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血色之夜(2/2)
慕容淺沒出聲,隔間的門響了一下,接著是腳踩上坐便蓋子的聲音,嚴修晴抬頭,果然看到一臉美艷的女人扒上了木質隔間的牆壁,正低頭笑睨她。
「幹嘛騙我?你褲子都沒脫,坐那好玩嗎?快點出來,不然我可讓兆輝他們來砸你的門啦!」
嚴修晴知道這女人並不是在開玩笑,她一臉的笑,眼神卻透著股壞到骨子裡的邪氣,絕對是一個什麼事都敢做的壞東西!對這種壞胚子來說,找一群男人把一個女人從廁所里扛出去,絕對比這個女人自己走出去有樂趣!
「我剛解決完,走吧。」嚴律師冷冷看了慕容淺一眼,起身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慕容淺也不介意她明顯疏遠的態度,追出來雙手抱上嚴律師手臂。「唉喲,你怎麼這麼高?都趕上男人了!」
嚴修晴不適地抽了下手,卻沒能抽回來。「長多高不是我能控制的。」對於身高,她也很矛盾,178公分真的是個讓人尷尬的數值。對男人來說略矮,對女人來說又太高……
慕容淺咯咯地笑,八爪章魚一樣緊緊抓著她,目光掠過嚴律師胸口,不客氣地伸手過去戳了戳。「說,你是不是做過隆胸?怎麼這麼挺這麼結實!」
嚴律師被她的動作激怒,一把拍開她的手。「你放尊重點!」
慕容淺湊頭看嚴修晴漲紅的臉。「真生氣啊?大家都是女人,幹嘛不好意思?來來來,讓你戳回來總行了吧?我這可是天生的!」說著就把嚴律師修長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嚴修晴用力甩開她。「慕容小姐,請你自重!」
慕容淺笑得花枝亂顫,伸出一根白皙纖細的指頭指住她。「別這麼嚴肅嘛!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可真有意思!走走走,喝酒去,梓逸還在等你呢。」
嚴修晴心頭升起煩躁,秦傲的人不可能來這麼快,她真的擔心自己今天要栽在這些人手裡!
事實證明她的危機意識很準,就在她打算甩開慕容淺奪路而逃的時候,曲兆輝叼著煙晃了過來,細長雙眼不懷好意地瞄著她,自背後直接扭住她雙手,貼在她耳邊冷笑。
「嚴大律師,虧你還是個法律工作者,真能作死啊!敢給我蕭哥下藥?你說吧,我們該怎麼罰你?」
嚴修晴心一沉,事情已經敗露,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一腳向後飛踹過去,利用身體的柔韌縮身扭轉手臂,趁曲兆輝閃避的動作掙開雙手,拔腿就向酒吧門口跑!
可惜只跑了沒兩步。就被另外兩道身影攔住,身後曲兆輝「呸!」地一聲吐掉嘴裡的煙,追上來一把扯住她頭髮,將她的腦袋向後拉到他肩膀上。「想跑?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嚴律師扭身一拳向男人臉上打去,拳頭卻被捉住,她立即抽手,頭髮還被扯著,翻腳上踢,想踹曲兆輝襠部為自己解困,卻被後邊兩個男人衝上來一人一邊扭住手臂。硬生生將她拉開,她收腳不及,腳踝反被曲兆輝撈在了手裡。
兆輝一手揪著她散開的長髮,一手扯著她一條腿向他面前一拉,嚴律師不受控制地撞進他懷裡,雙手卻還被身後兩人反扭著,痛得她面色一白,咬緊牙才沒叫出聲來。
她的身手就一般人而言是不錯,可是面對三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而且還是特種部隊出身的高手。又哪裡反抗得了?
「鬆手!你們想幹什麼?無法無天了嗎!」嚴律師沉著臉怒斥出聲。
曲兆輝嘿嘿笑出聲來。「怪我們咯?難道不是你先挑頭要玩的嗎?你不給我蕭哥下套,我們也找不著你吧?還是說你感覺我們蕭哥好欺負,可以讓你設計完了就走?!」
蕭梓逸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一手拎著嚴修晴那瓶酒,另一手則是她剛才給他倒的那一杯。「嚴律師,敢把你自己做過手腳的東西喝了嗎?」
嚴修晴勉強保持著鎮定從曲兆輝懷裡掙出來。「我喝了你們就肯放我走嗎?」
蕭梓逸冷哼。「你認為你還有別的選擇?」
嚴修晴看向已經清場的酒吧,她想向外人求助也不可能了,又哪裡還由著她選擇?「我喝。」現在只希望可以拖一拖時間,等到秦傲的人來救她。
曲兆輝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伸手摸走了她的手機。這才鬆開她。
嚴修晴接過蕭梓逸手上酒杯,慢慢湊近唇邊,還沒等喝,身邊男人就冷笑出聲。
「呵呵!死女人,居然向秦傲求救?看來不給你點教訓真是不行了!」曲兆輝看了手機,馬上就發現了嚴律師新發的消息,立即示意周圍幾個哥們兒。「馬上把她弄車上去,咱們換個地方好好玩!」
嚴修晴大驚失色,掄起酒杯就往一個伸手抓向她的男人臉上砸去,還想做最後抵抗。
曲兆輝就在她身邊,又哪會讓她得逞?照她腿窩就是一腳,同時又一把扯住她頭髮,將她向後按向地面。
那個差點被她砸中的男人飛起一腳直踹上她胸口,劇痛讓嚴律師眼前一,卻仍頑強地扭身,想要翻轉身體爬起來。
好不容易從倒仰的姿勢扭轉,曲兆輝又是一膝蓋撞上她肚子,嚴修晴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直衝四肢百骸的疼痛,身子一軟,向地面撲去。
「真特麼找死!走。」曲兆輝拎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往肩膀上一甩,帶著人走出酒吧。
慕容淺看向面色異樣漲紅的蕭梓逸,咯咯笑著抱向他手臂。「梓逸,需不需要我來幫你解解藥啊?」
男人甩開她。「用不著!」說完大步向外走去。身體烈火般燃燒起來,讓他想殺人!
慕容淺挑眉追上去。「幹嘛呀!一個大男人這麼彆扭,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蕭梓逸陰冷的背影僵了一下,腳步不停地出了酒吧走向他的車子。他是處男又如何?得不到他最愛的女人,他寧可一個也不要!
慕容淺沒追上他的車,眼睜睜看著蕭梓逸離開了,有些惱火地跺了下腳,那邊曲兆輝喊她,這才轉身快步上了他們的車。
嚴修晴被帶到一幢別墅,一群男人簇擁著把她弄進客廳,第一時間去扯她的衣服。
「我草!你們快看!」一個男人指住她大叫出聲,那聲音簡直像是見了怪物一樣興奮!
兆輝看過去,立即瞪大了細長的眼睛。「人妖?不是吧!」
「什麼?怎麼可能?!」慕容淺也湊上前來。
嚴修晴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被一群男人好奇地盯著,眼前一幕真的讓他們統統大吃一驚!
「我草!這特麼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曲兆輝揮開眾人上前,不客氣地上手檢查。
「你能不能溫柔點?走開,讓我來!」慕容淺湊近了細看。鄭重其事地點頭。「這可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妖怪!而且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妖怪!」
這樣一個漂亮又奇蹟般的存在,讓在場所有人眼中頓時閃過難以壓制的興奮,互相看看,彼此眼中邪惡的欲望呼之欲出,根本不用言說!
兆輝看嚮慕容淺,眼中邪光浮動。「想一起嗎?」
慕容淺一笑。「把他弄房裡去。」這種事她怎麼可能甘於旁觀?
兩人架起嚴律師,走向臥室,半道上兆輝又停下腳步。「再來一個,給她先餵點好東西,免得等會醒了不好玩!」
「我來!」馬上有一個身材強壯的男人跟上來。取出包藥遞給曲兆輝。
餘下的幾個人在外面擺起了牌桌,一邊亢奮地議論,一邊甩撲克。
臥室里很快傳出讓人血液沸騰的聲音,漫長而又讓人無法想像的劫難開始了,嚴修晴醒過來時神智已經不清,疼痛和迷亂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牽動人神經的叫聲。
夜,漫長而又煎熬,一群瘋魔了的男人們絲毫不知收斂,直到嚴修晴身下鮮血狂涌而出,充斥著石楠花氣息的房間裡終於爆發出一陣慌亂。
「壞了!像是大出血!」最後抽身的人跳離床邊三尺遠。指著早已經人事不醒的人,嚴修晴早已經失去意識,破敗的玩偶般躺在床上。
大片的鮮紅迅速在床單上洇開,襯得她更加蒼白了無生氣,就像一具美麗的屍體……
「誰把他送醫院去,不能讓他死在這裡!」慕容淺突然正色地大聲下令。「快,給他穿上衣服,扔到人多的地方,打電話叫120!」
兆輝拎好褲子,第一時間衝到床邊。把嚴修晴抱起來。「來不及穿衣服了,大出血一會兒她就得死,快走!」
嚴修晴被一輛無牌照的車子飛速送到鬧市區一處街口,身上只裹著一條被血浸濕的床單,靠在路邊一座小小的安全島上,救護車幾乎是立即來到跟前,兆輝一身的血,和慕容淺坐在路邊一輛車中,親眼看著她被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
「馬上把車銷毀,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兆輝捏著手機對那群一起作惡的兄弟下令。
「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慕容淺有些遺憾地摳出一片避孕藥來。塞到口中乾咽下去。
「要不要告訴江少?」兆輝發動車子,作出事兒來還是讓他感覺很鬱悶!尤其這不男不女的妖怪身後還有個秦傲,絕對不好擺平。
慕容淺這時候明顯比他沉穩多了。「廢什麼話?趕緊回去把你自己收拾乾淨,保不准警察馬上就會找上門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