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只要你願意,明天就可以領證(2/2)
唐肅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側著身對著他,一雙修長白嫩的小手靈活地搓洗衣服的林子宜。
浴室的燈光,並不特別的明亮,暖暖地從林子宜的頭頂傾瀉下來,照在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上,折射出仿若寶石般的光芒。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讓她原本白淨的皮膚,愈發的乾淨透亮,臉頰上透出來的淺淺的緋色,更讓她像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讓人忍不住便有想要采拮的欲望。
走過去,唐肅從身後將林子宜擁進懷裡。下巴,輕輕地擱在了她的發頂。
後背抵上那熟悉而溫暖寬闊的胸膛,林子宜微怔了一瞬,然後,繼續洗手裡的浴袍。
「林子宜。」他喚她,嗓音忽然深情而纏綿。
林子宜心弦微顫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以後洗衣服做飯這樣的事情,交給傭人去做就好。」
林子宜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她知道他是心疼她,想要她跟著他回總統府,不過,卻還是回答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給自己的兒子和心愛的男人做飯洗衣,她願意!比過著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她覺得現在的她,更充實。
「我跟錦秀,就只是單純的認識,只要我不願意,爺爺也不可能真的逼我娶她。」男人低頭,薄唇貼上林子宜的發頂,補充道,「誰也逼迫不了我。」
林子宜覺得,今天的唐肅挺奇怪的。竟然會跟她解釋這麼多,有點不像他平常的作風。
「今天我碰到錦小姐了。」林子宜低著頭,邊搓著手裡的衣服邊道。
「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林子宜沉吟一瞬,還是開口如實道,「她說,我應該要有自知之明,別自找苦吃。」
男人的俊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個錦秀,簡直是找死!
「其實她的話說得很對,我確實應該要有自知之明。」
「林子宜!」
男人忽然就鬆開了摟著林子宜腰肢的雙手,轉而握住她圓潤的肩頭,用力將她扭了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一雙墨染的眸子,沉沉地睨著她,帶著些許的怒意。
不過,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一臉倔強而坦然的樣子,唐肅又很快釋然了。
她要是能乖乖聽他的話,就不會每次都跟他擰著來了。
「你要願意,我們明天就去領證結婚。」睨著林子宜看了片刻之後,男人說口的話,仿佛石破天驚,讓林子宜徹底愣在了當場。
林子宜怔怔地看著眼前專注而認真的男人。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聽,所以,幾秒之後,她不確實地問道,「唐肅,你剛才說什麼?」
林子宜的震驚,是唐肅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剛才還沉臉的男人,此刻卻非常好心情地不緊不慢地道,「只要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唐太太。」
是唐太太,而不是總統夫人。
因為他唐肅不可能一輩子當總統,但這一輩子,他要定了林子宜。
林子宜怔怔地望著眼前忽然就溫柔得不像話的男人,鼻子猛然一酸,抑制不住地便濕了眼眶。
「求婚也沒有,鑽戒也沒有,誰要當唐太太。」
唐肅笑了,低下頭去啄了啄她精巧的鼻尖,「你想要怎樣的求婚?嗯~」說著,他又去啄她的紅唇,「我都滿足你。」
林子宜握緊拳頭錘他,「你就是敷衍我,連求婚都沒有想過,就想讓我嫁給你,我才不要這麼便宜你。」
唐肅笑,握住她像撓痒痒似地錘在自己胸前的小手,睨著她的一雙墨眸里,灼熱的流光滿滿地都快要溢出來。
「如果唐太太不介意再等等的話,我一定想一個讓你最滿意的求婚方式.......」
話落,男人的薄唇,含住林子宜的,炙熱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纏綿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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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當林子宜來到長憶坊的咖啡店的時候,果然已經看不到溫暖的身影了。
蘇木陳銘他們幾個不知道溫暖為什麼沒有出現,打溫暖的電話也不通,所以林子宜一出現,幾個人都眼巴巴地等著林子宜告訴他們,溫暖為什麼突然沒來上班。
溫暖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麼?連共事幾年的同事,她都沒有留下任何一句告別的話。
她還真能狠得下心來。
看著幾個人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等著自己的答案,林子宜只能笑笑,隨便編了個謊話道,「暖暖出去旅遊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也還不清楚。」
雖然溫暖真的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回來了,但是林子宜心裡總覺得,她還會回來的,一定還會回來的。
中午,趁沒什麼事情的時候,林子宜去了溫暖住過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收拾的很整潔,所有的東西都擺得有條不紊,一看就知道溫暖是個生活習慣極好的人。
來到床邊坐下,林子宜的腦海里,突然就想起溫暖那雙為了付辛博哭得紅腫的雙眼。
她真的很困惑,明明還那麼在意著,卻為什麼要那麼偏執,寧願相互痛苦著,也不願意放下過去,跟著自己的心走。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付辛博一次醉酒後犯下的錯誤,或許說那個不可能再挽回的生命,溫暖便執意地要讓兩個人痛苦下去,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整個人無力地往床上一倒,林子宜又想到了昨晚唐肅跟她說過的話。
真的只要她願意,她便隨時可以成為唐太太嗎?
真的只要她一個人願意,他便可以不管不顧天下所有人的看法,牽著她一條道走到黑嗎?
哪怕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不!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孤擲一注的婚姻,註定是很難長久的。
至少,在她是唐肅女朋友的身份爆光之前。她不會和他就這樣,背著所有的人,偷偷地跑去跟他領證結婚,到時候,被發難的只有身為一國總統的唐肅。
深吁口氣,林子宜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拋開,打算起身出去的時候,視線卻瞟到書桌與牆壁之間的位置,夾著一張資料,資料的一角,現出「手術同意書」幾個大字。
——手術同意書?
林子宜渾身一個激靈,不會是溫暖得了什麼絕症,不想讓大家知道了難過,所以一個個悄悄的離開了吧,這可是狗血的電視劇小說里常出現的橋段。
立刻從床上翻了起來,大步來到書桌旁邊,抽出被夾在書桌和牆壁的那張「手術同意書」。
抽出資料,林子宜一行行地往下看去,越看,林子宜越震驚。
這竟然是一份快四年前的關於切除子宮的手術同意書,而這個被通知要切除子宮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溫暖。
林子宜忽然就想起來付辛博說過的話,他說。快四年前的時候,溫暖懷了他的孩子,但是孩子在五個月的時候胎死腹中。
是不是就是那次,溫暖失去孩子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子宮。
一個女人,如果失去了子宮,那這個女人,還是完整意義上的女人嗎?
林子宜不由得便渾身一冷,倏地明白了過來,溫暖為什麼會在跟前夫離婚之後,卻仍舊不肯願意去面對付辛博,去原諒他,接受他,甚至是選擇離開。
一想到命運對溫暖原來如此不公,林子宜就心疼地有些難受。
溫暖就這樣走了,付辛博知不知道?溫暖失去子宮的事情,他又知不知道。
林子宜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掏出手機便翻開通話記錄,原本想直接打電話問唐肅要付辛博的電話號碼的,但是轉念一想,她還是放棄了打電話,而是發了一條簡訊,直接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付辛博的聯繫方式,告訴我。
手機的那頭。男人正坐在章台殿的總統辦公室里,聽教育部的幾個大臣匯報工作,並且討論接下來最重要的幾項教育工作。
聽到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坐在大班椅內的男人用眼角的餘光瞟了過去,當瞟上手機亮起的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林子宜的簡訊的時候,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地便拿過了桌上的手機,解鎖,看了起來。
雖然幾個正在匯報工作的大臣都注意到了唐肅的動作,但是沒有得到允許,自然是不敢隨便停下來。
「暫停一下,我打個電話。」男人掃了幾個大臣一眼,然後。徑直從大班椅里站了起來,走向幾步開外的落地窗。
幾個大臣點頭,回答了一個「好」字,然後,目光都直直地落在男人欣長挺拔的後背,眼裡,都隱不住帶了一絲探究。
幾個人都知道,那是總統先生的私人電話。
能知道總統私人號碼的人,少之又少,而以總統先生如此淡漠冷峻、百變不驚的性格,又有什麼事和什麼人,能讓總統先生如此在意的,僅僅是一條簡訊,便能讓他立刻放下工作。
男人一邊走向落地窗前,一邊撥通林子宜的電話,絲毫都不避諱身後的幾個大臣。
既然林子宜過不了多久便會是他唐肅的太太了,那麼,也是時候,讓大家漸漸知道,林子宜在他身邊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