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我想騎馬(2/2)
秦傲的人自是一眼便認出了蕭梓逸,報告給他,秦傲立即求助武警部隊支援攔截!
高速路監控從服務區開始鎖定了蕭梓逸的車子,直升機根據定位準確追到近前。
「前面的車輛立即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直升機上傳來嚴肅的喊話聲,蕭梓逸大失所望地閉了閉眼,放慢車速向路邊停靠。
一輛重型貨車猛地自後邊呼嘯而來,喇叭急吼,蕭梓逸驚出一身冷汗,手上快速打轉方向,車身擦撞到護欄上,激起一串火花!
然而,後方大貨車似乎被直升機的突然出現驚毛了,竟然跟著他轉了方向,硬是將他的車擠在了護欄和貨車夾縫中,不受控制地拖行出近百米兩車才剎住。
直升機上眾人的心全部提起,沒等降落到路面,秦傲便跳了下去,衝到車邊,看著被貨車擠在路邊嚴重變形的車子。
秦大少不等眾人設法挪車,一個跨步躍過護欄,從車子和護欄夾縫中伸手進去,開了車頂天窗,動作毫不遲疑跳上車頂。趴在上面伸長手臂進車中救人。
蕭梓逸大概是在出事時回身抱住了顧清溪,兩人此刻都夾在車子中間,不知死活!
秦傲掀開早已經昏過去的蕭梓逸,把顧清溪抱了出來,跳下車頂,看到顧清溪一臉的血,只感覺喉頭髮緊,眼中火辣辣一片刺痛!
大手顫抖著湊到她脖頸動脈處,還好馬上便感覺到了她跳動的脈搏,又仔細扒著她的頭髮看了看她的臉和頭,沒有找到任何傷口……
「快把人搬飛機上去,已經昏迷了,看起來傷得不輕!」那邊武警大隊的人也把蕭梓逸拉了出來,大隊長的聲音有些沉重。
秦傲根本無心關注蕭梓逸是死是活,他只在乎顧清溪到底有沒有傷到?
從頭仔細檢查到腳,沒等鬆口氣,便瞧見女人一隻腳以奇怪的形狀垂在他長腿邊,讓他的心狠狠一抽!
顧清溪的右腳幾乎錯位了九十度,她得多疼!傷在顧清溪身上,卻讓秦傲感覺比他自己受傷更痛!
然而如果不是蕭梓逸緊急時刻將顧清溪強行抱到車子正中央護住,顧清溪昏在后座上躲都不能躲,現在極有可能命都丟了!又何止是一隻腳被卡造成骨節錯位這麼簡單?
回程秦傲一路將顧清溪抱在懷裡,怕她會突然疼醒,大手始終握著她的腳脖子保持固定。
兩個傷員被火速送到醫院,分別被醫護人員接了過去。
顧清溪拍了片子後醫生告訴秦傲傷勢並不是很重,只是腳踝嚴重扭傷,骨節脫臼了,骨頭並沒有斷,需要進行個小手術,把骨頭對合後打個石膏。休養一陣子就會痊癒。
知道顧清溪別處並未受傷,一路護送著她進了手術室,秦傲總算略鬆口氣。
蕭梓逸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為了護住顧清溪,他幾乎是用自己整個身體給她當了肉盾,車子擦撞時迸飛的玻璃和車門兩邊零碎部件全都擊打在他的身上,致使他周身到處都是傷。
頭皮更不知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削去了一大片,血流滿面,顧清溪臉上的就是他流的血。
醫生給他縫合傷口時蕭梓逸醒了,顧不上身上疼痛猛地撐身而起。「溪溪!」
醫生們把他按回手術床上。「你別動。還沒縫完。」
蕭梓逸一把抓住醫生。「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呢?她怎麼樣?」
這邊醫生們只顧著他了,哪知道顧清溪到底怎麼樣?齊齊搖了搖頭。
蕭梓逸心一沉,甩開眾人,額角還掛著縫合針光著腳衝出了急救室,慌亂的目光掃到正肅立在一旁手術室門外的秦傲,衝上去便抓他手臂。
秦傲一個閃身避開他的動作,回手便是一記擒拿把他按到了牆壁上,全身冷意迸發。「蕭梓逸,你夠了沒有?!」
蕭梓逸掙不開他的扼制,心焦開口。「溪溪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秦傲聽出他語氣中迫切的擔憂。鬆手放開他。「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守在一旁的警察立即走上前來。「老實點!傷口處理好了?沒事就跟我們回警局……」話沒說完就看到了他額角上縫到一半的縫合針。
醫生們趕緊搶上前扶住蕭梓逸。「還沒縫合完傷者就跑出來了。」
蕭梓逸目光一沉,猛地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成了綁架嫌疑犯!「我要見我的律師,煩通知他過來。」
找人找到暴走的瞿若白在鄭然等人的陪護下大步衝到近前,揪住蕭梓逸就要揍他,得虧鄭科長早有防備,一把抓住他手腕。
「別衝動!」
小白紅著眼睛怒吼。「安爾在哪?你們把她綁哪去了?!」
蕭梓逸沉著臉一言不發,目光陰森地看著瞿若白氣得發紅的俊臉。
小白同志被強行拉開,醫生們趕緊把蕭梓逸又扶回了急救室。
瞿若白急得捶牆。「怎麼辦?現在怎麼辦?!」一想到安爾可能會被那群人渣各種凌虐,他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瘋!這可是唯一一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女人,小白同志心裡現在就一個念頭。那就是超級不想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
安爾幽幽醒了過來,沒張眼便猛地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心頭警覺,小腦子頓時高速運轉,一動不動保持原樣,先確定自己所處的環境再決定如何應對!
身下她躺臥的位置很硬,四周鴉雀無聲,空氣中有股發霉氣息和隱約的煙味兒,以及很重的機油味兒,據她推測,這裡多半是倉庫或者機械廠之類的地方。
安爾等了許久不見有動靜,終於悄悄張了條眼縫看向眼前的空間。
光線很暗,看得出應該是個倉庫,讓安爾失望的是四周雖然沒有人看著她,但除了兩端緊閉的大鐵門外,整個倉庫僅有的兩個氣窗都在五米多高的屋頂!她根本不可能不通過門逃出去,而門外必然有人在看守!
實則外面的人之所以沒有進來,實在是怕忍不住想對她做點什麼!一個身材那麼好的美女擺在眼前,這誘惑真不如眼不見為淨!
老向江墨夜報告意外抓到了她,後者幾乎想也沒想立即便下了嚴令。不准任何人碰安爾!這種時候,江墨夜不想再多生事非,只想拿到投標方案。
老本想把人交給曲兆輝,一聽這話便沒敢行動,去交u盤之前就讓人把安爾關到了這裡,讓幾個兄弟先看守著,並且囑咐了江墨夜的命令,誰也不能動她!如果發現投標方案有問題,這女人沒準還有更重要的用途……
那邊江墨夜帶著一大群工程師正在研究投標方案,瞿若白在保護程序上加了密,但並沒有難住向東,成功解密後一眾人仔細研究了整套方案,真的是嘆為觀止!
「不得了!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真的是比我們的好!」
「以環保為主題的工程總體設計,響應了相關部門的號召,空間利用合理,各區域設計特色鮮明又不失實用價值,可謂總體構思相當到位,真的不能更好了!秦傲那邊有人才呀!」
幾名工程師無不嘆服!
江墨夜面色凝重。「這樣看來,如果我們交自己的方案。必輸無疑了?」
大會議桌邊眾人無不嘆氣搖頭。「老實說,現在我們唯一占優勢的地方只有工程報價!不過秦傲這樣的報價恐怕也很難通過,畢竟上面撥款只有這一半而已,就算他自己出資投入,他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江墨夜卻並不放鬆,長指敲了敲桌面。「馬上照他的工程設計估算一下他的報價是不是有假?」
眾人明白,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秦傲或者只是為了防止他們直接盜用這套方案,故意修改最重要的報價部分!
安爾挪了挪側躺到發僵的身體,手碰到身下粗糙的木架子。心頭不由一動!她居然沒有被綁?!
快速撐身坐了起來,發現她真的沒有被綁起來!某女躡手躡腳下了那個大木架子,走到倉庫一側大門旁邊,耳朵貼上去傾聽外面的動靜。
「急人,怎麼還沒消息?」一個男人的聲音。
「哪那麼快?應該還在開會研究東西是真是假。」另一個理智分析。
「螞蚱不知道怎麼樣了?這小娘們兒又不能動,不如把人換回來。」
「你不用急,江少心裡有數!再說秦傲那群窩囊廢也不敢把螞蚱怎麼樣。」
「那倒是,姓秦的這點就是不行,做事畏首畏尾,一點魄力都沒有。就憑他還想跟咱們江少斗?呵呵!」
安爾聽得暗啐!一群無法無天的東西,做的全是見不得人的事,居然還敢瞧不起人家遵紀守法,真是可惡!
只可惜她現在竟然落到這群垃圾手裡……
某女真是不甘心!想想她也曾經是正義十足的人民警察,怎麼能吃這些垃圾的虧?擼了擼衣袖,彎身在地上找東西,要是能找到點趁手的武器就好了,外面就倆人,沒準她能想點辦法逃出去!
可惜摸了半天只摸到半塊墊木案子的板磚……拿手上掄了掄,輕了點。不知道拍頭能不能把人拍暈?
不死心地又在地上沿牆根摸了半天,竟然真讓她摳出一根鐵撬棍來!
拿手裡掂掂,夠重,夠趁手!
於是安小姑奶奶大步走到鐵門邊,對外面大喊。「開門!放我出去!」小腳咣咣踹兩記。
門外兩人想不到她精氣神兒這麼足,對視一眼,齊齊回腳往大鐵門上踹回來。
「叫什麼叫?再叫強了你信不信!」
安爾瞧出兩人並沒有開門的意思,口中嘿嘿一笑。「瞧把你們能的,咋不上天呢?還強了我?有本事來單挑試試!贏了不用你們強,我主動!」
門外倆人被她逗樂了。「別囂張啊你。小妞!老實在裡邊呆著,當哥兒幾個真不敢收拾你是吧,再嘚瑟有你哭的!」
安爾又拿腳踢踢門。「有本事來真格的,挺大個男人磨嘰什麼?怕我不成?!」
外面倆本來就閒得無聊,更沒把安爾一個輕易擄來的小女人當回事,受到她這樣的挑釁哪還穩得住心神?謔笑著對視一眼,都自對方眼中看到了玩興!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單挑輸了可別反悔!」江少說過不能碰是一回事,這女人主動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爾笑得妖氣十足。「我有什麼好反悔?我安爾像個會反悔的人嗎?!來呀你們!」
大鐵門的鏈子鎖發出一陣聲響,安爾雙手背後,一手板磚,一手鐵撬棍,齊齊蓄勢待發,只等有人進來立即往人頭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