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負距離(2/2)
「事情搞砸了,人都被對方拿下抓走了,我看我恐怕得先避避才行,以後您再有吩咐就找我朋友吧。」
「十幾個人都被抓了?」對面女人似乎有些意外。
「是的,看來她們身邊的保鏢不是平常人,不好對付!不過您不用擔心,我找的人並不知道您的事,頂多供出我來,只要我一躲,他們根本找不出是誰做的。」
對面女人嘆了口氣。「好吧,那也只有這樣了,我會讓人給你打錢過去,你可以給我再介紹幾個能力強一些的朋友。」
男人很滿意地笑著發動車子。「這個可以,您放心,只要您價錢出得合適,境外的職業殺手我都可以幫您聯繫上!」
女人略一遲疑,隨即開口。「好,事情辦好了我少不了你的好處,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地下室里,瞿若白揮著腰帶用力抽打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還不說?是什麼人指使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誰也不信會有人敢平白無故跟他們這群一看就身份不簡單的保鏢挑釁!
椅子上的人叫得鬼哭狼嚎,血混著眼淚直流到嘴裡。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真的不知道是受什麼人指使!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人出了一百萬,讓我們去綁了那三個在裡邊吃飯的人,我們合計著十個人一人十萬,又不用殺人,這生意挺划算,所以就接了。誰知道你們的人這麼厲害……」
安爾一腳蹬到男人胸口上。「綁架我們,要綁去哪?交給什麼人?當我們傻嗎!不說清楚今天整死你!」
這群傢伙倒了老霉了,被這倆互相慪氣的傢伙直接當成出氣桶,一個比一個地手段邪惡毒辣,把這幾人禍禍得一個慘啊!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某女那戳眼神功也不知道從哪練的,兩指一彎,往人眼眶上一戳那就是兩包止也止不住的淚呀!椅子上的男人對面此刻一溜跪著的九個烏眼兒青,臉上調色盤似的一團糊著,可以想像自己眼下的模樣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看你們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姑奶奶今天就成全你們,先給你嘗嘗我新練的絕子絕孫拳!不要叫太大聲,否則我會生氣的……」
某女陰森森眯著眼睛,掰得手指關節「咔咔!」作響,說完便掄起小拳頭,照著椅子上雙腿緊緊夾起的男人就揮了過去,半道卻被妖孽男一把抓住。
「別動,小心打爆了沾你一手!惡不噁心?應該用腳,知道嗎?」說完便鬆開雙眼惡狠狠瞪他的女人,兩隻大手猛地掰開椅上男人兩隻緊並在一起的膝蓋。「瞄準了用力踹!」
安爾也不客氣,屈腿活動了一下,掄腳就要往上踹!那男人簡直嚇死,「嗷!」地一下叫了起來。
「別踹、別踹!我說,我說,小姑奶奶饒命啊!」
安爾在關鍵部位三寸不到的距離頓住腳。「找死是吧?害姑奶奶閃了腰!有屁快放,不然我下次連你上下兩顆頭一起踹!」
小白同志趕緊鬆開手,去幫一手扶著腰皺眉的女人揉腰。
椅子上男人都快嚇尿了,流著止不住的眼淚老實交待。
「我們上面有好幾個中介,基本都是討債公司的小頭目,他們手下好多像我們這樣的人!今天我們也是臨時接到這個大買賣,給我們消息的人叫富強。算是這些中介里比較吃香的一個,他也沒說事情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只說讓我們把人綁到指定地點就行……」
瞿若白和安爾對視一眼,憑兩人的經驗自是看得出來這人沒有說謊,只可惜交待的東西卻不盡人意!
出了地下室小白的手還按在某女纖腰上。「到底是什麼人要綁架你們仨?」
安爾也同樣想不通。「要說是曲兆輝,我感覺他那種不要臉的流氓不可能做事這麼委婉!」
瞿若白贊同。「曲兆輝不可能!他要是想幹這事兒,哪能弄這麼幾隻弱雞來丟人現眼?!」
安爾瞪他一眼。「別說得那人多牛逼似的,你到底是哪伙的?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小白無語。「我就說這事兒!」
安爾冷哼一聲。「就你那點腦子,少在姑奶奶面前班門弄斧!要我說。重點是調查一下那個討債公司,我懷疑那家公司有問題!沒準就是暗藏的什麼殺手組織之類!」
瞿若白嚴肅點頭。「沒錯!我直覺這件事多半是哪個女人對溪溪忌妒,所以買兇想要毀了她……不行,得好好查一查那個富強,絕對不能讓我家溪溪吃虧!」
安爾聽他這麼說,心裡頓時醋意橫生,惱火地狠狠跺了某男一腳。
小白頓時抱著腳跳了起來。「你這死女人!瘋了吧?今天一天跟我無理取鬧,你想上天是不是?!」
安爾咧嘴陰森森一笑。「你家溪溪?信不信我告訴秦傲,讓他閹了你!」
某男恍然大悟地睨向明顯吃醋的女人,紅唇頓時挑起得意的邪笑。「小樣兒。閹了我對你有啥好處?你不是想以後只有冰棒吃吧……喲喲!」說著就挨了小暴脾氣一胳膊肘。小白反射地號叫起來。「死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啊?!」
安爾啐他。「呸!你是誰親夫?!」
瞿若白一把將她推按到牆壁上,低下頭,紅唇曖昧地擦過她的唇。「你說我是誰親夫?你的男人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安爾一張臉很沒出息地爆熱起來,雙手用力推緊緊擠壓著她的男人。「你給我滾開點說話!保持距離懂嗎?!」
男人賴皮地仍舊緊貼著她。「咱倆的正常距離是負的,你真想讓我保持?」
安爾被他撩得全身難受。「滾啦你!」
瞿若白無賴地粘著她不放,紅唇貼著她吐氣兒。「我不!」大手卻直接把無處可躲的女人撈了起來,讓她雙腿繞上他的窄腰。「敢不敢在這裡試試?」
女人滿臉通紅地瞪他一眼。「你少來……」話沒說完便被堵住了唇。
倆人還在這邊膩歪,那邊秦傲已經通過交警大隊調看交通監控過濾查到了那輛可疑的路虎車,立即讓林勁松配合鄭然布置攔截抓捕嫌疑人,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路虎車在一處小港口找到,人卻不知去向!
敵人身份不明,讓秦傲大為擔憂,又給顧清溪身邊加派了人手,這才略微安下心來忙他的工作。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對富強的通緝令已經發出,但卻沒有找到人,眾人對這起沒成功的綁架有諸多猜疑,但卻得不到證實,也只能期待著警方早日抓到那個狡猾的富強!
高新開發區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拆遷工作一開始,秦傲和江墨夜連周末正常休息時間都沒有了,本身就都肩負兩間公司的要職,為了讓工程順利進行,兩人幾乎每周末都要下到基層去,檢查工作進度,舞士氣,安撫民心!
秦傲忙得分身乏術,本想找個好時機向顧清溪求婚,只可惜一直抽不出恰當的時間。甚至連平常陪顧清溪的時間都少了許多,讓他很是無奈。
幸好顧清溪也不是那種黏人的女人,每天下班後兩人一起吃飯、散步,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倒是很有共同語言,有時候情之所至,做完睡前運動,還能相擁著再談上一會兒正經工作,想想都好笑!
然而,這樣的相處模式讓顧清溪萬分輕鬆!
她也忙得不可開交,為了讓風尚壯大,還要負擔起三百個億的巨額貸款利息,她對風尚抓得很緊!更為了確保公司的信譽和聲望,一回公司便親自和躍一起下工廠去檢查,忙得充實而又快樂!
這邊兩人全身充滿了正能量,而暗地裡針對他們的陰謀也正在火熱進行!
秦世鴻才剛能拄著拐杖走穩,楊堅已經辦好了移民手續開口向秦傲請辭,電話是當著風雅茹的面兒打的,說他家人孩子們都要出國,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去陪家人,希望秦大少能夠諒解。
秦傲極力挽留,無奈楊主任去意已決,要他儘快安排好秦世鴻的新主治醫生去和他接手工作。
得到秦傲深表遺憾的應允,風雅茹大為喜悅!可還是有點不放心地試探。「你說的催眠真的靠譜嗎?」
楊主任伸手把她抱到懷裡。「我下了這麼大血本,連秦傲都騙了,還能跟你開玩笑不成?我給你找的人可是軍區有名的心理學教授!雖說現在離開了軍區,自己開了家心理諮詢室,可她的催眠技術絕對堪稱國內高手!你就放心吧。」
風雅茹聞言嬌嗔。「那真是太好了,楊堅。你這麼貼心,讓我怎麼捨得你走?」
男人打她屁股一巴掌。「那就拿點實際行動出來吧!」
兩人很快又在醫生值班室里嘿咻起來!
門外安雅雙手抱胸站在走廊里,嘲弄地看著面色陰沉的秦昱。「想什麼呢?看你媽為了你多賣力呀!秦昱,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可真沒個男人樣兒……」
秦昱回手就是一巴掌抽到她鄙夷的臉上。
安雅頓時急了,一手捂臉,一手指住他。「秦昱,你竟然敢打我?!」
男人扯住她頭髮,邁開長腿就往電梯裡拉。「賤人!打你又如何?你特麼騷得恨不能跟公狗上床,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安雅尖叫著被扯進秦昱的專用電梯。瞪著眼睛對發瘋的男人大吼。
「你有什麼權利收拾我?你又不肯睡我,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怎麼了?說好了咱們倆只是利益結合,你追你的顧清溪,我玩我自己的,現在你憑什麼來干涉我?秦昱,別以為你現在有了藥廠就可以不把我們家放在眼裡!別忘了藥廠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你的……」
秦昱被刺激得雙眼通紅,回手又是一巴掌甩到女人叫囂的臉上。「你也別以為能給曲兆輝跪舔他就把你當成個東西!安雅,你給我丟人現眼了這麼久,遲早有你後悔的時候!」
女人嗷嗷叫著哭了起來。「你這個沒用的死男人,除了欺負我你還會做什麼?我才不會後悔呢!除非你有一天真像秦傲一樣成為天啟的掌權人。否則別指望我瞧得起你!」
秦昱心底長期積壓的陰鬱之氣盡數被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刺激出來,目光陰沉地冷冷一笑。「安雅,還對我大哥不死心呢?你這身賤肉配嗎?!」
女人痛恨地瞪著他。「我配不配又如何,你不是一樣得不到顧清溪!我敢打賭,就算你有朝一日成功上位,你一樣得不到她!你這輩子都註定了沒有女人!」
秦昱被她罵得眼底怒火洶湧。「刺激我是吧!想讓我睡你?好,今天我就好好成全你一下!」
男人一把扯開領帶,三兩下將女人雙手背縛到身後,之後重重一腳踹向女人膝窩,將她按跪在電梯地板上。大手揪住那頭長髮拽在掌中。
安雅被扯得頭皮生痛!扭動身軀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安雅瞪著眼睛看向上方男人陰鷙的面孔,聲音被堵住,眼淚也被嗆了出來,然而卻無力反抗,心頭恨意翻湧,卻又奇異地帶著絲被馴服的興奮,讓她陷入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