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畢竟是沈家長孫(2/2)
韓隊手段嫻熟的掏出手銬將孫東拷上,門外包括光頭的其他人也都被控制住,叫嚷聲和揮拳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沒有再聽到第二聲槍響。
夏驍轉了個手腕將手.槍放回到韓隊的口袋中,起身走到林迦面前,蹲下身將她手腕處的繩子解開,鮮紅的繩子痕跡透著絲絲血跡,慢慢的溢出來。
就算夏驍平時和林迦再過不去,看到她此時的樣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他起身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的身上,語氣十分不自然:「走,我送你去醫院。」
林迦一隻手撐在地上,動作緩慢又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完全站直身體之後將抬手將肩膀上的衣服直接推掉,完全無視夏驍,目光看向現在一旁的韓隊,聲音沙啞的開口:「我現在身體情況有點糟糕,能麻煩你送我去趟醫院麼?」
夏驍臉色瞬間一變:「林迦,他們的任務只是確保你的生命安全,沒有義務去管你的身體情況!」
林迦視線不動,仍然看著韓隊:「可以麼?」
韓隊有些尷尬,視線掃過夏驍,最後開始點了點頭:「可以。」
「謝謝。」
林迦勉強笑了下,腦子越來越混沌,還想說什麼眼前卻忽然一暗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夏驍眼疾手快一把拖住她,氣急敗壞剛準備打橫抱起,就聽到她低音卻異常堅定的一句:「放開我。」
「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是江淮亦——」
夏驍的話說了一半咽了回去,滿臉不耐煩的看著林迦:「我才懶得管你。」
林迦連聽都沒聽,抬手抓著韓隊前胸的衣服站直身體,看也沒看的直接朝著門口的方向跛腳走去,單薄的身體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一直到了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悠悠的聲音聽不出是悲傷還是冷漠:「回去告訴江淮亦,為了感謝他送我的這場遭遇,他的婚禮我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的。」
*
「腳踝處的紅腫很嚴重,需要連續消毒,另外手腕和腳腕處有不同程度的勒傷,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醫院病房的門外,喬慕看著手裡的診斷書對著話筒那端的人匯報著,努力想要表達的更確切一點。
那邊沉寂的一會兒,傳來一句沉沉的答覆:「知道了。」
喬慕微頓,剛準備追問一句「你什麼時候過來」,電話里便傳來已經掛斷的短促忙音。
林迦微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已經完全被消耗的沒有半點體力的身體無比乏累,但是腦子裡卻沒有半點困意。
她心底最柔暗的位置像是若有若無的在期待著什麼,卻也在抗拒著什麼。
「咔嚓——」
門鎖的聲音,像是帶著微弱的電流傳進了林迦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她強忍著坐起來看清楚的欲望,閉上眼睛歪頭側向一邊,情緒也跟著莫名的冷靜下來。
「別裝了,你早醒了不是麼。。」
令人厭惡的女聲和她身上熏人的香水味道一起傳過來,在林迦心裡撞開了一條叫做失望的大口子,鮮血直流。
安雯琪踩著高跟鞋換到病床的另一邊,幸災樂禍的表情無比得意:「聽說你受傷了,我想著特地來看看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林迦睜開眼睛:「有屁就放,沒屁就滾。」
安雯琪挑了挑眉,對於林迦的粗俗竟然沒有半點不悅:「你既然不相信我是來探病的,那我就換了理由吧,你知道我和江淮亦的婚期提前了吧?」
林迦臉上沒什麼血色,唯有眼神十分犀利:「知道又怎麼樣?」
「你知道婚期提前,但一定不知道為什麼提前吧。」
安雯琪嘴角的笑容更大,頓了一下忽然揚了下語調:「你可不要以為是因為你才提前哦,你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林迦冷笑一聲,實在看不下去眼前人的這幅蠢樣子,重新將頭側向另外一邊,閉上眼睛。
安雯琪見狀笑意微微收了收,咬著下唇的表情中閃出幾分算計,開口:「我也不怕告訴你實話,之所以要提前婚期,是因為我得身體出了一點小狀況。」
林迦身形一震,雙手攥成拳狀。
安雯琪的聲音輕緩,視線盯著用後背對著自己的林迦,嘴角的弧度更深:「都說前三月是最關鍵的時候,淮亦提前婚禮也是為了讓我能早點休養,畢竟這可是沈家的長孫!」