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起玩兒(1/2)
「呵呵!安雅,別說你男人才死,你就和我們嚴律師搞到一起了?!」曲兆輝的語氣充滿了諷刺!「賤女人果然夠騷,是不是一天沒男人你都會死!嗯?」
安雅表情僵硬地笑了笑。「兆輝,瞧你說的,我們只是偶然碰到一起。」
曲兆輝陰冷的目光自兩人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個遍,吹了聲口哨。「別說你倆還真挺般配,怎麼樣,吃完飯一起跟我去玩玩?」
嚴律師痛快點頭。「好啊!」
安雅卻臉色瞬間蒼白。「你們倆……」
曲兆輝故意彎身搭上嚴律師肩膀。「想不到吧?我們可是好哥們兒,要不是嚴修跟我報信,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小娘們兒這麼無情無義,提起褲子就翻臉無情!想向秦傲賣好告發我是吧,安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嚴律師也沒想到兆輝來得這麼快,他還沒來得及套出證據的下落,心思電轉間已經不容他再多去籌劃,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於是抬手在唇邊輕噓!「小點聲,別在這裡吵。」
兩人之間的親密表現和曲兆輝的威脅讓安雅大驚失色,站起身來就想跑,卻被兆輝快如閃電地一把抓住了胳膊,拎小雞一樣把她撈進懷裡,挾著就走。
「來呀,哥們兒,不用我連你一起扛走吧?」
嚴律師平靜以對。「別這麼粗魯,我自己有腳。」說完掏出錢夾取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餐桌上,取過安雅落在桌面上的包,快步跟上了曲兆輝。
安雅的嘴巴被兆輝一隻大手捂住,只能「唔唔……」地搖頭,卻喊不出聲來,掙扎不脫男人有力的臂膀。硬是被一路挾出餐廳重重扔到了車上。
嚴律師將安雅的包扔上自己的車子,剛想上車便被兆輝喊住。
「別開你的車,過來,說好一起玩,不是想反悔吧?」如果不是這人主動給他通風報信說安雅想要出賣他,兆輝根本不可能拉著嚴律師一起辦事,可是現在,這人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他要隱藏的秘密,不控制住他怎麼行?
嚴律師很順從地關了車門,回身走到兆輝的路虎車旁上了車子。
安雅已經被兆輝的一個兄弟捆了起來。嚴律師一上車,車子立即開動,向著清沙江畔開去。
車子在江邊一處拆遷樓前停下,兆輝的兩個兄弟一左一右拎著已經掙扎得精疲力盡的安雅進了舊樓,曲兆輝則搭著嚴律師的肩膀,和他一起狀似親密地走在後邊。
「沒試過怎麼玩女人最刺激吧?我告訴你,要想刺激就得用強,只有那樣才最好玩!等下你來試試?」
嚴律師急忙擺了擺手。「我對這個真不感興趣。」
光輝眉眼一戾。「怎麼,瞧不起哥們兒?叫你一起玩你還不樂意?!」
嚴律師輕笑。「要是慕容淺我倒是不介意,安雅這種貨色。我根本提不起勁兒來,與其說玩她,倒不如說感覺是她在占我的便宜。」
兆輝眼中狠辣一閃即逝,嘴裡哈哈大笑出聲。「你還挺挑!淺淺讓你開了葷,食髓知味了吧?」
嚴律師唇角挑起一絲謔笑,忍著噁心點頭。「是。」
兩人邊說邊向前走,進了舊樓,裡邊居然別有洞天,空間被打通,裡邊撞球桌。拳擊擂台,各種健身器械無一不有,整個一副熱血又野蠻的場景!
安雅被那倆人直接推倒在地上鋪著的軍綠色大墊子上,馬上又有兩人拎著啤酒瓶子走了過來。
「輝哥,這幾個意思?咱十幾個兄弟在這兒,你就弄一個妞過來?是犒賞我們,還是想讓我們打架啊?」
四周傳來一陣鬨笑,兆輝把嚴律師往身前一推。「嫌不夠玩啊?這不還有他嗎!」
男人們笑聲一頓,打量了幾眼的確漂漂亮亮的嚴律師,嘴裡嗤出聲來。「我草,帶把兒的你都弄來了,輝哥,你自己好這口吧?」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嚴律師倒也從容。「我也不好那口,只是來和兄弟們認識一下,咱們可以玩點兒別的。」
曲兆輝邪氣地再度勾住他肩膀。「你會玩什麼呀?」目光斜一眼地上被塞了嘴巴全身哆嗦的安雅。「其實我這還有種刺激的玩法,你要是敢玩,我就真認你當我鐵哥們兒,淺淺沒準兒也會高看你一眼。」
嚴律師故作詫異地看向他。「說來聽聽?」
兆輝「噌!」地一聲拔出匕首,在嚴律師俊臉上拍了拍。「捅她!你感覺她身上哪個部位有意思就捅哪兒,這遊戲我們哥們兒可全玩過!」
一群雙手抱臂看熱鬧的男人們又都大笑起來。「是啊,只不過哥們兒們身上自帶武器,可用不著你那東西!」
「小白臉兒,上個女人還用刀,你是不是沒帶種啊?哈哈哈哈!」
嚴律師卻不惱,接過匕首在掌心裡拍打了兩下,俊眸危險地眯起。「捅我倒是不怕,我就怕我先捅完你們就都沒法再捅了,除非你們喜歡捅屍……」
「我草!夠狠的!」有人拍著大腿叫出聲來。「那可不行,怎麼也得讓哥兒幾個先過過癮才成。」
兆輝眼角微微一縮,勾著嚴律師走向一張桌子,揮開上面凌亂的酒瓶子,叫人提了一打啤酒過來,直接用牙咬開瓶蓋舉向眼前人。「瞧不出來,你還是個狠角色!」
嚴律師沒像他那麼粗魯用牙去咬瓶蓋,將匕首扎在桌面上,伸手取了瓶酒,一拍瓶底,居然直接用大拇指指甲將瓶蓋彈飛出去,啤酒豐富的泡沫頓時涌了上來,他仰頭便將一瓶酒喝了下去。
一氣呵成的動作看得兆輝都愣了愣,旁邊更是掌聲一片。「好,好!玩的漂亮!」
兆輝輕嗤,這樣啟瓶蓋用的只是巧頸兒,實則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再玩點別的,三樣兒,你自己選。」
嚴律師看了一圈周圍的設施,實話說,多半都屬於蠻力型的健身器材,讓他不由苦笑。「這是難為我?弟兄們可全是一身肌肉,我這體格不是找死嗎?」
兆輝揉了下子仰靠在椅子上。雙腳搭上桌沿兒。「怎麼,怕了?我可告訴你,過不了我這三關,你成不了我哥們兒。」
嚴律師笑笑。「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好吧,我選自由搏擊,桌球,灌籃!」
兆輝挑唇。「別的還好,自由搏擊,你哪來的膽量?你的身手我試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嚴律師趕緊打暫停手勢。「對手應該我來選吧?這裡兄弟這麼多,你們不能欺負我!」
兆輝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倒是不傻,那就你來選。」
雖說這小子今天給他報信是個很大的誠意,但是兆輝仍舊無法相信嚴律師,不但要讓他手上染血成為把柄,更是不想放棄刁難他的機會!
嚴律師自是明白他的用心,他既然豁出來想利用這個機會報仇,自然也早已經做好了應有的心理準備!
嚴律師分別指了三個人出來,讓他們自由選擇和他比什麼,但卻沒有指曲兆輝。這人不用想他也鬥不過,從小玩到大的壞坯子,他怎麼可能是對手?
那三個人也不客氣,各憑所長分派了對陣項目,說比立即便開始動手。
第一項先比了灌籃,嚴律師對一個一米九多的大高個子,實力懸殊幾乎一眼可見,結果卻出了懸念,大個子第一球居然被嚴律師拍飛,第二球繼續拍飛,第三球勉強進籃。
輪到嚴律師,大個子怒騰騰攔截,不想嚴律師靈活輕巧,再三投中,讓他氣得直翻白眼。
兆輝心道有意思了,大個子雖說是三人中矬子裡邊拔將軍,卻實則是個臭手,這小子怎麼看出來的?
第二輪桌球,嚴律師更狠,根本沒給對方機會,直接一桿挑了,看得人想不服都不行!
第三輪終於到了最殘忍的項目,嚴律師對陣一大塊頭肌肉男,上場打了十來分鐘,雖說對方沒能打到他,可他擊在那人身上的拳腳也因為力道不足起不了作用,兩人僵持了許久,嚴律師體力漸衰,終於被發怒的大塊頭打中了顴骨,疼痛和巨力讓他直接摔撲在擂台上,頭暈目眩,汗濕了衣衫。大口喘著氣,最終還是沒能爬起來。
台下一陣歡呼,大塊頭為弟兄們爭了光,歡蹦亂跳地下了台,作為獎勵,兆輝把安雅這第一捅交給他了,大塊頭顧不上一身熱汗,一下場便沖美人兒而去,當眾開捅……
場面立即熱辣起來,安雅被就地按在墊子上,展開了她人生最後一幕絢麗的灰黃。
兆輝跳上擂台,拎了瓶水澆在倒地不起的嚴律師頭上。「還行不行?你躺這兒嬌滴滴的,別說我還真有點心動!要不咱倆再玩玩?」
嚴律師眼底毫不掩飾地划過一絲冰冷,撐身坐起來看向曲兆輝。「要玩也行,你讓我干!」
兆輝一把將他按翻回地上,騎在嚴律師纖瘦的腰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咬他耳朵。「膽肥了啊!這你都敢想?媽的,不怕小爺讓人再輪了你!」
嚴律師一把向他下面掏了過去,死死抓住。「起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不讓你斷子絕孫!」
兆輝想不到他下手這麼直接,疼痛頓時讓你了出了一身冷汗,大手更加掐緊身下人的脖頸。「我草!你他媽還真敢找死!」
嚴律師眸子發紅地瞪著他,手上也加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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