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姦情暴露(2/2)
周文澤驚恐地看著她。「明茹,你想幹什麼,別做傻事啊!我們只需要三百萬把事情擺平而已,不至於這樣!」
「你閉嘴!」沈明茹毅然爬上圍牆,回眸盯著他再問一次。「別跟我提三百萬,我一分錢也不想再去貪污,你告訴我,你真的非和我分手不可嗎?」
周文澤伸手遙遙望著她。「明茹。別跳,只是分手而已,我也是為了你好……」
沈明茹心死地大笑出聲。「只是分手而已,我犯了那麼多的錯,就是為了換你這句話,你讓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絕望的身影縱身一躍,所有糾結的傷就此落幕……
周文澤講述完經過,伸手掏出手機交給警員。
「視頻在裡邊,她已經不在了,希望你們不要讓她再難堪,我犯的錯,我願意承受法律責任,她貪污的錢為我一家人買的東西,我全都願意歸還。」
顧清溪拍案而起。「畜生,簡直就是畜生!沈明茹,你怎麼這麼傻!」
秦傲默默看著她伸手擦去眼角一抹晶瑩,心裡莫名的疼。
遭遇愛情背叛,到底會讓一個女人有多受傷?甚至不要性命。
顧清溪可曾因為自己也這樣難受過?
三年冷落和始終如一的精神背叛,他對她又何嘗沒有虧欠?!只是,這個女人怕是從來也沒有愛過他……
「不對,這件事不對!」顧清溪猛地敲了敲桌面。「如果事情只是這樣,顧明月沒道理知道這麼多!」
瞿若白豎起拇指。「有道理,溪溪你不當偵探真可惜了!」
鄭然也點頭。「肯定還有內幕,這個周文澤招供招得太順,以我的經驗來看,他更像早就料到了有這麼一天。」
顧清溪銳利的目光轉向他。「鄭科長,拜託你一定要追查到底,我不相信這件事和顧明月毫無關聯,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想辦法讓周文澤把實情說明白!」
鄭然啞然失笑。「我只能說我會盡力,但是你也知道,刑訊逼供是會受處罰的,而且一個人如果真的鐵了心隱瞞事實。警察有時也無能為力。」
秦傲起身,伸手拉過心情激動的顧清溪,半推著她走向門口。
「好了,時間不早,回去休息吧,就算你心裡懷疑,事情也要有證據,警察不能單憑懷疑破案,別在這裡難為別人。」
顧清溪甩開他的手。「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這些。」
兩個摘了高帽子,還一身無常黑衣的保鏢趕緊盡職地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將顧清溪護在當中。仿佛秦傲就是洪水猛獸!
秦大少無語地收回手,望著那道纖細的身影大步而去,黑披風揚起,更顯出顧清溪氣質出眾,冷冽得讓他慪火!
小白一手搭上鬱悶男肩膀。「怎麼樣,小瞧人家了吧?秦大少。」
秦傲用力撥開他的爪子。「哪都有你!」
鄭然瞧著他倆,正色看向秦傲。「我感覺這個案子真的不簡單,顧小姐身邊不安定因素太多了,雖說她挺有頭腦,但畢竟是一個女人,那兩個保鏢看起來也不大靠譜。你們還是多盯著點,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秦傲拍拍他肩膀。「查案的事就麻煩你了,我們先回,改天沒事了再聚。」
鄭然擺擺手。「好說。」
三人熟得跟自家兄弟一樣,也沒多客套,秦傲率先邁步走了出去,瞿若白顛顛跟上。
出門小白直接擠上秦傲的跑車,惹來冷冰冰一記眼刀,厚著臉皮笑。「剛才我喝得有點多,不想開車了,等會直接讓人拖走去修。麻煩老大送我回酒店,成不?反正你順路。」
「順你個頭!」秦傲本想把賤人踹下車,聽說要送他回酒店,轉念又忍了下來,發動車子,一言不發開上馬路。
顧清溪的車早沒了影子,連她那倆保鏢開的比亞迪也不見蹤影,秦傲不由嘆了口氣,想到顧清溪對他的態度,還真是讓他沒法不惱火!
酒店不遠,到了以後秦傲不等小白囉嗦徑直拔了車鑰匙下車。「上去喝兩杯。」
瞿若白暗笑,秀眉挑挑,耳上鉑金耳釘閃閃,一臉欠揍相。「我可沒好酒招呼你。」
秦傲瞪他一眼。「好不好無所謂,只要能喝醉!三年沒醉過了,有點想。」
小白笑的曖昧。「你想的恐怕不是喝醉吧?死活鬧著要離婚的男人如願以償,現在不該高興嗎,為啥我怎麼瞧你怎麼有種欲求不滿的騷勁兒?沒了溪溪孤枕難眠了吧!唉喲!」
賤人肚子上挨了一鐵拳,整個高大身軀縮成一團倚到電梯旁。「秦傲,你特麼下手能不能輕點?」
秦傲一身寒意。「沒打臉是我慣著你!再敢給我特麼一個試試?」
「草!」小白真不敢再說一次,誰讓人家是老大,誰讓他各方面都不是這霸道貨對手!不然他真搶他女人……
咳!
兩人出電梯某白還怨念地抱著肚子。目光掃過286房門,上前推推,紋絲不動,又忍不住嘮叨。「保鏢哪去了,溪溪不會還沒回來吧?」
秦傲瞧著門縫下溢出的一線燈光。「你瞎!」怎麼聽這賤貨親熱地叫溪溪怎麼討厭!他都從來沒這麼叫過!
瞿若白總算看到了燈光,心裡踏實幾分,聳聳肩膀向他的房間走去。
秦傲卻站在顧清溪門前不動。
小白回頭激他。「有膽你倒是敲門呀?溪溪沒準大發善心會原諒你一回。」
秦傲冰樣的眸掃他一眼。「給我做張卡。」
小白故意裝傻。「啥卡?」
某男大步走上前拎住他衣領。「別跟我裝傻,286門卡,我給你兩個小時。」
瞿若白桃花眼裡閃著水光扁嘴。「你再不鬆手我就掛了,毛卡也沒有!」
秦傲一肚子暗火鬆開他,伸手拍拍他發皺的衣領,眯起眸來笑睨他。
「小白,我準備在中東設立分公司,開發一下天啟的石油天然氣工程,感覺你特別值得我信任,怎麼樣,想不想去?」
瞿若白生生打了個冷戰,趕緊搖頭。「我體格單薄,我家三代單傳,戰亂環境真不適合我,再說我只對電子信息產品感興趣,資源開發你還是另請高明。我……我馬上給你做門卡,成不?老大!」
秦傲依舊冷著臉。「還有一小時五十九分。」
某白趕緊開門進房,找他的工具去。
複製張房卡對瞿若白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何況為了某種目的,他一來酒店就做足了準備,工具俱全,不出二十分鐘東西就弄好了。
秦傲不客氣地接過嶄新的房卡揣進衣袋裡。「要是讓我發現你留了備用,提前收拾好行李準備你的中東之行。」
瞿若白牙痛地嘶著氣,從酒櫃裡拎出兩瓶洋酒。「我哪敢像你那麼無法無天又臭不要臉!」
「你再說一句試試!」秦傲作勢要抽人,小白趕緊躲。
某少轉手抓了酒瓶倒酒,端杯一口喝下去。握著空杯靠坐到沙發上,目光掃過窗外黑沉的天空。「誰知道世事這麼難料,女人又是種這麼難以琢磨的動物!其實我也不想。」
「你活該!」瞿若白解氣地磨磨牙也喝下一杯。
「還好意思說我,以後把你自己的爛事兒都解決好,少讓我再給你擦屁股!」秦傲自嘲地笑罵,長手抓過酒瓶邊倒邊喝。
小白理虧,也不再說話,兩人默默對飲,很快大半瓶酒下肚,瞿若白瞧著秦傲傾注於窗外的目光,又忍不住調侃。
「往哪看呢?你別嚇唬我啊。我這人膽小你知道,今天溪溪搞那個派對已經嚇我不輕,你這一個勁兒往外面瞧,還想不想讓人睡安穩覺了,晚上你留下陪我啊?」
秦傲噁心地瞪他一眼。「滾!女人還不夠你睡?」
小白乾脆糊到他身邊緊挨著坐。「我真害怕!今晚別走了,反正你喝多了也不能開車,一起睡吧。」
秦傲一把將他推開。「瞿若白你想死?!」
小白委屈。「不就一起睡嗎?也不是沒睡過,你還光著摟過我呢……」
秦傲豁然而起,重重放下酒杯,拎了外套就向門外走。
瞿若白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秦大少,喝多了不能開車。你就這兒睡吧!」
回答他的是重重關門聲,小白整個人笑攤在沙發上。
秦傲扶在門外牆上搖頭苦笑,死小白故意激他,以為他不清楚嗎?
別說兩人光屁股一起長大,單說一個軍營里打滾五年,抗洪時脫光了一起扛沙包,特訓時泥漿里緊挨著一趴就是大半天,何況是一起睡?穿錯同一條褲衩的時候都不在少數!
微醺的感覺讓他閉了閉眼,低頭看一眼時間,已經午夜了,緩步走到286門口。門下燈光已熄,顧清溪很可能已經睡下。
握著房卡遲疑地看著眼前厚重的房門,他和她之間,何止一門之隔?又有多少不確定,讓他心頭蠢動的同時糾結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