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閉上眼睛感受(2/2)
「我擦!這女人還真特麼野……」
「野了才帶勁!」當司機那位不知是何心理?發動車子就往前開,正在掰安爾腿那男人一個站不穩,壓在了她身上。
安爾用力翻身,屈起膝蓋要往男人要害上撞,男人又哪會讓她得逞?雙手抓住她手臂,長腿別著她的腿,把她又按回座位上,只不過這回變成了正面騎在她身上。
安爾不小心看到了危機根源,尖叫一聲抬頭往男人胸口撞去。
那男人被她挑起了興奮,雙手擋住她腦袋,捧起來就往她嘴上親。「唉喲喲!你越是凶,越是讓我稀罕可咋辦?」
安爾氣死!扭著頭邊躲邊蹬腿,想把男人掀下去,只可惜空間太小,男人又太重,更是練過的。她根本掙不脫。「你別碰我,別碰我!敢碰我我保證整死你!」
車中嗷嗷叫喊,三人都沒注意一架武裝直升機自後方飛近,等到聽出聲音不對,車頂「砰!」的一聲大響,有什麼重物落在上面,開車的驀然一驚,緊接著便看到一架軍用直升機自頭頂轟鳴而過!
「我草!」以為安爾最多是報了警,想不到來的竟然是武裝直升機這麼牛逼!
實則只是鄭然通知了瞿若白,小白同志當即就拉著還停在醫院頂樓的武裝直升機就來了!
「馬上停車!別作盲目反抗……」機上喊話聲傳入耳中。
兩名特警端著衝鋒鎗自直升機艙門處指著他,司機真真嚇出一身冷汗來,還不等他猶豫是不是真要馬上停車?窗口猛地吊下個人來,兩條大長腿夾著勁風穿窗而入,一腳蹬在他臉上,司機不受控制地被踹得身子一歪!
瞿若白是真急眼了!從飛機上直跳車頂,修長的身型硬是自車窗口鑽了進來,回手就是一記老拳,打得司機鼻孔竄血直接暈倒。
車子偏移方向,很快衝出路面,撞向一棵大樹,瞿若白已經獵豹一樣撲到了后座男人身上,雙手鐵爪般將人抓住,撞車時安爾尖叫一聲。「小心啊!」
小白同志可好,腰身一扭,直接把那男人往前排一扔,雙手護住安爾。
擋風玻璃嘩啦一下子全部碎掉,撞車的巨力將那男人直接彈出去,又撞回來,瞿若白抱著安爾,也被夾在前後兩座間撞得氣血翻湧不止,大手卻拉向某女褲子,雙眼紅通通盯著她滿是驚懼的眼睛。「說,被幹了沒有?」
安爾還未及感動就被他問得火冒三丈!「干你個頭!」
男人神情一松。一口老血噴到了她臉上,身軀一軟,趴倒在她身上,不動了……
「瞿若白……瞿若白你他媽別嚇唬姑奶奶!」
安爾一路號到醫院時顧清溪才醒沒多久,秦傲聽說小白出事了,抱著她趕到手術室門口,顧清溪一瞧安爾滿臉血點子,哭得像個孩子一樣,頓時就懵了!
「安爾,你別嚇我!」
安爾撲過來一把抱住她。「嗚嗚……他會不會死?他不會死吧?!」
顛來倒去,顧清溪哪知道出了什麼事?只能拍著她的背安撫。「死不了。肯定死不了!出了什麼事,你先別哭行嗎?」
「我草!出什麼事你都不知道,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安爾罵人都止不住眼淚,連驚帶嚇的,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控制情緒了。
秦傲瞧著顧清溪一隻腳伸著,吃力不討好地哄著某女,俊臉沉沉蹲下身去,伸手抬著顧清溪打了石膏的腳放到他大腳上墊著。「放心吧,小白屬貓的,保證不會有事。」
安爾抽著鼻子瞪他。「他吐血了,肯定是內傷!」混蛋男人撞成那樣還問她被沒被別人干?那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簡直可惡透了!
事實上瞿若白純自作自受!他要是不那麼急著扒車救人。哪會出車禍?沒準人家就乖乖投降了呢!
結果,自己肋骨斷了兩根,傷得半死,倆沒來得及染指某女的悲催東西更慘!開車的截肢一條腿,另外一個昏迷了一個多月才醒,本來挺帥的臉全給毀了,心裡恨死他呀!
當然,那都是後話,先說眼下。
一天發生了這麼多意外,最終公司里那一群也全被鄭然接到醫院裡來了,直接被警方人員重重保護起來。
蕭梓逸也被一道扣押在醫院裡。再三接受審問。
那邊江墨夜緊鑼密鼓地對競標方案進行確認工作,工程造價評估相當複雜,他也無心多理會其他雜事,即便是知道了蕭梓逸被扣,出於避嫌也沒有去看他,只通知了凌香過去照顧著,由高志康找律師自行辦理保釋的事。
一時間局勢陷入暴風雨前的寧靜。
顧清溪哄了半天,某女也不領情,一輩子沒掉過那麼多的眼淚,此刻不要錢一樣掉個沒完!
還好瞿若白在手術室的時間並不長,很快便被推了出來,醫生說他只是兩根肋骨骨折,已經手術固定了,並沒有受什麼內傷,只是撞車時咬破了嘴,吐了口血……
安爾差點給他嚇死,聽了這話總算平靜下來,心裡有點莫名其妙!她這是怎麼了?情緒這麼失控,根本不像平常的她!難道真的是因為和瞿若白來電?!
小白被送回病房後,安爾自然跟過去守著了,秦傲也把顧清溪抱回了病房。
「疼不疼?」男人小心地把她的腳放平,自她醒來後第n次採訪她疼不疼?
顧清溪嗔他一眼。「說了不疼。骨頭又沒斷,沒有你想的那麼疼!」
「那說明還是疼,等我給你弄水洗一洗,你好好躺著。」某男自主下了定論,伸手挽起衣袖,走向衛生間。
顧清溪瞧著他挺拔的背影,秦傲有心靈感應般回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挑起個安慰的弧度。「別急,馬上就好。」
顧清溪囧,怎麼說得她好像多糊他一樣?她只是感覺他這樣子有點好看,有點小性感,並且讓她莫名踏實而已……
男人出來時襯衫胸腹間濕了一大片,表情微糗,放下水盆先解衣扣。「水放急了,濺到身上。」
顧清溪聽出他是在解釋自己的糗態,「噗嗤!」一笑。「你那麼急幹什麼?我腳都壞了,也跑不了!」
男人睨她一眼。「我是怕你急。」
「我有什麼好急?」顧清溪莫名臉熱。
秦傲脫了襯衫搭到一旁椅背上,一轉身間顧清溪瞧著他背上傷疤,心尖一陣觸痛,伸手摸了過去。「不知道這些疤痕還能不能下去?」
男人轉頭看她。「覺著難看?」
顧清溪看著他線條完美的身型,搖搖頭實話實說。「不難看,很酷!」但她就是感覺過意不去。要不是因為她,他根本不該遭這種災。
秦傲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胸前,親密地摟住她。「你要是感覺難看,我就想辦法把它弄下去,你要是喜歡看,我就留著。」
女人無語。「哪有人喜歡看人傷疤的?我又不是變態!」
「那我就再做做手術,把它去掉。」
顧清溪一聽這個更無語了。「還要做手術才能去掉?」傳說中的去疤膏呢?假的嗎?!
秦大少一臉的理所當然。「槍傷疤痕和那幾道比較深的,大概是沒有辦法直接除掉,我還有老傷疤。」
顧清溪扒著他的腰讓她轉過身去,又仔細瞧了瞧他的背,男人肌肉結實。但身軀線條優美,絲毫不見誇張,寬肩窄腰恰到好處,肌色很有光澤,傷口新生的肌肉呈現出粉白色,摸起來有些凸出,但並不感覺難看,只是讓人看著心疼。
女人心頭一軟,將面頰輕輕貼上男人的背,伸手自背後環住他窄腰。「以後再也不希望你因為我受這種牽連。」
秦傲低頭握住她雙手。「別說傻話,今天你不是一樣受了我的牽連?你和我本來就應該是一個整體。不分彼此,所以,我們復婚吧!」
「又來!不是說幫我洗臉嗎?」復婚的老話題讓人理智迅速回籠,澆熄了某女心頭悸動。
秦傲只能嘆息,顧清溪已經抽回了手,他也只好取了毛巾,在水盆里洗了之後幫她擦臉擦手。
水居然是溫熱的,想來秦傲給她仔細兌過,顧清溪看著他搬了她雙腳往床邊挪,將那隻沒受傷的腳浸到溫水裡,蹲身下去。明顯是要幫她洗腳,連忙伸手阻止。「泡一下就行了。」
秦傲沒理她,大手握上她腳踝,另一手溫柔地幫她洗腳。
女人的腳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白白嫩嫩的很是玲瓏可愛,只是不仔細看還好,一仔細看秦傲俊眉便皺了起來。
「小腳趾旁邊都磨出硬繭來了,大腳趾還有點變形,你確定穿高跟鞋真的舒服?我看簡直就是虐待!」
顧清溪正對他過份溫柔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聽了這話臉上熱度瞬間降了下去。「我感覺就是舒服,你不服可以自己試試!再者說了。我喜歡就行,又沒礙著你……」
男人目光冷冷看過來,嚴肅出聲打斷她。「少廢話!傷好了以後不准再穿高跟鞋!」絕對霸道強橫的語氣。
顧清溪瞪眼兒看著他,秦傲目光冷電般和她對上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給她洗腳去了。
某女倒被氣笑。「你管得可真多!我又沒賣給你……」又被男人兩枚冷刀子射中,無語點頭。「行行行,這幾個月我穿平底鞋,你別瞪我!」
秦傲聽出她的敷衍之意,卻並沒有開口,幫她擦了腳之後把水倒了,回來雙手撐到她身邊低頭湊近她的臉。「你的腳沒半個月好不了,三個月時間延長到四個月。」
顧清溪被他曖昧的舉動搞得臉上熱浪滾滾,想不到人家居然是來和她講價錢的?!「半個月好不了,為什麼要延長一個月?」
秦傲盯著她無論何時都不肯服軟的小嘴兒,薄唇靠過去蹭了蹭。「說起來我倒是忘了,去掉你的生理期,應該再延長一個月……」
顧清溪還沒等反駁就被他吻住,堵得她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瞪眼看他!
男人吻得熱情又深入,喘息間提醒她一句。「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顧清溪心跳加速地繼續瞪著他!男人一隻大手托著她的後脖子,另一手托著她的腰,將她緩緩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