錢包的時候挺精明的,訛我錢的時候那麼會算。現在怎麼蠢成這樣了!」
赫連淳淳傻傻的說道:「你不知道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智商是零嗎?」
斯特聽到她的話,唇角譴婘起淡淡的笑。
赫連淳淳說完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然後立刻沉默了,低頭朝著酒店進去了。
等到了房間,赫連淳淳這才發現斯特居然只開了一個房間。
她看著房間,朝著斯特說道:「我們住一起嗎?」
斯特沒有搭理她,拖著她的行李直接進去了。
跟在身後低聲的呢喃了一句:「斯特,你又不缺錢,幹嘛不開兩個房間,我們孤男寡女的!」
斯特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臉色冰冷的朝著她說道:「赫連淳淳,你都被人追殺了,這是在日本,他的地盤,你就不怕自己被人抓走宰了!」
赫連淳淳這才明白,傻傻的點了點頭。
但是她還是覺得尷尬。
她每次和斯特發生關係都是喝酒了,不喝酒和斯特相處她還是覺得尷尬的。
斯特看她站在原地不動,皺眉朝著她說道:「還不進去洗澡,需要我給你洗澡!」
赫連淳淳訕然的朝著斯特瞪了一眼,然後語氣不善的擠出幾個字:「斯特,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斯特沒有搭理她,逕自整理著東西。
赫連淳淳也自知無趣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她打開箱子的時候。突然掉在地上。
內衣和內褲掉了出來。
她的臉突然蹭的漲紅了。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俯身去撿。
但是因為動作很著急,她俯身的時候撞到斯特,當她撿了內衣褲想要抬頭的時候頭髮卡在斯特的拉鏈上了,還是褲子的拉鏈上。
「疼,疼……」她嘴裡絮絮叨叨的呢喃了句。
斯特皺眉朝著她冷聲的說道:「你別動!」
赫連淳淳的頭髮卷在了拉鏈里,一大把頭髮,疼的她動彈不得。
她此時又疼又窘迫,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家了。
赫連淳淳不住的哀嚎:「斯特,你輕點,我疼死了!」
斯特皺眉,面無表情的朝著她說道:「別動!」他的話音剛落,直接拿起一旁的剪刀,一剪刀下去,頭髮就給剪了。」
赫連淳淳不可置信的朝著斯特說道:「我的頭大本來就沒幾根,你這一剪刀下去,還能看嗎?」
「你以為自己本來就很好看嗎?」斯特冷冷的朝著赫連淳淳說道:「你你的兒童內衣拿走!」
赫連淳淳這才想起自己的內衣褲掉在地上。
兒童!
她憤慨的抬頭朝著赫連淳淳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就算是兒童,你不是摸的也挺舒服的嗎?」
她說完這句話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她不斷的朝著自己罵著:「赫連淳淳你真是嘴賤!」
斯特緩慢的抬頭朝著赫連淳淳的胸口看了一眼:「看來你對於自己未發育好的身材很有驕傲啊!」
赫連淳淳覺得自己和斯特已經沒話說了,拿了衣服匆匆的進了浴室。
等赫連淳淳進了浴室洗完澡她才發現,自己進來的太匆忙,她把褲子當成衣服拿進來了。
她這會兒專業你的死的心都有了。
她站在浴室里,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她想要在浴室里找浴巾,但是發現浴室居然沒有浴巾。
她這會兒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總不能用褲子擋住身體出去吧。
她躊躇了很久,然後把門打開了一條縫,低聲的朝著斯特喊了一聲:「斯特,能不能幫我拿一條衣服!」
斯特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
赫連淳淳把門又合上了一點。
兩人僵持了片刻,斯特朝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自己出來穿!」
赫連淳淳盯著斯特,死的心都有了。
看著赫連淳淳的神情,斯特大發慈悲幫她拿衣服了,隨後拿了件丟給赫連淳淳。
赫連淳淳也顧不得什麼了,伸手接過。
接過衣服,等赫連淳淳拿進去只會才發現。
他媽斯特拿給他的是防曬衣!
防曬衣普遍很薄。更更重要的是透明的。
她緊盯著手裡的防曬衣,心底憤怒的想著:斯特是故意的吧!
她只能硬著頭皮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原本斯特並沒有在意她穿的衣服,忙著手裡的事。
赫連淳淳想要拿了其他的衣服去換。
斯特聽到她出來,準備自己去洗澡,看到她又朝著浴室走去,皺眉朝著她說道:「你還要洗幾次!」
赫連淳淳看了斯特一眼,然後指著自己說道:「斯特,你故意的吧,你自己給我拿的什麼衣服,進去換!」
斯特看了她一眼。然後皺眉說道:「你這是什麼衣服?」
赫連淳淳防曬衣裡面是真空。
斯特微微皺眉看著赫連淳淳,居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美感。
赫連淳淳的身材很高挑,胸不大,屁股不翹,但是她的身材算是勻稱的,穿著半透明的衣服,若隱若現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斯特的目光沉了沉,然後朝著赫連淳淳說道:「你穿成這樣是在勾引我?」
赫連淳淳無語的看著斯特,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衣服是你拿給我的!」
斯特的目光一直在赫連淳淳的身上。
赫連淳淳感覺到他的目光,只覺被看的渾身發燙,低頭。轉身急切的朝著浴室走去。
斯特的目光如影隨形。
就在赫連淳淳進去之後剛把衣服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換,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赫連淳淳都來不及遮,一覽無餘的站在斯特勉強。
赫連淳淳朝著斯特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麼,出去!我穿衣服!」
斯特朝著她看了一眼,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穿了,到時候還得脫麻煩!」
說著直接把她騰空抱起,直接把人扔在床上。
「斯特,你幹什麼!」赫連淳淳驚恐的叫了一聲。
沒等她再說話,唇已經被封住了。
她起初是掙扎的。慢慢的掙扎變成了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