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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我為你報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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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要在這裡。」雖說是晚上,可是地下停車場這種地方仍是讓顧清溪感覺沒有隱私,很是彆扭!

秦傲給她扣好安全帶,縮身退出車外。「老婆說哪就是哪,我聽你的!」不等顧清溪出聲反駁便關上了車門,繞過車頭走向駕駛位。

顧清溪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根本就是故意在逗她,他剛才伸手摸她,其實只是在給她系安全帶!實在是可惡!還趁機叫她什麼,老婆?

秦傲一上車就聽某女嚴肅聲明。「別叫我老婆!」

某男一臉詫異。「我叫過嗎?」

「……」顧清溪惡狠狠瞪向裝傻的男人,這人絕壁又是故意的!

車子開動,某女有些慪氣地一聲也不出。

秦傲居然也不出聲,過了半晌,居然哼起歌來,顧清溪聽著他低沉的嗓音,感覺很好聽,可是仔細分辯了半天也分不清他唱的是什麼歌?不由想到了某男唱歌跑調得厲害,驀地一笑。

秦傲停住聲音看她一眼。「你唱一首給我聽?」

顧清溪立即放鬆身體躺靠在椅上。「不唱,我困了。」

男人沒強求,向前又開出一小段路,趁著紅燈時伸手給她放下座椅,讓她躺舒服一些。「你先小睡一會兒,晚上還有的累。」

顧清溪頓時又被他惹得心猿意馬起來,車子再開動時便不由自主看向認真開車的男人。

不得不說,每多看這人一回,便會越加感覺他無可挑剔的俊美!無論是身材還是那張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俊美臉龐,無怪那麼多女人會對著他發花痴!

「幹嘛看著我,不想睡?」

秦傲低沉的嗓音傳來,目光自後視鏡中對上顧清溪水亮的眸子。

顧清溪立即閉上眼睛。「好好開你的車,我可不想再受傷。」

某男輕笑出聲,不再說話。

車子一路平穩地向前行駛,顧清溪竟然真的睡了過去,再醒來時車子早已經停了下來,秦傲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抱她下了車。

顧清溪有些茫然地揉著眼睛,直到發現眼前綠色的螢光閃動,這才驀然醒過神來。「真的還有螢火蟲!」伸手想去捉那點亮光,綠色的小點受到驚嚇倏地飛走了。

秦傲把她放進搭好的帳蓬里。「有很多,開心嗎?」

「嗯!」顧清溪坐在了氣墊上,伸手摸摸帳蓬。「你怎麼不叫我和你一起弄?」

某男低頭瞧瞧她的腳。「你這腳能做什麼?讓我背著你,和我一起弄?」

顧清溪被調侃得沒脾氣,乖乖坐在帳蓬里,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螢光,關注著不停自車上往下拿東西的男人。

四周蛙鳴蟲啾。一派清新自然的氣息,秦傲將從超市買來的東西一一取下來放入帳蓬,氣枕,毯子,水,食物……又將蚊香在帳蓬四周點燃,正在趕蚊子的人大是感嘆他想得真周到!

「吃西瓜嗎?」某男倒水洗了手,折身鑽入帳蓬,開亮了電筒,看向面容平靜的女人。

顧清溪點頭。「吃。」

秦傲取過西瓜,不知從哪抽出把匕首來,將瓜自中間一切為二,又拿出一次性小勺子一起塞到顧清溪懷裡。「少吃點,不然要上廁所可有點麻煩。」

顧清溪看著外面一團呼呼的景色,實則真的分不清此刻身在何方?心裡不由升起點小小的緊張。「這是哪啊。好多年沒來過,我都分不清了。」

秦傲盤腿坐在她對面挖著西瓜。「水庫東邊的草地,只有這裡有螢火蟲。」

即便有了說明,顧清溪還是無法在這麼暗的環境裡分辯出半分熟悉的輪廓!何況多年沒有來過這邊了,她也不知道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突然從市區跑到野地里,仍是讓顧清溪仿佛置身夢中,感覺有點不現實!不過單看附近飛舞的螢火蟲,感覺還是很浪漫唯美!

「給你講個故事,想不想聽?」男人突然開口。

顧清溪詫異。「什麼故事?」

「螢火蟲的故事。」

「那你講啊。」顧清溪一邊吃著清甜爽口的西瓜,一邊點頭表示贊同。

想她以前和安爾、嚴修晴來露營,安爾總會提議講鬼故事,害她好一陣子看到陰森點的地方總會懷疑是不是真的會見鬼?!

秦傲看向草叢中越來越多的螢光。「知道螢火蟲為什麼要發光嗎?」

顧清溪好笑。「你考我啊?我當然知道,其實這只是它們的繁殖信號,求偶的表示。」

男人輕笑一聲。「我要講的就是一隻雄性螢火蟲求偶的故事。」

某女好笑地抱著西瓜點頭。「講吧,我洗耳恭聽。」

秦傲正色開始講述。「從前有一隻雄性螢火蟲。媽媽在它才出生不久就死了,爸爸又娶了別的女人,生了其它孩子,只有年邁的祖父帶著它,讓它感覺自己很孤單,沒有人在乎。

為了讓自己變得堅強,它一直在很努力地好好生活,別人給不了它的,它全都自己去爭取,自己去圓滿所有的欠缺,盡力讓自己過得幸福快樂,不讓它年邁的祖父擔心,不讓它死去的媽媽失望。

後來,它遇到一個善良又純潔的雌性螢火蟲,那隻小螢火蟲一直在它面前發火。吸引它的注意力。

這隻雄性螢火蟲本來並不是很在意它,可是有一天,它發生了一場意外,差點丟掉性命,一醒來就發現那個小雌性螢火蟲守在它身邊,為了它哭得肝腸寸斷,讓它感覺到了被人在乎的溫暖!

於是這個雄性螢火蟲回應了雌性螢火蟲的光芒,決定一輩子都和這個心地善良又非常在乎它的小螢火蟲在一起。

只可惜它不知道,在它快死的時候,其實是另外一隻小雌性螢火蟲用它珍貴的血救了它的命……

再後來雄性螢火蟲帶著它選擇的伴侶回了家,想和它組成幸福的家庭,想不到卻受到了它爸爸的強烈反對!

非但如此,它爸爸還用很多事要挾它,讓它娶一個它完全陌生的小螢火蟲。

雄性螢火蟲完全不認同它爸爸的想法,並且發現那隻陌生的小螢火蟲和它同父異母的弟弟暗中偷情。雄性螢火蟲很生氣!它對那隻陌生的小螢火蟲更加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那一晚它喝得很多,醒來後發現它和一隻雌性小螢火蟲發生了關係,那是它人生第一次,也是那隻雌性小螢火蟲的第一次,讓它非常珍惜!

它一心認定了自己睡的是它選擇的伴侶,因為當天那隻小螢火蟲就在那間房裡等著它,並且早就有意向它表示了當晚要做它的女人。

可是事情發生之後,它卻怎麼都找不到那隻小螢火蟲了,它的爸爸逼著它娶那隻陌生的小螢火蟲,聲言它如果不聽,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它選的那隻小螢火蟲!

這隻雄性螢火蟲一心要對它選擇的那隻小螢火蟲負責到底,無奈之下只好娶了那隻陌生的小螢火蟲,可是它們的新婚夜它卻發現這隻小雌性螢火蟲早就和別人睡過了!

它很生氣!非但如此,第二天一大早它們回家,雄性螢火蟲就聽到它弟弟的挑釁,說它就是睡了它妻子的人!

而且它妻子總是在夢中喊另一隻陌生雄性螢火蟲的名字,讓它感覺這隻小螢火蟲非常花心,不但和它弟弟有一腿,它還有別的男人!

所以它更加討厭它,感覺它不是一個好東西,只希望它快點離開自己,好讓它找回它自己的伴侶。

為了讓這隻小雌性螢火蟲主動離開它,這隻雄性螢火蟲故意在它面前扮得很花心,對誰都好,唯獨冷落它一個,讓它的小妻子失望透頂。

可是那隻小雌性螢火蟲就是不肯離開它,讓它更加感覺它別有用心,無法容忍!

偏偏這個時候它爸爸突然病倒了,它失蹤多年的伴侶也終於出現了,告訴它它當年是被它爸爸逼走,受了好多好多的苦,讓這隻雄性螢火蟲非常自責!想要馬上對它進行彌補。

所以它狠下心來設了一個計,用很大的利益收買了它的弟弟,配合它演了一齣戲,設計它妻子當眾和它第弟上演出軌,被好多人見證,逼那隻無辜的小雌性螢火蟲離開它!

那隻雌性小螢火蟲被設計得很委屈,很傷心,終於離開了它。

可是讓雄性螢火蟲奇怪的是,它竟然沒有感覺到開心,反而有一些失落。

後來它才發現,它愛上了它的妻子,當年救它命的小螢火蟲是它,它喝醉那一晚睡的也是它,這隻小螢火蟲才是它命中注定的伴侶!

只可惜那隻小螢火蟲被它傷透了心!等到它番然悔悟的時候,無論怎麼在它面前發光請求它的原諒都晚了,它再也不願意相信它,也不願意回應它的光芒,只想遠離它……

不過,這隻雄性螢火蟲不會放棄,它會堅持用一輩子的時間一直朝著它發光,努力來吸引它,等著它的原諒,等著它回心轉意!」

顧清溪靜靜聽秦傲講完,自是知道,他是在借用螢火蟲的故事,講他和她之間的種種過往和誤會,在向她宣誓,他一定要得回她的心。

「你這幾隻螢火蟲說得我頭暈噁心,還真是夠煩的!」某女很不客氣地嘲弄兩聲。「你唱歌跑調,故事講得也不怎麼樣!不如我給你講一個吧。」

秦傲深深看著無動於衷的女人。伸手取過她已經不再挖的西瓜。「想講什麼?」

「馬前潑水怎麼樣?」顧清溪笑嘻嘻地氣人。

男人瞪她一眼。「有句話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聽過嗎?」

女人點頭。「哦,聽過是聽過,不過我不相信!除非被雷劈,否則這種現象不符合自然規律……」

秦傲被氣得直接把大實話噎死人不償命的小女人撲倒在氣墊上!

「那還有一句話你聽說過嗎?張愛玲說過,抵達女人內心最近的距離和通道是……既然我掌握不了自然規律,那隻好來掌握這條通道和咱們倆之間的距離了!」

顧清溪臉紅到爆。「流氓!」

男人挑眉。「又不是我說的,我只是想多實踐一下準不準而已,不然你自己選,要麼讓我直接進入你的心,要麼就讓我先進入這條通道再進入你的心,你比較喜歡哪一種?」

顧清溪暗啐這人無恥啊狡猾!她才不要選擇。「我肚子漲!」

「西瓜吃多想上廁所了?」秦傲立即起身,抱她往帳蓬外面鑽,完全沒有了剛才急色的樣子。

顧清溪莫名想笑,心情竟然說不出的好!可瞧瞧邊上一片漆漆的草叢,又有些害怕起來。「上哪去解決啊?草叢裡會不會有蛇?」

秦傲把她抱到車後邊。「應該沒有,有的話哪還有人敢上這裡露營?」

顧清溪見他守在自己身邊並不走開,有些不好意思。「你別看著我啊,我不適應!」

某男只好繞過車身,靠到另一邊去吸菸。

四周一片安靜,顧清溪脫了褲子卻緊張得解不出來,耳中隱約傳來一道似有若無的呻吟聲,讓她寒毛差點豎起來。「你聽!什麼聲音?」

秦傲才點了煙,聞言側耳聽了聽,眉心微微一皺。「別管它,解完了沒?」

顧清溪不由自主想到了安爾曾經講過的鬼故事,還有各種恐怖案件,都很適合這種烏漆麻的環境……心裡更緊張了,哪能尿得出來?堅起耳朵仔細聽。

「啊……啊、啊啊……不要……」

一連串模糊不清的聲音,讓她頭皮差點炸了起來,臉一白,倏地一下拎著褲子站起來。「好像有人遇害了!我們要不要去救人?」

秦傲一頭線。「遇害?!」這女人腦子哪根弦搭錯了?人家明明是在……「你確定想管這種閒事?」

顧清溪腦子裡全是殺人強姦案的畫面,有些害怕,又有些說不出的激動,張大雙眼按著車後蓋。「你對付三五個沒問題不是嗎?我們先報警,然後直接開車過去,沒準能嚇跑他們!」

秦傲無語極了。「車就不用了,天萬一開溝里去,你要是想……救人,我帶你過去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報警。」

某女拖著腳上沉重的石膏,彎腰在地上找東西。「你等等,我看有沒有石頭什麼的,可以拿來當武器。」

秦大少扶額,他倆出現都夠把人嚇出好歹來了,這女人還想砸石頭?!上前趕緊把人抱起來。「噓!想看就別出聲。」

顧清溪雙手揪住她襯衫,乖乖點了個頭。

兩人一路循聲找去,沒有走多遠,秦傲便看到了暗中那輛發出聲音的汽車,兩人的位置處在車身側後方,可以瞧見正在車前蓋上辦事的一雙男女,但卻不會被他們發現。

秦傲示意顧清溪看那邊,他懷中人已經發現了車子上的情況不是她想像,扯了扯他衣服,示意他趕緊走。

偏偏某男起了惡劣之心,不但不走,還往前又挪了兩步,距離更近了!

車上那女人叫得聲音更大更清晰,顧清溪甚至可以看到朦朧夜色中那男人激烈的動作和女人兩條被高高架起的白腿,簡直辣眼睛!

「走啊!」小小聲地催促某男。

秦傲低頭湊近她耳邊。「你要來看的,不想好好看看清楚?」

某女那叫一個懊惱!她是想來救人好不好?小手掐住某男腰眼兒咬牙。「走!」

秦傲果然邁開長腿,可卻不是向回走,而是又向前走了幾步,根本就不控制腳下聲響!

顧清溪嚇出一身冷汗!這要讓人發現可丟死人了!屏住呼吸,也不敢催某男走了,縮在他懷裡掩耳盜鈴!

車上那女人看到了他們,提醒那男人。「有人在看。」

男人動作一頓,回頭瞧了一眼,嘻笑出聲。「看就看,怕什麼?天這麼又看不清。」

顧清溪根本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回到帳蓬里的,只覺臉上熱得要著火,腦海中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最讓她難以想像的是那倆人太太太讓人無語了,他們明明發現了他倆,可是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表演得更加賣力,恨不能給他們演個一百零八式。叫出個山路十八彎來才罷休……

「好玩嗎,還想不想再去救人?想的話咱們隨便找找,沒準能找出一個排的兵力!」秦傲低沉的聲音自她頭頂上方傳來,充滿了戲謔。

顧清溪躺倒在氣墊上,總算想明白一個事實。「你真討厭!明明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提醒我一下。」

秦傲放下帳門,在她身邊躺下,眸灼灼望著那張因羞澀而粉艷的漂亮面孔。「依你的個性,不親自瞧瞧怎麼能甘心?」

顧清溪腦子裡還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會和這張俊美非凡的臉相對,感覺真是彆扭,心跳得特別厲害!索性背轉身去。「我困了。」

「那就睡。」男人貼上她的背,將她摟進臂彎里。

「這樣很熱!」外面夜涼如水,可是某女心火旺盛!

「熱就脫衣服。」某男說得理所當然。「不用怕會被人看,咱們有帳蓬。」

顧清溪被他一雙熱唇撩得受不了,伸手拉起到處煽風點火的男人,捧住他的臉吻過去。

兩人在帳蓬里好一頓折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受了真人秀刺激,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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