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問歸期(1/2)
「ohno!」整個馬場都迴蕩著管深的哀嚎。
夏悠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悅耳靈動的笑聲里聽得出來她的好心情。
「自己挖的坑怨不得別人。」此時沈亦南依舊不忘了踩管深多兩腳。
「來呀,小管子,過來扶一下哀家。哈哈哈……」夏悠然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有管深,臉色黑得跟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他灰溜溜的從馬上下來,然後走到了夏悠然的面前,抬起手,扶著她下來。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自己做的孽,哭著也要承受下來。
「管深,這件事情告訴你,不要占著自己有幾年騎馬的經驗,就以為了不起,有些人,天生就有天分的,咱們比不了。」沈亦南拍了拍管深的肩膀以示安慰。
「咱們?你也比不上她?」
「差點就比不上了,看她的進步速度,再練一陣子,確實是連我也趕不上了。」
「不是吧!」
沈亦南的騎術,是大家都公認的,如果說比沈亦南還要厲害,那麼這個人豈止有天分。
「嗯。她是沒有用凡凡,如果今天她騎的是凡凡,贏你就並不是這麼一點半點的了。」
聽見有人誇她,夏悠然下頜高高的抬起,那樣子,傲嬌的很。
管深恨恨的掃了一眼夏悠然,然後眼睛定在了沈亦南的身上,看起來特別的委屈和可憐。
結果沈亦南並沒有搭理他,而是一臉寵溺的揉了揉夏悠然的頭。
沃靠,簡直是虐狗!
接下來的行程,跟那天的一摸一樣,騎完馬,史密斯就要去要去魅色了,果然還是一到晚上就恢復老色-狼該有的樣子。
四人兩輛車,朝著魅色酒吧駛去。
路上,夏悠然趴在車窗,看著窗外的燈光閃閃,時間過得似乎很快,卻又很慢。回想起這過去的快一年的時間裡,她發生了那麼那麼多的事情,如今的她,已經記不起自己在魅色酒吧陪酒時的樣子了。
如果沒有那一次,也許她這一輩子就跟沈亦南錯過了。也許她一輩子也不可能記起他,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各自渾渾噩噩的生活著,她依舊為了生活而奔波,為了治好爸爸的腿而努力。
雖然遭受背叛,憶起過去種種,她那麼多難過和傷心,可是所有這些,都不能跟不能與他相遇來比較。是他,讓這一切變得可承受。
「小東西,在想什麼?」
沈亦南將她從車窗那拉了過來,摟在懷中,最近的這段時間,他很怕她突然的沉默,很怕她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抬起頭,對他暖暖的一笑說:「我在想,如果那天沒有在魅色酒吧遇見你,我們會怎樣?也許,我們一輩子也不能重遇。」
「不會的,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沈亦南動情的說,說罷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夏悠然突然對他笑了笑,撒嬌似的朝著他的懷裡鑽了鑽,她這少見的粘人的樣子讓沈亦南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
「怎麼了?小東西。」
「謝謝你,亦南,有你真好!」夏悠然閉上了眼睛,嘴角是久久也無法褪去的微笑。
沈亦南的嘴角也揚了起來,兩人就那麼擁抱著,良久沒有說話。
到了魅色門口下了車,四人齊齊的走進了魅色,還未上到二樓包廂,夏悠然在魅色的角落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一個人,一桌子酒。凌寒羽。
夏悠然愣住了,直勾勾的看著他,許久不見,他胡茬都出來了,看起來很是滄桑。
可前陣子見到顧盼盼和白靈兒,她們明明就說他很好,這樣子,是很好?
沈亦南覺察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看清楚那人的時候,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目光也驀地變冷了。
管深見他倆突然停下了腳步,走過去問:「怎麼不走了呀?」
話剛說完,就看見了角落裡面的凌寒羽,脫口而出:「沃靠,這不是凌寒羽那小子嗎?怎麼意思啊這事,你們……」
管深掃了一下夏悠然擔憂的表情,然後看向了沈亦南陰沉著的臉,立馬閉上了嘴。
「管深,你先帶史密斯先生上去吧,我們……等下再上去。」
沈亦南沉聲對著管深說道,管深自覺的點了點頭,帶著史密斯往樓上走去。
夏悠然轉頭看向沈亦南,眼中的擔憂清晰可見,沈亦南說:「去吧。我陪你過去。」
夏悠然點了點頭,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到了凌寒羽的身邊。
凌寒羽緊閉著眼,領帶已經被他扯得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他的整個身體都倒在了沙發上,像是睡著了,能聽見他重重的呼吸聲。
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的酒瓶子,很多都已經是空的了,夏悠然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頭。
「寒羽……」她輕輕的坐在了他的身邊,低聲喊,聲音小到幾不可聞,像是害怕吵醒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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