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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只因我愛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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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傲冷淡地挑了挑唇。「自己去吧,我可沒空陪著你,明天見!」說完便攬著顧清溪大步離開了婚禮大廳。

顧清溪側仰頭望向他。「你真打算放過那些人?」

秦傲微垂眸看入她眼底。「要是你不想,那就不放!我只說可以和他談,又沒說會答應他的要求。」這話絕對是一本正經的耍無賴!

顧清溪哈笑出聲。「你可真行!江墨夜就算今晚不吐血,明天知道會這樣也一定會氣吐血!」

男人很愉快地看著她艷麗的笑顏。「我不管別人,現在我只在乎你開不開心。」

一個高冷的男人這樣和你說情話,說實話,顧清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雙手抱著秦傲手臂打了個哆嗦,男人立即伸手解西裝外套紐扣。

「你幹嘛?」顧清溪連忙攔住他的動作。

「你不是冷嗎?」某男挑眉,一臉的理所當然。「身為男人,我怎麼能讓我的女人凍著?」

顧清溪伸手指指圓頂餐廳外的大艷陽天。「你覺得這種天氣會冷嗎?我這叫惡寒,惡寒懂不懂?拜託你以後少這麼煽情!」

秦傲低笑出聲。「煽情有什麼意思?我要的是實際行動!」說完一把將故意在那表演一身惡寒的女人抱了起來。「走嘍!回家還是回醫院?」

顧清溪嚇了一跳。「你快點放我下來,小心抻開傷口又要流血!還想回家?你就在醫院裡住一輩子吧!」

「沒事,一輩子只要有你陪著我,住哪我都不在乎。」事實證明甜言蜜語根本不用學,只要情緒到了,某男什麼膩死人的話都說得出來!

顧清溪可招架不了這個,她完全沒想和這人談感情,她要的只是一份各有所圖的純粹交易而已!

「說真的,明天你打算怎麼應付江墨夜?他肯定是要和你談條件讓你放了顧清軒他們。」

秦傲看著腳一沾地便一臉嚴肅的女人。「顧清軒我是不會放,不過其他人,可以讓他出點血換回去。」

顧清溪點頭。「這樣也行,只要對你有利。我沒意見。」

男人牽住她的手徑直走向停車場。「行了,那些事明天再說,咱們去吃點好的。」

顧清溪被拉上車子,原本以為秦傲是要帶她去吃什麼大餐,想不到這貨居然直接將車開去瞿若白的農家菜館。「釣點兒鮮魚,我做給你吃,可以隨便點。」

某女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不能老老實實養個傷!」

秦傲眨了眨眼,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說得也對,那你來做,我給你指導。」

顧清溪狠狠撇嘴。「我可不會做!」

「沒事,有我,保證你一學就是大廚手藝!就算你做得真不好吃,我也保證給你面子吃光它!」男人大言不慚地誇下海口。

顧清溪冷笑。「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後悔!」

秦傲轉眸朝她揚唇。「我像會後悔的人嗎?」

某女冷哼一聲。「不是像,是你本來就是!」

秦大少思索了一下,認真點了點頭。「沒錯,和你離婚是我唯一後悔的事!所以我想好了,這輩子一定要讓你心甘情願地回到我身邊。」

顧清溪一顆心沒來由地悸動了一下,馬上又堅決地豎起心牆。「勸你別想那麼唯美,我就算心甘情願回到你身邊,那也是別有用心的!你千萬別愛上我,否則我可不會負責任!」

男人一臉正色地看著她。「顧清溪,我愛你!」

顧清溪一張臉不預期地燥熱起來,惱火地瞪向秦大少。「你再說我可要吐了!是不是成心不想請我吃飯?!」

秦傲苦笑。「我有那麼讓你噁心?」

顧清溪索性把小馬扎搬遠,不理他!

秦傲也不追,只叫過服務員,讓人給她撐一把大陽傘,兩人靜靜坐在那裡釣魚。

很快便有魚咬鉤,顧清溪肚子已經餓了,釣到一條就不再繼續釣下去,拎著水桶要進屋。

秦傲起身接過她手上小水桶。「想好怎麼吃了?」

顧清溪看他拎得輕鬆,也沒和他搶。「既然是我做,那當然是怎麼樣簡單就怎麼來!你說吧,我不知道。」

男人笑著搖頭。「最簡單的當然是清蒸。」

「那就清蒸。」顧清溪瞧一眼桶里的魚。「一條夠不夠咱們倆吃?」明明見某男也釣到了,他居然不拿過來!

「我桶里還有一條。」秦大少居然好意思承認。

某女不客氣地拆穿他。「你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吃,你到時候吃不下去?呵呵!果然口是心非……」

秦傲喊過服務員。「幫我把魚拿進廚房,我身上有傷。」

顧清溪噎住,瞪眼兒看著明知道自己有傷還幫她拎水桶的男人,只覺無話可說!

某男無辜地眨了下眼睛。「快進去,我要拎不動了。」

顧清溪一把搶過他手上水桶,拎了就往屋子裡走,嘴裡咬牙。「神經病!我又不是拿不動。誰讓你搶著拎了?!」

秦傲好笑地看著發脾氣的小女人。「身上都潑到水了。」

顧清溪低頭看一眼她的胸口和裙子上迅速洇濕的一大片,感覺愈加惱火!「給我找條圍裙。」

服務員立即給她拿過來一條雪白的新圍裙,顧清溪馬上穿上遮掩尷尬。

那邊秦傲摸出手機打給江助理。「阿揚,回家拿套少夫人的衣服,送到瞿若白的菜館來。」

顧清溪心底無法抑制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攪得她感覺整顆心都不舒服。

殺魚的工程由服務員代勞,顧清溪只是切了些配料,蔥段薑絲,如此簡單的任務,秦傲卻生怕她會切到那雙蔥白的手指,始終站在她背後,一雙長臂圈著她,大手握在她細手上,指導她怎麼下刀。

顧清溪被他溫熱的懷抱包圍。整張臉都被薰染得發紅髮燙,等到魚上籠下鍋,她整個人都像要被融化了一樣,浸了一頭的汗水。

秦傲親手洗了毛巾幫她擦拭。「不用這麼緊張,凡事都有第一次,習慣了就會感覺到其中的樂趣。」

某女怎麼品這話都有點不對味兒!可又不好反駁,只淡淡白了他一眼。「出去等吧,廚房裡實在是太熱!」

秦傲瞧出她一臉的彆扭,唇角不由自主挑高。「冷氣很足啊,怎麼會熱?還有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顧清溪被說得更加惱火,惡狠狠瞪他一眼。「那你自己看著吧,我要出去坐會兒。」說完便踩著她的小高跟氣勢洶洶地走了。

男人低笑出聲,真的不信她會對自己一直無動於衷。

魚上桌時顧清溪已經恢復了冷靜。看著蒸得有模有樣的魚,上面蔥綠湯白,香氣也絲毫不腥,心裡有點不信,自己也能做出這麼像樣的東西?

不等秦傲相讓便舉筷挑了塊魚肉送入口中品嘗。「嗯!好吃!」魚肉鮮嫩多汁,入口即化的感覺,又拿湯匙舀了勺湯,味道更加鮮美純正。「真的很好吃!」

面對女人難得流露的興奮,秦大少很給面子地嘗了嘗。「很不錯!第一次就這麼成功,你果然是個有天份的未來神廚!咱們家孩子以後有口福了。」

顧清溪原本喜笑顏開的臉頓時僵住。「想多了吧你!」

不過自己能做得一手好菜也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甚至有些萌生了學做菜的心思,自己多一門兒手藝終歸不是壞事,何況還是做飯吃這種民生大事!

「想不到做菜也挺有意思!」

男人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自己做?想吃什麼弄什麼的感覺真的很好!」

這話非常誘人,尤其對顧清溪這種認定自己將孤獨一生的女人來說。如果她會做飯,心情好不好的時候都可以犒勞一下自己,那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慰?

「說得對。」

秦傲絲毫不放過機會。「既然你感興趣,那有空我就教你。」

顧清溪沒再反駁,兩人吃著魚談些雜七雜八的事,難得已經相處得這麼融洽。

這邊溫馨有加,那邊婚禮一結束立即陷入一場雷霆震怒的大戰!

蕭梓逸和賀凌香剛一進家門,提前回到家中的花其芳便衝上前來,劈手就往蕭梓逸俊臉上招呼。

蕭梓逸又豈會再任她打?一把捉住她手腕,將她甩向一旁。「瘋了吧你!是你逼著我結婚,我如你所願結婚你又鬧這麼一出,你到底還想我怎麼樣?!」

花其芳眼中噴薄著怒火,伸手指住他痛罵。「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連你親弟弟都不肯放過!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惡毒的畜生!

蕭梓逸目光一沉,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鼻中卻不客氣地冷哼出聲。「我有什麼錯?說我喪心病狂,是他自己吸毒害了自己,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說我是畜生,那我病到快死的時候你這個母親竟然見死不救,你又是什麼東西?!」

花其芳被他反駁得渾身發抖,那副要氣背過去的模樣讓凌香驚慌地急忙伸出手扶住她。

「夫人,您不要這麼激動!您一定是誤會了梓逸,他怎麼可能會害他的弟弟呢?」

花其芳一把甩開她。「你少在這裡插嘴!蕭梓逸,不用你跟我頂嘴!我的股份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明天我就回帝都召開董事會,罷免你的職務!」

蕭梓逸目光一冷,危險地看向有如母獸暴走的花其芳。「是不是在你眼裡,只有蕭文庭才是你的孩子?而我,就是你一個恨不能死掉的恥辱?!」

花其芳一想到她心愛的兒子無辜遭難就傷心欲絕,此刻她心裡認定了事情全怪蕭梓逸。又怎麼可能有半分悔過之心?紅著雙眼咬牙恨恨瞪向蕭梓逸。「說得沒錯,你本來就是!」

蕭梓逸悲涼地笑出聲來。「好,真好!我就不應該回來找你。」

花其芳恨意難消地譏諷出聲。「你可別說得這麼委屈,你是回來找我嗎?你回到我身邊只是想霸占我的家產而已!蕭梓逸,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小畜生!若不是看你是我親生的,我非得讓你坐一輩子大牢不可!」

蕭梓逸已經對她徹底失望透了,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便向樓上走去。「隨便你!」

凌香憂心地看著兩人,知道她勸不了蕭梓逸,只能哀求花其芳。「夫人,您別生氣好嗎?梓逸他不是您想的那樣,他心地善良,其實對您充滿了孝心……」

花其芳瞪她一眼。「你又知道什麼?瞧瞧他對你的態度,他的心裡就只有一個賤人顧清溪,你居然還替他說話?!」

凌香咬唇。「那說明他對感情一心一意,我不怪他。」

花其芳冷笑。「凌香啊凌香,你可真是個軟骨頭!你不是喜歡護著他嗎?想我不讓董事會罷免他也行,讓你爸爸把他的中騎集團股份分給你百分之三十,你的實力大了,我保證給你個面子!」

凌香震驚地看著她。「這不可能!」

花其芳眉毛一豎,不客氣地瞪向她。「既然是這樣,你一個依附蕭梓逸而生一無是處的女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放過他?!」

凌香「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夫人,求您就看在梓逸他全心全意為了環宇集團出力的份上,不要罷免他的職務好嗎?不然您讓他的顏面往哪裡放啊?他是蕭家唯一的男人了,您不用他又能用誰?夫人,請您不要意氣用事,好不好?」

花其芳絕情地一把將她推坐到地上。「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除非你有股份為他撐腰。否則就和他一起滾得遠遠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說完傲然地轉身回她的臥室去了。

凌香抹著眼淚站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蕭梓逸一心想要強大只是為了奪回顧清溪,眼下顧清溪又被秦傲搶走了,他本來就心情不好,如果再失去環宇總裁的身份地位,他肯定受不了這種打擊……

上樓看到蕭梓逸頹廢地靠坐在沙發上,一手舉著酒瓶對嘴往裡倒。

凌香趕緊衝上前去奪下他手上酒瓶。「梓逸,你不能這樣作踐自己!」

蕭梓逸淡漠地看她一眼。「那又如何?我的人生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那就一錯到底才是正途!你不用管我。」

凌香怎麼忍心不管他?在她面前的是她此生最愛的男人,他的每一絲情緒都能輕易牽動她的心,看著他如此痛心,如此失意,她只覺比自己遭受任何折磨還要難以忍受。

「梓逸。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們是母子倆,總會有辦法的……」

蕭梓逸自嘲的冷笑。「沒錯,是有辦法,那就是我們兩個死掉一個,那樣另外一個就徹底輕鬆了。」

凌香痛心地看著那張被酒意灼紅的臉,蕭梓逸在喜宴上已經被灌了不少的酒,這會兒無疑喝醉了,可他的話卻帶著發自肺腑的傷痛,讓愛他的人感同身受!

凌香沒再多勸,因為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薄,沒有人會聽她的話,她只想為自己愛的人做些什麼,哪怕悖逆倫常,哪怕會下十八層地獄!她只想換蕭梓逸一帆風順。讓他真心實意快樂……

蕭梓逸沒過多久便醉倒在沙發上。

凌香給他脫了衣服,扶他躺在舒適的枕上,這才翻出家裡的藥箱,找到裡邊花其芳每晚要吃的降壓藥,把藥摻進泡好的茶水裡邊端給花其芳。

花其芳還在氣頭上,看到她來送茶也沒給她什麼好臉色。

凌香端起茶杯舉到她面前。「夫人,我想好了,明天我就跟我爸爸說股份的事,他曾經許諾過我會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再問他多要一些,我想他可能會答應。」

花其芳有些意外,無疑更多的是驚喜!

實則她真的是獅子大開口,賀廣成雖說家大業大,可他並不止賀凌香一個女兒。真要分家產凌香也不可能分得那麼多!

中騎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可是真金白銀幾百個億!落到凌香手裡無疑就等於落到了蕭梓逸衣兜里,對他們環宇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助益!

何況她氣頭上雖說要罷免蕭梓逸,出了那口噁心之後細心一想,她的確除了他無人可用,就算真的要罷免他,也得等到她的寶貝小兒子蕭文庭醒過來才行!

於是哼了一聲,伸手接過凌香奉著的媳婦茶。「算你識相!梓逸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真是他燒了八輩子高香!」

凌香看著她把茶喝了下去,伸手又遞上片降壓藥。「您的藥。」

花其芳瞪她一眼。「真是笨死了,喝完了茶才想起給我藥!你還想不想我晚上睡得好覺?」

凌香連忙道歉,又給她倒了杯水。「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花其芳嘴裡雖苦,卻也沒有懷疑,只當是茶水太濃。接過水把藥吃了,不耐煩地揮手趕凌香出去。「回你房間去吧,結婚了就好好過,別讓我再為你操心!」

「是,夫人。」凌香恭敬地退了出去。

吃了幾倍不止的降壓藥,花其芳睡下沒多久便開始難受,血壓急驟下降,讓她無力地癱在床上,到死都想不到,一個她從沒放在眼裡的軟弱女人會起意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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