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婼華瘋了（2/2）

一曲既罷，音符陡地變化，由之前的悠揚變得激烈，亢奮昂揚，正是那曲《笑傲江湖》，婼情聽過後稍作了些改動，更能觸動聽琴之人的心思。

婼華猛地睜開眼，朝台下的林清泉問道：「此曲何名？」

「笑傲江湖！」

「也是你那長者所作？」

「是，長者最是喜歡這曲，總是獨自彈奏，並且感慨他再不能像以往那樣笑傲江湖了！」林清泉恭敬地回答。

婼華面色劇變，喃喃自語著，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恢復了平常，說道：「且彈來聽聽。」

「是。」

林清泉手速加快，漸漸彈到了*部分，她自己的心也激盪起來，忍不住就呤唱道：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

這首詞可以說是黃霑他老人家作詞生涯中的最高峰了，無人可及，也是林清泉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詞，每一個字每一句詞，都能讓人細細品嘗，感觸很多。

在林清泉彈琴唱詞的過程中，上首的婼華神情突然神情激動起來，面上的肌肉不斷抽搐，看著十分痛苦，似是在努力克制什麼。

「將*部分再彈一次！」婼情沉聲道。

林清泉咬了咬牙，重又彈起了*部分，他娘的，是死是活就看這一回了。

「別彈了，停下！」婼華痛苦地說著，只是聲音含糊不清，林清泉也就假裝沒聽見，繼續彈著。

「你別想控制本尊，本尊是無欲上君，豈會受你控制，你給本尊滾開，只要阿情一回來，你就完蛋了！」婼華突然自言自語，說出來的話卻嚇了林清泉一跳。

聽起來，婼華的身體裡似是有什麼東西想要控制他，而婼華一直在同這個東西鬥爭，但看起來結果不是太美妙，明顯是那個東西占了上風。

也所以婼華的脾氣才會變得陰晴不定，甚至還會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也許那個時候就是那個東西控制婼華的時候吧？

也就是說，那些事情都不是婼華的本意，而是那個神秘的東西所為了？

「現在怎麼辦？琴還彈不彈？」林清泉一時忘記，竟直接用意識同婼情交流起來。

婼華猛地抬頭，陰森的眼眸看向林清泉，冷冷地問道：「你在同誰說話？」

大殿裡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林清泉用腳趾頭都能肯定，現在的婼華已經不是剛才的婼華了，應該是那個神秘的東西控制了他。

林清泉努力克制慌亂，平靜答道：「沒有人，您聽錯了。」

婼華唇角微勾，面上浮現邪魅，林清泉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同樣的一具*，只是因為內里靈魂的不同，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果然是內在決定外在。

「本尊豈會聽錯？本尊從不會錯，你個小小琴女竟敢愚弄本尊，想死嗎？」黑化的婼華比最開始的婼情更不招人待見，出口閉口就是死。

林清泉還未來得張口，婼華身形一閃，竟來到了林清泉面前，出手如鉤，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微微笑著。

「誰允許你在本尊面前彈琴的？彈琴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