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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如此不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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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穩穩向前開去,男人完全無視了她的叫囂。

顧清溪急了。「秦傲,別以為你手上有風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可以威脅我!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權力干涉我的自由,你要是敢對我亂來,當心我告你!」

男人看也沒看她,只自中嗤出一聲嘲弄。

「翅膀硬了是吧!還想告我?以為你仗著蕭梓逸那五十億拿下了顧盛輝的股份,以後不用看我的臉色你就贏了?上了當還沾沾自喜,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顧清溪皺眉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用了蕭梓逸的錢,你是不是真在我身邊安插了你的眼線?」

對她的事知道得這麼清楚,讓她無法不去懷疑蕭梓逸的話確有其事,但眼線到底是誰?家裡的保姆還是她的兩個保鏢,抑或說是嚴修晴背叛了她,還是唐糖?

秦傲自然不會給她答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你不知道嗎?顧清溪,我最後奉勸你一句,乖乖回到我身邊來,再這麼瞎折騰下去我也救不了你!」

顧清溪哈笑出聲。「真是可笑,我為什麼需要你來救?你馬上送我回家!」

對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人秦傲真是懶得和她講道理,心裡甚至恨,他怎麼就這麼賤!非對這個比驢還犟的女人感興趣?

不就是睡了她嗎?大男人怎麼就這麼點出息,女人多得是,睡誰不能睡?

可是再想也沒用,他就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別的女人再看也沒感覺,對她卻是分分鐘想把她扒光了好好教訓教訓……

「你是不是聾?我讓你停車!」女人光叫已經不解恨,爪子直接沖方向盤扒了過來。

秦傲一腳踩下剎車,飛快地伸手揪住往擋風玻璃撞過去的女人,另一手摳開自己的安全帶,高大身軀毫不遲疑地移到旁邊座位上,將那個尖叫連連的女人拉上長腿扣在懷裡,放倒,重重吻上去。

顧清溪在連串變故中驚魂未定地瞪著雙大眼,兩隻小手反射成拳,向變狼比翻書還快的男人身上狂砸!「嗚嗚嗚……」

想咬人。嘴一張下頜骨立即被掐住,閉上不了,男人絲毫不錯過機會,唇舌霸道十足地對她攻城略池!

顧清溪一顆心要跳到嗓子眼兒,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錯得離譜!她怎麼能讓這麼個流氓成性的東西送她回家?!

秦傲心頭怒火洶湧,一想到這女人剛才被蕭梓逸壓在床上玩直播就恨不能將她生拆入腹!不行,他必須把她弄回家去,好好洗剝乾淨烙上他的印記!

懷中人踢得車門「咚咚!」響,後邊被他擋了路的車子喇叭尖叫不停,大馬路上絕對不是個適合他執掌烙印的地方,某男強壓全身竄生的無名火,鬆開已經被他吻得想要殺人的女人。

顧清溪一雙手還緊緊掐在某男手臂上。指甲都摳到人家結實的肌肉里去了,只恨那肉太硬太結實,她不能挖下兩塊來泄憤!

「秦傲,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幹嘛?」

男人低頭瞧著她那張被街燈照得青紫難辨的臉。「沒錯,混蛋和蕩婦也算絕配!你不是想男人想得飢不擇食嗎?我不想幹嘛,我只想干你!」

女人半張著嘴驚得無言以對,真是!對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已經刷新了她的認知,他還是那個高傲不可一世,對她整天板臉冷眼恨不能一巴掌拍得她灰飛煙滅的秦大渣嗎?

「抱歉!我承認我可能是飢不擇食,但是人和屎我還分得清,我絕對不想睡你……」

這話沒說完顧大小姐就知道自己的毒舌惹禍了,正抱著她的人全身瞬間布滿殺氣。那兩道有如實質的冰芒銳箭般穿入她眼底,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全身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事實證明流氓不能惹,可是她偏偏有股不服輸的作死氣質,話已經說出來了,收回去是不可能的,於是也瞪大眼睛,想拿她那點小巫見大巫的氣勢和男人一拼高下!

結果,秦傲只是咬了咬牙,低頭危險地湊到她唇邊三公分距離之處。

「你外公打電話給我,說想咱們明天一起去看他,你看我是不是應該和他談談。我這坨屎已經和你這個糞坑分道揚鑣了?」

這不惜自黑的著實讓人噁心,卻還不忘同樣毒舌地拉著她一起下水!可讓顧清溪緊張的卻是外公的要求,她不能讓老人家知道她離了婚,那樣他一定會很擔心自己……

真是該死!好不容易她不用再怕這混蛋拿股份來要挾她,想不到他竟然又把外公扯了進來!「秦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殺氣騰騰。「要證明還不簡單,還是說你真想在這裡讓我給你證明?」

「你趕緊給我開車!」後邊車子叫成一片,顧清溪被攪得心煩意亂,胡亂掙扎著起身,把男人往駕駛位上推過去。

警笛聲越來越近,交警已經趕過來準備處理他了,秦傲也沒再堅持,移回駕駛位,繼續開動車子。

兩人一路沉悶地回到秦傲的別墅,忠叔一見顧清溪回來了,老臉上頓時眉花眼笑。「少夫人,您可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看看,您那些蘭花可真要讓大少爺給養死了!」

秦傲瞪向老管家。「什麼叫我給養死的?我要是不養,它們早就死了!」原本從不屑爭辯解釋的話就這麼出了口。

顧清溪「……」她差點忘了那幾盆外公寄養在她這裡的花。

腳步虛軟地往窗邊走。「水澆太多了,蘭花的根對水分很敏感。」

忠叔馬上看向秦大少。「我就說吧,不能澆水,大少爺他偏不聽,天天都澆,幸好少夫人您回來的及時,不然這些花就可憐嘍!」

這狀告得讓某男好不鬱悶。「我不是怕它們乾死嗎!」幾盆破花,早知道這麼吃力不討好,還不如把它扔了!「忠叔,您要是閒就去讓廚房煮點醒酒湯,沒看這裡有個醉鬼!」

顧清溪很意外秦傲居然會在意她這幾盆花,說真的,兩人結婚三年,他可能根本連看都沒看過她這些花,否則當初洛心染來時他收拾她的東西肯定不會把花留下來。

「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明天我就讓人來把它們搬走。」

秦傲聞言一把將她拉離開窗台。「搬什麼搬,想不讓它們死你就回來自己侍候,否則就讓它們都等死!」

這態度讓人無語得很,顧清溪扭著手腕想掙開他的無理扼制。

他讓她走時就像扔垃圾一樣恨不能把她打包扔出去,現在他想讓她回來她就必須回來,這是什麼道理?

「秦傲,你不至於這麼無理取鬧吧?婚都離了,你總這樣纏著我有意思嗎?你身邊又不缺女人,想女人了你隨便把你那些舊愛新歡找一個來解決你的饑渴,我又不對你胃口,何必非來糾纏我!」

「誰說你不對我胃口?我現在就只對你感興趣!」

原本該是表衷情的大實話,可這麼一說出來讓人怎麼聽都不對味兒,那蠻橫語氣加上他渾身王霸氣息,顧清溪只想給這不要臉的一巴掌!

可惜喝再多她也有自知之明,動武她絕對不是這位特種兵王的對手……

「男女之間的事應該你情我願,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秦先生,你看上我哪了請直說,我改還不行嗎?」

男人低頭逼近她。「我就看上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別人都搶著想上我的床,你偏不肯,你改吧。」

顧清溪瞪眼重新認識這個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秦傲,我以為你挺高冷,想不到你不僅低俗,而且還低俗到自以為有格調,簡直讓人噁心!」

「呵!我看上你就是低俗?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噁心是嗎?我帶你去吐。」某男嘴上毫不相讓,拎了女人小細胳膊就往樓梯上走。

顧清溪哪肯?上了這樓就是臥室。死男人句句話不離男女之事,擺明了今天就是想要睡了她,她難道就這麼任他宰割?

「慢著!」某女一手抓住樓梯扶手,吊在兩級台階上打提溜不肯走。「我不上去,我要回家。」

「你不是想吐嗎?樓上有衛生間。」男人低睨著她,一臉的理直氣壯。

「我不想吐!」顧清溪咬牙否認。」

「那就是說你不感覺我噁心了?」男人得逞地扒開她的手,不等她再抓上去就把她抱了起來,邁開大步徑直上樓。

顧清溪氣得尖叫。「你放開我!」

秦傲扣緊懷裡張牙舞爪的女人。「別刺激我!」

「鬼才要刺激你!」顧清溪要慪死了!兩隻小拳頭用力揮著往男人下巴上招呼。

可惜她那點武力根本不夠人家一隻手應付,秦傲仰高頭避開她的襲擊,快步走進兩人曾經的臥室,將不安分的女人重重扔到了床上。

顧清溪頭暈眼花地往起爬,才翻身撐起半邊身子,背後就傳來男人沉重的壓力,將她重新撲倒在枕頭上。

男人的呼吸噴在她後脖頸里,頓時讓她起了一身戰慄!心裡只恨秦家這兄弟倆流氓還真是一模一樣的脾性!

然而,那才只是開始而已,緊接著她的裙腰便一松,腰後拉鏈被一隻大手精準十足地拉開了。

「秦傲!」顧清溪酒都嚇醒了一半,這男人真不是說說而已,他就抵在她身後,目標明確,慾火鮮明!「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一輩子後悔!」

實則這話色厲內荏啊,她有什麼好威脅這個在sh市隻手遮天的霸道男人?法律嗎,她告他什麼?在他家床上強姦了她?!就她這個出了名的蕩婦,說出來誰會相信?

男人將她翻轉過來,一手撐在她耳邊低頭對上她難掩緊張的眸子。「顧清溪,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今天可以放過你。」

顧清溪雙手趕緊撐在他胸口上保持距離,勉強讓自己在如此劣勢下保持鎮定,和這個神經病談判。「你說。」

秦傲嚴肅看著她的眼睛。「離開蕭梓逸,我給你五十億,馬上把用他的錢還給他。」

顧清溪錯愕,想不到他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然後呢?我欠了你五十個億,會怎麼樣?再處處受你威脅,不聽你的話你就還像現在這樣欺負我?」

秦傲聽出她的委屈,放軟聲音。「只要你跟我復婚,我保證再也不欺負你。你外公也說了,希望我們馬上生個孩子,你不想滿足他的願望嗎?」

「你這不是一個要求!」事實證明,醉鬼的腦迴路有時候異常清晰。

秦傲皺眉。「但這是一碼事。」

顧清溪瞪了他兩秒。「我不用你的錢,一周之內我的貸款就能批下來,到時候不用你說我也會還給蕭梓逸。至於你說讓我離開他,我想你沒這個權力干涉我的私人問題。

還有我外公,如果你願意,我很感謝你幫我瞞著他咱倆離婚的事,可是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會和你復婚,更不可能和你生孩子!」

男人冷冷掀唇。「也就是說,我和你好言相商,你一樣也不準備接受?」

顧清溪眨了眨眼,意識到還真是這樣!可是原則性的問題她無法讓步,也只能採取迂迴策略。「那我也和你好言相商,秦傲,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我就離開蕭梓逸。」

秦傲挑眉。「什麼要求?」

「把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撤走,我的私事以後你都不許管,更不許來騷擾我!」

不等顧清溪說完男人臉色就冷了下來。

「我看你是沒搞清楚,你的私事就是我的事,懂嗎?顧清溪。你現在就是我的一部分,所有針對你的陰謀背後可能都是在針對我,你想和我撇清關係?難道不感覺自己太天真了!」

顧清溪好笑到無語。「你開什麼玩笑!就算有人對我耍陰謀,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秦傲,危言聳聽也要有個限度,你當我是白痴嗎?趕緊起來,我上不來氣了!」

「你本來就是白痴!」秦傲說話毫不留情,更沒有放開身下人的意思。

任由事情這樣發展下去,這死女人遲早得給他戴上綠帽子!所以今天必須和她把話說清楚。

顧清溪等不及他開口,「你才是白痴!不就是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分嗎?我保證,只要我顧清溪還活著一天,我不會讓你蒙受損失!」一邊拿話噎他,一邊奮力扭著身體,想找機會給男人一腳。

男人眸色轉沉,他本來就對這女人沒抵抗力,見不到她都忍不住夜夜想她想得難眠,可她偏還要這樣刺激他,這樣擦槍再不走火,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我勸你最好別再亂動!否則就別怪我動你!」

臥室門沒關,兩人正在床上僵持,忠叔端著醒酒湯送來了,一看床上他家大少爺正騎在少夫人身上欺負人家,老臉一紅,轉頭就想開溜。

顧清溪眼尖地瞧見了他,立即大喊出聲。「忠叔!您要是敢走,別說我以後再也不認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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