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當場驗給你看(1/2)
一番發泄,蕭梓逸的心情從容許多,臉上甚至帶著微笑,下了樓正趕上酒宴高潮,顧清溪和秦傲正在挨桌敬酒,兩人親密的身影掠走大片視線,讓他剛剛得到紓解的心口又是一堵。
江墨夜看到蕭梓逸回到桌前,心頭反射地浮起一絲疑惑。「怎麼下來了?淺淺呢?」
慕容淺會玩,而且相當黏人!她和蕭梓逸這是第一次,除非這男人不行,否則沒道理會這麼快就結束。
蕭梓逸優雅地折身坐回椅上,服務員立即重新給他擺了餐具上來,蕭梓逸卻只倒了杯酒,舉起來敬向江墨夜。
「她累了,不過我很過癮,謝謝!」
江墨夜回手壓住他的酒杯。「別喝了,你的胃不好!再說這是你和她的事,不必謝我。」
蕭梓逸果然放下了酒杯,江墨夜卻嗅到了一股明顯的血腥之氣,目光敏銳地瞧見了蕭梓逸白襯衫袖口處沾到的血跡!俊眉頓時一皺。「見血了?」
蕭梓逸呵呵笑出聲來。「你們當過特種兵的,子也和狗一樣靈嗎?」
江墨夜意識到不好,猛地站起身來。「你把淺淺怎麼樣了?」
慕容淺怎麼說都是他的人,雙方家長把那女人交給了他,他就算不愛,也對她負有一個男人的責任,怎麼能任由她被別人肆意傷害?
蕭梓逸卻不為所動,陰戾的眼眸輕抬,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水。「我問過你介不介意我教訓她,你不是說她的事你不管嗎?」
江墨夜被堵得無話可說。「房間號碼。」他所說的不管,是指慕容淺和男人之間怎麼玩曖昧!又怎麼會想到蕭梓逸的教訓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1826。」蕭梓逸笑得雲淡風輕,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江墨夜立即帶著幾個手下上了樓,打開1826的房門,豪華總統套房裡隨之湧出濃烈的血腥。燈光一亮,慕容淺就橫躺在眼前不遠之處,遍地血跡染紅了地板,女人的樣子活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快!馬上叫救護車!」
江墨夜眼角緊抽地沖入房間,伸手探嚮慕容淺頸部動脈,還好,人還沒死。
婚宴尚未結束,警笛聲再度傳來,顧清溪反射地繃緊神經,一手緊緊抓上秦傲衣袖。「怎麼了?不會又出什麼意外吧!」
男人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別擔心。」
江助理迅速自門外走來。「boss。江墨夜報案,蕭梓逸傷了慕容淺。」
顧清溪聞言一愣,繼而馬上看向蕭梓逸的位置,那人正從容不迫地望著她,見她轉眸,微笑著舉了舉手上茶杯。
剛才她和秦傲去敬酒時蕭梓逸不在桌旁,江墨夜說蕭梓逸去了衛生間,難不成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和慕容淺發生了衝突?
秦傲知道顧清溪心有疑惑,帶著她徑直走到蕭梓逸面前。「怎麼回事?」
蕭梓逸淡笑如初。「溪溪,我以茶代酒,祝你幸福!」
顧清溪焦急地看著他。「你把慕容淺怎麼了?」
正說著警察已經走了進來。在向東的指引下大步朝幾人走過來。
蕭梓逸眸底全是嘲弄。「不用緊張,玩玩而已,和你們沒關係。」
顧清溪皺眉。「你怎麼能這樣?」
蕭梓逸心底划過隱痛,唇角卻肆意揚起。「我為什麼不能這樣?」
為首警官嚴肅的聲音響起。「蕭梓逸,你涉嫌蓄意謀殺,請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蕭梓逸攤了攤手。「謀殺?呵呵!江墨夜說的?」
「傷者就在救護車上,請不要逼我們採取強制措施!」那名警官並不想多說,眼神示意警員們銬人,一名警員立即取出手銬,上前一步就要往蕭梓逸腕上銬。
秦傲伸手攔住那隻手銬。「事情原因還沒調查清楚,請給蕭總一些最起碼的尊重。」
警官點了個頭。「那我就給秦總一個面子。走吧!」
蕭梓逸卻也痛快,起身撫了下禮服上的皺褶,唇角仍舊掛著笑意。「溪溪,明天我還要打針,別忘接我出來。」
顧清溪真想給他一腳!這人怎麼會變成這樣?仗著他有絕症就可以這麼胡作非為嗎?「蕭梓逸,你再這麼亂來信不信我不管你?!」
蕭梓逸回眸看她一眼,眼神中滿是疼痛和苦澀。「你不會,我知道。」
顧清溪氣得咬牙,索性別開頭不去看那張讓人惱火的臉。
秦傲一手握著顧清溪的手輕輕捏了捏,開口吩咐江助理。「阿揚,陪著去處理一下。」
江揚會意,立即恭聲應「是!」。
顧清溪看著警察把蕭梓逸帶走,這才惱悶地吐了口氣出來。「我是不是錯了,是不是就應該不理會他的死活?!」
秦傲伸手扳過她的肩膀,讓她與他正面對視。
「積鬱太久會讓人心理扭曲,蕭梓逸的心情其實並不難理解,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所以也不想再克制。慕容淺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清楚,蕭梓逸會動她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自己撞到他手裡!否則蕭梓逸和慕容淺無仇無怨,他為什麼要殺她?」
顧清溪心頭恍然。「你是說,他是在拿慕容淺撒氣?」
蕭梓逸和慕容淺無仇無怨,而真正有仇有怨的卻是她顧清溪!蕭梓逸過去有多愛她,現在她的背叛就會讓他內心有多怨恨!如此說來,慕容淺倒是在替她受過?
秦傲正色看著女人恍然大悟的表情。「沒錯。」
顧清溪啞然失笑。「這可真是,我不殺伯仁……」
男人打斷她的話。「錯!你想多了,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人活該!」
顧清溪想到慕容淺對她家男人的覬覦之情,不由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對,自作孽不可活!上天饒過誰?」
秦傲低睨著她輕揚唇角。「想通了?」
某新娘掃一眼大廳中神情各異的來賓,臉上再度浮起幸福又甜蜜的笑容。「想通了!這是我們的婚禮,管他們怎麼折騰?誰也不能再來打擾我的幸福!」
安老廳長和幾個司法界名望極高的老領導們一起走了過來,臉上全都帶著絲餘悸猶存的尷尬。「這可真是嚇死我們幾把老骨頭了!秦總,意外啊意外,你可別放在心上!」
案子不大,幾位來壓陣的老領導們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警笛聲一響倒是把他們緊張得不輕!趕緊一層一層問下去,總算是搞明白了情況,還好和兩對兒新人都沒關係,不然再來一起冤案、擾秦大少一場豪華婚禮,他們家底貼上也賠不起!
顧清溪嗔笑出聲。「安爺爺,您可別這樣說,請您過來是給我們發紅包的,這就被嚇壞了?我們小輩兒紅包沒收到,還要負責任,這可擔待不起!」
幾個老爺子全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這顧丫頭啊!做這麼大的生意還一直惦記我們幾把老骨頭的紅包?秦傲可要把sh市的地皮全都承包了,不差我們這點兒份子錢吧?」
顧清溪可不樂意了。「瞧這話給您老說的!喜酒您們都喝了,哪有捨不得份子錢的道理?不行,早說好的要麼六百六十六,要么九百九十九!」
安爾也扯著瞿若白擠了過來。「我說爺爺,您幹嘛呢?紅包都不捨得給?當心壞了您和各位老領導們的名聲,錢是小事,晚節不保可是大事!」
「去去去!安丫頭,怎麼跟你爺爺說話呢?」不想掏腰包的老爺子們笑罵。
「要錢找奶奶們要去,我們老頭子連工資卡都上交了,哪有錢給份子?」
安老爺子話剛說完耳朵就被一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揪住。「背後說我什麼呢?老頭子!」
一個老太太出來,一群老太太都跟了過來。吱吱喳喳先教訓了一頓自己家老頭子,緊接著又對著瞿若白和秦傲當面品評教誨起來,眼光那叫一個毒,嘴巴那叫一個不客氣!
什麼這孫女婿要是個閨女,那一準兒比安爾還漂亮!
什麼桃花眼太水靈了,安爾可得看住,這樣的男人招風,小心被別的女人勾搭走!
什麼男人不能忘本,糟糠才是寶貝,外面野花再香,絕對不能辜負自己老婆!
什么小伙子長得這麼標緻,可是身上咋像凍冰了一樣冷嗖嗖滴?孕婦千萬小心別著涼,得多穿點兒才行……
某白被品評得一臉僵硬,看向脫了外套趕緊給顧清溪披的秦大少,感覺好無措有木有?!
奶奶們輕輕鬆鬆轉移了大傢伙的注意力,紅包最終一分沒出!不得不說,爺爺們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顧清溪和安爾相視莞爾,事實證明,幸福生活中的強者永遠屬於廣大婦女!
婚禮就在這樣一團鬧騰中結束,回到家已經過了午夜,顧清溪真的很累,倒頭便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時想起蕭梓逸的問題,秦傲手機剛好響起,對面江助理的聲音傳來,說已經給蕭梓逸辦好了保釋。
顧清溪和秦傲一起去醫院看蕭梓逸,沒進病房便聽到裡邊有人在說話,秦傲示意保鏢們放輕腳步,走上前去,果然聽到門裡傳出江墨夜的聲音。
「你不用拿撤資來威脅我,淺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慕容家追究起來我只能拿你去交待!」江墨夜的聲音難得帶著股明顯的氣憤。
蕭梓逸冷笑。「你隨意!」
江墨夜是真被氣壞了,慕容淺作是事實,可是蕭梓逸竟然差點把她整死,現在那女人還在加護病房裡,全身傷痕累累,下面更是傷得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以後的生育問題?
最氣的還不是這兩個人作,而是他要為這件事來買單!想想都鬱悶……
裡邊氣氛尷尬,秦傲伸手推開了門,顧清溪拎著補湯當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看向蕭梓逸。「餓了吧?這湯養胃,你先喝點再打針比較好。」
蕭梓逸原本陰沉的臉在看到顧清溪的笑容時微僵了一下,隨即化開。「好。」
江墨夜自椅子上起身迎向秦傲。「新婚不去度蜜月嗎?」
秦傲伸手示意他儘管坐。「去,先等梓逸的病情穩定一些,溪溪打算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這話讓江墨夜和蕭梓逸皆是一愣。「你們三個?」這真讓江墨夜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秦傲目光溫柔地望著給蕭梓逸盛湯的顧清溪。「到時候公司這邊還要有勞江總。」
江墨夜淡笑點頭。「好說。」
顧清溪盛了湯端給蕭梓逸,待他伸手接穩了才猛地轉過身去,一後捂住嘴巴沖向衛生間,三個男人全被她的動作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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