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丹奴（2/2）

「也真是難為那位了，生生地從天之驕女變成了人盡可夫的丹-奴，嘖嘖！」女人諷笑道。

男人斥道：「你不想活了，什麼天之驕女？不過就是從下界出來的賤民罷了，做丹奴是她的宿命，有什麼好可惜的，以後這種話別再說了！」

女人應了聲，心裡卻滿不是滋味，若論起來，她也是那群賤民里的一個呢！

兩人又辦了小半個時辰便回去了，林清泉伸了伸有點僵的手腳，心裡對那對男女口中的丹奴十分好奇，丹奴這種稱呼她可還是頭回聽說，修煉和丹奴有什麼聯繫？

「你知道這丹奴是做什麼用的嗎？」林清泉問老猴，老猴茫然地搖搖頭。

林清泉嘆了口氣，到底只是一隻猴子，所能知道的也是有限，她又問牛志，看他知道不知道丹奴的用處。

牛志倒是知道一點，是以前接待上界使者大人時，這些大人無意中說漏了嘴得知的。

「我覺得丹奴應該就是我們俗稱的爐鼎，凡是從下界接引上來到天級高手，到了上界可能都得做丹奴，不過也有例外的，有門路的就只做一個大人的丹奴，沒門路的就要做公用丹奴了，供那些普通弟子修煉用，就像剛才那個男人，要和別人一起共用一名丹奴。」

「那像我們這種闖過十八層的好苗子呢？他們又要如何對待？」林清泉冷聲問道。

牛志尷尬地笑了笑，含含糊糊道：「這個具體我也不大清楚，我就知道結果也不會太好。」

「我姐姐呢？她怎麼樣了？牛叔，您告訴我們？」程四程五一臉急切。

牛志被兩個小孩一左一右地拉著手，更迷糊了：「你們姐姐是誰啊？」

「程三，五年前的程三。」林清泉在一旁說明。

牛志一聽是程三，臉上的神情變得很難看，不知該怎麼同這兩兄弟說才好，程四見了牛志的神色哪還不明白，心知姐姐定是非常不好了，他強打起精神道：「牛叔您儘管說，我們兄弟倆早已有心理準備了。」

牛志咽了咽口水，吱吱唔喇道：「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就知道你們姐姐的資質特別好，一到上界就被掌門要去了，聽說掌門十分看重程三……」

程四咬牙問道：「我姐姐她也是在做丹奴嗎？」

牛志又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其實他還有一些事情沒說，所說那個程三性子十分倔強，中途逃了好幾次，可每次都被抓了回來，然後被宗門懲罰，他還聽說宗門懲罰特別特別折磨人，鐵人都能被折磨成麵團。

最後程三就這樣被逼得屈服了，而且因為她的特異體質，比起其他丹奴來，程三的日子過得更悲慘，有好幾次她都要尋死，可有宗門看著，又怎會讓你死成？

牛志沒把這些事說出來，怕兩兄弟受不住，而且他若是沒猜錯的話，剛才那個男人說的天一峰的那位，應該就是程三了。

程四緊握關拳頭，神情悲憤，良久他才回復平靜，堅毅地說道：「沒事，只要姐姐還活著就好，我父親曾經說過，活著才有希望！」

林清泉拍了拍他的腦袋，她同牛志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程三的情況不會太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